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囧只有更囧
鉛雲低垂,鵝毛大雪隨風飄揚。我望著空中飛舞的片片雪花,心中的疑惑慢慢解開。我之前想不通歐陽鋒與柳尋玉只見因和結仇。現在看來,無非是歐陽鋒搶了柳尋玉這對怪蛇,而歐陽鋒搶這蛇的原因無非是他正在練某種□□,正巧需要此種‘配料’。
歐陽鋒走後,我向著樹上叫道:“周伯通,下來吧,蛇被捉走了”,在我看過的各版射鵰電視劇裡,老頑童固然是滑稽荒誕,無聊搞笑的,同時他也是一個對武學異常痴迷的武痴,他偷偷摸摸地多在這片樹林裡,想必是要偷看王重陽他們試武功,而那看見蛇就嚇得丟了魂的尿性,除了老頑童更不必做第二人想。
樹上的人聽到我的話後,猴一般梭了下來,騰地跳到我面前:“你怎麼知道我是周伯通?”
哼,這記性可真不是一般的差!我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提示他: “你見過我的,在中都”
周伯通聽我如此一說,一拍腦門叫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黃老邪那瞎眼小徒弟”
我嘆口氣,這人說話永遠那麼不中聽!
“我現在已經不瞎了”我冷冷地對周伯通說道。他盯著我看了一會說道:“你現在是不瞎了,但你當時是瞎的”
我:
“你當時是瞎的自然沒見過我,你怎麼知道我是周伯通”
汗,是我太低估他的智商了,我差點忘了這傢伙雖然情商不咋地,但智商還是過得去的,不然也不會自創出左右互搏術這種自攻自受的武功。
“聽聲音,聽聲辯人嘛”我含含糊糊地說道 “是嗎?”
“那當然”我肯定地說道。
周伯通偏頭想了一會似乎相信了我說的話。生怕他又懷疑,我連忙叉開話題:“你剛剛在樹上那麼久,怎麼沒被歐陽鋒發現?”
我雖然沒有內力,但也知道像歐陽鋒這樣的高手在此,只要你喘息之間稍不留意便會被發覺。周伯通和我不一樣,我躲在灌木叢後,不費什麼力氣,呼吸容易控制,只要動作不太大是一般不容易被發現。而他整個人抱在樹上,是需要消耗大量體力的,如此一來很難保證呼吸均勻輕細。周伯通的目前武功自是不弱,但與歐陽鋒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所以我很好奇他為什麼能藏身於樹而不被發覺。
“這是我全真教得龜息功,可以讓人停住呼吸而不死,等閒之輩是發現不了的,練得好的話跟死人基本沒什麼差別”周伯通說道。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難道野原新之助(蠟筆小新)也穿了?
許是看見我驚訝的表情,只見周伯通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怎麼樣,你們桃花島沒這門厲害功夫吧”
雖說我沒打算跟黃藥師回桃花島,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是桃花島的人,但我就是見不得他這副欠扁的表情,忍不住回敬道:“桃花島是沒有這等高明到需要裝死的功夫”
“哈哈哈,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爽朗的笑聲從頭頂傳來,我抬頭往上看去,只見洪七公從樹上縱了下來。
難道又是一個練龜息功的?
“小丫頭,等會過去你只裝作什麼都沒見到”洪七公看了老頑童一眼接著對他說道:“你也如此”
洪七公說這話時神色認真嚴肅,也許他也發現了。不對,應該說他發現得比我早,不然也不會跟蹤歐陽鋒到此。只是這事跟他有何關係,他為何要跟蹤歐陽鋒?
我點點頭道:“洪幫主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若有人問起,我該怎麼回答?”這也真是我的為難之處,出來那麼久,肯定會有人問的。
“說你拉肚子不就行了”
拉肚子?屎遁?果然是個古今通用的彪悍理由。我點了點頭,示意他,我懂的。
老頑童卻嚷嚷起來:“什麼你也如此,我又不過去華山論劍,才不跟你們唱啞戲”
喂,周伯通,你明明就是來偷看華山論劍的好吧,非要演這麼傲嬌的戲碼嗎。洪七公在他肩膀上故作輕鬆地一拍,說道:“也行,你就留在這,若是等會再跑出個什麼蛇兒啊鳥兒啊,記得叫我,老叫化別的不行,捉蛇還是在行的”
周伯通立即臉如死灰,急忙說道:“我跟你過去,師兄要罵便讓他罵吧”
我等三人走到樹林邊緣時,洪七公對我說道:“丫頭你先回去,我和老頑童待會再過來”。我點頭答應,剛轉過身走了兩步,只聽咕咕聲響傳來,而這聲音的來源,正是本人的肚子。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回頭對洪七公說道:“你設法弄幾隻野味兒吧,這幾天總吃乾糧嘴裡淡得慌”
洪七公嘿嘿一笑,說道:“這主意好,我待會給你帶過來”。連我這不挑食的都受不了天天吃乾糧,何況洪七公這愛好美食的饞鬼。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和工作動力,今天是能吃上頓好的了。
我邁步向林外走去,很快回到了黃藥師等人所在的那個山洞。那山洞空間不大,裡面除了躺著的白惠便只容得下段智興和王處一兩人。王重陽在門洞外打坐,拂塵放在右手邊。歐陽鋒也在一旁靜坐。黃藥師站在那裡,左手拿著那塊玉鋼,輕輕地來回摩挲。
我走到他身邊,叫了聲師父。他見我回來將玉鋼收入懷中,問道:“怎麼去了那麼久?”
我照洪七公說的那樣答道:“拉肚子去了”。黃藥師聽後抓起我的手腕把起脈來,這一把脈不久什麼都穿幫了嗎。我連忙說道:“這病來得突然,你下山再給我治吧”說完我向不遠處的歐陽鋒看了一眼,黃藥師會意,向我點了點頭說道:“去照看白公子”。我應了聲是,一溜煙地往白惠那邊走去,繼續做好看護的本職工作。
白惠又睡了過去,段智興坐在他身旁,手裡拿著方錦帕給他擦額角的汗,王處一站在另一旁看著。我走過去對段智興說道:“皇爺歇會兒吧,我來照看白公子”
段智興看了我一眼,將錦帕交給我後往外走去。我盤腿坐到白惠身邊,只見他嘴脣依舊慘白,但臉色卻比剛醒那會紅潤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段智興又給他輸了內力療傷。這樣下去華山論劍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正式開始啊
咯咯傳來的雞叫聲以及爭吵聲打斷了我的沉思,我轉身往洞外看去,只見老頑童和洪七公二人雙手倒提著幾隻野雞,洪七公右手提的那兩隻比其他幾隻個頭較小,腹中早就唱起空城計的我見此,不由在心中吶喊,終於可以開飯了。
“鷓鴣有什麼好吃的,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肉,還不夠塞牙縫呢”
“哼,你懂什麼,待會兒別饞得嚼了舌頭”
“你這叫花子才饞得嚼了舌頭”
他二人一邊拌著嘴一邊向這邊走來。我偏頭向王重陽看去,只見他黑沉著臉向周伯通走過去,說道:“讓你留在終南山主持教中事物,你上華山上來幹什麼?”
周伯通苦著一張臉說道:“我這不是想來看師兄你們比武論劍嗎?”
“哼,你就這麼出來了,若出了什麼事,你將教中上下百數人置之何地?”王重陽說道。我在一旁看著王重陽那吹得一飄一飄的白鬍子,拼命忍下上去扯一把的衝動,那飄啊飄的鬍子,實在太有喜感了。
看見師父動怒,站在我旁邊的王處一連忙走到王重陽身旁勸道:“師父息怒,師叔他師叔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為周伯通求情的理由
“王真人,周兄好武心切,也是為了江湖安定嘛,真人不必動怒,再說終南山離華山才多大點路,若真有什麼事,咱們哥幾個也不會坐視不管的”洪七公說完又加了一句:“段皇爺,你說是吧?”
我眼睛盯著周伯通和洪七公手裡的野雞,不時地向幾人瞟上兩眼。心裡在吶喊,各位老大,你們能不能吃完飯後再折騰。
“是啊,真人就不必再怪罪周師兄了”只聽是站在我不遠處的段智興也勸道。看來他們真沒一點先吃飯再做事得覺悟。
王重陽冷哼了一聲一甩袍袖對周伯通說道:“在華山上給我安分些”
“嘿嘿,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周伯通一臉賤笑地說道“師兄,你論劍辛苦,我打了野雞給你補身子”周伯通說著還揚了揚手裡的野雞邀功。那野雞被捉住,本就咯咯叫個不停,被周伯通抬手一晃受了驚,立即拼命撲騰起翅膀怪叫掙扎著飛起。其他的野雞似聽先前那隻叫得驚慌,也跟著撲騰起來。
於是我眼前出現了這樣一幅囧囧有神的畫面。五位當世的絕頂高手,一個滿身補丁一雙練就降龍十八掌的手正努力抓住掌中撲騰的野雞。一個鬚髮俱白,道袍飄飄正手握拂塵怒視著另一個抓著野雞的人。一個錦衣華服,氣度雍容,兩條劍眉卻無奈地皺到一起。一個端坐在地,脣角微提,卻眼無笑意,不辯喜怒,身上的白衣幾乎與地上的雪融為一體。一人青衫,說順口了,都忘了那青色外袍我正穿著。黃藥師卓然玉立於漫天飛舞的雞毛之中——破口大罵。
其實野雞撲騰幾下也沒什麼的,不至於讓王重陽怒視,也不至於讓黃藥師破口大罵。只不過,有幾隻野雞們在撲騰的同時,順便進行了新陳代謝這項重要的生命活動,所以在空中飛舞的不光有雞毛,還有雞糞。當幾坨雞糞攜著冰雪分別飛向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時,以上那幅雞毛與風雪齊飛,五絕因雞糞變色的囧囧畫面就出現了。
一片雞毛落到我鼻子上,我默默地摘下,在上下翻飛的雞毛雨裡鄙視地看了周伯通一眼。連拍個馬屁都能拍得如此拙劣,嘖嘖!
作者有話要說:原著中的周伯通應該是沒有出現在華山論劍中的。周伯通在桃花島回憶歐陽鋒搶經書時的描寫明顯是第一次見歐陽鋒。因此此處寫的是他先遠遠地在一旁偷看,由於女主的介入,因此得以旁觀。在此說明,還請原著考據黨勿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