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劫-----第三章 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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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雨幕之中

“我不是人販子。”蕭涅一臉無辜的說。

“惡人從不認為自己是惡人。”巡警面無表情的給蕭涅帶上了手銬——如果說方才還拿蕭涅當個精神病人的話,他們現在已經為蕭涅貼上了“犯罪嫌疑人”的標籤。

“他不是人販子。”沈小猛也說。

“被欺騙的受害者往往看不透犯罪嫌疑人的真面目。”巡警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沈小猛,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無奈表情。

接下來,巡警問了蕭涅一些問題,諸如“這位姑娘的籍貫、這位姑娘的生日、這位姑娘的家庭關係”等等。雖然這些問題都很簡單,是沈小猛的基本資料,可蕭涅卻一個也回答不上來……因此,巡警看待蕭涅的目光也越來越怪異……

這下,就連沈小猛的臉都黑了下來,她向蕭涅幽幽的發問:“不著調,你把我的生日都忘了?”

“我連我的生日都忘了!”蕭涅很鬱悶的說。

“可是我記得……”

“啪!”巡警把本子一合道:“詳細情況,回局裡再說吧。”

“敢問,是哪個局?”蕭涅忽然問。

“別管是哪個局,也不會有人幫你。”巡警冷冷的說:“在打拐行動的當口,沒有人會往外撈你的。”

“我真的不是人販子。”蕭涅徹底無奈了,他本來是去撈人的,結果還沒到目的地,就成了被撈的物件……

“放心吧。”巡警說:“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而後,警車拉響了警笛,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

高速公路的正上方,連天的雨幕之中,漂浮著兩個高挑削瘦的身影。

“玄武,你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送到我的地界上,是什麼意思?”右側之人首先開口,他的語調有些怪異,每一個字元都用上揚的音調結尾,隱隱透露出一股盛氣凌人的傲氣。

“青龍。”張墨玄的聲音也從茫茫雨幕中傳出來,“你該知道,王庭就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我想做點事情都要小心翼翼,我這個鎮將也是如履薄冰,哪裡像你這邊,天高皇帝遠——所以我那裡遠沒有你這裡行事方便。”

“我不會幫王庭做事的。”青龍說。

“我也沒讓你幫王庭做掉蕭涅啊。”張墨玄說:“我只是請你看在多年同窗的份兒上,幫我把蕭涅留在此地一段時間——等我那邊佈置好……”

“玄武,你想讓我當王庭的幫凶?”青龍的聲音裡帶了些怒氣,“自鎮東府成立的那一天起,我就立下重誓,此生絕不再做任何人的走狗!”

“幫哥們兒一把……”

“不行!”青龍斬釘截鐵的回答,不肯留下一分商量的餘地。

“姜艾雲!”張墨玄直呼青龍的本名道:“做人用不用這麼絕情?”

“用!”姜艾雲回答,“鎮東府成立的那一天,我便對我所有的屬下承諾,從那日開始,我們再也不用仰他人鼻息,我們再也不用俯下身來對任何人頂禮膜拜,我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左右我們的意志,所以,我不會幫你的——另外,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在蕭涅身邊楔下了好幾顆釘子……”

張墨玄一驚,問道:“什麼意思?”

“原則上來說,我很想幫蕭涅把這幾個釘子拔掉。”

縱然是佛,也有脾氣,在姜艾雲這裡碰了釘子的張墨玄終於火了,他指著姜艾雲的鼻子喝道:“你敢?!”

“那咱們走著瞧,你看我敢不敢!”姜艾雲說。

“你……”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和蕭涅是一類人。”姜艾雲伸手接住一顆雨珠,在手心晃了晃,然後一翻手掌,讓它落下,他盯著那顆混如雨幕中的晶瑩說道:“我們窮盡一生,都在追求自由,可偏偏卻總有人要用各種各樣的牢籠困住我們。”

“覺醒者都應該服從於天道,所以我們沒有自由。”

“有的時候,我常常在想,服從於天道之下的自由,是不是真正的自由——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跳出這個規則,站在更高的地方去看一看。”

“天道之大,無所不包。”張墨玄沉聲說:“你逃不出這個世界的。”

“逃不出去麼?”姜艾雲輕輕攥了攥拳頭說:“那就打破它好了。”說吧,姜艾雲轉身離去,同樣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

“姜艾雲,是個瘋子!”張墨玄望著姜艾雲離去的方向沉聲說道。

這時,長長的雨線在張墨玄的身後勾勒出一個人體的形狀,那線條越來越清晰,最終變成了一個身著短裙的女孩形象——楚蕾。

“查得怎麼樣了?”張墨玄頭也不回問。

“初步結論,是魔族的人在搞鬼,另外,滅盟好像也牽扯其中。”楚蕾說。

張墨玄接著問道:“畢方的身份為何會暴露?”

“似乎,前些日子,蕭涅和吳自好在古都長安城畔交戰的時候,畢方暗中幫了蕭涅一次。”

“這個畢方,怎麼這麼不小心?”張墨玄低聲埋怨了一句,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繼而說道:“滅盟的人,為何要害他?”

“鎮將,您還記得賀氏家族一案麼?”

“記得。”

“前些日子,賀氏家族險遭滅門——僅有一對姐妹得以逃脫……”

“魔族會為她們兩個落難之人賣命?”

“她們鑽營的本事倒是其次——更關鍵的,是鳳鳥和畢方的關係。”

“也就是說,魔族和滅盟的最終目的,還是蕭涅?”

“是的。”楚蕾說:“在蕭涅的旅行過程中,王庭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除掉蕭涅,反而促使蕭涅浴火重生,涅槃越境步入了有悔層……”

“所以,魔族和滅盟就坐不住了?他們要親自出手,除掉蕭涅這個與如今執行的天道規則格格不入的鳳鳥?但是他們又不想直接同鳳鳥宣戰,所以就用畢方做誘餌?”

“是的。”楚蕾點頭道。

“好了,你先退下吧。”張墨玄揮揮手說道。

“鎮將……”楚蕾欲言又止。

“說。”

“我們,為什麼不告訴青龍真相?我們鎮北所為什麼要替三大勢力背這個黑鍋?”楚蕾不解的問:“我們將實情告訴青龍,以他的脾氣,定不會允許魔族和滅盟在他的地盤撒野——到時候再談合作,會更容易一些的。”

張墨玄輕輕搖了搖頭說:“我們不能和鎮東府走的太近。”

“鎮將你是故意讓青龍拒絕的?”

張墨玄點了點頭說:“為了鎮北所的將來,在鳳鳥一事上,我們必須保持嚴格的中立。”

楚蕾卻說:“可是現在,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對北辰降臨一事表明了態度,我們這樣做的話,會變成孤家寡人的。”

張墨玄沒有正面迴應楚蕾,他指著腳下說:“你看。”

“看什麼?”楚蕾茫然的問——她循著張墨玄的方向望去,什麼都沒有發現——視線之內,只有匯聚到一起,而後沿著高速公路路基奔流而下雨水……

“你看那些長在路基一旁的野草。”張墨玄說。

經過張墨玄的提醒,楚蕾看到了:渾濁的激流裡,有綠色青草被衝倒了,隨著降雨的持續,水流也變的越來越湍急,最終,那些青草被連根拔起,在渾濁的水流裡上下翻滾著被衝向遠方,白色的草根浮浮沉沉時隱時現;當然,也有一些水草選擇俯下身來,順著水流的方向倒下,緊緊的貼在水底的地面上,等待暴雨的結束,可是,水下的暗流卻比表面的更為洶湧,於是那些俯下身來的雜草完全沒有因為選擇了屈服而得到憐憫,它們被水底的暗流絞得粉碎,殘破的根莖枝葉也隨著激流上下翻滾……這些,只是暴雨中常見的景象,但看的久了,楚蕾的心中,便多了一份莫名的心悸……

“那些青草,都是急於表面自己態度的勢力。”張墨玄說:“表明態度的實質,便是有自己的看法,便是自以為是的偏執,然而,無論是逆著洪流生長,還是順著洪流倒下,都逃脫不了被毀滅的命運——唯有那一株……”

楚蕾再次順著張墨玄的手指望過去,果然看到一株雜草,直直的、孤零零的站立在水流之中,既不逆流生長,也不肯倒下,它就那樣倔強的站在激流之中,一動不動……

“這,怎麼可能呢?”楚蕾覺得,生長姿態如此詭異的一棵雜草,早就該被沖走了,可它卻偏偏是這段洪流之中唯一的倖存者。

“因為,直立生長的雜草,往日裡接受的日照最多,根扎的最深,所以它才承受的住這洪流的衝擊;因為它明白,雜草的使命就是不顧一切的生長,除了這個天賦的使命外,不應該再有其他的雜念,所以它生長的最直,根扎的最深……”

“鎮將的意思是,鎮北所只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便好了?”

張墨玄點頭道:“北辰降世是天機,吾等凡人妄自揣測,便是對天道的褻瀆——在這件事情上,做的越少,犯下的錯誤也便越少……”

楚蕾問:“那,王庭的命令怎麼辦?”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張墨玄說。

“屬下明白了——名義上,我們是在執行王庭的命令;實際上,我們只是要救畢方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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