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竟然得寸進尺!”
石井一郎心中暗罵,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試探的說道;“那我們再加一塊翡翠好了,保證價值不低於三百萬人民幣。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拿來讓你們看。”
郝紹冷哼了一聲,剛想說話,馬烈搶先說道:“好了,我們走吧,這彩頭我不滿意。”
說完話,馬烈舉步就往外走。郝紹猶豫了一會,也快步跟了上去。
石井一郎急道:“別急著走啊,我們可以再商量。”
馬烈沒理會他,繼續大步向前。郝紹回過頭來,有些無奈的說道:“他一向不喜歡討價還價的。再說,他的選擇面太廣了,天劍閣、中條一刀流劍道社,北辰一刀流劍道社等,都求著跟他打呢。”
說完話,郝紹快步跟上馬烈,然後一齊往外走。
石井一郎皺了皺眉頭,嘴巴張開想要喊住他們,可下一刻又頓住了,在心中暗道:“先等等,也許他們這是故作姿態!”
接著,石井一郎取出手機打電話給門口接待處,吩咐道:“一看到馬烈和郝紹,立即給我打電話。”
另一邊,郝紹眼看馬烈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忍不住說道:“放過那翡翠西瓜,有點可惜啊。”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那傢伙會叫我們回去的,而且會用一對翡翠西瓜做彩頭向我約戰。”
“你怎麼知道?”郝紹好奇問道。
馬烈笑了笑,說道:“從石井一郎的神態看出來的。”
馬烈沒有說實話,其實,他是依靠透視眼看到的。
剛才,他發現那個盒子很長,可石井一郎開啟後,盒子卻很淺。於是,馬烈施展透視眼檢視,結果與他預料的一樣,那個盒子分為兩層,一大一小。下方那一層,側放著另一塊翡翠西瓜。
顯然,石井一郎知道有很多競爭對手,已經預備拿出兩塊翡翠西瓜做彩頭。可他又心有不甘,還是想爭取一下,於是上演了剛才那一出。
兩人越走越遠,漸漸來到了門口處,郝紹忍不住說道:“馬總,你會不會猜錯了?”
“不會錯的。”馬烈很有自信的說道。
郝紹剛想開口問為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石井一郎打來的。
帶著疑問,郝紹按下了接聽鍵。
石井一郎說道:“郝紹君,你勸馬烈君回來,我們再談吧,我願出一整對翡翠西瓜作為彩頭。”
聽到這話,郝紹一臉敬佩的看向馬烈,同時歡喜的說道:“好,我這就勸他回去。”
掛上電話,郝紹驚歎的說道:“馬總,我真是服了你了!”
電話另一邊,石井一郎結束通話電話後,看著桌上的翡翠西瓜,冷冷說道:“你們現在就儘管得意吧,反正木村正也贏定了,這翡翠西瓜你們拿不走!”
兩分多鐘後,馬烈和郝紹回來,三人商定約戰細節。
郝紹問道:“你們是何人出戰?”
石井一郎暗中冷笑了一下,裝出不經意的樣子,說道:“木村正也。”
聽到這名字,郝紹臉色微變,有些不安的扭頭看了看馬烈,低聲道:“對手是木村正也。”
馬烈臉色如常,隨便哦了一聲,就像是聽到了路人甲的名字。
看到馬烈這神情,郝紹便次開口說道:“木村正也曾蟬聯五界國際空手道冠軍,而且面對所有對手,都是碾壓取勝!”
石井一郎怕馬烈反悔,連忙使出激將法,說道:“馬烈君,你不會被嚇到了吧?”
馬烈冷笑著回了一句:“你老婆才能嚇到我。”
這話很不中聽,不過看到馬烈並沒有反悔,石井一郎還是很高興,立即轉開話題,與他們商定其他細節。
完事後,馬烈和郝紹告辭離開。來到武道社外邊,郝紹忍不住說道:“馬總,那木村正也確實很厲害,你千萬別大意。”
馬烈心中很不以為然,不過為了安郝紹的心,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給他機會的。”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各自打道回府。
第二天上午,馬烈和郝紹參加了松濤館東京武道社舉辦的新聞釋出會,共同向外宣佈馬烈vs木村正也的訊息。而作為彩頭的翡翠西瓜,也在新聞釋出會上亮相。
這一訊息一經主流媒體播報,立即在倭國、華夏國以至全世界引發廣泛討論。
各國網民的主流意見,都是認為馬烈太狂妄、太貪婪了,竟然不知道見好就收。他們認為國際空手道公開賽五連冠的木村正也,贏面幾乎是十成十。因為馬烈前面一直都是險勝,而運氣不會一直伴著他。
少部分人則認為馬烈會像以前一樣,以弱勝強,再創奇蹟。
兩種意見的支持者,不停地在網上互噴口水。
此外,被當做彩頭的翡翠西瓜,也引發了一大片人的口水。當然,不是因為想吃它,而是因為它的巨大價值……
地點,北川景子別墅臥房內。
北川景子瀏覽著網上的訊息,搖頭笑了笑,向旁邊的馬烈說道:“你和木村正也這一戰,幾乎被炒成世紀決戰了。什麼維護倭國武道尊嚴,為倭國劍道雪恥,松濤館流空手道最強等等高大上的口號全都炒出來了。”
馬烈笑了笑,說道:“很正常。松濤館流空手道在全球市場佔有率這麼高,顯然他們的上層深知營銷之道,趁機大勢炒作是肯定的。可惜,他們碰上了我。這回是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北川景子眼珠子轉了轉,笑著問道:“你……就不擔心我跑去向他們告密?說起來,他們可是我的同胞呢。”
馬烈不答反問道:“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的話嗎?”
這話一出,北川景子搖頭苦笑。就是她本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馬烈把硬幣當泥巴捏,也不認為馬烈能贏五冠往木村正也,更別說其他人了。
馬烈反問之後,伸手摟住北川景子的細腰,說道:“再說,他們跟你只是同胞,而我卻是你的男人,比他們重要多了。”
北川景子抿了抿嘴,剛想說話,馬烈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氣氛被破壞,北川景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改口說道:“接電話吧。”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郝紹打來的。
電話接通,郝紹客氣了一句,然後問道:“馬總,現在有空嗎,有位大師想跟你談談。”
聽到大師兩個字,馬烈本能的就想笑,說道:“什麼大師?”
郝紹答道:“多林寺的大師。”
馬烈對多林寺的商業化以及對多林寺上層的腐化相當不滿,不過身為一個武俠小說愛好者,他對多林寺始終還是有著一份好感,於是想了想,說道:“好吧,在哪裡見面?”
“你所住酒店前方的正桔園茶廳,如何?”郝紹問道。
“可以,我這就過去。”
說完這句話,馬烈掛上了電話。
旁邊的北川景子問道:“又有傻瓜找上門了?”
馬烈伸手揉著鼻子笑了笑,說道:“是不是傻瓜還不確定,不過據說是個大師,多林寺的。”
聽到這話,北川景子嘆了口氣,說道:“多林寺我曾去遊玩過一次,然後我後悔了。哎,那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武林聖地,而是……”
說到這裡,北川景子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很失望的搖了搖頭。
馬烈無言以對,暗中咒罵著多林寺的高層領導,特別是那個醜聞多多的方丈,同時轉身出門。
三十多分鐘後,馬烈來到正菊園茶亭。
一看到那大師,馬烈忍不住失望的皺了皺眉頭。那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肥頭大耳,滿面紅光,一身上下全是名牌,從裡到外沒有半點修行者的痕跡。
馬烈落座後,郝紹立即給雙方做介紹:“這位是少年英才馬總,這位是多林寺空色大師。”
雙方握手,之後馬烈隨口寒暄了幾句,而空色大師則滔滔不絕的稱讚馬烈。
“馬總真是天降奇才,年紀輕輕便接連擊敗外國高手,揚我華夏武者聲威……”
馬烈聽了幾句,忍不住打斷道:“空色大師,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空色大師點點頭,然後用試探的語氣問道:“你和木村正也的決戰,能取消嗎?”
馬烈想也不想立即搖頭,說道:“當然不行,我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空色大師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說道:“其實你現在名氣已經很大了,用不著再跟他們打的。反正這種約戰並沒有正式合約,你可以找藉口反悔的,例如裝病……”
馬烈伸手托住下巴,不耐煩的說道:“找我什麼事?”
空色大師看出馬烈有些不耐煩了,不敢再勸,決定放棄第一方案,採用第二方案。
他從旁邊的名牌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到馬烈跟前,說道:“我找你,是希望你能跟我們合作,成為多林寺的代言人。當然,我們會給你豐厚酬金的。如果你能再次爆冷擊敗木村正也,那麼酬金高達一億兩千萬。這是具體合約,你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