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
杭雪真潛意識到面前這個兒時夥伴接近自己,可能是別有用心。好在,楊弗林知道分寸,跟房天下、孔啟德等一般常見的富家公子不太一樣,跟他在一塊,到有幾分依賴感覺。
他很細心,也懂得體貼人,有什麼心事都瞞不住他。只要她想什麼,不想什麼,他都給予最大的幫助和理解。
架不住他的熱心,杭雪真只能任由他跟隨在自己左右。
加上杭雪真回到學校後,許多對她傾心的登徒子紛紛慕名而來,如果有他在身邊做個護花使者,倒是不錯的選擇。
兩個人肩並肩,一起下樓去。不過,正準備向停車場走去時,意外的狀況發生了。
只見在停車場的四周,一下子湧現出一群男生,一個個帶著怒氣,紛紛圍攏而至
領頭的正是最近追求她最強烈的房大公子。負責帶路的則是同班同學徐進,好像是馬烈的同桌。
只見徐進就像特務似地,一邊領著房天下,一邊向楊弗林方向一指,說道:“房公子,您看看,我沒有騙你吧,杭大小姐要被那小子泡走了!”
“混蛋,竟敢泡我的馬子,給我滅了他......”不用徐進提醒,房天下也看到眼前的事實,怒喝一聲,加速衝過來。
短短几秒鐘時間,這幫來勢洶洶的護花衛隊們就把杭雪真、楊弗林二人團團圍住,水洩不通。
杭雪真卻不怕他敢亂來,杏眼一瞪,厲聲喝道:“房公子,你想做什麼?”
房天下挽起衣袖,指著楊弗林叫道:“雪真,你先別管,讓我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小子先!”
“喂,不許亂來。”杭雪真急了,挺身護住楊弗林,質問道:“他得罪你了嗎,為什麼打人?”
“他......”面對杭大小姐的質疑,房天下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解釋,撓頭沉思道:“是啊,我什麼要打他啊?”
徐進適時的湊進來,低聲告訴他:“房公子,這雜碎今天上午一直在騷擾杭大小姐,嚴重影響大小姐的學習,並對大小姐圖謀不軌啊!”
房天下聽了徐進的諫言,立即恍然大悟,急著喝道:“哦,對,你小子整個上午都在騷擾我家雪真的學校,雪真......我要替你教訓他一頓,好讓他下次長點記性!”
杭雪真冷道:“你多心了,他沒騷擾我!”
“喂,他沒騷擾雪真啊。”房天下找不到藉口,轉身揪住徐進衣領,怒喝問道:“你敢騙我?”
徐進連翻白眼,鄙視道:“房公子,憑你的智商,我怎麼敢騙你呢。我有全班同學作證,他們都親眼所見,他一天時間就坐在大小姐身邊嘰嘰歪歪個不停,別提有多噁心了。”
“真的?”
“房公子,你馬子要被人搶走了,還跟他囉嗦那麼多做什麼,先滅了再說啊!”
“對啊,把這小子拖出來,滅了他!”
房天下腦子就是一跟筋、牆頭草,誰有道理就聽說了。在他一聲吆喝下,圍在四周的一眾兄怒目眼瞪,紛紛抄傢伙撲上楊弗林。
“不許動手......”
杭雪真被這陣勢嚇得花容失色,但還是極力維護楊弗林的安危,對房天下怒聲呵斥:“姓房的,馬上叫他們住手!”
“你說什麼?”房天下吃了醋,正在氣頭上,更咽不下這口氣。面對杭雪真的怒斥,他撇過頭去,假裝聽不到了。
“雪真,讓我來收拾他們!”
楊弗林以前學過拳擊,還拿過全校冠軍。面對這幫來勢洶洶的同學,他面無懼色,反身護住杭雪真。隨手兩記左勾拳,右鉤拳,輕鬆撂倒搶先最前面的倒黴蛋。
混亂中,有幾個人從前後兩個方向包抄而至,手上棒球棍狠狠砸下去。
楊弗林身手不錯,側身避開木棒鋒芒,轉移到另一側。
嘭!
但圍他的人實在是太多,楊弗林一不留神,胳膊就捱了一記悶棍。他呲牙咧嘴的忍住劇痛,撇開杭雪真,朝外圍突去。
轉眼,又有七八個人撲過來,一個個都拿著棒球棒,狠狠的揮舞而至。
看這幫人打架的狠勁,名義上是學生嗎,實際上跟外面那些流氓混混差不多。他們平時沒少跟房天下到處轉悠打架,練就出一副痞氣狠辣的打架功夫。
楊弗林赤手空拳,身上只有一個裝書本的皮包抵擋,僅僅幾個照面的功夫,心頭立即感到亞歷山大了,不禁感概道:“媽的,我楊弗林聰明一世,今天要栽倒在這裡了嗎?”
“栽你老木!”躲在暗處看熱鬧的馬烈瞧見楊弗林被毆打的狼狽樣子,終於緩解了心頭只恨。
不料,他沒高興多久,前方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
“快住手!”
就在楊弗林被一頓狠揍的關鍵時刻,在人群中,終於有人為他站出來大聲喝喊,而且來人的聲勢浩大,一下子蓋過了他們的打架呼喊聲。
房天下聽到這個聲音,覺察出有異,本能的扭頭一瞧,看見一個穿著校服的男同學帶領十幾名保安匆匆趕來。
“去,我倒是誰來了,沒事瞎叫什麼,滾一邊去。”
房天下的老爹是東海市高官,平時又極度護短,什麼事都得順從他,久而久之便養成了一副天王老子的小霸王個性。
有道是老爹頭上罩,市井下便可橫行無忌,更何況是在校園裡,他自然不會懼怕這些學校保安。
不過,房大公子不怕,並不代表別人不怕。看見一群保安持警棍衝出來,這些同學立即嚇得愣在原地,求助似的撇向房大公子。
房天下意外一愣,怒喝道:“喂,你們嗝屁了,繼續打啊?”
“住手!”
在他們短暫的遲疑之間,那名穿校服的男生快步衝到房天下面前,跟隨的十幾名保安分成兩隊,把楊弗林、杭雪真跟別保護在身後。
房天下很惱火的瞪起這名長相普通的男生,怒聲問道:“喂,你是誰啊,敢破壞老子的事,不想活了?”
“房公子先別生氣,請允許小弟自我介紹一下,小弟姓杭,字顯重,家住南屋十字坡的!”男生鎮定自若的自我介紹一番,語氣一轉,問道:“不知房公子是否還有印象。”
“十字坡,杭家......”房天下嘀咕一下,終於想起了什麼,連忙賠笑道:“喲,原來是十字坡的杭公子,幸會。”
原來,東海市南部有一個地區叫十字坡,那裡也住著一個杭氏家族,是第一世家湖心島杭家遠親分支。
論親屬,他們跟新湖島的杭家已經沒太多關聯,不過在南部十字坡的地面上,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上嗎,這個杭家都是鼎鼎有名,顯赫一方。
而房天下的父親正好是那塊地區的行政官員,因此,一提起十字坡杭話,他自然的有些印象。
杭顯重察言觀色,知道自己的招牌佔時壓抑住他的怒火,伸手指向楊弗林,淺笑道:“房公子,這位楊公子是我的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因此有些不懂規矩,能不能看在我的分上,給個薄面......”
不提起楊弗林還好,一提起他,房天下的眼珠立馬瞪起。而且,他還看見杭雪真正護在那小子身邊問長問短,呵護倍親,醋意頓時竄起,怒喝道:“不行,他泡了我的馬子......”
杭雪真聽到這話,真心火大了,怒聲問道:“房天下,誰是你的馬子,你嘴巴放乾淨點!”
房天下立即氣短,心虛道:“我......我沒說你啊。”
杭雪真轉向杭顯重,沉聲說道:“杭賢侄,謝謝你的及時趕到,但我還得麻煩你一下,幫我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混蛋,出了事我杭家負全責!”
兩個杭家關係疏遠,已經沒有太多聯絡。但按輩分算的話,杭雪真的真字輩是高於重字輩。因此,杭雪真雖不認識這個杭家子弟,一聽他的名字就知道是出自何處了。
杭顯重心領神會,微笑點頭:“既然是姑姑吩咐的,小侄豈有拒絕違抗的道理,陳哥,杭大小姐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留他半條命,剩下的交給你了!”
“是的,杭公子!”領頭的保安是個狠角色,平時沒少受房天下欺壓,早看不順眼了。現得到杭家的支援,正是報仇雪恨,效忠杭家的好機會。
只見他一揮手,另外幾名保安立即按倒房天下就是一頓毒打。
“哎呀,媽啊,救命啊!”
房天下橫行慣了,哪裡受到保安這樣的圍毆,痛得他連媽都叫出來了!
而他帶來的那幫學生一向是欺軟怕硬,又是學生的身份,看見一隊威風凜凜的保安隊出現,早嚇到腿軟,自然不敢出來幫忙,眼睜睜的看著房大公子被打成遍體鱗傷,暈迷過去。
保安隊長向杭雪真微微一躬,關切的問道:“杭大小姐,還有別的事嗎?”
杭雪真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他們把房公子毒打了一頓,若是被他父親追究起責任,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可擔待不起,便向他做了一個保證。“沒了,但若有人找你們的麻煩,請向他們解釋是我杭家的主意,要算賬,儘管到我杭家城堡來,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