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云突然帶了兩個外國朋友回家母親很是驚訝,不過進門總是客,家裡人也不會寒酸了客人,一頓招待不提。
晚上,嚴子云將賽琳娜獨自叫到房間商量事情:“賽琳娜,你沒跟任何人提起過有關地獄的事情?”
“沒有,說了他們肯定不信,世界又恢復了平靜,這樣多好,幹嘛還去想那些。”
你不去想不代表這個世界就恢復平靜了,也許這裡還是地獄。這些話嚴子云不敢說出來,他岔開話題道:“你有沒有跟其他人聯絡過。”
賽琳娜搖搖頭,說道:“我只記得你的資料,其他人我沒注意。哦,我記得陳清姐姐是北京某個大學的學生,要不我們試著聯絡她。”
陳清嚴子云當然記得,她是北x大生物科學院的大二學生,上網應該能查到她的相關資料。很快嚴子云在北x大的學籍管理網頁中查到了生科院大二學生陳清,把她的相關資料複製下來貼上到嚴子云常用的情報網上去。這個網站是一群網路駭客高手建立的非法網站,專門提供情報交易,例如人肉搜尋,只要給錢立刻幫你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給你查清楚。
當然,別把他們想的太強大了,這可不是美國中情局。
很快,嚴子云支付了一百元人民幣後陳清的手機號被髮了過來,對方還好心附帶了一個情報:“這個妞可是院花,想要追她光要手機號可不行,想要她的其他情報隨時可以聯絡我們。”
看到這句,嚴子云滿頭黑線,被誤認為要追院花的**絲了。
嚴子云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是陳清嗎?”
“你……你是……子云!”電話另一頭傳來陳清驚愕的聲音,愣了一會兒後陳清又道:“我以為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沒想到是真的。”
“我和你一樣,一開始以為那些都是一場夢,但是賽琳娜找到了我,她現在在我家。”
“什麼?賽琳娜在你家!”
“沒錯,我想你能不能儘快坐飛機來這裡找我,我心理總有一些擔憂。”
“擔憂什麼?”
“這裡還是地獄世界。”嚴子云的話如晴天霹靂把陳清震撼到了,“你沒發現我們帶在手上的手錶還一直存在嗎,其他人都看不到手錶,而我們卻看得見。記得我們來這裡之前是進入了一道紅色時空門,那代表著三倍功德數的世界。如果地獄沒出錯的話這裡很快就會出現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要先找到所有人把大家聚到一起以便應對突發任務。”
“那……那地獄出錯了呢,我們真的回家了呢?”陳清似乎不願意接受嚴子云所說的情況。
“我也希望是這樣,那就當我們這群出生入死的夥伴來個聚會吧。”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訂機票的。”
“我來幫你訂票,你現在就收拾一下去機場,今晚出發。”嚴子云不想夜長夢多,便立刻上網查機票,要找馬上從北京到廣州的飛機。
……
“子云哥哥,你剛才說的這個世界還是地獄,是不是真的?”賽琳娜神情有些呆滯地問道。
嚴子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別擔心,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罷了,現在還是珍惜當下平靜的時光吧。”
“我知道了。”賽琳娜點了點頭,她知道也許嚴子云說的是真的,眼前的一切可能都只是虛幻,突然某天醒來又是世界末日,所以嚴子云要她從現在起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子云哥哥,我想多和爸爸呆一會兒。”
“嗯,去吧。”嚴子云笑著點了點頭。
等賽琳娜離開後嚴子云拿出一張紙開始回憶其他隊友的資料,能寫出多少是多少。記得在地獄的時候每個人都寫了遺書交給嚴子云,遺書上的大部分內容是要嚴子云回到現實後幫他們照顧家人,所以他們都會寫明家庭住址。當然,嚴子云沒空把所有人的家庭住址都記住,但是能記個大概,把這些資料交給情報網最多花點錢就能查到他們的電話。
當晚,嚴子云聯絡上了徐偉、張烈、康大叔,也幫他們三人立刻訂了來廣州的機票,唯獨康大叔不太願意來,理由是他一個老人家獨自帶著孫女不方便行動。嚴子云對這個大叔很無奈,他完全不願意接受嚴子云的猜測。
現在只有新加入的趙世雄、方立和君麻呂沒辦法聯絡到了,前兩個是沒有他們的資料,君麻呂本身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無從找起。不過嚴子云在網上掛出了懸賞找人,價格定在一萬元,他把自己以前的積蓄都拿出來了,要找的人名字正確以外還要輸入密碼提問:“在昆吾山的任務是搶奪什麼?”
如果真的找對人了,相信他們都會知道。
解決完這些事後嚴子云仰頭長出一口氣,現實世界真安逸啊,希望真的已經回到現實了。
第二天,一切還是如現實世界一般沒有什麼特別,母親早早做了早餐。
“子云,快起床,今天週五還要上班呢。”父親敲了敲嚴子云的房門,昨晚他查徐偉等人的資訊搞得太晚,早上一時醒不來。
“知道了,”嚴子云揉了揉揉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他家樓下就是一個菜市場,早早就有很多小販在那裡擺攤,吵鬧的聲音傳入房間,就跟從前一樣。從視窗看下去,賣糯米飯的大嬸已經忙活的滿頭大汗了,嚴子云從幼兒園開始就在大嬸那裡買早餐吃,吃完才去上學。直到母親退休,才輪到母親做早餐給家人。
“我是不是要找個時間約個心理醫生輔導一下,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了。”看著大街上一片祥和他自言自語道。
“子云,還在發什麼愣?快遲到了。”母親開啟房門叫道。
“好的,馬上。”嚴子云匆匆跑去梳洗。
早餐的飯桌上多了賽琳娜和她父親,他抱歉地對沙克道:“丹尼先生,實在抱歉今天我還要去上班,你們大老遠來到中國我都沒辦法陪你們到處玩一下,明天週末我陪你們去廣州。這裡距離廣州一百多公里,坐車很快就到。”
“沒關係,你們這個小鎮也不錯,挺美麗的。廣州人太多了,我更喜歡人少的小城鎮,很多東西不用排隊。”沙克說笑道。
“要不我今天給單位請個假,陪你們父女到處玩玩。”父親說道,“難得子云來了外國朋友總不能把他們晾在家裡吧。”
“那多謝老爸了。”
“我也一起去玩玩吧,反正退休了在家沒事。”母親說道。
“賽琳娜父女就拜託你們兩個了,我上班了。”嚴子云吃完最後一口麵包拿起公包跑出了門。
出門沒多久,嚴子云的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陳清的簡訊,她已經到了廣州機場了。嚴子云給她回覆要她在機場休息會兒,等等徐偉和張烈,大約兩小時後他們兩個的飛機也會陸續到機場,到時候三人一起做公車來嚴子云的小鎮。
來到學校,學生們早早已經開始早讀,朗朗的讀書聲從校園傳出。
“嚴老師,你又遲到了。”教導主任嚴厲的聲音傳來,嚴子云縮了縮脖子沒想到今天是她值班,不待主任開口說教嚴子云撒腿就跑了,說不過你還跑不過你嗎。
主任氣的直跺腳,她哪可能跑得過學校的體育老師,就算跑得過也不可能像學生一樣在學校追逐:“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學生。”
“呼!躲過那個母夜叉了。”
“嚴老師,你遲到又被主任撞見了,哈哈……”一名同事在嘲笑他。
嚴子云也跟著傻笑了兩下,一切都沒變,不管是父母還是樓下賣糯米飯的大嬸,連教導主任、同事也沒變,自己雖然經歷了地獄五年的磨練但是見到教導主任後的第一反應還是沒變,也許這裡真的是現實。
……
鈴鈴鈴……(上課鈴聲)該到嚴子云上課了,他拿起口哨和學生名單準備去操場,沒走多遠,一個男老師匆匆跑到他面前捂著手臂,說道:“嚴老師,你有沒有消毒液啊,快給我擦擦包紮一下。”
嚴子云看到該老師手上滿是鮮血好奇道:“怎麼弄的,流這麼多血?”
“被一個學生咬的,他突然發瘋狂咬同學,我去阻止也被咬了一口,現在被保安制止了,正等救護車來呢。”
“突然發瘋!”嚴子云回到座位拿出消毒水正準備幫同事消毒,當同事拿開捂住傷口的手只見手臂被撕掉了一小塊肉,血流不止,傷口處還傳來一股臭味,嚴子云一見之下大驚失色:“這是……哪個學生弄得?”
“是五(2)班的方尚彪……”
話還沒說完嚴子云已經衝出去了,其他班都在照常上課,五(2)班亂作一團,有十多個學生被咬傷正在哭泣,而方尚彪被兩名保安按在地上掙扎,班主任老師在安慰其他被嚇壞的學生。
“到底怎麼回事?”嚴子云一進教室問道。
班主任見體育老師來安心了很多,說道:“方尚彪好像突發狂犬病,咬傷了很多人,已經打電話去醫院了。”
嚴子云一個箭步走到方尚彪面前,這名十一歲的小男孩猛地掙扎起來,連兩個成年保安都難以壓住他,嚴子云被嚇得面色蒼白嘴中自語:“這是地獄……這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