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指著他鼻尖,威脅道:“好,我現在可以放你一馬,但你以後不許來騷擾宋寧,更不許向她借錢,不然,被我發現一次,我打一頓,順便送你去戒毒所!”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去找表妹要錢了!”劉安磕頭如搗蒜,馬烈這才放過他。
十分鐘後,馬烈驅車回到了‘烈寧玉器店’門前的停車場。下了車,馬烈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往店門上一瞧,看到了上一次對賭活動的巨幅海報高高掛起。
店門外也集聚了一些人在圍觀這張海報。其中一部分有心的男人則是偷偷的瞄向一位高窕靚麗的少女。
少女天姿冷豔,婷婷鶴立在人群當中,十分的顯眼。
在少女身邊,還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壯漢,極大震懾了周圍那些對少女產生邪念的人。
“雪真……”
馬烈將目光從巨幅海報落到人群當中,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名少女身份,立即快步迎了過去。
或許,除了馬烈之外,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冷豔高挑的少女竟是華夏國第一世家千金大小姐杭雪真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至從馬烈鑑證了自己的承諾,當天晚上就離開杭家城堡。
杭雪真感到欣慰之餘,更多的是失落。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不時想念和馬烈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雖說,他們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長,其中也沒發生過太過越界的舉動。但杭雪真從小到大長期生活在封閉的杭家城堡,幾乎就沒有接觸過杭家城堡以外的男人。
上了大學的年紀後,杭雪真才被杭老爺子嚴實保護下,安排到東海市最有名名氣的東海大學讀書。
剛開始,杭雪真的天生麗質的美貌立即吸引了大量的追求者。不過,這些追求者只要越過了界,結局只有一個,不是被迫退學就是莫名奇妙的失蹤了。
漸漸的,很多人猜到了杭雪真背後那可怕的家庭背景,漸漸的不敢接近她了。
馬烈的運氣還算不錯,基本與杭雪真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才有可能與杭雪真繼續接觸的機會。
只不過,日子久了,杭雪真也發現了馬烈不一樣的一面。心裡對他產生了模糊不清的眷戀。
今天,她便迫不及待的反回到了東海大學,沒見到馬烈的身影,便又不自主的來的這裡,希望能夠看他一眼。
所幸,馬烈終於回來了。
杭雪真一時不知道跟他說什麼好了,微微的垂下臻首,低聲道:“馬烈,你來了!”
“額,咱們進去聊,好嗎?”馬烈斜眼注意到周圍一道道嫉妒的眼光,建議道。
“好!”杭雪真迴應道。
“請!”
在馬烈與杭雪真一起走進玉器店的同時,對面那家豪華的‘推倒馬烈玉器行’裡面,孔啟德臉上繃成了豬肝色,一雙惡毒嫉恨的目光冷冷的盯著馬烈與杭雪真。
“馬烈,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雪真無情的離開了我!哼,這一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少爺,姜先生來了!”一個跟班獻媚的湊過來,低聲說道。
孔啟德一聽,頓時燃氣了希望:“啊,姜哥來了,快快有請!”
不一會兒,一名三十餘歲模樣的禿頂男子來到孔啟德面前,拱手道:“孔老弟,還在為杭大小姐的事煩心呢?”
“姜哥,您就別取笑我了!”孔啟德憤憤不平道:“姜哥,這一次您一定要幫我啊。”
禿頂男子點頭道:“嗯,放心吧,如果我不想幫你,我也不會來了。再說,杭老弟前天說過了,這個馬烈可是我們六合會的心腹大患,就算孔老弟不說,我也會來教訓他的。”
孔啟德欣喜道:“姜哥,這一次看你的了。”
禿頂男子自信的笑道:“嗯,不就是對賭嗎,都包在我身上,咱們現在就過去會一會他。”
“額,別急啊!”孔啟德討好道:“那小子整出的對賭活動明天才開始,今晚小弟做東,請姜哥去一趟天上人間,怎麼樣?”
“呵呵,也好!”
……
此時同時,馬烈已經把杭雪真請進了玉器店後面那間狹小的辦公室裡。
馬烈用紙巾將門口的沙發擦乾淨了,請杭雪真坐下,自己親自倒了一杯水,殷勤地送到杭雪真面前,笑道:“雪真,我這裡簡陋了點,希望你不要見笑。”
杭雪真搖頭道:“沒有什麼好笑的,你今天為什麼不去學校?”
馬烈撓頭說道:“額,今天啊,我有些事要處理,你看,我也是剛剛回到點裡,明天還要搞活動,實在是脫不開身啊。”
杭雪真皺眉道:“你已經落下了好多課程了,在這樣馬虎下去,恐怕畢不了業了。”
馬烈苦笑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也是沒辦法啊。”
杭雪真建議道:“不如這樣吧,你忙你的工作,我有空就過來給你補課,怎樣?”
馬烈猜到了她又想拿自己當學生,過一下當老師的癮,他到不怎麼計較,答應道:“好啊,只要你方便的話,我到不介意!”
杭雪真暗暗欣喜道:“嗯,那這就這樣決定了!”
馬烈點點頭,換了另一個話頭,問道:“對了,你爺爺身體還好嗎?”
說到爺爺的身體,杭雪真剛剛高興起來的心情頓時跌入谷底,嘆息道:“唉,爺爺他恐怕挨不到今年了。”
“額,這麼嚴重啊!”馬烈暗暗吃驚道:看來,杭老爺子將雄鷹信物交給自己,恐怕是逼不得已,其實,他已經在暗中安排好了後事。
因為,杭老爺子一旦仙去,按照祖制,杭雪真那位無能的父親便接任杭家族長之位。
但是,沒有杭老爺子的制約,窩囊的杭超根本沒有辦法制住杭天雄,甚至杭果真這樣的子侄輩。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杭超父女就跟姜申年輕的時候一樣,被強勢的叔伯兄弟趕出姜家,甚至失去性命,失去了家族繼承權。
這是杭老爺子最不原因看到的結局,馬烈身份低微,不過,畢竟是多了一份希望!
短暫的沉寂後,杭雪真輕喃說道:“馬烈,爺爺昨天告訴我,以後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讓我去找你。”
“額,你爺爺說的對!”馬烈很自然的看著她秀麗的臉,自信說道:“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難,有多麼的凶險,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身邊。”
“馬烈……”杭雪真聽得暗暗動容,滿懷期待問:“你為什麼幫我?”
“為什麼?”
馬烈一時說不準,也可以說是為了個人的利益,為了杭家那冊紫元功。但是,就算沒有紫元功的缺陷的壓力,面對這麼一位純情冷豔的少女的求助,任何男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姐,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門口,不合適宜的傳來徐叔的敲門聲。
“啊,徐叔……”杭雪真本能的一驚,慌忙地收起了心中對馬烈那份朦朧的期待,迴應道:“等一會。”
“馬烈,我要走了!”
“嗯,路上小心點!”
“那我走了!”
杭雪真本以為他會出言挽留一下,哪知道他卻沒有半點挽留不捨的心思,對他的好感立即減去幾分,冰冷的寒霜重新佔據了那張俏麗的面容。
“我送你。”
“不用了!”
“額。”目送杭雪真匆匆離開的背影,馬烈摸摸額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道:“杭大小姐怎麼了?”
宋寧適時的走進來,聽到馬烈的嘀咕聲,苦笑道:“老闆,您好像惹她生氣了!”
馬烈莫名其妙道:“我什麼時候惹她生氣了?”
宋寧道:“女人一向都很善變,你不知道嗎?”
馬烈回想到杭雪真剛才的冷熱變換的態度,點頭道:“對,女人果然很善變!”
宋寧今天心情不錯,靠在他身側,取笑道:“老闆,杭大小姐生氣了,您節哀吧。”
馬烈橫她一眼,板臉道:“宋經理,時候不早了,明天的活動計劃,你都準備好了嗎?”
宋寧將懷中的草案遞給他,笑道:“萬事俱備,只欠老闆您的東風了。”
馬烈接過她遞來的草案,隨意的掃兩眼,琢磨道:“明天我們要搞活動,對面那家有什麼對策?”
“老闆!”宋寧左右警惕的看一下,然後湊到馬烈面前,柔聲說道:“三天前,他們店招聘銷售員,我就叫一個很要好的同學去那裡應聘,最後應聘成功了。”
“啊,真的?”馬烈意外一怔,驚訝道:“宋經理,你叫了一個同學去那邊臥底了……”
宋寧白眼道:“老闆,你小聲點,這是商業機密!”
“額對,是商業機密,呵呵。”馬烈訕笑道:“今天,她應該上班了吧,打探到什麼訊息嗎?”
宋寧遲疑道:“剛剛得到的,算是一個訊息吧!”
馬烈問:“什麼訊息?”
宋寧道:“孔啟德剛才也在店裡,還看到了你跟杭大小姐在一起……”
馬烈苦笑道:“這傢伙,杭雪真走到哪裡他就跟哪裡,不奇怪啊!”
宋寧猶豫道:“可是,他對你的厭恨更加積重,還叫來一個人,說是要對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