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回到房間打電話去了,李健和三郎聊完了廓爾克軍刀,又纏著李健,讓他騎著摩托帶著自己兜風。
只剩下馬和和車田千代還坐在門前的長椅上。
天已經黑透了,外面的街上,霓虹閃爍一派夜夜笙歌的景象。
好像這裡是個不夜城。
外面的喧鬧,反而更加現出這裡的寧靜。
微風輕輕吹起,四周的樹木隨風搖曳著,白天的潮熱已經退去。
夜晚的清涼悄悄地爬上來。
馬和要了兩杯咖啡。
兩個人在這清涼的夜晚,看著天上的星星。
車田千代輕輕地說道:“馬和君,我們認識已經快三個月了!”
馬和啜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是啊!
我和李健都沒有想過會出來這麼長時間。
可是我覺得我們的尋找越來越有意思了。”
車田千代笑了笑,看了看馬和:“我失去了一個哥哥,一個最親的最重要的人。
卻找到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平衡了呢?”
馬和放下咖啡杯,輕輕地拉起了車田千代的小手:“我以後就是你最親的最重要的人。
我答應過明澤,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車田千代輕輕地靠在馬和的肩膀上:“馬和君,你現在真的很重要。
甚至比我自己還重要。”
馬和把車田千代的手抓的更緊了。
馬和感受著靠在自己身體上的車田千代那個跳動的心。
竟然和自己的心跳同一個頻率。
而且貼的那麼近。
這一刻是那麼的美妙,好像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儘管是黑夜,可是馬和卻感到好像陽光普照。
心中暖暖的。
馬和希望這一刻是永遠。
突然,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
打破了屬於兩人的寧靜。
馬和無奈的接起電話。
裡面傳來了李健的聲音:“和和,我和平錯兜風都到了徐立住的那個酒店。
我原本想進去吃個牛排。
那裡的牛排又便宜又好。
而且分量還足。。。。。。”
馬和生氣的打斷了李健的話:“大哥,你要說什麼?
快點入正題好嗎?
你不是就想和我說牛排的事情吧?”
李健嘿嘿的笑了:“對了,不是牛排的問題。
我們在酒店的西餐廳,看到了徐立。
他到了西餐廳,見了兩個人。”
馬和問道:“誰啊?”
李健說道:“當然不認識了。
可是穿的很體面,不對,不能說體面,應該說很華麗。
但是一看就知道本地人。
三個聊了一陣子,才分開的。”
馬和皺了皺眉頭:“那你有沒有想辦法把他們拍下來啊?”
李健嘿嘿的笑了:“這回長了心眼,原本就想出來拍拍加德滿都的夜景。
帶著相機呢。
嘿嘿!
還帶的是那臺單反。
所以就是,不僅照了還很清楚。”
馬和大聲的說道:“那還等什麼,還不趕快給我回來。”
“遵命!”放下電話,馬和看著車田千代疑惑的目光說道:“我就說那個徐立不簡單!”
不多時,摩托車的轟鳴從巷口傳來,轉瞬間,兩人風風火火的跳下摩托車。
馬和拉上車田千代和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房間。
房間中,扎西剛剛放下電話。
看著幾個人走了進來扎西說道:“都回來了?
我聯絡上幾個朋友,可是好像還沒有徐立的線索,要是有照片就好了。”
馬和一屁股坐在**邊上,對扎西說道:“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李健走了狗屎運,他和平錯去兜風,竟然跑到了徐立所在的那個酒店。”
扎西看了看平措和李健:“不是吧?
你們兩個也夠敬業的了。”
平措聳了聳肩膀:“那倒不是,我是從那裡回來的。
那條路熟悉而已。
這傢伙一直叫我快點開,所那樣才過癮。
所以我只好走我熟悉的道路。”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沒想到那個酒店的牛排還不錯的樣子,所我就想吃。。。。。。”
馬和果斷的叫停了李健:“你能不能先把事情說完了再提你的愛好。
你的牛排沒吃上,會有機會的。
說事!”
李健嘿嘿的笑了:“我不是怕我忘了嗎?”
說著拿出了相機,放在了桌子上:“我和平措就看到徐立見過這兩個人。
你看看吧。”
扎西接過相機,相機中果然是許立和兩個人坐在酒店的咖啡廳,在說著什麼。
而且是很多個角度拍攝的。
扎西點了點頭,這回就好辦多了。
扎西把相機接到了酒店的電腦上。
發了幾個郵件。
對幾個人說道:“現在剩下的就是等了。
我看和徐立見面的兩個人,應該很有身份。
應該不難查到。”
幾個人都笑了笑。
李健說道:“不過我真的很餓。
你們忘記了吧。
我們晚上都沒有吃飯。”
幾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馬和說道:“走吧,不讓他吃,他會嘮叨一晚上的。”
幾個人嬉笑著出了酒店,在酒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正宗的尼泊爾小吃攤子。
馬和說道:“就這吧,都是尼泊爾本地的東西。”
幾個人坐了下來,李健看著牆上的照片,選擇著食物。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馬和說道:“你別費神了,讓扎西要吧!”
李健點了點頭,可是馬上又說道:“什麼都行,那個手抓咖哩飯我可不要。”
扎西笑了笑,對著老闆指了幾樣東西。
才對李健說道:“當然,除了那種手抓咖哩飯還是有別的的。
吃吧,也不錯。”
不多時,幾個人點的東西端上來了。
那個人都有一杯奶茶。
扎西說道:“這種茶叫做馬莎拉,是尼泊爾特有的很有名的奶茶。”
說著又指著一盤小小的麵糰,說道:“這個他們叫做momo,有點想、我們的包子,也是餡的。
不過要沾著咖哩和香料汁吃。”
又指著一個大碗和一些是一種用面製成的空心的有乒乓球大小的殼,說道:“這個他們叫做panipuri。
是一種能過來自印度的小吃它本身是無味的,吃的時候要用它舀上滿滿的湯,湯的味道類似朝鮮冷麵,然後張大嘴巴,一口連殼帶湯吃下去。
略酸,略甜,很特別!”
李健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個,酸的直吐舌頭。
還有一盤是一看就是炸過的東西,扎西說道:“這個東西他們叫做bajbojarde有點像我們中國的茄盒。
土豆泥裹上面粉後用油炸過,外焦裡嫩。
好吃極了。”
李健嘴巴里面塞著東西,指著最後一盤東西問道:“這是什麼啊,很像我們做的炒麵?”
扎西笑嘻嘻地說道:“這盤東西可是大有來頭。”
李健來了精神。問道:“是嗎?這是什麼?”
扎西說道:“這就是炒麵。
就是我們的炒麵。”
幾個人哈哈大笑。
東西雖然很簡單,可是也算是異國風味,幾個人還是吃的很開心。
不過李健還是認為那炒麵最好吃。
竟然一個人幹掉了兩盤子。
馬和無奈的搖了搖頭:“大哥,這裡已經不是高原了,你的高原反應怎麼還是這麼強烈?”
李健的嘴巴里面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說到:“那有什麼辦法,肚子餓不吃飯怎麼辦?”
這時候,扎西的電話響了起來。
扎西說了幾句,放下了電話。
對幾個人說道:“有訊息了!
已經發到我的郵箱裡面了。
我們回去看看吧。”
扎西開啟郵件,幾個人圍攏過去。
扎西一邊看著,一邊說道:“那個傢伙不叫徐立,至少在這裡人們不叫他徐立。他叫吳傑。
表面上是個珠寶商人,而實際上是個象牙,文物走私者。
和他聯絡的那兩個人是尼泊爾的皇族。
應該是和他一起走私的。”
幾個人都很驚訝,馬和皺了皺眉頭:“不僅是個走私犯,還和皇室的勾結,這傢伙不好鬥啊!”
幾個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很久,李建才說道:“又是個大壞蛋。
看來我們的坎坷又來了。”
馬和抬頭看了看李健:“你怕?”
李健輕蔑的哧了一聲:“怕,誰怕誰是茄子。
不過我想贏得漂亮一點。”
馬和笑了笑:“儘量吧!”
扎也站了起來:“好在我們也不算孤立無援,怎麼也比在那個大山洞裡面強。”
李健異常的興奮:“嗯,看來哥幾個都很有腔調。
我們現在做什麼?”
馬和拍了拍裡李健的肩膀:“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