馬烈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實在是太浪費了,真不應該啊。非洲那邊有無數的飢餓兒童,應該用這些浪費的錢去救濟他們的。哎,你們兩個這麼沒有同情心,啟蒙老師兼職殺豬吧?”
聽到這話,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狂翻白眼,然後一起向馬烈笑罵。
打鬧了一會,三人一起出門去吃飯,接著去看函館夜景,直到晚上十二點多,才重新回到酒店。
一進入房間,馬烈便張開雙手分別摟住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笑嘻嘻道:“到泳池去打水戰,怎麼樣?”
北川景子嫵媚一笑,說道:“這個以後再說,今晚讓我們來安排吧,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好,我等著。”
馬烈說話間,放開了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然後三人各自去洗澡。
洗完澡後,馬烈來到客廳的大地落窗前,望著前方的碧海藍天,想起過去的日子,再與今時今日一比較,不由得心中澎湃。
那時候,他連吃飯的錢都要發愁,學校的富家女對他都是優越感十足。現在,他身家上百億,艾瑪沃森、範兵兵、北川景子等美女明星他可以隨便享用,而且對方是心甘情願的。
“果然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馬烈搖了搖頭,感嘆道。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下輕輕的咳嗽聲。
馬烈回頭一看,立即兩眼發亮: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各穿著一套空姐制服,亭亭玉立的站在他身後。兩人的空姐制服顏色和式樣完全不同,不過都顯得青春靚麗,美豔動人。
北川景子伸手撫弄了一下自己的空姐帽,嫵媚笑道;“怎麼樣,喜歡嗎?”
馬烈沒有說話,直接衝了過去,用行動代替回答。
一室皆春……
接下來兩天,馬烈白天和兩女到北海道各個著名景點遊玩,晚上則三人大被同眠,享盡齊人之福。
第三天,三人踏上歸途,飛回東京。飛機上,馬烈和北川景子、千葉靜香又分別進行了一次空戰。
走出機場後,馬烈說道;“肚子有些餓了,要不要吃了飯再回去?”
北川景子搖搖頭,說道:“不,我要立即回去洗個澡,你先吃點零食撐一下吧。”
“為何急著洗澡?”馬烈隨口問道。
聽到這問題,北川景子惡狠狠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剛才弄進去的髒東西沒能擦乾淨,現在流到了大腿上,溼溼的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聽到這話,馬烈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是好事啊,一來說明我弄得夠深,二來說明你那裡夾得夠緊,所以……”
“啊,別說了,羞死人了!”
北川景子又羞又氣,伸手在馬烈背上重重掐了一下,讓他住嘴。
馬烈不再說什麼,只是時不時看向北川景子窄裙下的雙腿,笑容曖昧。
片刻後,北川景子的助理開著她的豐田轎車來到兩人面前。
互相招呼幾句後,馬烈和北川景子上車,助理啟動轎車,向北川景子別墅的方向開去。
路上,助理髮現北川景子時不時皺著眉頭挪動一下雙腿,立即關心的問道:“小姐,你不舒服嗎?”
聽到這問題,馬烈忍不住笑了,北川景子則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含糊其辭的說道:“我沒事,你專心開車吧。”
看到北川景子這幅神情,助理猜測肯定是和馬烈XXOO有關,心中暗自嘀咕:“馬烈到底玩了什麼花樣,把她弄得這麼坐立不安的?”
四十多分鐘後,三人到達北川景子的別墅。
助理閒聊幾句後,便告辭離開,之後北川景子立即起身走向浴室。
馬烈微微一笑,正想跟上去,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郝紹打來的。
電話接通,郝紹說道:“馬總,已經回東京了?”
馬烈說道:“是的。嗯,你這麼急著找我,是不是有魚兒上鉤了?”
郝紹興奮的說道:“沒錯,這幾天天天有人找我,希望能和你約戰。”
“比較有名的是哪幾個?”馬烈笑著問道。
郝紹得意的說道:“比較出名的有天劍閣,中條一刀流劍道社,北辰一刀流劍道社,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以及東辰武道社。其他的,名氣都比這些差一點。”
“好,我考慮一下,再跟你聯絡。”馬烈說道。
掛上電話,馬烈上網查看了一下郝紹剛才所說的那些流派的資料,最終把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作為下一個打擊目標。因為松濤館流,名氣最大。
而馬烈的行事原則一向是要打就打出頭鳥,要玩就玩最大的!
單以倭國來說,名氣最大的是天劍閣,柳生天劍甚至被公認為倭國第一高手。但在全球範圍,松濤館流影響力更大,因為空手道遠比劍道更受其他國家歡迎。
松濤館流的創始人為現代空手道始祖船越義珍,該流派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空手道流派,是空手道中的所謂“南舟北馬”中的北派功夫。
松濤館流空手道共有二十六個規定型套路,其技術特徵為大開大闔,類似華夏武術中的北派多林拳,動作走直線,多用弓步大馬,注重腿法運用,是剛猛型空手道的典範。
因為其動作幅度大且簡潔深受西洋空手道愛好者的喜愛,在世界空手道強國法國、德國、英國等空手道的市場佔有率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連同在彎彎的兩場在內,馬烈接連擊敗強敵,連贏四場,現在名氣可謂如日中天。如果松濤館流的人能將馬烈擊敗,其影響力必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甚至在國內也能壓過天劍閣。
當然,如果戰敗,他們也就要像天劍閣、中條一刀流劍道社一樣,被人唾棄,面目無光。而這,正是馬烈的目的。
選定目標後,馬烈再次給郝紹打電話,雙方約定下午三點一起去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與他們商談相關事宜……
北川景子洗完澡出來,看到馬烈春風滿面,便問道:“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馬烈笑道:“你猜。”
北川景子眼睛轉了轉,考慮片刻,說道:“又有人找你約戰了?”
馬烈笑嘻嘻的點點頭。
北川景子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然後問道:“這回又是哪個冤大頭送上門來讓你坑?”
馬烈得意洋洋的笑道:“送上門的很多,不過,我最終是選定了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
北川景子不解的說道:“你已經連贏四個高手了,他們怎麼還傻乎乎的送上門讓你坑?”
馬烈油然道:“那些人以為自己贏定了,當然爭先恐後的跑來要跟我打,從而揚名天下。前面那四戰,從場面上看我每一回都是僥倖獲勝,顯示出來的實力,根本比不上被我擊敗的那四個人。”
“你真夠奸詐的。”北川景子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馬烈伸手在她胸部上捏了一下,佯裝生氣的說道:“這不叫奸詐,叫聰明!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連詞彙都不會用。”
“去你的,我小時候語文每回都考九十多分的。”北川景子笑罵道。
馬烈笑嘻嘻道:“滿分一百五十分?”
北川景子啞然失笑,這時,女傭進來報告:“小姐,午餐準備好了。”
吃過午飯,馬烈抱著北川景子小睡了大半個小時,然後動身離開別墅與郝紹匯合,接著一起前往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
來到松濤館流東京武道社,一個叫石井一郎的中年人出面接待他們。
馬烈依然跟前幾次一樣,說了幾句閒話後,立即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預備的彩頭,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好。”石井一郎點了點頭,然後抬頭揚聲對外邊喊道;“拿進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黑色武士服的青年捧著一個長長的盒子走了進來。他先向馬烈等三人鞠躬行禮,接著將盒子放在桌上。
石井一郎站起來,伸手向馬烈和郝紹做了個請的手勢。
盒子開啟,馬烈向裡邊看去,發現裡邊放的竟然是一塊西瓜。
當然,不是吃的那種西瓜,而是用碧璽做的:瓜皮翠生生、綠瑩瑩,還帶著墨綠的條紋。瓜裡的黑瓜籽、紅瓜瓤還能影影綽綽的看得見。
“哇,真漂亮。”馬烈忍不住嘆道。
“翡翠西瓜!”
郝紹先是驚叫了一聲,接著壓下心中的情緒,儘量用平緩答道口氣緩緩說道:“翡翠西瓜,可是有一對。”
石井一郎強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手上只有一個。不過,即使是一個,也比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值錢了。”
“此物名翡翠西瓜,清朝文物,是用最上等的碧璽所制,深受慈禧太后喜愛。慈禧太后死後,翡翠西瓜隨葬,後被軍閥孫殿英盜走,從此不知所蹤。”
郝紹先向馬烈簡單介紹了一下翡翠西瓜的歷史,然後扭頭看向石井一郎,緩緩說道:“你覺得,馬烈君現在的名氣,是上回能比的嗎?比起上回,可是又有中條一刀流劍道社第一高手中條島村敗在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