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小路最多可以容三個人進出,那大漢雙手叉腰,往中間一站,幾乎攔住了整條小路。
馬烈不說話,微微的抬起頭,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是一棟九十年代的樓房。劉安與地痞青年從門了走進去了。
壯漢見他眼睛不斷往裡面打轉,立即小心提防起來,冷聲問道:“你是誰?”
馬烈掐個理由,隨意說道“大哥,剛才走進去那個叫劉安,是我朋友!”
那壯漢冷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去外面等他!”
“劉安是我朋友,我想跟他一起進去?”
“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囉嗦那麼多做什麼,沒事給我滾開!”
“這條路是你開的嗎,為什麼我走不得?”
說話間,馬烈的透視眼悄悄地穿過大漢肚子裡的花花腸腸,穿過那棟樓房的牆壁,看見劉安與痞氣青年一起上了二樓,走進其中的一間屋子裡。
那屋子烏煙瘴氣,裡面坐著七八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幫人圍坐喝酒猜碼,地面堆滿了喝過的啤酒瓶。
劉安似乎跟裡面那幫人很熟,進去之後含笑的跟一個個打招呼,那些人紛紛迴應舉杯回敬酒。
劉安喝下幾倍酒,從口袋裡掏出幾百塊錢給其中一名赤膊青年。
赤膊青年滿意的接過錢看一眼,然後拍拍劉安肩膀,隨手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小包粉末物狀的交給劉安。
看到這一幕,馬烈看明白了什麼,笑道:“這位大哥別誤會,我想跟他一起去買點貨而已!”
聽到這話,大漢顯得有些意外,疑惑問道:“要貨是吧,誰介紹你來的?”
“誰介紹我來的……”
馬烈有意的拖長了尾音,同時用順風耳往那間房子探聽了幾秒,隨口說道:“嗯,是春哥介紹我來的。”
大漢再一次感到意外了,驚訝道:“咦,你認識春哥?”
馬烈拍胸笑道:“當然認識了,都是在道上混的,有誰不認識春哥?對了,他現在是不是在裡面喝酒啊,我本來沒空的,被春哥叫過來喝酒,順便買點貨!”
“這樣啊?”壯漢撓頭考慮一陣,謹慎說道:“你在這裡先等著,我進去問春哥先!”
“可以啊!”
“嗯,你等著,不許亂跑!”
“明白!”見大漢轉身往裡面走進去後,馬烈還不會傻呼呼的等著,立即跟在大漢後面走近去,順著樓梯走上了二樓。
那大漢與春哥的話音清晰傳進馬烈的耳朵裡。
“阿光,誰找我的?”
“春哥,我見他是來買貨的,一時忘記問他叫什麼名字了?”
“混賬,不問清楚你就向我彙報什麼?”
“春哥,那個人知道您的名字,還有,他說是您叫他來這裡喝酒啊!”
“奇怪了,我只叫劉安兄弟來喝酒,其他人我可沒叫過!”
“春哥,會不會是*啊?”
“媽的,有可能是*來了!”此話一落,房間裡面頓時一片慌亂嘈雜。很快的,有兩個人拼命衝出門外。
馬烈一人一掌,將二人撂倒在地。
其中一名黃毛還能爬起身,奮不顧身的衝門面喊道:“春哥,*進來了……”
嘭!
馬烈一拳將黃毛打暈,朝房門繼續衝進去。不料,那房門及時的關上,擋住了馬烈闖進去的可能。
估計,房裡面的人應該是聽到了黃毛的警示,不敢衝出來了。
不過,這棟樓是老式的九十年代樓房,每一間房子的門都是用木頭做的,結構粗糙,木質已經被蛀蟲佔領,基本上爛了一半。
馬烈得到了姜申一部分真氣,使得他體內真氣爆漲。連杭家城堡裡面那些堅硬轉頭都可以刨開,更別說這扇木頭做的爛門了。
不過,裡面住著七八個人,都是在道上混的流氓混混。馬烈不敢大意,先用透視眼往裡面觀察了一下。發現裡面那些人都握著刀具、酒瓶、拖鞋、等殺生性武器,如臨大敵的守在門內。
馬烈若貿然的闖進去,被他們一擁而上的招呼,對方擺出拼命的架勢,馬烈雙拳難敵四手,勝負難料。
他當然不會那麼傻,站在門口學著警察叔叔平時向犯罪分子喊話道:“裡面的人給我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反警方包圍了,請放下武器投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道一半,馬烈意識到哪裡說錯了,應該是臺詞房門出現致命錯誤。現實當中,警察可沒這麼喊過。
他及時打住,精心傾聽裡面的動向。
果然,裡面有人聽出了破綻,在門縫裡看一眼,發現只有馬烈一個人,頓時起鬨道:“兄弟們,外面只有一個人,咱們衝出去扁他。”
“好!”一陣呼喊之後,房門突然開啟,七八個精壯青年抄起各式各樣的凶器一起衝出來。一馬當先的便是在巷道上截住馬烈的魁梧壯漢。
“臭小子,竟敢耍老子!”壯漢手裡持著一條半米長的鋼管,大叫道:“看你爺爺怎麼教訓你!”說完,手中鋼管同時招呼向馬烈。
誰知道馬烈一臉輕鬆寫意,躲都不用躲,直接用手憑空抓住打下來的鋼管,往後一拖:“走你!”
“哎呀!”那魁梧大漢就跟鬧著玩似地,整個人朝身後飛竄出去,最後趴倒在三米開外的水泥地板上。
為首的春哥身材精壯,一臉痞相,在道上混了多年,可謂是見多時廣。他一眼看出了馬烈的手段,不敢冒然撲上,揮手招呼道:“兄弟們,這小子有兩下子,咱們一起上!”
“對,一起上啊!”周圍七八青年積極響應,不過卻沒有敢先撲上去。
春哥咬牙罵道:“他媽的,沒用的東西,他就一個人,我們還怕什麼,上啊!”
“對,上啊!”眾人紛紛響應,最後……還是沒人先動手。
馬烈可沒時間跟他們在這裡消磨時間,見他們不敢上,他只有先動手了。掌中帶著真氣,對靠左一位看得不爽的小雜毛身上招呼!
隨著‘啪啪’的兩聲,馬烈僅僅出了兩掌,便輕送拍倒兩個倒黴蛋,其中包括那位叫春哥的雜毛。
其他人早被嚇破膽,見老大被打倒了,頓時呼叫一聲,四散跑開,朝各個方向逃竄去了。
馬烈目的不在這些人身上,任由他們逃竄,自己並沒有追趕,而是走近那間亂七八糟的房子裡。
轉了一圈,在一張床底下,馬烈聽到了有人的瑟瑟發抖的呼吸聲,沉聲喝道:“劉安,出來!”
“……”
等了一會兒,見床底下那人居然還不敢出來,馬烈一腳踹翻那張床板。床底下那人嚇得大叫:“不要啊,不要殺我!”
馬烈再踢一腳,喝道:“給我出來!”
“好,我出來,不要打我!”
“快點!”
過一會,劉安磨磨蹭蹭的從床底下鑽出來。太頭看見自己面前站的一個年青人,覺得有點眼熟,多看幾眼,頓時欣喜若狂道:“哎呀,你不是那個……”
“閉嘴!”馬烈狠狠的推他一把,喝道:“蹲下!”
劉安看見門外橫七豎八躺的春哥等人,知道馬烈的厲害了,嚇得急忙蹲下身,叫道:“表妹夫,咱們是親戚,有話好好說啊。”
“閉嘴,誰跟你親戚?”馬烈惡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在這間房子周圍找一圈,搜出了兩包約莫五百多克的白色粉末狀之物。
劉安看到這兩包白色粉末,眼中頓時一亮,建議道:“表妹夫啊,你手上的玩意……額,能不能分我一點?”
馬烈沒有理他,在桌子底下搜了一會,又搜出一包重量差不多的白色粉末不明物,回過頭伸手向劉安:“拿來!”
劉安愣住了,疑惑的問:“拿什麼啊?”
馬烈喝道:“*,拿來!”
劉安心虛道:“表妹夫啊,你開什麼玩笑啊,我哪有什麼*啊。再說了,你手上有那麼多,還不夠你一個人吸……”
“住口!”馬烈拽起劉安的衣領,凶殘的問道:“拿出來!”
“沒有……”
啪!
馬烈懶得跟他廢話,一巴掌伺候:“拿來!”
“啊唉,不要打我的臉啊,我給你就是了!”劉安害怕了,依依不捨的從衣袖裡掏出如黃豆大小的鉛紙包裝物。
“拿來!”馬烈一把搶過來,開啟包裝的鉛紙,確認裡面是白色粉末之物了才鬆開劉安的衣領。
“表妹夫,你要這些做什麼?”
“關你什麼?”馬烈橫他一眼,隨手將幾包白色粉末物包裝撕開,全部灑進一個臉盆裡,然後再用洗衣粉混合一起,放水進去攪拌,最後全部倒進了廁所裡。
劉安看得心痛了,大喊大叫:“哎呀,表妹夫,你這是幹什麼啊,那都是錢啊,是錢啊!”
忙活完了,馬烈回頭踢他一腳,喝道:“跟我走!”
“去哪裡?”
“戒毒所!”
“啊,不要啊!”劉安嚇怕了,撲通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馬烈的大腿,哭喪的肯求:“表妹夫,我錯了,求你不要送我去戒毒所啊。”
馬烈一腳踢開他,冷聲問道:“吸了多長時間了?”
劉安道:“額,沒多久,才一個星期!”
馬烈嘀咕道:“嗯,才一個星期,送戒毒所還來得及!”
劉安嚇得大叫:“啊,不要啊,我吸了三個月了!已經沒救了,求你不要送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