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劫-----第114章 蕭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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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蕭氏徒

面對蕭涅的質問,唐白冥無言以對。這個案子表面上看只是個拐賣案而已,由於王庭的介入,案子便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牽連面也原來越廣——而促使這“雪球”滾動起來的源頭,就在鎮西府的管轄範圍內,正是因為鎮西府的疏忽,沒能從源頭上遏止住事態的發展,才讓這個案子變得如此棘手。

“爭論或者推卸責任,對於破案沒有任何的幫助。”殷絳楠的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關於敵人的想法,我們不用太過關注,如何將我們自己的工作做好,才是當下最應該考慮的事情。”

“小絳說的在理。”玉衡點頭道:“無論是陰謀詭計還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必須去闖,因為我們根本沒有退路。”

玉衡和殷絳楠的一番話,替接下來的討論定下了方向:無論這個案子多難,鎮南府破定了!

“本來呢,我是可以撂挑子走人的。”蕭涅說著,看了沈小猛一眼,“但是那些人渣既然將髒手伸向了小萌,那麼我就再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既然如此,仍按原定計劃進行?”沈小猛問。

“不能因為一些傳言,就放棄我們的計劃;朝令夕改,實乃臨戰大忌。”玉衡說著,目光掃過眾人:“所以,我們以不變應萬變,你們下去休息吧——小白你留一下。”

於是,眾人魚貫而出。

樓道里,殷絳楠舉著傘走在最前面,蕭涅和沈小猛並排跟著,丹丹綴在最後。

“不著調,你是怎麼破了奶奶的結界的?”沈小猛問。

“太簡單了!你想啊——只是個視覺障礙結界嘛,只需要把眼睛閉上,靠耳朵和鼻子就能找到路了。”蕭涅回答道。

“耳朵和鼻子?”沈小猛有些不相信破解之法竟然會如此簡單。

殷絳楠的聲音傳過來:“208室的窗戶是開著的,而且大都督沒有設定隔音結界。”

經殷絳楠一提醒,沈小猛才猛然想起自己推開窗戶吹江風的一幕,於是擺手說道:“可不是我要幫你,如果知道那房間的隔音效果如此不好,我才不會開啟,就讓你困死在樓道里好了……”

“真的?”蕭涅忽然站住,盯著沈小猛問。

沈小猛別過臉不理會蕭涅,可丹丹卻替她回答道:“前半部分是真的,後面是假的!小萌姐姐才捨不得你死呢……”

“再多嘴,晚上就不給你講故事了。”沈小猛威脅道。

於是丹丹不停的點頭,抬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索的動作——她的雙脣之間,就真的多了一條拉索。

蕭涅覺得,這個畫面有點恐怖,可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忽聽殷絳楠說道:“小猛,丹丹,你們兩個住205。”話音剛落,205房間的木門吱扭扭開啟,屋內燈光昏暗,紗簾在江風的吹拂下,呼呼悠悠的飄了起來。丹丹微微的一笑,“拉索嘴”裂開了,露出兩排雪白的小白牙,拉著呆住的沈小猛,進了房間。

“小萌,都是幻覺,這不是鬼故事,你不要怕……”蕭涅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蕭,你睡隔壁。”殷絳楠說。

蕭涅覺得這棟二層小樓,無一處不透露著詭異,於是嚥了口吐沫說道:“我有一個問題。”

“說。”殷絳楠停下了腳步。

“鎮南府一共有多少人?”

“鎮守在此地的,有七十五人。”殷絳楠回答。

蕭涅問:“這麼多人,就這一棟小樓住得下?”

只見,一隻美手從絳紅色的紙傘邊緣探了出來,殷絳楠輕捻柔荑,用玉雕般的食指輕輕指了指地板。

“一樓?”蕭涅皺眉道:“一樓也沒多少房間吧?”

殷絳楠仍不說話,只是又點了點——這一次她的動作稍稍大了些,於是蕭涅就看到一截潔白如雪的手腕,皓腕之上,帶著一個血紅色的玉鐲,那手鐲伴著殷絳楠的動作,輕輕跳動著。

“地下?”蕭涅忽然明白了對方要表達的意思,可這結果也太嚇人了,難不成,鎮南府的軍將,都是鬼兵麼?

不知是哪個房門沒有關嚴,陣陣江風灌進樓道里來,讓蕭涅感覺到脖頸有些發涼,他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而殷絳楠卻出聲了:“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大都督要強行中斷談話了吧?”

“不知道……”蕭涅只感覺頭皮發麻,只恨不得拽上小萌飛快的逃離出這個陰森恐怖的鬼屋,哪裡還有功夫尋思玉衡的用意。

“因為我們總是容易被自己的臆想嚇倒。”殷絳楠徐徐說道:“如果我們決定要做一件事,就應該立刻去做——拖延和猶豫,只會讓恐懼積越多,最後,恐懼就會困住我們前行的腳步,而那些巨集偉的計劃,終究也只是個諷刺的空想罷了。”

“啊哈?”蕭涅根本沒搞明白殷絳楠到底要表達什麼。

殷絳楠並未停下來解釋,而是繼續說道:“討論和推演,總是會將那些困難暴露出來,然而討論和推演卻不能減少前進道路上的艱難險阻,唯有實際行動,方能開鑿出通向成功的道路。”

“您在跟誰說話?”蕭涅忍不住打斷了殷絳楠的“成功學推廣課堂”。

你打斷,我便沉默;沉默過後,仍然不會給你答案——“就拿這個案子來說,倘若我們只是討論,只是推演,那麼案子就不會有偵破的一天,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也盼不到解救的一天——唯有行動,才會讓我們向破案靠近。”

蕭涅總算是聽出了些門道,可他並不認同殷絳楠的說法,於是反駁道:“若是對困難和危險避而不談盲目出擊,那便是蠻幹,便是對小萌和丹丹安全的不負責任。”

“是實踐過程中遇到的困難,才能稱之為困難——行動之前的所謂困難,不過是些臆想,是怯懦者用來逃避的藉口罷了。”殷絳楠的語氣裡,帶了些少見的強勢。

“好吧。”蕭涅長出了一口氣嘆道:“你對了,我錯了。”

“我說這些話的目的,並不是要分出誰對誰錯。”殷絳楠頓了一頓說:“我只是不想看你們在行動之前就丟掉了必勝的信念。”

“有信念就能贏麼?”

“有信念不一定能贏,但沒有信念一定會敗。”殷絳楠說。

蕭涅聞言,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推開了203的房門,抬腳走進去,緩緩的關上了屋門。

那柄醬紅色的紙傘,在蕭涅的門口稍停片刻後,還是離開了。

在樓梯處,殷絳楠遇到了程舞。

“你該點醒他,而不是用‘信念’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鼓勵他。”程舞冷冷的說。

“點醒他什麼?有這個必要麼?”殷絳楠的語調很是平淡,“蕭是個聰明的人,不用我點醒,他也知道該如何去做。”

程舞沉默片刻,緊接著就是一句頗長的質問:“你們明明知道他的神性是守護,明明知道敵人已經將沈小猛選作了目標,為什麼不修改計劃,為什麼還要讓他上演‘背叛’的戲碼?他怎麼可能‘背叛’沈小猛?哪怕是虛假的背叛,他也做不到的。”

“不經歷背叛,怎麼入有悔?”這是殷絳楠的回答。

“你們問過他麼?”程舞繼續問:“如果他根本就不屑於透過這種方式步入有悔層呢?”

“黑將。”殷絳楠直接點出了程舞的真實身份,語調也逐漸冷下來:“我可以告訴你,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對鎮南府來說,有悔層的鳳鳥都至關重要。我們都知道,黑雲壓城,大雨將至——可他偏偏卻不考慮這些,只是執拗的為了那個目的活著。就是這樣一個不合群的傢伙,偏偏還揹負著北辰之父這樣**的身份!你告訴我,他若到不了有悔層,如何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自保?是靠左目的蔭庇?還是靠你的保護?”

程舞罕見冷笑道:“朱雀,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在乎他的安危麼?”

“我當然在乎!”殷絳楠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如果蕭涅再出事,蕭氏家族的血脈,就要斷絕了!如果蕭氏家族真的亡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我的師尊?”

“也許,當年蕭振前輩主動放棄無盡的陽壽之時,就已經做出了讓蕭氏家族退出覺醒者世界的打算。”

“哼!想必你不會知道,我的師尊,正是被他們逼死的!蕭氏一族已經經歷了太多的悲劇了——所以,保住蕭氏一脈,是我這個做徒弟的責任,師尊的長孫女已經被人殺了,長孫絕不能再死於他人之手!所以,經受磨難,變的更強,就是蕭涅必須接受的歷練!擺在眼前的這個案子,就是絕佳的鍛鍊機會!”說這話的時候,殷絳楠有些激動,那柄絳紅色的紙傘也微微顫抖起來。

“凰鳥已經復活了。”

“復活?”殷絳楠也冷笑起來,“藉助別人的身體,偶爾說上幾句話,施放幾個初級靈術,也能被稱作復活?”

“難道你也想殺了句芒?”

“殺了句芒?那樣蕭涅還能活麼?”殷絳楠冷聲反問。

“……”程舞無言,同時她也發現:殷絳楠雖然平時表現的柔弱委婉,但若真是動了怒,威勢之盛,竟是壓得人穿不過氣來。

“你放心。”殷絳楠說:“我非但不會害句芒,還會幫助她變強。我會讓他們兩個,成為這世界上最強的組合,以告慰師尊的在天之靈。”

“看來,蕭涅終究是逃不過‘背叛’一劫了。”程舞幽幽道。

“明天計劃照常進行,你也早點休息。”丟下這樣一句話後,殷絳楠擎著紙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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