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二十章 :倚雲殿立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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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倚雲殿立威(下)

麒諾頭也不回,似是沒聽見有人通傳。抬頭掃視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準備起身接駕的太子三人,奇諾嘴角輕揚。

不知這藥究竟有多大效力,她恰好可以藉此機會試試。

看著麒諾一副事不關己怡然自得的樣子,三人直覺她的心好像關起來再不讓他們靠近一樣,想要跨越,卻終是抵不住那眼角淡漠的壓力和嘴角輕揚的嘲諷。

心裡越發煩躁,都是自己找的不是嗎,若不是一開始的戒備,又怎會讓她在他們之間豎起一道牆,總覺得,如今想要跨過,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這種想法讓三人心頭越發煩躁。

皇帝剛上樓,便看到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陳公公,以及麒諾周身的疏離淡漠,和三個兒子身上的壓抑。

威嚴的龍眉輕輕一瞥,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轉而又是一片黑洞,讓人無從揣測他此時的心情。

“兒臣給父皇請安。”太子三人見皇帝來到,立刻上前請安。

麒諾依然端坐輪椅之上,不行禮,不接駕,表情淡淡的目視皇帝到來。

“誰來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聲音較麒諾初見他時低沉了不少,隱隱透著王者的威儀和怒意。

“不過是教訓一個以下犯上的奴才,何至於如此動怒”。麒諾端起茶盞輕飲淺嘗,姿勢高雅氣質出塵,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連皇帝都是一愣。

這樣的神情舉止,何其像“她”。

察覺到皇帝一瞬的走神,麒諾微微撇眉。隨後又是一臉雲淡風輕,靜待下文。

那樣的神情,似是在回憶,又似濃的化不開的徹骨思念。

皇帝回神,聲音薄怒道“放肆,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如此沒教養,稱呼都不會了嗎?”

麒諾嘴角嘲諷的笑意綻開,笑的涼薄肆意,確是美的驚心動魄,讓周圍眾人瞬間失神,全世界在此刻都凝滯在那一張笑盡凡塵俗世的驚華容顏裡。

“教養?稱呼?”麒諾側頭直視皇帝。

“養不教,父之過,確實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告訴我‘教養’二字作何解。至於稱呼嘛,你是說作為一個父親的稱呼,還是作為一個君王的稱呼,或者你來教教我,對於一個明明知道自己女兒流亡在外,身中劇毒,半身殘廢,卻不聞不問,不理不睬的父親,我是應該敬他如君,還是尊他為父?你倒是說說看”。麒諾一改剛才的慵懶隨性,語氣雖未有太大變化,但言辭咄咄逼人,字字珠璣。

皇帝瞬間一愣,似是沒想到這個女兒竟會如此瞭然直白的道出這番話。

“莫不是想說,我這腿疾是天生的。那倒是要去怪我那素未謀面的‘娘’了,生出一個天生缺陷的女兒,為你皇家蒙羞…。”

“住口,不准你如此說你娘。”不等麒諾說完,皇帝急忙開口打斷,此時語氣已沒有先前的平靜威嚴,而是帶著一絲不容他人褻瀆的憤怒和強勢。

麒諾眼角一抹精光一閃即逝。娘嗎?不是母后嗎?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我乏了,諸位請回,不送”。說著,靑戈便推著麒諾進了內間,關上房門,將門外一臉詫異的眾人和各自糾葛的思緒通通阻隔在外。

皇帝一聲嘆息,命人將陳公公抬走醫治,便沉默的離開。

太子幾人見狀,從麒諾腿疾是因中毒的震驚,他們父皇對此的緘默中慢慢緩過神來,對視一眼,沉默的離開,看不出眾人心中所想。

今天有太多的震驚,這是怎樣的女孩,小小的年紀,卻如此與眾不同。天下間敢如此跟南朝一國之主,又是自己的父親說話的人,怕是天下僅此一人絕無僅有了吧。

今日有太多的顛覆,讓眾人憂思在心,卻又震撼,甚至有些許欣喜夾雜其中。

索然無味的皇宮朝堂,因這個女孩的出現,他們的生活變的不一樣了。

自那日後,麒諾便一直待在倚雲殿,吩咐眾人將殿內殿外擺設全部打亂,嚴格按照她的吩咐徹底改頭換面,直到她滿意為止。

雖然她沒當這裡是家,但是好歹她要在這裡待上一段不短的時間,自然不能委屈了自己。

一切收拾妥當,麒諾的新居也煥然一新。

倚雲殿只是一棟四層小樓,面積不算寬敞,倒也舒適,庭院深深,奇花異草無數。只是因為所在的地勢得天獨厚,才變成了皇宮中最高的建築。

麒諾的房間被安排在了倚雲殿的最高層,只此一間,絕無僅有。靑戈兩人特意將頂樓從前的觀景閣從新佈置了一番,兩側拉上深紫色透明蠶紗垂幕,空出景色最好的一面,連通麒諾的房間,中間設有茶案,茶具和她們根據麒諾喜好挑選出來的茶葉,這些茶,即便是皇宮貢茶,也無法比擬。

隔茶案不遠,一紅橡木製成的琴案上放著一架琴,正是曲靑訾送給麒諾的“清殤”,一旁的一爐白玉焚香嫋嫋。

當初師孃送予她時,冉鳶還戲謔道,師孃偏心小師妹,其實心裡著實為麒諾歡喜。

師妹之才,驚才豔豔,焉是南朝皇宮可束縛的,就算是這個天下,又能奈她何,她從來都相信,只要是麒諾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她想做的事情,也沒有做不到的。

自己雖不似平常女兒家的溫軟淑秀,但比起麒諾終歸少了些霸氣和狠戾,還是無拘無束來得清閒。

整個皇城最高的地方,倒也合了麒諾心意。

麒諾睡覺不喜歡有人打擾,以前雖與師姐同住,但是那張逍遙子為她們特別定製的大床足夠睡上好幾個人,兩人睡覺都很安靜,從不會影響對方好眠。

何況,她敏銳的洞悉力和高深的內功,只要稍有響動都會醒來,在外住宿都是整棟樓包下,她的房間周圍絕不會有其他人靠近,除了兩個主事的丫頭。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習慣。

三樓有四間房,樓梯和過道旁的兩間分別是靑戈和靑洛的,剩下的兩間被打通,連成一體,專供麒諾研究藥物和毒物,裡邊放滿了各種珍貴稀有的藥材,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裡裝滿毒藥和解藥,用黑布蒙起來的裝毒物的籠子,還有幾大罈子的藥酒。

這些東西是麒諾的寶貝,靑戈她們不敢假以他人之手,都是親力親為的自個兒收拾,累得夠嗆。

二樓原本才是公主的閨房,單這層樓就設有六個房間,其中多是宮女嬤嬤太監丫鬟的房間,方便照顧公主的飲食起居。

還有一個大露臺,是供主子玩樂的地方,現經麒諾一番整治,面目全非,房間全拆,只留一片空曠,被無數珍貴的奇花異草填滿,如此便可用花香掩蓋樓上濃烈的草藥味。

一樓是正廳,連著兩旁的偏殿,靑戈把一干奴才趕回去近半,說是公主喜歡清靜,人多太吵。

而整個庭院內,原來的奇花異草全部挖出,只留庭中唯一的一棵碩大的梧桐樹,其餘地方一夜之間變成青草依依,清涼舒爽。

樹下的草地上放著几案和一張躺椅,是為了給她家主子乘涼備的。

整個倚雲殿變得大氣簡約,又不失典雅,在這高牆深院深宮帷幔之內,剔除了刻板華麗,更顯得清麗脫俗與眾不同。

一輪皎月下,倚雲殿頂樓紫色紗幔隨風輕舞,肆意柔美,如夢似幻,劃破這靜謐的夜空。不遠處的蒼穹宮內宮燈長明,一抹明黃身影靜立窗前,久久凝視著高閣之上那一抹輕紗浮動,眼底一片沉寂憂傷。

“當年我為了留住你……卻不想竟害了我們的女兒,你若見她此番模樣,可會怪我、怨我。哎…”

似是呢喃,又無限悵然難以抒懷,像是對著某人低訴,語氣滿是無奈。

只是那一聲嘆息,飄散在這漫漫長夜屢屢星光之下,終究無人問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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