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袁天文和阮天魚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袁天文說道:“好的,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
客氣了幾句之後,袁天文掛上電話,看向阮天魚,沒好氣的說道:“這回算你運氣好,馬烈不跟你計較,否則我要你好看!”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下次絕不會這樣了。”
阮天魚口中對袁天文客氣,心中真正感謝的人卻是馬烈——自己把他放鴿子了,他不但不生氣,反而要袁天文幫自己的忙。對比剛才袁天文那窮凶極惡的威脅,真是一個惡魔,一個天使。
看到阮天魚俏生生的樣子,袁天文不由得色心大動。他伸手一把摟住阮天魚的細腰,說道:“走吧,去陪我。”
阮天魚大吃了一驚,臉上變色。跟黃玲玲一樣,比起陪袁天文這中年胖子,她更願意陪英俊帥氣的馬烈。不過,明著拒絕,顯然是不行的。
阮天魚心中惶恐,忽然靈光一閃,說道:“那個馬烈,他會不會再次對我提出要求。而且,他還知道,我是……是處的。”
聽到這話,袁天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男人對於自己沒得到的女人,往往念念不忘,這一點他很清楚。
“如果馬烈又找阮天魚,然後發現被我拔了頭籌,他會怎麼想……”
袁天文考慮了片刻,覺得還是不要冒險的好,於是忍痛放開了阮天魚,叮囑道:“他如果找你,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再出現剛才那種事情,我絕不放過你!”
阮天魚連連點頭,說道:“知道了。”
袁天文又遺憾的看了看阮天魚,然後才轉身走了。
阮天魚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酒店的方向,一臉複雜……
酒店房間內,黃玲玲在被馬烈多次撻伐後,疲倦睡去。確定她睡著後,馬烈深吸一口氣,運轉紫元真氣灌注雙腿,然後猛地騰空而起,將大床正上方七彩吊燈上藏著的微型攝像機取了下來。
馬烈把拍攝的內容欣賞了一遍,然後把儲存卡取下,放到自己口袋。接著,他把微型攝像機捏壞,拆成一塊塊碎屑,再洗手間用水沖走。
忙完這一切,馬烈也倒到**,開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來,馬烈對黃玲玲做了好幾遍早操,然後兩人才一起離開。
他們走後不久,袁天文鬼鬼祟祟的溜進房間,對著大**方的吊燈一番尋找……然後,毫無所獲!
“該死,哪裡去了?天,不會是被他發現了吧?”
想到這個,袁天文不由得額頭冒汗。接著,他又放鬆了一些,因為馬烈離開的時候,他在另一個房間偷看了,並沒有看到他帶著攝像機。
“莫非,是黃玲玲發現拿走了?”
袁天文想到這裡,立即拿出手機,拔打黃玲玲的電話。
電話接通,袁天文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黃玲玲說道:“胖胖粥店,正吃早餐呢。”
袁天文壓低聲音,問道:“和他一起?”
黃玲玲答道:“不是,他說他有事,先走了。不過,他對我可是很滿意的,所以,你的承諾,可要說話算話。”
“這個你放心,我絕對讓你進入教育局。”
袁天文一口答應,然後問道:“你……有沒有拿房間裡的攝像機?”
“攝像機?”
黃玲玲先是一愣,接著在心中暗罵;“變態,混蛋,無恥!”
雖然心中大怒,可黃玲玲不敢表現出來,答道:“沒有,我沒見過什麼攝像機!”
袁天文心中大急,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馬烈拿?”
黃玲玲想了想,說道:“沒有。他沒有包,衣服的口袋,看起來也不像是能裝一部攝像機的。”
袁天文伸手撓了撓頭,心中很是不安……
……
馬烈對黃玲玲的定位,純碎是炮友關係,所以雖然昨晚將她*了,卻不想與她過多糾纏,離開酒店後,便與她分開。
隨意吃過早餐後,馬烈便開始繼續自己昨天未完的旅遊大計——騎著一輛雜牌摩托車,在志明市的各個旅遊景點來回穿梭。
南越國是摩托車大國,街上的車流,摩托車佔了八成以上。馬烈一來是入鄉隨俗,二來也喜歡開摩托車那種狂風撲面而來的感覺,所以選擇騎摩托。
結果,他感覺自己像是穿越回到了初中年代,那個年代的華夏國,跟現在的南越國很像。
中午的時候,馬烈感覺肚子餓了,四周看了看,最終選擇了一家連鎖粉店。
進入店內,看到收銀員,馬烈不由得一愣——竟然是校花阮天魚。
阮天魚看到馬烈,也是大吃了一驚,慌亂的說道:“馬總,您……您要吃點什麼?”
馬烈回過神來,隨意點了一碗粉,然後問道:“你在這裡打工?”
阮天魚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裡兼職。”
聽到這話,馬烈對她的觀感,一下子提升了一大截——以她的姿色,只要肯拉下臉蹭男人的便宜,絕對是衣食無憂。可現在,她卻是選擇了自食其力。
阮天魚接過馬烈遞過來的鈔票,低聲道:“昨晚的事情,多謝你。”
馬烈戲謔的笑了笑,說道;“多謝我什麼?放你跑?”
阮天魚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多謝你不怪我,還讓袁市長幫我的忙。嗯,你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他旁邊,聽到了。”
“這樣啊。”馬烈點了點頭,接著笑道;“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阮天魚俏臉通紅,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你要我怎樣都行?”
馬烈故意露出色迷迷的樣子,問道:“真的嗎?”
阮天魚猶豫片刻,然後重重點了點頭。她想明白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自己的哥哥想要脫困,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陪馬烈xxoo,是她可以接受的代價。至少,他不討厭,而且自己曾經很崇拜他。經過昨晚之事,對他又多了一份感激。
馬烈緩緩的大聲說道:“那好,今天你就陪我——去旅遊,給我做導遊!”
阮天魚原本怕他說出不中聽的話,會有損自己的名譽,正一臉著急,忽然聽到“去旅遊”三字,不由得一愣,接著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馬烈吃飽喝足後,帶著成功找人替班的阮天魚,一起走出粉店,然後向自己的摩托車走去。
看到馬烈竟然是騎摩托車的,阮天魚露出了見鬼般的表情——一馬烈的身份地位,這輛雜牌摩托車實在是跟他很不相稱。
馬烈坐上摩托車,啟動,然後向阮天魚笑道:“怎麼了,上來啊!你不會是嫌棄這摩托車太寒酸,不肯坐吧?”
阮天魚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有些奇怪,你怎麼會開這麼一輛摩托車。”
馬烈兩眼露出溫柔之色,輕聲道:“我讀初中的時候,我老爸就有這麼一輛摩托車,開著它送我和我妹妹去上學……”
看到馬烈臉上的柔情,阮天魚不由得心中有些異樣。等馬烈說完話,她抿了抿嘴脣,側坐到馬烈後邊。
馬烈回頭笑道:“這麼坐,不安全的。”
阮天魚臉上紅了紅,接著想起只要對方願意,自己身子都是隨便他享用,於是不再矜持,改為兩腿分開坐下,雙手抓住了馬烈的雙肩。
馬烈問道:“坐好了?”
阮天魚點點頭,說道:“好了。”
“那我們出發羅!”
說話間,馬烈正想開車前行,一輛白色寶馬忽然一個猛衝,攔在了他們前邊。
看到這一幕,阮天魚皺起了眉頭,馬烈則是興高采烈的笑了。
白色寶馬車門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人走了下來。黑衣青年上上下下掃視了馬烈和他的摩托車幾眼,露出明顯的鄙夷之色,然後扭頭看向阮天魚,不滿的說道:“小魚,我那麼誠心誠意的追求你,你不接受,結果就是找這麼一個廢物?”
聽到這話,阮天魚哭笑不得,說道:“楊天明,你別亂說話,他比你厲害多了,他可是華夏國的馬……”
黑衣青年大笑著打斷阮天魚的話,說道:“小魚,即便你看不起本國人,想要找個老外,至少也應該找個有點本事的吧。你再幫他吹牛,也改變不了他只能騎雜牌摩托車的事實。”
阮天魚伸手揉了揉額頭,啼笑皆非。
一直沉默的馬烈,這時候開口了,說道:“我是什麼樣的人,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好狗不擋路,滾開!”
黑衣青年大怒,衝到馬烈面前,大聲說道:“臭小子,敢跟我這麼說話,你活膩了?你知道,我老爸是誰嗎?”
馬烈笑嘻嘻道;“你老爸是誰,這要問你老媽才行,如果你老媽也不知道,那就只能問老天爺了。”
馬烈說到這裡,回頭看向身後的阮天魚,用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所以說,你們女人啊,絕不能同時找太多男人的,否則將來自己的小孩,是誰的種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阮天魚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黑衣青年勃然大怒,揮拳向馬烈臉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