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六章


中國偶巴的逆襲 一夜恩寵:晚安,總裁大人 心劫難逃 總裁換換愛 豪門暖妻:總裁的頭號新寵 太古邪帝 戮神道 月落星沉 重生之毒女傾天下 一念永恆 傲心訣 憶傷城 傾妃狂天下 鳳謀遮天 末世之黑刀霸主 毒吻裝純偽蘿 如花美眷:醉戀紅顏 末法傳承 重生之食膳性也 鋼鐵大丈夫
第六章

他如今功力大減,又不能開口說話……若是真落在靈舒悠陽手中……

“公主……”巫磊毅心疼的看著此時臉色微白,神情落寞的麒諾,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勸慰,何時見過這般的她,如此讓人心疼。

麒諾平復了心情,沉聲道,“磊毅,筠凡和愁兒就交給你了。”

“公主……苗西無異於龍潭虎穴,萬事小心,待磊毅安定好諸位,便去苗西助公主尋找師兄。”她早已有決定,自己也不可能攔得住,唯有願她此行順利平安。不過以她的聰明才智,定也不會有事。

“好。”說完,麒諾頭也不回額離開,卻不見那躺著之人微動的手指。

巫磊毅看著麒諾離開後,轉過頭對著**躺著的人道,“既然醒來,為什麼不跟她道別。”

“不知道……只是突然不敢醒過來……”或許更多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但是她記起自己了,這樣就好。

“你好好休息。”說著,巫磊毅起身準備離開。

“巫世子,我想問一句……你如此待她,可有想過,只是浮光掠影,終究一場美夢……”

“磊毅對公主從無非分之想,她是磊毅珍之重之的摯交好友,別無他心。更何況,磊毅向來能夠管住自己的心。”

“呵……摯友嗎?有些人,一旦遇見,是上天的福澤,也是今生的劫難,自此便再不可能管住自己的心……”不由自主,情不自禁……一顆心全系在了一人身上,半分由不得自己。

巫磊毅不回頭,聽著身後喃喃低語,神情有一絲鬆動,就算是愛上了又如何,那人兒的心也不可能會有半分遺落到自己身上,有些事情,晚了就是晚了,錯過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他唯有管住自己的心,這樣,才不至於連最後陪伴她的資格都失去。

麒諾回到房中,徹夜難眠,反轉身看著沐浴在月光下的清殤琴,自她醒來的這段日子,每夜都是那人相伴,如今他不在身旁,她竟這般的掛念,無助,甚至有些寂寞。

臨近天明時分,麒諾才迷迷糊糊的睡去,還未睡著幾個時辰,便被巫悠無愁的大喊大叫給吵醒。

“你憑什麼要我姐姐跟你去苗西,你以為你是誰?無緣無故,非親非故的,我姐姐要跟我回家,她哪兒都不會去。”

靈舒悠陽一臉淡笑,溫和輕柔的說道,“在下只是想幫忙解除你姐姐體內的蠱王?若是萬一蠱王甦醒,危及她性命,巫太子可有想過後果。”

“誰稀罕你幫忙,你這分明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爹孃自然能幫我姐姐解了,用不著你在這裡假好心,你最好馬上離開,別妄想在我姐姐身上打主意。”別以為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就能抹殺了他從前的種種惡行,姐姐現在只是不記得了,若是記起來,肯定第一個就將他大卸八塊。

“巫太子說話最好是三思而後言,若是巫王、巫後有法解,何至於拖到現在。”

“本太子就不三思,你能怎樣,反正你居心叵測,一肚子壞水只會設計害我姐姐,小爺就不讓你隨了意,有小爺在,誰也別想動我姐姐一根汗毛。”巫悠無愁一時憋悶,他根本就不知道蠱王和蠱後要怎麼解,可是氣勢上絕不輸於這個壞人。

“我若要動,你能奈我何。”

“有種你試試……”

靑戈一直守在門邊,聽到屋內動靜,立刻將備好的洗漱水端了進去。

察覺到屋內人醒來,樓下爭吵的人紛紛住嘴。巫悠無愁冷哼了一聲便扭頭向著樓上走去。不只是打心眼裡堅定不能讓姐姐被帶走的信念,還要死守在姐姐門口不讓那個奸詐小人有可乘之機。

靑戈看著麒諾臉色便知,主子沒睡好,眉宇間寫滿“我有起床氣,最好別惹我”,靑戈默默找好給麒諾換的衣服,就默不作聲在一旁等候主子吩咐。主子的起床氣,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巫悠無愁剛衝進門看到麒諾的眼神,頓時嚇得一哆嗦,腦中嗡的一聲,愣了片刻,突然想到什麼,忙掉轉頭神速衝了出去。

靑戈看著巫悠無愁一氣呵成的動作,麵皮微微抽了抽。看來是想起來主子上次被吵醒發脾氣時候的壯舉,記憶猶新呢。

麒諾看了一眼輕手輕腳溜出去的巫悠無愁,將衣服最後一根絲帶繫好,微嘆了口氣出了門去。

門外已經日照中天,秋天的太陽還是如此火辣辣的灼燒著它所庇佑的一切。

巫磊毅出門來便看到麒諾臉色不好的走下樓來,又看了眼面色有些不自然朝著自己快步走來的巫悠無愁。下一刻,巫悠無愁拉住他的衣袖,輕聲在他耳邊道,“磊毅,我把我姐姐吵醒了,怎麼辦。”

巫磊毅恍然了悟,淺笑著領著巫悠無愁上前,“放心吧,今日諾姐姐不會打你的。”

麒諾直接進了前廳,坐在餐桌前自顧自的開始用午膳。眼神不時掃向院中有些萎靡的花草,眼臉低垂。鳴爍自那日他消失,便也沒了蹤影,也不曾傳書回來報信。

靑戈坐在麒諾身側,透過進來前廳的眾人看著門口出現的風塵僕僕的人,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些。

“小姐。”

鳴爍看著面前氣息瞬間變換的麒諾,神情微微一愣,轉頭看面無表情的靑戈,她臉上曾經的憂傷不見,心中忽然咯噔了一聲。

“這位可是不日前莫名失蹤的別院花匠?這幾日沒了你,那別院中嬌豔的花都有些低靡了。”靈舒悠陽依然淺笑淡然,可是言辭間的諷刺和試探卻是如此的直接。

“爍,我叫你找的東西可有找到?”麒諾如這一月來的相處般柔和的問候鳴爍,讓人無法察覺她的異樣,若不是知道主子在幫自己打掩護,只怕鳴爍都要以為主子還只是“小姐”,而非曾經的“主子”。

“在後山找了多日,都未能找到小姐要的藥草。”

“嘔?是什麼藥,居然那麼費勁,不如說與我,說不定在下能幫小姐找到也說不定。”那日有人一路追蹤他的人而去,險些壞了他的大事,如今仍未找到人,而那麼巧的是,這人也在那天消失,這人可是她曾經近身的護衛,有那般功力讓他的人難以尋著蹤跡也不足為怪。

“不過是些幫助花草生長的草藥,我煉藥成痴,又不方便出門,難免辛苦了他們,爍,你先下去休息片刻,換身衣服,然後來用膳吧。”

“是,小姐。”鳴爍二話不說,轉身離去。臨走前看了一眼靑戈,後者不著痕跡的對他點點頭。若真是主子恢復了記憶,那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他必須儘快找機會越過那些人向主子彙報。

“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記得似乎昏迷時有人救了我,是否就是這位公子?”麒諾一臉平靜的看著靈舒悠陽,眼神幽深卻不犀利,神色淡然卻不淡漠。

看著這樣的麒諾,靈舒悠陽斜睨了一眼離開的鳴爍,轉頭溫和的對著麒諾道,“救人談不上,只是不想看到姑娘出事。”

“公子當真大義,還是要謝過公子救命之恩,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為何來這山野之地,又為何會認識我弟弟。”

傳言她忘記了一切,失了功力,如今如同常人,他曾替她把脈,確實沒有絲毫的內勁,那也就無法聽到他今晨與巫悠無愁的爭執才對。他自認為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避過他的試探。更何況,若是從前的她,怕是恨不得殺他而後快,又怎會與他如此平靜而坐,一席同飲。

“在下悠揚,與令弟有過幾面之緣。當日來山中尋個故友,不巧碰上了。”

“舍弟頑皮,希望沒有給你添麻煩。”尋故友?他倒是坦白。

“姐姐,我什麼時候……”巫悠無愁剛要發作,便看到麒諾陰測測看著自己的神情,後半截未出口的話梗在喉嚨,出不來也下不去,只能閉嘴,可又覺得頗委屈的小聲嘀咕道,“你就會對我凶……這飯我不吃了。”

巫悠無愁黑著臉起身回了房,麒諾只是微微嘆氣。若是巫悠無愁在,靈舒悠陽如何那麼容易帶走她,那孩子心思單純,雖然偶爾任性,卻是真心實意的對她好,那些日子的相伴,讓她如今做不到冷臉相對,也不能冷臉相對,她要做的是現在的自己,而非從前。

“歌,去給那孩子送些飯菜到房間。”麒諾迴轉頭看著靑戈的神色中,還有許多隻有靑戈能懂的東西。

“是,小姐。”靑戈垂首離席,偌大的前廳只剩下麒諾、巫磊毅和靈舒悠陽三人。

“招呼不周,公子見諒。”說著,拿起筷子便吃起來。巫磊毅似是已經習慣,看了一眼靈舒悠陽也自顧自的吃起來。

對於這樣的氛圍,靈舒悠陽只覺有些怪異和莫名的自然。就像是自家人在一起用膳,不用招呼,各自進食,卻依然有著外人無法插足的和諧。

意識到自己是那個“外人”,靈舒悠陽神色有瞬間的僵硬,轉瞬即逝,隨即斂了心神,溫柔的對著麒諾道,“恕在下冒昧,有一事要請教姑娘。”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