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摳出來。我也想看看那是什麼。”
兩個人拿著小刀,在洞壁上摳了起來。
扎西這時候也湊了過來,看著兩個人在摳的金屬短棍。
泥土不是很硬,不多時,兩個人摳出來一根。
馬和仔細的看了看,說它是短棍,很是牽強。
因為它是空的四周的都是鏤空的花紋。
它是金光色的,那分量馬和覺得它應該是金的。
馬和又掂了掂,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
低聲說道:“這是個金的傢伙。”
李健一聽兩隻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搶了過來。
張嘴就要咬。
卻被馬和攔住了:“你幹什麼?
怎麼可以咬呢?”
李健嘿嘿的笑著:”我確定一下啊!”
馬和笑了笑:“這還不簡單,這樣的東西,可以這麼重。
不是金的,又會是什麼的呢?”
扎西拿過了過來,掂了掂說道:“嗯,是,金的。”
李健來了精神:“快,我們把另外的三根都挖出來。”
馬和把那根東西交給扎西,又和李健一起挖了起來。
不多時,四個金屬棒都被挖了出來。
兩個根長一些的,兩根短一些的。
李健拿這四根短棍,說道:“你們看,這四根東西加在一起足有一斤多,兩斤重。
我們發財了。”
馬和看著欣喜若狂的李健,大聲的說道:“冷靜!”
李健看著馬和:“還怎麼冷靜,這回算是來對了。
哈哈!
我們發財了!”
馬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這四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李健一擺手:“管他。
只要是金的,值錢就行了!”
馬和真的被李健起著了:“去,去,一邊稀罕去。
別影響我們。”
李健自己蹲在一邊,愛不釋手的摸著四個金黃的短棍。
扎西看這裡李健的樣子,對馬和說道:“得嘞不會有事吧?”
馬和沒好氣的搖了搖頭:“不用理他,一會兒就好了。
小時候家裡窮,見不得這個。”
車田千代笑了笑:“你老說他財迷,今天時間是到了。
呵呵!”
馬和狠狠地小聲的說道:“真丟臉!”
馬和看著牆上被摳下來的地方,說道:“可是這四個東西是做什麼的呢?”
扎西也看著那個地方,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這工程做完呢?”
馬和說道:“你說那個鉤子?”
扎西點了點頭:“是啊,反正現在已經都挖出來了。
我們把那鉤子也挖出來吧!”
馬和點了點頭,有看了看李健,李健還在那裡撫摸著那四個短棍。
看來是幫不上幫忙了,扎西掏出小刀,對馬和說道:“我來一樣,我們快點挖吧。”
兩個人挖了一陣,那個洞竟然越挖越大,可是卻沒有把鉤子挖出來的意思。
馬和越挖越奇怪,對扎西說道:“不會吧,這個鉤子連著什麼。
怎麼越挖越大?”
扎西說道:“人家能放進去,我們就能挖出來。
慢慢弄吧!”
兩個人又弄得很長時間,那個地方被挖掉了足有大臉盆大小。
馬和可以看得出來在裡面的還是一個金屬的東西,應該是圓形的。
馬和抓住鉤子,用力的扳了一下,下面有些鬆動。
再一用力,一個圓形的東西被馬和拔了出來。
一邊的李健聽到了聲音,看了過來。
一見馬和拿著那麼大的一個東西,興奮地叫了起來:“我的天,這麼大的一塊。
這回真是發達了。”
說著抱著那四個短棍,撲了過來。
馬和輕輕地把那個圓形的東西翻了過來,請了了一下上面的泥土。
才看出來,那是一個圓圓的金屬製的東西。
上雖然不能照人,可是很是平整,而且四周都有花紋,可以看出來那些花紋中間是一個個的文字。
上面滿是綠鏽。
李健用手捧著,不停地問著:“有多重,有多重!”
馬和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到這上面長著綠鏽,這不是金的,是銅的。”
李健這才放開手。
又抱著那四個短棍,把玩起來。
扎西拿著手巾,那上面的灰塵和鏽跡擦了擦。
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這上面得花紋中寫的是六字真言。
下面的這兩個字。。。。。。”
馬和見扎西不說話了,追問道:“下面是什麼字?”
扎西一字一頓的說道:“業鏡!”
這時候車田千代和平措也都跟了過來。
馬和很是高興:“你是說,這個就是我們要找的業鏡?”
扎西看了看那圓圓的東西,點了點頭:“至少上面是這樣寫的。”
馬和把“業鏡”放到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了一邊。
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
說道:“我們需要靜一靜了。
看看我們找到的這些東西。
到底都是做什麼用的。”
說著幾個人圍在了一起,把李健也叫了過來,要下了他手上的短棍,看了起來。
馬和發現那四個短棍做的很精細,上面的鏤空花紋做的也很細緻,都是寶相花紋。
一看就知道是與佛教有關係的。
在短棍的兩端,有著大小不一的寶相花文印。
很是精緻漂亮。
馬和抬頭,看了看扎西:“扎西!
這種花紋經常在什麼地方出現?”
扎西看著花紋,還沒有說話。
車田千代先說話了:“這些是寶相花,也即是蓮花的花紋。
在佛教中很很多的地方都會有應用。
一般都是用來裝飾神像和佛龕的。
也經常被做成菩薩的坐騎。”
馬和聽了車田千代的話,眼睛一亮:“你說什麼?佛龕?”
車田千代點了點頭:“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