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拿著一個短棍,上上下下的看著。
仔細地看著上面的花紋。
希望可以看出什麼。
扎西就蹲在那幅壇城的前面,仔細地看著。
一邊看還一邊嘀咕著:“這壇城也很奇怪。
我沒見過這樣的壇城。”
馬和走到扎西的身邊:“怎麼,你覺得這個壇城很奇怪?”
扎西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所謂坦誠,就是那時的人們為了防止‘魔眾’的入侵,修密法時就在修法場地修築起一個圓形或者方形的土壇,在土壇上修法,邀請過去、現在、未來諸佛親臨作證,並在土壇上繪出他們的影象,由此構成了後世壇城的基本框架,演變出多種形式和類別的曼陀羅。
壇城作為象徵宇宙世界結構的本源,是變化多樣的本尊神及眷屬眾神聚居處的模型縮影。
現在仔細看來,這個不是閻王的壇城。
也不可能是瑪哈嘎拉大護法的壇城。”
馬和皺了皺眉頭:“為什麼呢?”
扎西指著壇城說道:“你看看,這裡有閻王。
還有瑪哈嘎拉大護法的本尊像。
所以這個壇城一定不是他們的。
因為沒有人會找自己來給自己護法的。”
馬和點了點頭。
又皺著眉頭問道:“那你能不能看得出來這是誰的壇城呢?”
扎西嘆了口氣:“儘量仔細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扎西不在說話,拿著手電仔細地看著,馬和也拿著手電,跟著扎西認真地看著。
壇城的畫面很是繁複。
有很多的神佛和花紋、雲紋、珍禽異獸。
馬和粗略的查了一下,至少有近千個神佛。
多數他是不認識的。
可是這幅壇城也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美輪美奐。
看起來也是賞心悅目。
看著,看著忽然馬和發現在壇城中間的位置的四周,有著四個寶相花的花紋。
馬和看著那四個寶相花紋,又看了看手中的短棍的一頭,上面也有一樣的寶相花紋。
兩下一對比,不管是大小,還是樣式,竟然是一樣的。
馬和的心中一動:難道四個短棍和這幅壇城有關係?
這時候,扎西說話了:“這幅壇城確實有意思。”
馬和回過神來:“哦!有什麼意思?”
扎西繼續說道:“你看看,這幅壇城上面畫著很多的神佛,而且有些竟然是重複的。”
馬和皺了皺眉頭:“這又說明什麼?”
扎西沒有直接回答,繼續說到:“雖然,看的不是很明顯,可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壇城好像被分出了層。
每一層都有一個本尊。
雖然位置是空著的,可是最後都套到了中間的位置。
也就是說,就好像有幾個部分的套在一起,而他們都共用一個部分。”
馬和有點聽不明白,莫名其妙的看著扎西。
這時候,身邊的車田千代說話了:“扎西的意思就是好像有幾個圓圈。
而他們有一個交集。
這個交集呢,就應該是本尊。”
馬和點了點頭:“嗯,這回我大概明白了。
可是扎西你說分了幾層,那麼到底是幾層呢?”
扎西搖了搖頭:“我查了幾遍,可是老是眼花,查不清楚。”
說著揉了揉眼睛。馬和說道:“那就歇一歇,等一會兒再查,你們先看看這個。”
說著馬和把短棍的一端翻了過來,露出下面的寶相花紋:“你們看看這個。”
又指了指,靠近壇城中心位置的寶相花紋:“你們看看。
這兩個花紋是不是一樣?”
車田千代點了點頭:“是啊!
是一樣的。
可是這種花紋在佛教中有很多應用的,幾乎到處都是啊!”
馬和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可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壇城。
這個壇城不管是神佛還是植物,還是飛禽走獸,並沒有對稱的。”
車田千代看了看壇城,確實好像馬和說的那樣這張畫功精細,筆畫繁複的壇城確實沒有其他的地方是對稱的。
只有這個寶相花紋,是倆倆對稱的。
車田千代問道:“你的意思是。。。。。。”
馬和點了點頭:“這四個短棍一樣的東西和這個壇城一定有關係。”
車田千代問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馬和搖了搖頭:“那就要慢慢想了。”
扎西終於抬起了頭,揉著流淚的眼睛說道:“可算是查清楚了,應該是九層。
每一層的神佛數量都不一樣。
有幾個神佛是一直在的。
而越到後來,神佛的數量就越多。”
馬和問道:“那意味著什麼?”
扎西想了想說道:“我想是本尊修行的九個層面,越到後來,就修為就越高,所以請來的護法神佛,也就越來越多。”
馬和皺了皺眉頭:“又是九,難道和九轉靈童有關係?”
扎西的精神也為之一震:“對啊,只顧查數、怎麼沒想過這個。
就是九轉靈童。
他是一個九世修行的修行人,自然會有九個壇城,而九個壇城實際就是一個本尊。
只有九轉靈童,才會有這樣的壇城。
這也就不奇怪了。”
馬和也很高興:“那麼就是說,這個壇城,應該就是九轉靈童的壇城了?”
扎西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馬和也鬆了一口氣。
看和自己手中的那個短棍,馬和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四個傢伙又是幹什麼用的呢?
馬和一邊看著短棍,一邊又看看那壇城。
心中升起無限的疑問。
可是當馬和站起來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到一邊的佛龕的時候,腦中閃過一個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