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上午,兩節自習課,那臭屁的傢伙一直扭過身去,一臉含笑的跟杭雪真聊些悄悄話。若不仔細看,都以為他得了頸椎病,只能往側邊看了。
側邊正是杭雪真的座位,而杭雪真對這個人似乎不反感,兩個人不時眉來眼去,小聲的說說笑笑,聊得很投緣。
杭雪真與那帥氣男子表露出了過分熱情,一時搞得馬烈心神不寧,整個上午都沒什麼心情看書。
他腦子只想一個問題,杭雪真性格孤僻冷淡,一向很排斥其他男子對她的接近,今天是怎麼了?
忍不住用順風耳偷聽一會,發現那男子很會聊天,盡找一些杭雪真喜歡的話題聊。
馬烈左右看不順眼,覺得這個人就跟孔啟德一類的貨色,杭雪真根本沒有反感之意,真是怪事了。
作為她的男友,馬烈對此事表示憤怒和不解。
眼見這個節自習課後,那娘娘腔變本加厲,直接拖一張椅子湊到杭雪真一側,視若旁人,繼續聊起來。
馬烈見狀,終於坐不住了,帶著一肚子火氣尋問同桌徐進:“媽的,告訴我,那娘娘腔是誰啊?”
“喂,你是叫我媽呢還是叫我啊?”
同桌徐進跟馬烈平時的關係一般般,加上馬烈泡到了杭雪真的事蹟早在班裡傳開了,這也導致馬烈成全班男同學們的集體嫉妒排斥。
要知道,光是杭雪真的美貌,足讓眾多男生們一見傾心,更別說她背後數之不盡的財富。
可以說,杭雪真不僅是女神那麼簡單,更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誰跟她搭上了關係,這輩子的衣食住行就不用發瞅了。
馬烈不識好歹,竟把大眾男生們的女神杭雪真給泡上了,自然是引起了全校男生們的集體眾怒和排斥!
這個徐進雖然憨厚老實,但在這件事上也不列外,對馬烈泡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之事耿耿於懷。
聽見同桌陰陽怪氣的迴應,馬烈微微一怔,歉意道:“我沒問你媽,是問你,坐在杭雪真旁邊的娘娘腔是誰啊?”
徐進白眼道:“你不認識他,怎麼知道人家是娘娘腔?”
馬烈明顯感覺到同桌對自己的敵意,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但為進一步瞭解,他必須壓住心裡的火氣,忍讓道:“你知道是吧,告訴我啊?”
徐進冷道:“我當然知道他是誰,至於要告不告訴你,哼,看我心情怎樣吧!”
“你......夠意思啊!”
馬烈咽不下這口氣,懶得再跟他廢話,眼睛在班上掃一眼,發現一側的桌子坐的女同學許麗,心中立即有了主意。學著娘娘腔拖自己的椅子坐到她身側,招呼道:“嗨,阿麗同學,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
許麗是個悶騷型別的女孩子,平時也不愛跟男同學交流。雖然也長得秀氣端莊,但不是馬烈喜歡的型別。
二人的座位就隔了一條過道,但許麗跟他的關係也是一般般,大學三年多,幾乎沒說上幾句話。
馬烈突然湊過來,倒是把她嚇得心跳加速,意外不已。
“阿麗,我想問你一件事!”馬烈接近她的原因雖然是想知道那娘娘腔的身份,更重還是想氣一下同桌徐進。
因為,許麗是徐進暗戀已久的女神。只不過兩個人都是悶騷型別的男女,即使與欽慕對方也不好意思表露出去。
但作為一個受害者之一,馬烈當然體會到自己暗戀的女神跟別的男孩子接近的心理,那是無比的難受憋屈。
而徐進剛才對他的冷漠,讓馬烈心裡窩火,產生了報復他的心理。
果然,馬烈一接近許麗,身後那徐進雙眼立即翻白瞪起,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過馬烈。要知道,馬烈能把杭大小姐泡到手,證明他的泡妞手段絕非一般。
因此,見馬烈湊近徐麗之後,徐進對此表示很擔憂。用句粗俗爛透的話來形容,如果眼睛能殺人,馬烈估計要被他眼睛殺了一百遍,一百遍!
如果眼睛能殺人,那娘娘腔也早被馬烈殺個一千遍、一千遍......
好在馬烈知道眼睛不能殺人,更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他只能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挽回自己的愛情!
“阿麗,快告訴我,那男的是誰啊?”
“他是......”
“阿麗,告訴我,好嗎!”
之前幾個月的經歷,讓馬烈在情場上歷練到了幾分火候,他決定用自己一雙真誠的眼睛,期待的注視她,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渴望。
果然,情竇初開的許麗頂不住他那雙熾熱的眼睛,慌神道:“他叫楊弗林,前天剛剛轉到我們班級來,據說是個海歸。”
“海龜......不就是個插班生啊?”馬烈不解道:“那你們好像對他那麼待見,為什麼?”
許麗小聲說道:“他轉到我們班當天晚上,就宴請了全班同學和班主任、老師等等一起去富都酒店吃了一頓飯,臨走時,他還給每一個人發紅包......”
“你也收到紅包了?”
“嗯。”
“紅包裡有多少?”
“一萬整,我還聽別同學說她拿到10萬!”
“我去!”聽到這裡,馬烈頓時被驚呆了。
這個楊弗林,還真有一套。富都酒店可是東海市五星級酒店,在那裡請一班師生吃一餐,花費可不是小數目。
一般來說,一箇中途轉學進來的插班生,肯定要遭遇到同學們的冷落,以及人生地不熟的尷尬。
沒想到,這個楊弗林直接用金錢簡單粗暴的決解這個難題,一下子把全班同學給收買了。畢竟,在金錢面前,誰都不會刻意排斥。
“馬烈,你還想知道什麼?”
“沒了,謝謝你了!”
“嗯,不客氣!”
“那我回去了!”馬烈拱手稱謝,搬椅子返回到原位。徐進那雙能吃飯的死魚眼繼續盯著他,冷聲問道:“你剛才跟許麗說些什麼?”
“說了好多話!”
“到底說些什麼?”徐進急了,抓住他衣角問道:“快告訴我啊。”
“告訴你,哼,看看我樂不樂意了。”馬烈扳開他的手腕,撇過去身去,繼續對許麗放電眼。
“你......”徐進聽這臺詞很耳熟,琢磨半響之後才想到自己剛剛說過,知道是馬烈故意的,不滿道:“馬烈,你有什麼不滿的,儘管衝我來!”
馬烈鄙視道:“拜託,是你對我不滿吧,再說了,我跟阿麗聊幾句話又怎麼了,關你屁事?”
徐進愣道:“你......你不是被杭大小姐甩了嗎?”
馬烈道:“什麼被她叫甩了,關你屁事?”
徐進氣得跺腳:“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馬烈冷道:“我想艹那娘娘腔的老母!”
“你真重口......”
“關你屁事!”
“額......”徐進暗暗鬆下一口氣,心有餘悸道:“你艹誰的老母都可以,就是不能艹我的阿麗......”
“你的......阿麗。”馬烈被逗樂了,忍俊不禁的道:“阿麗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徐進認真說道:“哼,雖然,她現在還不屬於我的,但以後會是我的,我喜歡她,唉......你根本不懂,我懶得跟你說!”
“是,我也懶得懂你那屁事!”馬烈心思一沉,示意道:“你這一次一定幫我。”
“幫你......”徐進本能的排斥道:“我什麼要幫你?”
馬烈笑道:“你不幫我,嗯,那我只好去找阿麗幫忙......”
徐進一聽這話馬上色變,急忙改口道:“等一等,你要我幫你什麼?”
馬烈撇了楊弗林一眼,低聲道:“幫我把後面那個娘娘腔修理一頓。”
徐進皺眉道:“你要我幫你打人,馬烈,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人,因為,打人終於是不對的,不道德的,不可取的......”
“停,我叫你打人了嗎?”馬烈受不了他的囉嗦,及時糾正道:“就算要湊他,也輪不到你出手啊,笨蛋,我是要你幫我修理......記住,是將那小子修理一頓,知道什麼是修理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對了......怎麼修理?”
“過來!”馬烈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點。
“額......”徐進知道他剛剛被杭大小姐甩了,就怕他失戀之後急需一個代替者,轉而去泡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徐進可不敢造次了,乖乖的湊到他面前,好奇問道:“怎麼修理他?”
馬烈想了一會兒,在他耳邊如此如此的嘀咕幾句。
徐進聽完,疑惑的問:“這......行嗎?”
馬烈白眼道:“行不行不關你的事,你只按照我的指示去坐就可以了,出了後果有我擔待!”
“好吧,我儘量試試吧!”
“嗯,我看好你哦!”馬烈輕拍他肩膀,沉思合計一下,確保此計劃萬無一失。
等放學之後,馬烈、徐進二人就分頭行動,一個負責在後面跟蹤,一個去到隔壁班級。
而那楊弗林似乎就認準了杭雪真,也知道有人在背後跟隨,他便故意一刻不離的跟在杭雪真身邊。
“雪真,我送你吧!”放學之後,他自告奮勇的護送她。
杭雪真發現馬烈在身後,便委婉拒絕他道:“額,不用了,我有專車護送!”
楊弗林淡笑道:“我知道啊,但我送你的是這條路,從教室到停車場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