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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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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但說無妨。”

“初識為姑娘把脈,發現姑娘體內有一異物寄居,時間久了恐危及姑娘性命,在下不才,略懂此物的解法,斗膽請姑娘隨我回鄉,以助姑娘解了這憂擾,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異物?我到從來不知……況且僅憑片面之詞,難以讓人信服。”

“關乎性命,在下不敢妄言,可否請姑娘伸手,在下自然有法證實。”

麒諾將信將疑的伸出手,低垂的眼瞼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巫磊毅在一旁淡淡看著,不出言干涉。公主既然能放心讓苗太子把脈,必是已經有把握不讓他知曉她已經恢復記憶,且功力大增。

麒諾坦然的任由靈舒悠陽探脈,天魔訣的最高一重功力最低層便能夠將人息徹底隱藏,想隱藏功力自然不在話下,她有何懼!

靈舒悠陽發現麒諾的身體比起往日似是虛弱了些,微微蹙眉道,“姑娘可是沒有休息好?氣息有些紊亂!”接下來,不等麒諾迴應便手法怪異的在麒諾手上比劃了幾個手勢。

突然,麒諾心口一痛,臉色微變。

“諾姐姐”看她似是極其不適,巫磊毅側頭目光緊鎖靈舒悠陽。他竟然對她用引蠱之術。

見狀,靈舒悠陽收回手,一臉淡笑道,“不必擔心,在下只是想讓姑娘知道,在下並未說謊。”隨著靈舒悠陽收手,麒諾胸口撕裂的疼痛突然不見,感覺某些東西慢慢隱入平靜中。她臉色缺絲毫未鬆懈,只是引蠱便如此疼痛,那人那些個蠱後發作的日子該是何等辛苦。

想到次,麒諾心口隱隱作痛,神情是難掩的憂傷。

靈舒悠陽見狀,輕聲開口提醒,“姑娘不必介懷,只要姑娘隨在下回去,在下就有辦法能救姑娘。”

“萍水相逢,為何要救我。”

“自然不是白救的,說不定哪一日在下還需要姑娘出手相救,也說不定。”

“我久居深山,無能無才,你說的這種情況,估計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誰知道呢,姑娘不必說的如此堅決,畢竟……世事難料。”你如今能與我一同坐於這桌前溫和敘話,便已經是個奇蹟。至少,從前的他,從來沒想過有這麼一日,她將他碎屍萬段的場面和那仇恨的神情,他倒是在午夜夢迴時,見識了無數次。

“也對……”麒諾以為不明的回道。

見她沉思,靈舒悠陽只低頭優雅的吃著飯菜,等她自己考慮。

半響,麒諾抬頭看著靈舒悠陽,面無表情道,“需要多少時間?”

“一月足矣。”

“……好,我跟你回去。”麒諾淡淡道,心中自有思量。

“諾姐姐……”結果雖在意料之中,卻還是不免擔心,畢竟這世上,若要再有人能與靈舒悠陽抗衡,非師兄莫屬,除了師兄,還沒有人見識過靈舒悠陽真正的實力。

“磊毅,你幫我傳書於我娘,告訴她我有事外出些時日,會盡快回來,但是不要告訴她我去哪,幹什麼。”

“磊毅只怕瞞不住叔母,更何況,無愁不會讓諾姐姐離開的。”

巫磊毅話落,靑戈便抬著原封不動的飯菜走了進來,麒諾一看便知,肯定是巫悠無愁鬧脾氣了不肯吃飯。

“他怎麼說?”

靑戈抿脣一笑道,“問說,他到底是不是小姐的親弟弟,說不認小姐這個姐姐了,以後也不吃飯了,就餓著。不過,我好像看見屋裡藏了一盒小姐平日裡愛吃的糕點。”

麒諾笑著搖搖頭,就沒見過這樣的活寶,揮了揮手示意靑戈退下,“罷了,不吃就不吃吧,少吃一頓餓不著,不用理他。”

巫磊毅也只是在一旁淺笑,這個太子,從小就這毛病,什麼不吃飯啊,要絕食的,其實都是備足了乾糧鬧脾氣而已,真的沒有什麼震懾力啊。

“無愁鬧脾氣就更不會讓諾姐姐走了。”

“那就不要讓他知道了,省得鬧心。”

“既然如此,在下斗膽請姑娘及早動身,早一日解了早好。”

“那我現在便回房收拾,一個時辰後出發。”

“姑娘雷厲風行,在下會準時在門口等候。”

麒諾起身直接離開,上樓回房去收拾行裝。再過半個時辰巫悠無愁就該吃藥了,每次服完藥後他有一個時辰的休眠時間,她一個時辰後離開,想來他也追不上。

他不會武功,身體羸弱,讓他耍耍性子鬧鬧脾氣,總比跟她去苗西丟了性命強。

靑戈進來時,麒諾正看著手上的烏金鐲發呆。那人每次都不當她面吹簫,她也從未見過他隱在袖中的左手,他每次都是用右手輕柔的幫她撥弄碎髮,而她除了覺得親切熟悉,卻從未想過要想起什麼。

她記得,初見時,巫磊毅隨她去過他的居所,那時候巫磊毅曾問過她,“若過去成為空白,是否就甘願就此捨去。”

那時她說,“既然忘記,不如捨去,努力向前看,總比執著過去要好很多……”

麒諾心中不由自嘲一笑,他在她掌心寫下的那三個字,他說是自己的名字,他告訴她他叫做“念若言”,若言,若言,不就是諾嗎?念,諾,他當時是以何種心境在自己掌心寫下的這三個字,又是何種心境聽著自己說那些殘忍的話。

當時他定是也聽到了,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她便這樣輕而易舉的說忘就忘,說不去想起就再不去觸碰過去,她如此自私,該是多麼的傷他的心。

“主子,你又在想三少爺了……”

“靑戈,你說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靑戈只記得每晚主子落寞彈琴的表情,從不認為主子狠心。”那個迷茫這跟自己說,“我好像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她,如何能與狠心聯絡在一起。

“可是……我還是將他忘了……”可他卻為了自己犧牲至此,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有人說,女人這一輩子,就要找一個愛自己勝過一切的男人,這樣才會幸福。可她一直覺得,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不好好愛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愛別人。這一刻,她多麼希望那人能少愛她一些,這樣……是不是如今就不會是這樣一個局面。

若是找到他,她該拿他怎麼辦……

靑戈不知如何接話,主子確實忘記了三少爺,可是卻始終不離不棄的追隨著主子的身影,那樣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卻甘願蝸居草廬只為守著自己的心上人,這種愛……讓人如何言說。怕是除了他們自己,世人都沒有去評價的資格。可是她不懂,既然已經相遇,又為何不相認。

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靑戈忙走過去為麒諾收拾細軟,開啟衣櫃的第一時間,是去摸那藏在最裡邊的箱子,開啟一看,發現不少藥瓶不見,回頭看麒諾對著她瞭然一笑,靑戈笑著眨眨眼,迅速挑出幾個藥瓶,然後蓋上蓋子,將盒子又放了回去。

那些取出的藥瓶並沒有放到包袱裡,而是隨身攜帶在身上。主子到哪裡,她就到哪裡,沒有什麼比放在她身上更安全的。

卻不想下一刻,麒諾卻走過來,從她身上取出那些瓶子放到了自己袖中,傳音入密道,“靈舒悠陽心思極重,這一路難免諸多試探,你要多加小心。”

靑戈抬頭,堅定的對麒諾點點頭,將衣服整理好打包,又挑了些麒諾平日裡習慣用的東西,張羅了半響,收拾妥當後便當先出了門。

麒諾則去了樓下靈雪和雪傲所在的房間。看著靈雪慵懶的舔著懷裡張牙舞爪,活潑好動的小傢伙的頭,雪傲則在一旁圍著它們母子轉圈圈,麒諾眼神柔和了不少。

靈雪等著麒諾走近些,便用它毛茸茸的大腦袋來蹭麒諾的腳,麒諾蹲下身溫柔的撫了撫它的頭,雪傲轉了許久累了,乾脆窩在麒諾的腳邊,將頭枕在她腳上,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那雙無辜而雪亮的眼睛似乎在控訴她為何多日不來見它們。

麒諾同樣撫了撫雪傲的頭,輕聲道,“這次不能帶你們了,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

似是聽出麒諾是要離開它們的意思,雪傲突然一個精靈站起身,激動的朝著麒諾瞪眼睛。

靈雪原本有氣無力耷拉著的大腦袋也直直的豎起來,就連懷中尚不足月的小傢伙也是,停止了玩耍愣愣的看著麒諾。

麒諾無奈,只能盯著雪傲那控訴的眼神道,“你媳婦兒還坐月子呢,不能出門,你給我照顧好它們,我回來要是看不見你家這個臭小子活蹦亂跳來迎接我,我為你是問。”

說完,麒諾狠狠的瞪了雪傲一眼,那個如今個頭巨大,站起來有一人那麼高的雪狼一時糾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妻兒,又看了看面前的麒諾。

“等我回來。”有獸諭在身,麒諾從不擔心它們聽不懂自己說什麼,那麼多年的生死相伴,她與它們的感情早已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可也不能在靈雪如此虛弱之時帶它同行。

起身離開,兩頭雪狼自喉嚨間發出哀鳴,卻再未跟上前。主人從來說一不二,它們可以等,但是她一定不能再讓它們等那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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