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了料理店,車田千代笑著對馬和說道:“李健君說的什麼喪盡天良賊夫妻的,好有趣。”
馬和也笑著說:“他就是臭白話。
不理他。”
兩個人說話間走進了佛像殿。
那個尼泊爾青年看著兩個人走進來,對這兩個人點了點頭。
馬和笑著用日語和那個尼泊爾青年打了個招呼。
尼泊爾青年趕緊也用日語打招呼。
車田千代立即會意,用日語說道:“我們是來自日本的車田夫婦,我很喜歡你們的佛像,我想請問這些佛像是你做的嗎?”
不過很顯然,尼泊爾青年只是會打招呼,並不懂得更多的日文。
馬和笑了笑,用英語又說了一遍。
這回那個尼泊爾青年聽了個大概。
也用英語說道:“歡迎你們來尼泊爾,這些佛像都是最好的。
不過不是我做的。
是我的師傅做的。
我的師傅叫做強巴。
你們看看吧!”
兩個人裝腔作勢的在屋子裡裡面轉了一大圈。
不斷地指指點點。
馬和用英語說道:“請問你就什麼名字?”
尼泊爾青年害羞的笑了笑,說道:“我叫做蘇亞爾。”
馬和笑了笑:“蘇亞爾我可以看看你們的工廠嗎?”
蘇亞爾點了點頭,帶著兩個人到了後面的作坊。
兩個人又東拉西扯的和蘇亞爾聊了一陣子,馬和才問道:“蘇亞爾,你的師父強巴先生在嗎?
我想見見他。”
蘇亞爾點了點頭:“我的師傅不在,他是信佛佛教的。
這幾天去了博大哈佛塔轉塔。
恐怕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馬和點了點頭:“那你有沒有辦法聯絡到你的師傅?”
蘇亞爾又點了點頭:“不可能,師傅很虔誠。
再轉塔的時候,是不會帶電話的。”
馬和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張五百盧比的鈔票,塞到了蘇亞爾的手中:“蘇亞爾,很高興認識這個朋友。
我更加希望認識你的師父。
所以,你的師父要是回來了。
你要打電話告訴我。”
說著,讓蘇亞爾找來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蘇亞爾開心把錢塞到了口袋中,接過了電話號碼。
不斷的點著頭,感謝著馬和。
馬和笑了笑,摟著車田千代走了。
兩個人走出了商鋪,車田千代皺著眉頭的問道:“為什麼他每次給出否定的答案的時候,都是在點頭。”
馬和笑著說道:“他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搖頭為是,點頭為不是。
所以否定的答案的時候,都是在點頭。
其實我也感到很彆扭。”
說話間,兩個人回到了料理店。
一坐到桌邊,李健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訊息?”
馬和搖了搖頭:“有訊息。”
把李健弄得一愣,車田千代咯咯地笑著。
李健看著馬和:“你沒病吧?
還是在玩我?”
馬和說道:“這是入鄉隨俗。”
扎西在一邊笑著說道:“尼泊爾就是這樣,是就搖頭,不是就點頭。”
李健也笑了笑:“這個地方就是奇怪。
對了,你開說說。”
馬和說道:“強巴師傅確實不在店中,他去了博大哈佛塔,轉塔。
暫士不會回來。”
李健皺了皺眉頭:“那個什麼博大哈佛塔是什麼?
在哪裡?”
扎西說道:“這個博大哈佛塔很有名的,據稱是世界上最大的佛塔,位於加德滿都城東,世界文化遺產之一。
巨大的神眼俯視著加都河谷。
三層八角形平臺襯托出磅礴巨集大的氣勢。
膜拜的信徒多為來自尼泊爾、中國西藏、不丹等地的藏傳佛教徒。
附近有藏民聚居地。
由於坐落在中國西藏與尼泊爾通商的要道上,博大哈佛塔一帶成為尼泊爾藏傳佛教的重要聖地。
環牆外壁有一百四十七個凹進去的壁龕,內懸掛經輪和一百零八個打坐的神佛像。
信徒祈禱時,必須以順時針方向繞行,一邊拔數念珠或背誦經文,一邊轉動祈禱輪。
如果是信徒的話,恐怕一轉,就要轉一百零八圈。
所以這幾天強巴師傅應該不會回來。”
馬和點了點頭。
李健說道:“那我們是在這裡傻等,還是去那個博大哈佛塔找找呢?”
馬和哼了一聲:“你話中的情緒已經說明了。
在這裡就是傻等。
我們當然要去看看了。”
車田千代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並沒有見過強巴師傅,那裡有那麼多的人。
我們怎麼認呢?”
扎西笑了笑:“去看看再說吧。
我想找一個虔誠的信徒應該不難。
再說我也想去看看。
而且距離這裡很近的。”
馬和點了點頭:“我把電話號碼給了看店的年輕人蘇亞爾。
強巴師父回來的時候,他會給我打電話。”
幾個人點了點頭。
這時候,扎西的電話響了。
扎西看了看,說道:“是平措。”
說著接了電話,說了幾句,把電話放下了。
幾個人看著扎西,扎西說道:“平措在跟著徐立,要我們不用等他了。
先回酒店。晚一點,他回到酒店去找我們。”
幾個人點了點頭。
出了料理店。
下午的加德滿都泰米爾區,依舊是一片喧鬧繁榮的場景。
幾個人左右無事,在街上閒逛起來。
店鋪林立,一個挨著一個。
每一個都各有特色。
幾個人都感到有些目不暇接。
在一個擺滿了刀的商鋪中,李健看得傻了。
那些大大小小的彎刀,都是一個樣子。
扎西告訴李健,這種好像狗腿一樣的彎刀,叫做廓爾克軍刀。
是尼泊爾當年廓爾克軍人專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