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到母親被一個男人指著鼻子推搡大罵,場面一堵失控,馬烈一時矇住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自己還冒著生命危險救出那個男人的寶貝兒子。到頭來,自己母親卻遭到對方這樣無理蠻橫的待遇。
“媽蛋,給我住手!”
馬烈怒火在心中熊熊的燃起來,他無法在冷靜下去,一個箭步衝過去,拽起對方的衣領,一巴掌狠狠的煽向臉頰。
“啪!”這一巴掌夠狠,直接把徐長天煽得兩眼冒金星,嘴裡還滾落出一顆牙齒。
“又是你!”徐長天捂住迅速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馬烈。
參加工作至今,他從未被人這麼用力打過耳光。一直到現在,高居東海市副市長一職,除開那些比他高的領導之外,面對其他人,別說被打了,連對說話都得含著笑容謙卑。
至從遇見馬烈之後,不僅被他兩次推倒入院了,現在還被打了。堂堂的一個政府官員,一個副廳級高官,居然被一個小市民毆打了,這需要什麼樣的勇氣才敢下手?
“為什麼打我?”
徐長天憤怒了,不過他自知推搡辱罵別人的母親在先,站不住理。這次也沒有帶保鏢在身邊,面對同意憤怒以及馬烈彪悍的能耐,他這把老骨頭盲目的撲上去,或許只有一個結果——被他輕鬆撂倒痛扁。
因此,他只能把憤怒壓在心頭,暗暗發誓道:臭小子,不管用什麼樣的代價,今日的恥辱,我一定加倍奉還!
“你還有臉問我,我打的就是你!”說著,馬烈沒有任何遲疑,巴掌變拳頭,夾帶著勁風,呼嘯般氣勢,招呼向對方門面。
“你敢……”徐長天早被嚇破了膽子,心砰砰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但礙著面子,硬頭皮保持淡定的站姿,坦然的面對馬烈的拳頭。
千鈞一髮之際,馬烈那排山倒海的凶猛之拳卻被一個人伸手抓住了!
“兒子,不要啊!”李寒梅被兒子的魯莽之舉嚇得半死,用盡所以的力氣抱住馬烈的胳膊,嚴厲的訓道:“不要在犯錯了,媽媽不許你打人!”
“不要擋我!”馬烈哪敢傷害到母親,及時的收住拳頭,憤怒的咆哮道:“媽,他剛才怎麼對你了,我忍不下去了,今天一定給他顏色瞧瞧!”
李寒梅委婉的解釋:“沒事,他只是推了我一下.…..”
“上次也是推了一下,這次又推一下,還沒完沒完了。”馬烈忍不住咆哮道:“我是你兒子,我不能看見你被人欺負,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他媽都要滅了他。”
李寒梅解釋道:“兒子,那都是誤會啊!”
馬烈顫聲道:“媽,這一次我親眼目睹,我相信我自己的眼鏡,請你不要替他解釋,這個腦殘噁心的傢伙,不值得你跟他廢話!”
李寒梅嘆道:“可是,在怎樣你都不能打人,這會鬧出事來的。”
“好,我答應你不再出手打人!”
馬烈強行把母親拉到一邊,回頭指向徐長天,質問道:“姓徐的,我剛才打了你一巴掌,你不服氣?”
“哼,你等著瞧!”徐長天剛才被氣過頭了,這時候才想到拿出手機,準備叫人來收拾他!
“你還給臉不要臉!”馬烈咬牙怒喝,腳尖一抬,準確踢飛中他拿出來的手機背面,‘啪啦’的一聲,撞到後面的牆壁上,立即被摔成幾塊,散落在地板上。
徐長天頓時一呆,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氣急敗壞叫道:“你,竟敢……好吧,你夠膽,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沒有你不敢的做的。”
“你知道就好!”馬烈坦然接受他的評價,喝問道:“我會閒著沒事找你晦氣嗎,這都是你逼我的,我母親跟你有什麼仇恨,為什麼罵她,為什麼推開她?”
徐長天冷傲的回道:“沒什麼,我不想看她,更不想看你們一家子,因為我討厭你們這一家子。我叫她走開,可你媽卻執意留下……”
“住口!”馬烈忍受不住的大叫,真想再給他一巴掌解恨。但之前答應過母親,不能再出手打人。對待別人,他可以言而無信,對待自己的母親,說到那一定要辦到。
“混蛋,我媽好心去照看你的兒子,你憑什麼叫她走開!”
“憑什麼?”徐長天冷冷一笑,理直氣壯道:“他是我兒子,我兒子不需要她照顧!”
“*龜兒子!”馬烈狠狠推他一把,算是報復他兩次推開母親的行為,怒喝道:“他是你兒子,你的龜兒子。你兒子被人家吊打的時候,你這個狗屁父親又在哪裡,告訴我啊?”
徐長天被他推一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摔個四腳朝天,心虛道:“我……我當時……出差了!”
“你放屁!”
馬烈指了指他的胸口,大聲叫道:“姓徐的,我不管你當時是在哪裡,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在你龜兒子被人毒打的時候,是我馬烈,還有你老婆一起冒著生命危險,僥倖把你的龜兒子搶回來,記住,是搶回來,不是檢回來!”
徐長天愣了愣,心虛問:“你說的可真的?她沒告訴我……”
馬烈冷道:“我懶得說第二遍,我也沒想要你的感謝,而你卻這麼對待我母親,我只想拍死你!”
聽到這話,徐長天心裡不服氣了,叫道:“小子,就算是你救了我兒子又怎樣,我兒子惹出來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又沒叫你去救他。”
“媽的,跟你這種人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媽,咱們走吧!”馬烈終於知道這個人是什麼德行了,真是沒救了,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敗類,多跟他說一句都覺得噁心。
馬烈拉住母親轉身就走,回頭卻瞧見李湘雲手裡提了一份補品匆匆趕回來。李寒梅招呼道:“湘雲,你回來就好,我要回去看我女兒了。”
“發生什麼事了?”看見丈夫和馬烈母子三人僵硬的氣色,李湘雲立即猜到剛才他們之間可能發生的事了。
馬烈冷道:“阿姨,我只能奉勸你一句,好之為之吧!”
“額,馬烈,你等一下!”李湘雲急忙拉著他的衣角,勸道:“我不知道剛才都發什麼事,如果有什麼失禮不對的話,我一定會承擔……”
“不用,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說完,馬烈將她拽住自己衣角的手腕拿開,大步向前走開。
李寒梅本想跟她說幾句,但一瞧徐長天擺出的那張臭臉,無奈的嘆一口氣,轉身走了。
李湘雲也看到了自家丈夫的臭烘烘的老臉,想想自己和馬烈為了他兒子,幾乎是出生入死,還差點遭人家羞辱。
她心裡頓時火大了,憤怒的質問道:“姓徐的,你還是個人嗎?馬烈救了你兒子,為什麼這樣對待人家?”
“沒什麼,我又沒讓他救我兒子,是他自己多管閒事…….”
“無恥!”李湘雲感到後悔了,黯然道:“我只不過是離開一會,叫李姐幫忙照看兒子,人家沒有任何的考慮就答應了,而你之前又在哪裡,一回來就趕人家走,你覺得很神氣?”
“賤人,你敢教訓我?”徐長天不屑道:“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呆我徐家,以後不許跟他們來往!”
李湘雲一時感到無比的絕望,慘笑道:“嘿嘿,跟你那麼多年,在你眼裡,我還只是一個賤人……”
“難道不是嗎,當初你為了嫁給我,你拋夫棄女,添跪著來求我娶你,這個你難道忘了?”徐長天越說越來勁,不滿道:“賤人,是你先欺騙了我,如果我知道你在我之前,替別人生過一個人女兒,我還會娶你嗎,就憑你那幾分姿色?”
“哼,做夢去吧!”
李湘雲的心以在滴血,無力的鬆開手裡的物品,悽然說道:“你只當我是個賤人,你從來沒有尊重過我,這個徐家,我還真不想呆了,離婚吧!”
“什麼,離婚?”徐長天一時被驚呆了,震怒道:“賤人,你想的到美,居然跟跟我提離婚!”
李湘雲沉聲道:“你覺得,我們還有過下去的必要嗎?”
徐長天道:“是沒必要,但我好歹是一名政府官員,離婚了對我影響多大,你得替我考慮一下啊。”
李湘雲怨恨道:“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自己打算。我實在是受夠了你們父子倆的無恥行徑,這個婚我一定要離了!”
徐長天搖頭冷道:“我不同意,你別想這麼輕易的離開我,沒門!”
“哼,你也做夢去吧!”說著,李湘雲推開兒子的病房,最後看兒子一眼,毅然的轉過身。
“湘雲……”畢竟是十幾年的夫妻,見她孤影單支,執意真要離開,徐長天一時有些不捨,伸手拉住她,想說點什麼,但剛才把話說的太死,不好開口挽留,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等法院的傳票吧!”
李湘雲對他的心已經冷卻,去意更絕,掰開他的手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心裡卻是迷茫無措。因為,她身上只有一個挎包,包裡面有幾百塊錢。確定離開徐長天之後,她恍然意識到自不知道能去哪裡,下一站又在何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