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魚把那束鮮花遞給馬烈,輕聲笑道:“馬大導演,您一直是我的偶像呢,能給您獻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馬烈笑道:“不是嘔吐的嘔吧?”
阮天魚撲哧一笑,說道:“當然不是,您真會開玩笑。說起來,您的電影《危島求存》什麼時候上映啊,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呢。”
馬烈答道:“在我們華夏國,是十月份,至於你們這裡,我就不太清楚了。”
這時,主持人走了過來,於是兩人停止了這種私聊談話,開始在主持人的引導下,按照計劃好的那樣,高大上的互動。
慶典結束後,袁天文請馬烈吃飯,作陪的是阮天魚和另一個叫黃玲玲的女生。那個黃玲玲容貌比校花阮天魚差了一點點,可身材顯得更火爆。
至此,馬烈猜到,袁天文是要給自己什麼好處了。
飯局上,馬烈發現阮天魚臉上的笑容老是有些生硬,遠沒有剛才那麼自然,而且看自己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馬烈猜測,她是在獻花之後,才知道要陪自己,而且心中很有些抗拒,所以才有現在這反應。
相反,那黃玲玲顯得熱情奔放,飯局的氣氛,基本都是她帶動的。
“做官果然好處多多啊,可以讓女大學生出來陪吃陪喝,待會估計還要陪xxoo。”馬烈心中感嘆,然後逢場作戲,靜觀其變。
三十多分鐘後,黃玲玲和阮天魚都顯示出醉態,都說自己頭暈,然後分別倒在了袁天文和馬烈懷裡。
袁天文摟著黃玲玲的細腰,曖昧的向馬烈笑道:“她們喝醉了,我們把她們送到對面的酒店,讓她們休息一下吧。”
馬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好啊。”
黃玲玲和阮天魚雖然顯得醉態十足,但馬烈目力過人,所以輕而易舉的看出她們都是裝的。
對這送上門來的南越校花,馬烈有些心動,同時很想知道她們待會將如何繼續,於是沒有說出她們裝醉的事實,順著他們的意思行事。
飯店的對面,就有一家酒店,馬烈扶住阮天魚,袁天文扶住黃玲玲,向那家酒店走去。
走到半路,袁天文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向馬烈說道:“馬公子,你先帶著阮天魚過去吧,我接個電話。”
“好。”
馬烈微笑著迴應了一聲,然後扶著阮天魚繼續前行。
來到酒店,前臺說只有兩個房間了,馬烈不屑的笑了笑,然後隨便選擇了其中一個房間。
馬烈把阮天魚帶到房間,讓她躺在**,然後運轉紫元神功,施展透視眼,四處掃射。
片刻之後,馬烈滿意的笑了笑,因為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一個藏起來的、正好對著大床的微型攝像機。
**,阮天魚雙目緊閉,緊張得全身發熱。按照袁天文助理的交代,接下來馬烈侵犯她的時候,她要做出抵抗的樣子。當然,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得影響他的侵犯行動。
然而,現在事實與他們預測的劇本出現了偏差,馬烈並沒有急著侵犯她,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
阮天魚等了片刻,沒見馬烈有動靜,忍不住偷偷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兩人目光相對。
馬烈戲謔的笑了起來,阮天魚一臉尷尬和羞憤。
馬烈笑道:“以我一個導演的眼光來看,剛才你和黃玲玲裝醉的表演,實在是爛透了。”
阮天魚大吃了一驚,失聲道;“你……你知道了,那為何不說?”
馬烈說道:“美人計,沒有幾個男人會拒絕的,特別是你這種級別的美女。”
馬烈說到這裡,瞄了瞄阮天魚,戲謔的笑道:“那麼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
阮天魚原本就心中委屈,再看到馬烈不屑、嘲諷的目光,更是心中悲憤,猛的從**站了起來,然後向門外跑去。
馬烈不拒絕美女送上門來,可絕不強迫她們,所以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干預。
阮天魚跑到門外,剛好看到袁天文摟著黃玲玲的細腰,有說有笑的走來。
袁天文和黃玲玲看到阮天魚,明顯大吃了一驚,袁天文失聲道:“你……你怎麼出來了?”
“我不做了!”
阮天魚向他們哽咽的喊了一聲,然後從他們旁邊跑過去了!
“你……”
袁天文又驚又怒,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想要追上去,可剛一邁步,又立即停了下來。他從驚怒中回過神來,知道追上去,萬一阮天魚不識抬舉將事情鬧大,只會更麻煩。
袁天文深吸一口氣,強制鎮靜下來,然後心中念頭亂轉,尋找補救的辦法。
片刻之後,袁天文看向旁邊的黃玲玲,低聲道:“你去陪她?”
“我?”黃玲玲一臉驚訝的問道。她實在是不明白,袁天文為何要如此巴結馬烈:剛才將校花美女讓給他,現在阮天魚出問題了,又要把自己讓給他。
袁天文著急的說道:“沒錯,就是你,快進去吧。只要你把他侍候好了,我一定讓你進市教育局。”
“好。”
相比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袁天文,馬烈年輕帥氣,明顯更有吸引力,因此黃玲玲一口答應。
“那就快就去吧。”袁天文催促道。
黃玲玲不解的看了袁天文一眼,然後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袁天文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在心中暗道:“希望黃玲玲能讓他滿意,否則他震怒之下,讓那個恐怖殺手來對付我,那就完蛋了……該死的阮天魚,我要你好看!”
片刻之後,袁天文怒氣衝衝的轉身走了。
……
房間內,馬烈伸了個懶腰,從**坐了起來,剛想離開,忽然看到黃玲玲一臉嫵媚的走了進來。
馬烈戲謔的笑道:“你的酒也醒了?”
黃玲玲坦然的說道:“我們剛才裝的,目的是讓阮天魚勾引你。現在她跑了,輪到我來。”
黃玲玲說到這裡,把上衣脫掉,然後嫵媚笑道:“那麼我的勾引,你接受嗎?對了,我這可是第一次!對你們男人來說,很珍貴的。”
馬烈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陪我的好處是什麼?”
黃玲玲猶豫了片刻,最後實話實說;“袁市長答應我,等我畢業後,會讓我進市教育局。”
聽到這回答,馬烈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然後又問道:“那麼阮天魚呢,她也是要進教育局?”
黃玲玲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她是為了她哥哥。她哥哥被人毆打,反抗中將對方給殺了。死者的父親有些勢力,她哥哥現在被定案為故意殺人。如果她肯陪你,袁區長會幫她哥哥翻案,定案成正當防衛……”
說到這裡,黃玲玲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她也挺可憐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計較了。”
聽到這話,馬烈瞄了黃玲玲一眼,在心中暗道:“這人雖然貪圖富貴,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但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至少還算善良。”
心中這麼想著,馬烈取出手機,撥通袁天文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馬烈說道:“袁市長,別跟阮天魚計較,另外她哥哥的事情,幫她搞定……”
聽到馬烈竟然用這種命令一樣的口氣跟袁天文說話,黃玲玲又驚又喜!驚的是袁天文這個對她來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被馬烈驅使!喜的是自己將要和馬烈拉上關係。
等馬烈掛上電話,黃玲玲立即主動抱住他,然後雙雙倒在了**……
……
袁天文離開酒店後,立即拿出手機撥打阮天魚的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袁天文立即低聲怒罵道:“該死的,你現在在哪?”
阮天魚弱弱的答道:“在……在你對面。”
剛才,因為受不了馬烈輕蔑的目光,阮天魚一時激憤之下,跑了出來。可離開酒店後,被涼風一吹,她冷靜了下來,想起處境艱難的哥哥,頓時後悔了。
於是,阮天魚徘徊在酒店前邊,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接著,她看到了一臉暴怒的袁天文走出酒店,更是心中懼怕和後悔。得罪袁天文的後果,不用人說,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想盡力彌補,於是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說了實話。
聽到阮天魚的回答,袁天文抬頭一看,果然在前面不遠處看到了阮天魚。
袁天文大跨步走到阮天魚面前,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阮天魚,你想死嗎?你信不信,我將你弄成千人騎萬人插的爛碧池!還有你哥哥,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阮天魚一臉恐懼,顫聲道:“求求你,我是一時糊塗,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只要你一句話,我這就上去陪他!”
袁天文罵道:“再給機會,你以為……”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想起,袁天文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馬烈打來的,頓時一臉忐忑。
“你是死是活,看這電話吧!”
袁天文陰狠的向阮天魚說了一句,然後接通了電話。
下一刻,手機中傳出了馬烈清晰的聲音;“袁市長,別跟阮天魚計較,另外她哥哥的事情,幫她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