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所說的旅館即在街尾,是個鬧中取靜的地方。
原本喧譁的商業街,到了這裡竟然靜悄悄的。
多了一份安寧。
馬和看了看牌子,旅店的名字叫做富士。
扎西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裡面一式是日式裝修。
讓車田千代感到很是親切。
三郎迎了出來,和扎西熱情地打著招呼。
聽說來了日本人,更是熱情的不得了。
原本就不貴的價格,又給打了七折。
三個高檔的房間,每天只收一百塊錢人民幣。
幾個人到房間中洗了澡,才又在,酒店的大堂會面了。
扎西對馬和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找強巴師傅嗎?”
馬和說道:“我看過地址了,反正就在這條街上。
我們慢慢找就是了。”
李健大聲抗議道:“我不管,我要吃飯!”
車田千代住進了日式的酒店,心情大好,說道:“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日本料理,我們去吃吧!”
幾個人都說好。
悠閒的走了出去。
時近中午,天有些陰沉。
也比較悶。
扎西說道:“這裡的雨說來就來。
我看我們帶上傘吧!”
幾個又回到酒店拿了傘,再出酒店的時候,雨已經開始下了起來。
李健嘿嘿的笑道:“真是,說下就下。”
那個日本料理很近,幾個人走了幾分鐘,就到了。
裡面很是清幽,幾個人在靠近窗戶的一個臺子坐下來。
車田千代看了看選單,笑著說道:“這裡是關西料理。
看樣子還不錯,最厲害的是便宜。”
幾個人都笑了。
李健說道:“你是日本人,當然是你點菜。
不過我有個要求,我要吃飽。”
車田千代笑著說道:“沒問題。”
說著叫來了侍者,點了很多的東西。
馬和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儘管下著雨,可是街上還是很多的人。
還有很多人騎著摩托車在街道上穿行。
馬和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街道對面的門牌子,覺得很眼熟。
掏出名片看了看,不禁笑了。
車田千代看到馬和在笑,問道:“馬和君,你在笑什麼?”
馬和還沒有說話,李健憂心沖沖的看著馬和:“和和,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有幻覺,才自己傻笑的?”
馬和白了李健一眼:“你才傻了呢,那一下根本沒什麼。
那小子是個軟腳蝦,只是見了點紅。
我笑,是因為我覺得我們很幸運。”
車田千代看了看馬和:“什麼很幸運?”
馬和指了指街對面的商鋪說道:“我們要找的地址就在那裡,你們說幸不幸運啊?”
平措拿過馬和手裡的卡片,有了看對面的門牌號。
笑著說:“真是啊!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們可以慢慢的吃了飯,再過去找強巴師傅了。
嘿嘿。”
幾個人都很高興,這時候菜也端上來了。
車田千代搶先嚐了嘗開心的說道:“不錯啊!
味道真的不錯啊,很正宗的。”
幾個人笑了笑,也開始吃起來。
李健一邊吃一邊說道:“還可以啊。
原來日本料理也能吃飽的。”
馬和也開心的吃著,不經意的看了看對面,突然,發現有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馬和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人是徐立。
不過馬和沒有說什麼,他不想影響大家的食慾。
只是不時的看著對面的動靜。
徐立在裡面呆了大約有十幾分鍾,然後匆匆的走了出來,沿著街道走了。
不多時,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馬和皺了皺眉頭,放下了筷子。
李健坐在馬和的對面,吃得正開心。
看著馬和放下了筷子,問道:“又怎麼了?
吃個飯還心事重重的。”
車田千代擔心的看了看馬和輕輕地摸了摸馬和的臉:“是不是頭疼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馬和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過我在對面看見了徐立,他也跟到這裡來了。”
李健一聽,也伸頭向對面看去。
扎西沒有抬頭一邊夾著火鍋裡的豆腐,一邊說道:“別看了,都已經走了。”
李健看了看扎西:“你也看到了?”
扎西點了點頭:“是啊!
不過我和馬和想的一樣,不想影響大家的胃口。
人都走了,我們再看也沒用。
還是好好的吃了這頓阿飯吧。”
李健看了看馬和和扎西,點了點頭:“你們兩個,城府越來越深了啊。”
馬和和扎西笑了笑。
馬和說道:“我越來越覺得那個徐立不簡單。”
李健點了點頭:“是啊,至少很執著。
為了一個古格銀眼,就一直追到這裡。
不過你們看他是不是和金先生有關係呢?”
馬和搖了搖頭:“這誰知道,不過我看可能沒什麼關係。”
李健一口吃掉一個壽司,含糊不清的說道:“真是的。
走了一個金先生,又來了一個徐立。
都是一樣的如影隨形。
不過好在,這個徐立只是粘了一點,並沒有什麼小動作。”
馬和拿出了一支菸,車田千代幫著馬和點上了。
馬和吸了一口,說道:“我在想,我們不用去對面了。”
李健搶過了馬和的煙,問道:“為什麼?”
馬和又拿出一支菸,車田千代又給馬和點上了,馬和又吸了一口,說道:“強巴師傅一定不再店裡。
我們去了也找不到他。
不然徐立不會只在裡面呆了十幾分鍾就走了。”
車田千代點了點頭:“對,所以我們不能去找強巴師傅。”
李健介面說道:“我們好不容易由明轉暗,就不宜再由暗轉明瞭,對吧!”
馬和點了點頭:“不錯,我想徐立也應該去過帕坦城了。
所以先跑到這裡來了。”
說到這裡,馬和突然不說話了。
一隻手夾著煙,而沒眉頭卻深深地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