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杜元盛無法忍耐下去,雙拳怒捶胸膛,咆哮道:“來啊,放開我妹妹,跟我公平打一場。”
“來就來,記住,你妹妹的性命還掌握在我的手裡!”說著,馬烈將杜元芷橫放在後面一處草坪上,扭動了一下脖子,要正準備跟杜元盛單挑。
但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到:“兄弟們,這小子一定是在信口雌黃,不要相信他的什麼狗屁喪命散,給我衝上做死他!”
“對,竟敢欺負到新城幫的頭上來,咱們上去做死他!”
“兄弟們,做死他!”
“做死他!”在那個神祕人的鼓動下,新城幫眾們腦子一熱,紛紛抄起手裡的傢伙,前撲後擁的向馬烈圍堵過來。
這個變故發生的太突然,馬烈和杜元盛都是為之一愣。特別是杜元盛,顯然是沒有意料到,手下會有人擅自違抗他的命令。
“你們住手……”杜元盛一時覺得失信於人了,急忙張開雙臂,對沖出來的兄弟們大聲咆哮怒吼:“住手,我叫你們住手,快住手!”
杜遠盛不斷的大吼大叫,但收效甚微,只是鎮住了一些膽小的兄弟,大部分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上馬烈,看這架勢,真要做馬烈為止。
見新城幫一眾氣勢洶洶的圍堵過來,馬烈沒時間質問杜元盛怎麼回事了,撒腿一撤,撲上徐文錄,單拳打倒胖瘦二人,扛起徐文錄,運用紫元真氣的輔助,快速朝身後奔去。
呼呼!
別看馬烈肩膀扛著一個人,奔跑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新城幫眾追趕不及,急忙用手裡的武器砸向馬烈。
一時間,半空中飛來了密密麻麻的不明物體,全部罩上馬烈的頭頂。
“不好!”馬烈奔跑之餘感到身後有殺氣,抬起一瞧,立即被嚇呆了。
天空飛來了無數把西瓜刀、木棒、單車鏈子、棒棒糖、奶罩等等亂七八糟的玩意,幾乎是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樣樣都是獨當一面!
馬烈不敢大意,將肩膀上的徐文錄擋在腦袋,腳下加快步伐,只顧向前面亡命奔跑。可憐的徐文錄被馬烈當成了掩護的盾牌,運氣不佳,被其中一條男士內褲砸中,薰暈過去。
沒走多遠,一輛寶馬車迎面弛來,突然停在馬烈面前,車門被一隻潔白手臂推開:“馬烈,快上車!”
“額,好!”馬烈沒看清車裡面坐的是誰,但新城幫眾緊追不捨,情況十分緊急,這這輛車的突然出現如同雪中送碳,雷鋒在世。馬烈不管那麼多了,扛著徐文錄,鑽進車後排中。
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寶馬車已經啟動,朝另一岔路飛馳而去。
很快,寶馬車駛進了市區大道之中,順利的甩開新城幫的圍追堵截。一個柔和關切的聲音在駕駛座傳過來:“馬烈,你沒事吧?”
“阿姨……”馬烈立即聽出是誰了,急忙把徐文錄推到一邊,坐起身來一看,正在開車的成熟少婦,不正是李湘雲阿姨?
而她開的寶馬車也很面熟,不過玻璃鏡面都被砸出幾道裂痕,竟是他自己的那輛寶馬車。
馬烈驚呆了:“阿姨,你怎麼……會開我的車?”
李湘雲一邊掌控方向盤,一邊向他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我只是想出去,就狠狠的砸幾下,無意間把你的車給啟動,我就過來找你了。”
馬烈哭笑不得道:“不會吧,我這什麼樣的車啊,你隨便砸幾下,不用鑰匙就可以開了?”
李湘雲不好意思的點頭道:“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應該是國產的吧。”
“好吧,也只有國產山寨的車才有這個可能了!”馬烈恍然道:“怪不得,會賣那麼便宜?”
“馬烈,那個人是誰啊?”這個時候,李湘雲還不知道馬烈拼命就出來的人是誰,好奇的問。
“他……他是您的兒子啊,你不認得嗎?”馬烈驚呀的告訴她:“你兒子被他們毒打,不成人樣了。”
“他是我兒子……”李湘雲一聽,情緒已經失控了,急忙踩下剎車,回頭仔細一看,心痛的叫道:“我的兒子……”
“阿姨,快送她醫院。”見她的情緒失控,方向盤都抓不穩了,馬烈不放心,蛇形爬到車頭,建議道:“讓我來開車吧。”
李湘雲把車停下,讓出了駕駛座,感激道:“嗯,謝謝你……”
半個小時後,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馬烈開著被打爛的寶馬車,把徐文錄母子安全的送到了市人民醫院緊急救治。
這家醫院也是沐青兒的入住的醫院。兩個病房相隔不遠,在徐文錄緊急救治的時候,馬烈順帶可以去看望妹妹。
這個時候是晚飯時間,正好是母親李寒梅在照顧沐青兒。見兒子突然回來了,李寒梅顯然很吃驚,怔怔的問道:“兒子,你怎麼來了?”
“碰巧回來了!”
馬烈微笑解釋,悄悄的來到病床前,見沐青兒熟睡沒醒,便壓低了話音:“媽,您休息一下,讓我來照看青兒吧。”
李寒梅見他凌亂疲憊的氣色,懷疑道:“你真的有空嗎?”
說實話,至從馬烈被長湖分局帶走之後,馬烈就沒有機會回來過。在電話裡,馬烈也向母親解釋過了,他在杭家城堡,有很多事要忙,不知道什麼能回去。
現在馬烈破天荒的回來,著實讓李寒梅感到有些意外了。
馬烈一時感到虧欠,嘆道:“對不起,我只能呆半個小時左右。”
李寒梅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是送湘雲阿姨母子過來的!”馬烈嘆了口氣,撿一些經過簡單的告訴母親。至於,自己一個人獨闖新城幫的事含糊帶過。只讓她知道李湘雲的兒子被人打傷了,自己去救出來而已。
一聽李湘雲的兒子被人打傷了,李寒梅同情心立即氾濫,便坐不住了,心急道:“他兒子也在這裡救治啊,那我去看看,兒子,你幫我照看青兒,我去一下就回來!”
“額,小心點!”馬烈沒有制止她,等母親離開病房後,在另一張陪**躺下,今天奔波了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沒多久,他便睡覺了。
…….
“馬烈,你快醒醒!”
“死豬哥哥,快點起來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馬烈昏昏沉沉的在夢中徘徊遊蕩,耳邊突然聽到有個女孩子叫呼喚自己的名字。
他吃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估計是在睡夢中從伴**摔下來了,他居然沒有感覺到。最近是什麼了,只要睡覺了,哪怕是天蹋了也不醒。
沐青兒的呼叫聲在他耳邊響起來:“哥哥,你起來啊?”
馬烈抬頭一瞧,看見沐青兒已經醒了,正坐在床沿上對他瞪眼:“哥哥,你完蛋了,是不是有病啊,摔下床都不醒?”
馬烈伸個懶腰,不以為然道:“沒事,哥哥身子骨硬朗的很,對了,青兒,你什麼時候醒的?”
沐青兒沒好氣道:“我醒來很久了,你這個混蛋,至從你認識杭大小姐後,來看我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哼,是不是被她迷住了,想把我甩了!”
馬烈尷尬一笑,解釋道:“額,沒有啊……”
沐青兒漲紅起了俏臉,怒喝道:“還說沒有,媽媽都告訴我了,你最近一直在姓杭的狐狸精身邊,哼,別以為我不知道,臭哥哥,我恨死你了!”
“對不起,我那是在工作啊。”馬烈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好了,改口道:“對了,媽媽呢,她去哪裡啊?”
沐青兒撇嘴道:“不知道,我醒來就看到你躺在床下,媽媽不知道去哪裡了!”
“奇怪,她不是說去一下就回來嗎,這麼久還沒有回來過?”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他在睡覺之前好像是八點來鍾。也就是說,母親出去看望李湘雲母子差不多一個小時還沒有回來。
沐青兒想想也覺得不太對勁,自己身患重病,母親一直都在身邊照顧自己才對,擔憂道:“哥哥,媽媽會不會是出什麼意外吧,你快去找她。”
“額,我這就去找她!”馬烈突然想到母親去看望李湘雲母子,也有可能遇上了徐長天本人。這老傢伙一向仇視馬烈一家子。好不好,母親遇上他會吃大虧。
想到此,馬烈吩咐沐青兒幾句,急忙走出病房,朝徐文錄的急救室方向走去。
“走開,我兒子的是不用你管,走開!”
“徐先生,請你你冷靜一下!”
“臭女人,我叫你走開,你耳朵聾了嗎,我看到你就不能冷靜!”
沒走多遠,迎面就看到對面有爭吵的聲音。馬烈下意識的仔細傾聽辨認一下,有男有女,還參雜了母親的話音。
“不好,是媽媽!”馬烈急了,加速衝過去,在拐角另一個走廊裡,一眼就看到一個身材健瘦中年男子指一個女人大吼大叫,態度十分的惡劣。
“住手!”馬烈已經看出那中年男子正是徐長天,被他痛罵推搡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母親李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