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記之等卿相投-----第14章 逃不開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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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逃不開迷魂

第十四章 逃不開迷魂

白鷗本來又是慌張又是焦躁,只不過聽到他這句話好像心情就突然平靜一些,她暗自思索:他什麼時候這麼擅長控制她的情緒了?

厲遠仲看出她的分心,那裡肯讓她胡思亂想,隨著他又一個用力,她便被他輕輕帶著轉了幾個圈,不顧她的驚呼,他又把她送出懷抱,又一個眨眼的功夫,他長臂一勾,她就被他安安穩穩地攔腰帶回。

每當厲遠仲舞動起來,就會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致命的性感,呼吸的起伏、迷人的微笑,都在不自覺地,深深地吸引著她,讓她無法側目。

不知什麼時候,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接著人群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很顯然,舞池中的她和抱著她的男人成了今晚的主角。

她這才很是放心地大吐一口氣,突然就發洩般地錘打他,力道不算大,看在旁人眼裡,恰恰是愛人間的親密舉動。

周圍有陣陣低笑聲傳來,她扭頭一看,燈光直直打在他們身上,在他們四周聚滿了看熱鬧的人。她臉上早已經火辣辣,只能匆匆別過臉,一轉頭就看見站在人群外的齊楚。她突然一把推開他,匆匆逃開,旁人都以為是害了羞,相互對視一眼便漸漸散開。

厲遠仲站在原地,看著她跑遠了的身影,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聰聰,你逃不掉的!

齊楚站在角落裡,他修長的指尖骨節分明可見,手裡握著的酒杯幾乎要被捏碎。他臉色蒼白就連嘴脣都盡失血色,一顆早心已經是傷痕斑斑,他還在震驚中,怎麼都不願相信剛才這一幕。

他以前就看見過她樣神采飛揚的樣子,不過當初她只是對他曾那樣炫目,可是剛剛他分明又看見那種神情,偏偏這次不是對他,而是另一個男人,另一個更優秀的男人!他從再見她之後,第一次見這樣的眼神,怎麼可能?聰聰,你,是在氣我,還是.......

他突然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就想要麻木掉,因為她,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白鷗從舞池一路小跑到陽臺上,她用手按住自己發燙的臉蛋,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子,心臟“突突”地跳個不停,思緒早已經是一片雜亂無章。她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剛才肯定是太緊張,才會那樣地順從著厲遠仲,她甩甩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齊楚不知什麼已經站在她身後,語氣堅定地道:“聰聰,我也覺得不可能!”

他就在她身後,只要她轉身就能看到他,一如當初,他也會這樣悄悄出現在她身後,她也會突然轉身對他展顏一笑,他也會笑笑攬她入懷.......

她覺得肯定是因為天太涼,肯定是因為她穿的少,要不然她怎會覺得後背冷意森森,就連那顆心都開始不由地微微顫抖。她僵著身體,再也動不起來!

齊楚上前一步扳過她的身體,她別開眼不看他,他急切道:“聰聰,溫雅和我沒關係,我承認我是在演戲的,因為我不相信你不在乎我了。我覺得自己好傻,可是偏偏是你,只要是你,我就會傻,就會發狂,就算傻也只能是為你。聰聰,我們都不要繼這出鬧劇了,好不好?你和他……他不適合你!”

她在心裡苦笑,鬧劇?我們究竟是怎麼了?愛不成,偏偏就要折磨彼此嗎?

她冷笑了出來:“齊先生,你不是我,又怎麼會知道不適合?”她逼走眼睛的水霧,緩緩地將目光移到他臉上,又緩緩地移開,從始至終,目光裡頭波瀾不驚。

“你還是那麼倔強,聰聰,聽我說,厲遠仲他就是不適合你,因為最適合你的人,是我,也只能是我!”齊楚衝她叫道。

“齊先生請您收回剛才的話!我正在追自己未來的女朋友,就像她剛剛說的那樣,適不適合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厲遠仲說話的功夫已經把她攬到懷裡,一副保護者和佔有者的強硬姿態,和齊楚相比,他的臉色看起來陰沉的很,似乎下一秒就要突然爆發出狂怒!

他攬著她正要走開,齊楚突然拉住她的手臂,語氣急切:“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我離開的原因嗎?你知不知道.......”

白鷗心裡一絲疑惑被她下一秒冷冷的聲音打斷::“都已經過去了......”她把頭埋在厲遠仲胸前,整個人頓時像是失去了力氣。

就算知曉真相又如何?她從來都不是無堅不摧的人,儘管在外人看來她已經百鍊成鋼,可是她的心裡卻已經傷痕累累,滿目瘡痍,她是真的沒有勇氣接受所謂的真相......

厲遠仲的腳步因為齊楚的那句話頓了一下,這時候聽到她的回答才重新攬著她離開,腳步清晰有力,猶如此時他堅定的心情。

剛走到人少的地方,白鷗就不著痕跡地從他懷裡出來,掩藏起剛剛的情緒,低著頭道:“謝謝您!厲先生!剛才多虧了您過人的演技!”

“白鷗,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逢場作戲呢?你相信嗎,我沒有演戲,之前從你答應演戲開始,我就不是在演戲。”厲遠仲站在她面前道。

“厲先生!我……”她解釋,似乎是急切著解釋,唯恐引起他的誤會。

他看出她的心思,不忍心逼她面對自己的內心,安慰道:“別騙你自己,我不信你沒有一點感覺,不過我不會逼你的。你肯定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勻速行駛的黑色轎車裡,白鷗與厲遠仲並排坐在車後,車子裡除了緩緩流淌的音樂聲,就是微微可聞的呼吸聲。

白鷗從上車之後就一直安靜地看著窗外,偶爾有往來車輛的燈光透過車窗打在她臉上,模糊不清的光影裡她的側臉沉靜而美好。她微微蹙眉,表情是明顯的疏離,一旦她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就是這樣的原貌,沒有了偽裝,這才是真正的她。

厲遠仲不忍心破壞這美好的氛圍,只是安靜看她,彷彿又看到當初的她。在澳洲醫院裡,她也是有這樣的習慣,一旦有心事就會習慣性站到視窗思考。那時候她自己在異國他鄉,沒有父母親人的呵護,只有自己一個人靜靜期待,期待著自己可以早些康復,早些回去。不同的是,那時候的她看的是陽光,這時候卻是在看夜景。

當然,這些只是他當初的猜測,他最初並沒有刻意關注她的種種行為,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她這種習慣產生了濃濃的興趣,準確說是疑惑。

他不懂這個女孩子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她每一天都會站在窗臺對著澳洲的陽光微笑,那笑是最純粹的笑,就像是最純淨的水,讓人看了就會感覺一種清爽從頭滲透到骨子裡,貫穿全身經脈與神經........

他那時候一直不懂,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她有這樣的習慣,會讓她有那樣的微笑。直到很久之後他真正才懂得,她看的從來不是窗外的風景,而是自己的人生,她之所以對著陽光微笑,是因為太過眷戀這個世界的美好,因為她一直在經歷著死亡。

她小時候就經歷了父親的死亡,長大之後又經歷了自己的死亡,她之所以會那樣純粹滿足地笑,是因為格外珍惜生命給予她的饋贈。很多年以後,每一次思及往事,他都格外感激那場意外,如果不是因為她又一次經歷死亡,他與她怕是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因緣邂逅........

後來有一次,他在國外的攝影作品展覽會上,看到了和她很相似的笑臉。他一直記得很清楚,照片上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正一臉燦爛地對著鏡頭,那女孩和她並不相像,可是那笑容卻是如出一轍,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沒有辦法忘掉。後來,他把那張照片買了回來,做了裝飾後一直掛在臥室裡,那幅畫跟著他從美國從大洋彼岸回到中國。

車子到達公寓樓下時,天空已經飄起濛濛細雨,輕柔的雨絲落在車窗玻璃上,又慢慢地滑落下去,只留下不太明顯的一道水痕......白鷗伸出手,一下下劃過那道道水痕,好半天才自言自語:“哎,下雨了呢......”

車門開啟,雨絲細密,迎著初夏的涼風而至。白鷗仰首凝望了一下黑漆漆地天空,雨絲如簾,不停墜下,飄忽地打在她的臉上,不疼,卻帶了點點的寒意。

她穿的還是宴會上的晚禮服,寒意襲來她便感到一絲寒意,剛抱了抱雙臂,帶著餘溫的西服外套便落到她肩膀上,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味竄入她的記憶,她微微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她總覺得厲遠仲和當初那個救自己的陌生人有些相似,甚至她隱隱覺得他好像就是那個男人,那個把她從雪地裡抱起送到醫院裡的人,那個在酒吧裡衝到女士衛生間裡抱起她的人,還有那個在每個節日裡默默關心和祝福她的人......

可是怎麼可能呢,當初的她只是在大一演講時見過他一次,而他自然是不會知曉她這樣默默無聞的存在。更何況,她剛剛畢業時他已經是堂堂東盛總裁,他們背來就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再怎麼湊巧也不會是他救了她。

不會是他的,她再次疑惑:The slient guardian----沉默的守護者!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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