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劫-----第115章 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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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眾人在一樓廳內集合。

隸屬於鎮南府的軍士們在大廳裡來回穿梭著,或單獨行動腳步匆匆,或二人結伴低聲交流,或三人成行埋頭趕路——總之,就是沒人注意到突然多出來的這幾個外人,哪怕這幾個人的形象很是特別。

——頭髮蓬亂兩眼卻炯炯有神的丹丹,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的沈小猛,一動不動雕像一般的程舞……當然,還有那個戴著深色眼鏡扮盲人的蕭涅……

“大家早啊。”一句動聽的問候入耳,人們就看到了那把絳紅色紙傘。

偶爾有鎮南府的軍士向藏在紙傘下的人問好,殷絳楠一一回應,他們的對話很是流暢,顯然鎮南府的眾人對殷絳楠這個形象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這時,蕭涅也看到了眾軍士被夏日的晨陽拉的老長的影子,心中暗暗出了一口氣——眾軍士是不是鬼兵這個疑問,終於有了答案;解決了眾軍士是人是鬼的問題後,蕭涅立刻就想到了另一個,那就是那柄紙傘下的伊人究竟是怎樣的相貌呢……

“丹丹,我問你個問題。”蕭涅說著,指了指殷絳楠問:“她是不是常年都舉著這柄傘?”

丹丹搖頭道:“對啊,丹丹到這裡好多天了,朱雀姐姐放下傘的樣子,丹丹總共也只見過一次……啊不對,是兩次,一次是丹丹跟著媽媽第一次進這個小院的時候,還有一次是有壞人打進院子裡來,朱雀姐姐把傘丟出去打那個壞人……”

“她是不是長的很醜?”蕭涅接著給丹丹梳理頭髮的動作壓低聲音問。

丹丹伸出食指點著自己的下巴說:“不是啊,朱雀姐姐長的很好看……”

“怎麼個好看法呢?”

“我想想啊。”丹丹撓了撓頭,讓蕭涅的勞動成果瞬間毀於一撓,可丹丹卻不在意,只是斜挑著烏溜溜的黑眼珠形容道:“朱雀姐姐的眼睛像葡萄,鼻子像蜜棗兒,嘴巴像櫻桃,臉像……像哈密瓜……啊!大哥哥你壞,揪丹丹的頭髮!”

“天哪!”蕭涅被丹丹獨特的形容方式嚇得一哆嗦,“這還是人臉麼?這分明就是一個水果拼盤嘛!長成這樣,還不算醜?”

“本來就不醜嘛!”丹丹揉著腦袋說:“若不是昨天夜裡答應了小萌姐姐,我就變給你看。”

蕭涅急忙擺手道:“不用變了,還是讓我保留些美麗的遐想吧。”

“什麼遐想?”沈小猛打完哈欠伸完懶腰,也加入了討論的行列——沒人理他們,他們只能自找樂子。

“沒什麼,沒什麼。”蕭涅將上一個話題一帶而過,緊接著開口問道:“小萌,你昨天晚上沒睡好麼?怎麼精神這麼差?”

“昨天小萌姐姐比丹丹睡的還早呢!”丹丹說:“故事講到一半就睡著了。”

沈小猛無奈道:“我躺倒**時已經是四點多了,又和丹丹說了會兒話,故事講到一半的時候,天都矇矇亮了,我還沒睡實呢,又被丹丹叫起來了……”

“那丹丹怎麼不困呢?”丹丹不解的問。

“第一次參加破案的菜鳥都這樣。”沈小猛說:“當年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也是一宿沒睡。不是我不想睡,是興奮的睡不著啊。”

丹丹聞言,若有所思點頭道:“原來,這種心裡燃著火一般的感覺,叫興奮。”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殷絳楠已經擎著傘走到了門口,奇怪的是,她並未招呼蕭涅等人。

“跟過去。”程舞說。

沈小猛卻說:“我們今天不是要聽殷副都督指揮麼?她下命令之前,我們最好不要亂走動。我們現在正站在玉衡奶奶佈置的結界裡,這也是別人看不到我們的原因,如果我們走出了結界的範圍,也就暴露了——玉衡奶奶提醒過我們,行動的第一要素是要保密。”

“那柄紙傘遮不住我的視線。”程舞說:“我剛才看到朱雀皺了一下眉。”

“皺眉能代表什麼?”沈小猛問。

“代表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程舞說。

“不會的,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一個有涵養的女人……”蕭涅說。

就在這時候,玉衡的聲音凌空飄進了結界內:“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呢?趕緊跟上去啊!小絳已經在門口停了兩秒鐘了,再停下去就不自然了。”

既然幕後總導演發話了,那麼眾人斷不能再耽擱,他們小心翼翼的往門外移動著,生怕和迎面走過來的鎮南府軍士撞個滿懷。

“麻利兒的!”玉衡的聲音又響:“縮手縮腳的,是在侮辱本都督的結界術水平不成?!”

於是,眾人如遇大赦般放開了手腳,大步向門外走去——廳內來回走動的軍士雖多,卻沒一個闖進他們的圈子裡來,也沒人將目光落在他們幾個的身上——他們真像透明的一般,順利的出了鎮南府的小院。

眾人沿著揚子江,循江而上。

走出鎮南府一段距離後,蕭涅乾笑著說:“我們之間的默契程度,還有待加深啊。”

走在最前面的殷絳楠的聲音傳來:“主要還是看你們幾個之間的默契程度,我的任務只是領你們見到那個女孩兒。”

蕭涅緊趕兩步問道:“為什麼不直接通知那女孩的父親呢?有她家長的支援,我們的任務就容易多了。”

“鎮南府已經徹底斷絕了同凡人官方的外交——鎮南府將作為一個對凡人而言完全隱形的守護組織存在。”殷絳楠回答說。

“徹底斷絕?完全隱形?有點兒過了吧?”剛成立不久的鎮南府能做出如此激烈的舉動,確實有些出乎蕭涅的意料。

殷絳楠徐徐說道:“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在鎮南府成立之前,各地均出現了凡人官員鉅商和王庭衛道司互相勾結欺凌壓榨普通凡人的現象,因為有覺醒者在背後撐腰,所以那些貪婪的商人和官員做起惡來肆無忌憚,其行為之惡劣,令人髮指……這並非是我的臆造,而是令所有衛道者蒙羞的事實——關於這些,從徐二毛這件事上面就能略窺一斑。”

“因噎廢食了吧?”蕭涅問——其實他是支援將覺醒者世界的祕密公之於眾的,他認為防止罪惡的最佳方式,就是將那些見不得人的汙穢放置在公平正義的陽光下曝晒——若放在平時,蕭涅定不會對他人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現在,面對已經脫離王庭自立的鎮南府,身處朱雀身畔,蕭涅終是道出了自己的觀點:“我反而認為,你們應該在鎮南府的轄區公開自己覺醒者的身份。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敞開你們的懷抱,讓他們瞭解你們,親近你們,最後團結在你們周圍——隨著接觸的深入,你們可能會有矛盾,有摩擦,甚至有爭鬥。當然,也不可否認這些矛盾也會造成一定的犧牲。但是這些犧牲總能孕育出更新的、更符合時代潮流、更能符合雙方利益的規則——終有一天,新的規則會徹底替代舊的規則,做新規則的守護者,不是更好麼?”

殷絳楠則迴應道:“我們又何嘗不知道我們採取的做法實乃下下之選?又何嘗不知道想讓神州大地神力永存的條件就是為這神力提供更肥沃的土壤?但以鎮南府現在的實力,能勉強守護住神州一隅的平安已經很不錯了——蕭你應該知道,數千年來,覺醒者和凡人一直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裡。這種約定俗成的規則執行了數千年,期間不是沒人嘗試破壞這鐵一般的法則,然而終究只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因為有太多慘烈的教訓在,慢慢的,大多數人對那規則的態度改變了,他們不再嘗試去破壞它,而選擇了遵守它,維持它,守護它……而衛道者一直以來就是維護這法則的陣營。時至今日,即便那規則已經陳舊了,腐朽了,然而大多數的衛道者仍舊在堅守著他們的信仰,這其中也包括隸屬於鎮南府的軍士們,可大都督和我卻沒有能力讓這些忠誠的守護者變成激進的破壞者。”

儘管殷絳楠的一番話很長,但蕭涅沒有插一句話,他只是靜靜的傾聽著。

可殷絳楠的話還沒有完,只聽她接著說道:“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於凡人世界來說,覺醒者世界是陌生而遙遠的,這兩個世界也未曾有過深入的交流。若是冒然將這兩個平行的世界強行揉捏到一起,兩者碰撞摩擦而生出的烈焰,即便不能毀滅這個世界,也會在天地間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而以鎮南府現在的實力,承受不了那烈焰,也沒能力修補那裂痕。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藏起來,默默的守護著,悄悄的成長著,慢慢的轉變著……”

蕭涅聽出來了,殷絳楠說話聲調雖然柔和,但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激進派,但是和自己不同的是,殷絳楠的**中,還有著與**矛盾但確確實實存在的理智。如果把殷絳楠比喻成一艘在海浪中航行的大船的話,那麼**就是這船前進的動力,理智就是船錨,**能保證這大船不斷前行,而理智則可以決定何時下錨暫停,以躲過突如其來的颶風……

“你似乎對我沒什麼保留呢?”蕭涅忽然說,話一出口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因為對方還沒讓自己看清楚她的臉……

“蕭。”殷絳楠忽然停下了前行的腳步,然而她卻沒有轉身,仍是用輕柔的語氣說道:“其實,最有能力改變那條早已腐朽的規則的人,是你。”

“嚇?”蕭涅覺得自己可挑不動這條過分沉重的擔子,於是擺擺手說道:“您太高看我了吧?拯救世界這種事兒我可做不來。”

殷絳楠卻道:“你一定能行的,因為你是北辰之父。”

“連你也相信那個狗屁讖言?”蕭涅沒想到,殷絳楠對於自己的信任,竟然是源自於那幾句把自己害慘了的預言……

“讖言是真是偽,很快就能驗證了。”殷絳楠說了一句,便繼續前行了。

沈小猛拽拽蕭涅的袖子,小聲說道:“不著調,你知不知道方才你們談論的那些**言論若是讓王庭知道了,定然會全世界追殺你們的。”

蕭涅則滿不在乎說道:“放心吧,王庭不敢公開追殺我的。”

“為什麼?”沈小猛有些不解的問:“可別忘了,你身上還揹著《弒神通緝令》呢!”

“小萌,你看過很多書吧?”

“對啊。”

“那你有見過,一個被王庭用《弒神通緝令》通緝的罪犯,活過我這麼長時間的麼?”

“沒有……”沈小猛將腦子裡儲存的知識掃描了一遍,最終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蕭不著調,還真是一個特別的不能再特別的特例!

蕭涅說:“不可否認,他們是想除掉我的——但是,他們卻不敢公然追殺我,只能透過一些卑鄙的手段取我的性命,就連世間兩大最不可違背契約之一的《弒神令》也被他們拿來當施展‘借刀殺人’一計的道具了……小萌,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丹丹搶了沈小猛的對白,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全是好奇。

“這是因為,雖然我本人對那什麼‘鳳凰合,北辰生’的預言不感冒,但是王庭卻深信不疑——他們也害怕,萬一我死不了,真的成了勞什子‘北辰之父’的話,那麼他們至少還有迴旋的餘地。”

“北辰之父?很厲害麼?”丹丹不解的問。

“很厲害。”程舞用最直接,也是最沒有說服力的方式回答了丹丹的提問。

“真的厲……”

“喏,那個小女孩,就是你們的目標了。”殷絳楠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傳來。

蕭涅舉目望去,只見揚子江畔,確實有個長髮女孩,女孩的面前,是個畫板。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蕭涅看不清對方正在畫什麼。

“文藝女青年?”蕭涅嘟囔一句:“這可不太好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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