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人忘情的親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健他們三個人已經站在床邊。
李健笑嘻嘻的看著兩個人。
車田千代和馬和不好意思的分開了。
李健說道:“繼續,不用管我們。”
車田千代的臉已經羞的好像一塊大紅布。
馬和也不好意思。
氣哼哼地說道:“你們幹什麼?
還有沒有人權了。
我。。。。。。”
李健搶口說道:“我們都是好心,你剛剛受了傷,又這麼興奮,怕你腦充血受不了啊!”
車田千代站了起來,小聲的說道:“我去收拾東西。
你們聊吧!”
說著逃命似地走了出去。
幾個人都笑著看著車田千代走出去,幾個人圍住了馬和。
李健問道:“快說說,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和聳了聳肩膀:“有什麼?
事情很簡單。
就是我去銀鋪買東西。
在那裡等了很久,然後想回來。
走著走著突然發現竟然走錯了路,就想往回走。
突然,一個人衝了出來。
對我說搶劫。”
李健介面說道:“然後你就捨命不捨財的,和人家對打,結果捱了一下子。”
馬和撇了撇嘴巴:“你以為我是你嗎?
其實我當時口袋裡面沒有多少錢。
又是在國外,我犯不上拼命,就對他說,叫他別激動,給他錢就是了。
我把錢遞給他,可是他還是不罷休,非要搜我的身。
我怕他搶我的戒指,就和他動了手。
可是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棒子,當頭敲了我一棒子。
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健皺了皺眉頭:“這麼說,是個貪心賊?”
馬和點了點頭:“是吧!”
扎西看了看馬和:“你現在沒事了吧?”
馬和跳下了床,伸伸胳膊腿說道:“沒事。”
說著又把頭上的紗布扯了下來。
平措慌忙阻攔:“別啊,包的好好的。”
馬和說道:“你不知道,這裡氣候溼熱,老是包著不愛好。”
說著走到了房間的鏡子前面照了照,傷口不算大已經結痂了。
傷口的位置極正,就在兩眉之間。
李健看著笑了笑:“嘿嘿,你好像開了天眼,像個二郎神。”
馬和看了看李健,笑嘻嘻地說道:“來吧,我的朋友。
哮天!
我們出發去加德滿都吧!”
個人沒有耽擱,收拾了東西,找了一輛計程車,講好價錢。
直奔尼泊爾的首都加德滿都。
一路上車田千代對馬和很不放心。
不時的用手摸摸馬和的傷處,可是那裡真的結痂了,也真的沒什麼事情。
馬和自我解嘲的說道:“你看看,早上做了參拜的印度教徒,都在眉心抹上一點紅色。
我和他們像不像?”
幾個人只能笑一笑。
只有十幾公里,時間不長,計程車到了加德滿都。
一進加德滿都顯示出了大都市的混亂。
馬路上三輪摩托車,汽車,人力車腳踏車,混行著。
扎西看著外面說道:“這是我第八次來加德滿都了。
加德滿都,分為新舊兩部分。
加德滿都新城的建築物混合傳統尼泊爾式和西方格調,而舊城部分除了多出一條主要商業幹道叫做新路外,其餘仍舊保有昔日原始建築風貌。
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位於加德滿都河谷西北部,巴格馬提河和比興馬提河交匯處,四周群山環抱,到處蒼松翠柏,陽光燦爛,四季如春,素有‘山中天堂’的美稱。
加德滿都是一座擁有一千多年曆史的古老城市,它以精美的建築藝術、木石雕刻而成為尼泊爾古代文化的象徵。
尼泊爾歷代王朝在這裡修建了數目眾多的宮殿、廟宇、寶塔、殿堂、寺院等,在面積不到七平方公里的市中心有佛塔、廟宇二百五十多座,全市有大小寺廟兩千七百多座,真可謂‘五步一廟、十步一庵’,因此,有人把這座城市稱為‘寺廟之城’、‘露天博物館’。”
李健也好奇的看著外面,說道:“那我們是去新區還是舊區啊?”
扎西說道:“那張卡片上的地址應該是泰米爾區。
那裡是世界各地遊客的集中地,區內雲集了旅行社、旅館、各國風味餐廳、工藝品店、書店、外匯兌換店等遊客設施,被稱為‘加都的小香港’。”
李健有點興奮:“那可不錯,可以好好逛逛街。”
車田千代說道:“這麼說來,強巴的生意做的真是不錯了。”
說話間,計程車穿過了熙熙攘攘的車潮。
在一個街口停下來。
扎西說道:“到了,這裡面就是泰米爾區,這裡是商業區,白天的時候計程車是進不去的。
我們下車吧。”
幾個人下了車,扎西說道:“這橫街的裡面,有一個日式的旅館,很不錯,我和老闆相熟。
我們就住那裡吧。”
一聽是日式的旅館,車田千代很高興:“是嗎?還有日式的旅館?真好!”
扎西嘿嘿的笑著:“是啊,老闆是一個日本人,我們叫他三郎。
他懂得日文,中文,尼泊爾語,英語。很厲害的。
在這邊已經二十多年了。”
幾個人向街尾走去,一路上是各色的店鋪。
賣的是尼泊爾民族特色的手工藝品、廓爾喀軍刀、絲巾、金銀飾品、名錶以及自助旅遊用的登山、徒步裝備。
各種風味的餐廳也散佈在乾淨、狹長的小巷內,從日式、韓式、義大利、墨西哥、泰式餐廳到中國餐館應有盡有。
李健一邊走,一邊嘀咕著:“真不愧是小香港,我看說是小聯合國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