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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劫-----第148章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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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沒有了?

蜚獸的吼聲震耳欲聾,可鉤蛇卻像是沒聽到一般,愣在當地。

鉤蛇確實是傻了,因為在它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是從未在它的生命裡出現過的:那些懸浮在半空的星辰,在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彷彿,宇宙裡的所有恆星,在瞬間到達了它們的最大壽命。

似乎,數以萬計的“恆星”,要把它們剩下的生命在最後的瞬間徹底燃盡,把積攢了數十億年的**在那一瞬間全部釋放,以最美的剎那芳華,作為自己生命結束時的紀念。

鉤蛇沒有學過質能方程,也不知道這看似微笑的星星點點徹底燃燒爆炸時的威力會有多大,它只看到,那些五色星芒越來越亮——紅的發赤、綠的變青、藍的泛紫……最後,這些瑰麗的色斑交融在一起,變成純粹的白……

白到徹底,就是透明——然而就在這透明的無色空間裡,鉤蛇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是的,它僅剩的那一隻獨眼,也被閃瞎了……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透明的光線貫穿了鉤蛇的身體!

它的全身都變的透明,鱗片的黑、信子的紅、縫眸的黃、骨架的白、尾鉤的青——在一瞬間被那透明的光線從這世界裡全部抹殺掉了。

一齊被抹殺掉的,還有鉤蛇的靈魂……

同時消失的,這幢建築內的一切:蜚獸噴薄而出的瘴氣,仿若放置於陽光下曝晒的朝霧;蜚獸的身體,仿若跌落進熔爐裡的黑冰;堅硬的磚石,仿若被遺棄在盛夏驕陽下的雪堆——那一抹最最純粹的透明,彷彿要抹殺世界上的一切色彩,不肯在它的世界裡留下一點汙漬……

“這是……相對消除?”——這便是蜚獸生前最後的疑問了……

於此同時,那幢房屋之外。

沈小猛站在揚子江畔,背對著那幢慢慢消失的房屋,一言不發。

她沒有哭,也沒有表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任那柔和的江風,輕輕拂過她純美的臉龐,撩動她的髮梢……

丹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只是陪在沈小猛的旁邊。眼睜睜看著那幢建築如圖畫裡被橡皮擦一點點擦掉的筆跡般慢慢消失——在那幢房屋消失的時候,丹丹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也被挖走了一塊——沒有撕心裂肺的痛,沒有生離死別的悲,有的,只是一種悵然若失的空虛,一股莫名的淡淡哀傷……丹丹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宣洩這種難以描述的失落,於是,她只能求助於離她最近的沈小猛——“小萌姐姐……”

“丹丹,似乎結案了呢。”沈小猛忽然說。

丹丹聞言,一雙眼睛微微睜大,其中寫滿了疑惑。

沈小猛沒有注意丹丹的不解,她甚至沒有動一下,只是繼續說道:“不著調,你到……到底是不肯背叛我們的……”

丹丹臉上疑惑之情更甚,她幾乎聽不懂沈小猛究竟在說些什麼。

“可是,你卻背叛了自己的誓言,你說過,要和我一起……”

一滴晶瑩的淚,被江風吹離了沈小猛的臉龐,落到丹丹的手心,化成一灘水漬……

那一滴淚水,似乎是傳染性極強的病毒,在接觸到它的一瞬間,丹丹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悲慟的哀嚎,似乎也感染了那江風,讓那風聲也輕聲嗚咽起來。

也許,丹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她卻知道,自己的心被挖走的那一塊缺口,必須要用某些東西填滿——哪怕,一觸即碎的淚水也行,總之就是不能讓它空著……

“丹丹,不要哭了。”雖然這麼說,但是折射著月光的晶瑩淚滴,還是一顆緊接著一顆從她的眼角滑落,像斷了線的珍珠。

“也許,也許不著調還……”雖然這麼說,但是沈小猛卻一點把握也沒有,因為她感覺不到那股熟悉的氣息了——那個不著調,雖然總是胡鬧,但是有他在身邊,就會有十足的安全感把自己包圍起來——可是現在,她卻感覺不到那份暖融融的幸福感了……可是在靈魂深處,卻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告訴她,不要放棄,要有希望,哪怕再渺茫——於是,沈小猛深吸了一口氣,止住哽咽說道:“也許不著調還活著。”

“句芒,恐怕你的希望要落空了。”一個磁性十足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

沈小猛認得這聲音,雖然極為震驚天璣長老怎麼會到了這裡,但沈小猛卻不肯回頭,因為她不想看到那幢剛剛才逃離出來的房屋。

“你是……眼鏡伯伯?!”丹丹也認得這個頭上打著髮蠟身上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小可愛,你好啊!好久不見,想伯伯沒有?”天璣擺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向丹丹問好——若是一般的孩子,看到這個極富親和力的微笑,恐怕早就張開雙臂撲上去求抱抱了。

熟料丹丹卻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想!”

天璣也知道丹丹心思極為純粹,應該不懂得王庭和玉衡之間的齷齪,更不會厭惡自己,所以丹丹的回答讓他十分意外,“呃……為什麼?”

“因為你不相信大哥哥還活著。”丹丹的聲音裡雖然帶著哭腔。

“大哥哥就那麼好麼?”天璣走過來,想要摸摸丹丹的小花臉,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可丹丹卻以偏頭躲開了天璣,她很是認真的說:“大哥哥最好了!”

“哦?大哥哥最好?那媽媽不好麼?伯伯不好麼……”

“不,媽媽也好……”

“天璣。”玉衡冷冷的聲音傳來,“不要再用你骯髒的語言去汙染丹丹純淨的靈魂了!”

“媽媽?!”丹丹這才發現了從天而降的玉衡,於是繞過天璣,奔跑著撲進了玉衡的懷裡,“媽媽,大哥哥他……”

“媽媽知道了。”玉衡撫著丹丹凌亂的髮際說:“小萌,你也過來。”

沈小猛仍是不肯轉身,不肯回頭,她像個望夫石般立在江畔,一動不動。

“據我所知呢。”天璣的聲音又響,“永遠不肯放棄希望的人,往往都執拗的過分——明明殘酷的現實就擺在他們眼前,可他們就是不肯直視那現實一眼,只肯活在自欺欺人的夢裡……”

“天璣,夠了!”玉衡聲音漸冷——她是個護犢子的人,天璣往沈小猛傷口上撒鹽的舉動,無疑觸碰到了玉衡的逆鱗。

“玉衡,方才你為了阻止鳳鳥自爆時的能量外洩,強行用結界封住了那幢房子——結果呢,你卻被那強大的破壞力重創,重傷的你,有把握打贏我麼?”

“玉衡奶奶,你受傷了?!”沈小猛這才轉過身來,看到那幢完全消失了的房屋,她直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可她不想在天璣面前示弱,於是手撫額頭挺住了。當她把目光投向玉衡的時候,就看到了玉衡那張寫滿了疲倦和愁容的臉……

沈小猛還看到,衣冠楚楚的天璣帶著標準的禮節性笑容說道:“玉衡,承認事實吧,你賭輸了。”

“我輸了?”玉衡冷笑著反問。

“鳳鳥已死。”天璣看了那塊空地一眼——方才,那個聞名於整個南都市的銷金窟還矗立在那裡——而後接著說道:“按照賭約,你該解散鎮南府了。”

“如果,我要是說不呢?”玉衡冷聲道。

“你,你要賴賬?”號稱能預測一切的天璣也沒想到身為大都督的玉衡竟然會耍賴……

“姑奶奶我賴賬又如何?!”玉衡再次展露出霸道且蠻不講理的一面。

話音剛落,上百個黑影從玉衡身後的陰影裡走出來,為首的,是那一面絳紅色的油紙扇……

“稟大都督,鎮南府駐南都市全體將士,聽候您的調遣。”殷絳楠的聲音雖然溫柔,但就是這溫柔一擊,在天璣聽來卻無異於耳邊驚雷炸響一般。

“誓死捍衛鎮南府!”上百人齊聲吼道,似是要向天璣證明方才那個炸雷是確實存在的。

“好!好!好!”天璣接連鼓掌道。

玉衡不理天璣,只是向殷絳楠問道:“小紫呢?”

殷絳楠平靜的回答道:“在唐副都督的協助下,總算把他趕走了。”

“那,小白呢?”玉衡接著問。

“唐副都督去追兩個人。”殷絳楠回答。

“噢。”玉衡點了點頭問:“天同?飛廉?”

“正是。”殷絳楠回答。

天璣聞言說道:“唐白冥?她一個人就想對付南鬥第四王和飛廉兩個人?痴心妄想!”

嘭——!似乎是要向世人證明天璣的預測純屬瞎蒙一般,天璣話音剛落,一個物事就被人丟在了江邊的沙灘裡,濺起一捧泥土。

楊烈掙扎著爬起來,也不看前面之人是誰,就跪著求饒“饒命啊,唐副都督,你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而且我一向很仰慕你,恨不得做你的藍顏知己,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還有,天同那個老混蛋,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跑了……”

巨大的虎牙斧戟從天而降,就插在楊烈的正前方,濺起的泥土堵住了他的嘴。

緊接著,唐白冥那高挑的身影也緩緩降落到玉衡面前,她一臉不甘的施禮道:“天同跑了……”

玉衡輕輕擺手,示意唐白冥比不必掛懷。

唐白冥閃到一邊,輕輕一招手,把虎牙斧戟扛在了肩上。

沒有了虎牙斧戟遮擋視線,楊烈才看清楚了,原來自己是朝著那塊空地下跪……

楊烈小眼睛一輪,立刻就有了說辭,他把嘴裡的爛泥扣淨,繼續磕頭道:“左目爺爺,我們實在是沒想到您老會在此地現身,否則就是給我們幾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踏足您的領地啊……”

聽聞楊烈的話,天璣慌忙問:“你剛才說,左目在這裡?”

“除了他老人家,這世界上還有第二個相對消除神力麼?”楊烈問。

天璣聞言,哈哈大笑道:“滅盟都是白痴麼?連絕對消除和相對消除也分不清了?”

“絕對消除?”楊烈忽然愣了——因為,絕對消除就意味著無差別毀滅,那種情況,只有在覺醒者自爆的時候才會發生……嘶,難道說鳳鳥他,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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