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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途-----第一百二十三節 鱷魚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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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節 鱷魚潭

之前有了形似豺狼的黃金獸加入隊伍,如今又有了這個能夠隨意變換形體的水怪加入,林天賜的隊伍一時間開始變得壯大起來。

為了便於識別,在完成血契之後,水怪在林天賜的授意下變成了一名人類的樣子,而且看上去和林天賜有些相像,只是目光看上去有些呆滯而已。

按照水怪的說法,他們一族先天性就並不具備視覺能力,對於外界的感知完全來源於對震動波和聲波的吸收,所以雖然能夠變出看上去和正常人類沒有任何分別的眼珠,可是因為這根本上就只是一個擺設,所以也就成了唯一的破綻。

看著人模人樣的水怪身上正在隨風飄揚的衣角,林天賜笑著說道:“想不到你變出來的衣服倒是有些品味。”

水怪一張絕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多了一點笑容,說道:“主人,這個沒什麼,我也只是有樣學樣而已,只是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這種衣服。”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你在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就能變出這種看似已經有八九分相近的衣服已經相當不錯了,等到有機會的時候,我會教你一些有關我們人類的知識,這會對你日後大有幫助,不過眼下你得告訴我,這片沼澤中究竟還有一些什麼樣的厲害生物存在?”

水怪想了想說道:“附近的水域基本上我都去過,要說有什麼厲害的角色,恐怕也就數東邊林子裡頭那些渾身鱗甲的鱷魚怪了,它們單體的力量就已經很強大了,而且在大多的時候都是叢集攻擊,所以對付起來還真就有些麻煩,基本上,整個沼澤地帶的水域都被我和那些鱷魚怪的頭領鱷龜所控制,而且我們之間已經達成了一點默契,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

想了想,靈林天賜問道:“既然是鱷魚怪為什麼要叫鱷龜?”

水怪說道:“身為首領的鱷龜原本也只是一頭普通的鱷魚,可是在一次無意中吞食了一隻變異烏龜後,身體就發生了變異,看上去就像是烏龜和鱷魚組合到一起形成的怪胎,但也正是這樣變異成為鱷龜的首領才獲得了可以壓制一切的力量,這才成為了那群鱷魚怪的首領。”

想了想,水怪說道:“大約在一年前,我曾經和鱷龜發生過一場衝突,那一次的戰鬥進行了整整一天,咱們誰都奈何不了對方,所以這才劃定了雙方的領地,定下了互不侵犯的條例。”

林天賜問道:“以你現在的手段,那隻鱷龜怎麼可能傷害到你,難不成它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水怪點了點頭說道:“我的能力基本上就是變形吞噬,普通的鱷魚怪被我的身體束縛之後根本就難以掙脫,可是這鱷龜卻不一樣,不但力大無窮,而且身體表面存在一種特殊的力場,根本就很難接近。而事實上,鱷龜最大的本事就是身體能夠向外放射一種特殊的能量尖刺,而且這種能量尖刺中蘊含著一種恐怖的毒素,我的身體因為能夠無限分解的原因所以並不懼怕普通的物理攻擊,可是這種毒素卻能夠對我的身體造成致命的傷害,如果不能在中毒的時候當機立斷直接剔除感染毒素的身體組織,等到毒素擴散開來的時候,身體立刻就會化成一灘黏液,實在是太恐怖了。”

點了點頭,林天賜說道:“這個資訊很重要,不過有可能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直接從天上飛過去,也就不需要在這些鱷魚怪身上浪費力氣了。”

水怪想了想說道:“這個方案恐怕行不通。”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你難道以為我們飛不起來?”

水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的存在早已讓我認識到在這個世上什麼都有可能,我只是想說的是,就算你們能夠藉助能量飛上半空,可是卻絕對飛不遠。”

“為什麼?”林天賜問道。

水怪說道:“我雖然沒有去過沼澤的另一端,但是看你們來的方向,目的應該就是穿越這片沼澤,可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沼澤雖然比不上黑暗森林,而且頭頂上方看上去也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可是一旦你們騰空而起,立刻就會發現地面上會突然出現一股絕強的吸力,束縛住你們的身體,然後將你們硬生生地從半空拽下來,且不說會不會摔成重傷,單是隱藏在前面沼澤中的鱷魚怪就會讓你們大為頭疼。”

林天賜問道:“難道你曾經見過有東西從半空中摔下來?”

水怪點了點頭說道:“在之前五六年的時候,這裡的天空看上去還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從那以後,每每有飛鳥從半空中莫名其妙地一頭栽下來,體型有大有小,而且我甚至親眼見過一整群變異鳥足足有三百多隻,在飛越前面那片樹林的時候突然間就集體掉了下來,無一生還,雖然那一次讓我嚐到了從來沒有嚐到的美味,可是我也總算清醒過來,在這沼澤地帶還生存著一種我們說不知道的強大力量,只是只要不妄想進入天空領域,也就不會有任何的不妥,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的天空中很難看到飛鳥的原因。”

林天賜思索了一會說道:“看起來咱們似乎只能這樣慢慢走出這片沼澤地帶了,說起來,這也算的上是一種考驗。”

風眼突然間就來到了林天賜身前,說道:“老大,我看事情可沒有這樣簡單,到了現在,咱們都沒有看到風二他們的身影,雖然先前安排的任務只是要他們隨時注意咱們行進路線上的一些恐怖氣息,可是我想,他們只可能始終位於咱們前面,如今這裡視野開闊,可是咱們卻根本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再加上水怪所說的這裡不存在飛鳥的原因,我想,風二他們恐怕已經遇上了危險。”

林天賜立刻說道:“原本我還以為他們會在特定的時間裡和我們會和,聽你這麼一說,感情還真就是出事了。”

說到這裡,林天賜立刻看著水怪問道:“告訴我,那個專門跟飛鳥過不去的傢伙躲在哪裡?”

水怪立刻搖頭說道:“主人,你先不要急,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不清楚那傢伙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所以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他的藏身之地,這個我確實不知道。”

風眼突然說道:“老大,看起來他確實不知道,不過咱們有咱們的辦法,那傢伙不是專和會飛的生物過不去嗎,我索性就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在暗中搗鬼!”

說完,飛鳥渾身彩光洋溢,身體突然間就騰空而起,轉眼間就出現在了水潭上方將近百米的高空。

盤旋了幾圈之後,風眼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可是想到水怪絕對不敢說謊,風眼突然間就在空中大叫一聲,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穿眾人的耳膜,可是過去了好一會,風眼也沒有收到來自遠方的回覆,能夠穿越足足十公里的尖嘯聲竟然沒有任何的作用,也就是說,風二他們要麼不在聲音能夠傳達到的範圍之內,在要麼就是他們現在全都身處危險之中,已經失去了行動自由。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對於風眼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而且自己在這半空中盤旋了十幾圈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半空中連大一點的風都沒有出現。

居高臨下之下,風眼能夠看到很多眾人看不到的東西,可是視野中,根本就沒有其它的活物存在,一切都靜悄悄的,想了想,風眼最後發出了一聲尖嘯聲,隨即整個身體就開始緩緩下降,打算重新回到地面再做打算。

就在這個時候,平穩下降的身體突然間猛地往下一沉,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將自己使勁地往下拽一樣。

本能地,風眼快速地鼓動了幾下翅膀,一股力量立刻憑空出現,託舉著風眼的身體往上升去。

可是僅僅只是一米的上升過後,更大的力量出現,直接拽著風眼的身體垂直往下,能夠操縱氣流的風眼在這一瞬間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可是就是無法掙脫這股無形的力量,整個身體猶如鉛塊一樣垂直往下掉去。

風眼也並不是沒有做出抗爭,可是身下的能量旋風還沒成型,立刻就會在一股特殊的力量作用下直接消散,而且最為怪異的是,無論風眼怎樣努力,就是無法捕捉到對方的力量來自何處,這已經不再是普通意義上的能量場,更像是一種類似於神祕學領域的特殊能力,就像是特異功能一樣讓人無從揣度。

眼見就要墜落地面,在這個關鍵性的時刻,一陣暴風突如其來,以摧枯拉朽之態直接卷向了風眼身下。

既然看不見的力量來自下方,那麼風神在這個時候也就只能將攻擊的目標鎖定為風眼的身體下方那片區域。

可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風暴照樣無法阻止風眼快速下墜的身體,就好像風眼身體下方有一個特殊的真空地帶一樣,無論風暴怎樣肆虐,根本就無法影響到這片區域。

眼看著風眼的身體就要重重地摔落地面,林天賜突然間就啟動飛行卡衝了出去,與此同時,鬼武者憑空出現,手中的鬼頭大刀已經在短暫的時間裡蛻變成了火焰刀,搶在林天賜身前一刀揮向了風眼身下那片區域。

藍色的能量火焰瞬間在風眼身下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光幕,失去對身體控制的風眼突然間覺得身體一輕,緊跟著林天賜出現在身邊,不顧一切地使用能量護罩將風眼罩了進去,下一刻,風眼重新回到了地面,而完成任務的鬼武者也及時地收刀守護在了林天賜身前。

感知中什麼都沒有,打從風眼飛上半空,林天賜的感知就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風眼身體周遭,哪怕是眼睜睜地看著風眼的身體被拽向地面,林天賜也還是沒有感知到任何異常的能量波動,更加不用說能夠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在林天賜身旁,牧神藉助能量直接將自己的形象投射了出來,到了現在這個時

刻,牧神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以牧神這麼多年的見識,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眼前這樣的怪事。

哪怕是在聖殿達到鼎盛時期的年代,那些位於巔峰的強者在使用能量的時候雖然能夠做到將能量氣息遮蔽到最低的程度,可是依舊無法完全消除能量產生的波動。

可是就在剛才,牧神親眼見識到了絕對不可能存在的一幕,能量風暴竟然都無法阻止對方的特殊力場,不但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就連最微弱的能量氣息都沒有溢位,這簡直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卻偏偏就發生在了眼前。

如果說這個充滿神祕的傢伙實力非同尋常的話那也罷了,可是偏偏鬼武者一記火焰刀就將這種無形的力場給破除了,也就是說,對方的能力雖然特殊,可是實力卻並不怎麼樣。

看到一臉凝重的牧神,林天賜問道:“老師,有沒有什麼辦法將眼前這傢伙揪出來?”

牧神認真地想了想,隨即就說道:“要是對方存心躲起來的話,咱們根本就無法感知到它更加不用說揪出對方了。”

看著早已風平浪靜的一切,林天賜皺了皺眉,隨即就說道:“既然這個傢伙僅僅只是攻擊離開地面的存在,那麼咱們從現在起,所有人步行前進,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這件事情。”

牧神突然說道:“天賜,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咱們現在還只是在沼澤的邊緣,既然是搜尋,那麼風二他們先前一定曾經來到過這裡,既然連風眼都差點吃了大虧,我想,風二他們的下落肯定和這個躲起來的傢伙有關係,只是他既然躲著咱們,咱們現在也無計可施,可是這件事情我也並不想就這樣放下了,只是這裡還只是沼澤邊緣,對方既然能夠控制整個沼澤地帶的空中領域,我想,按照常理咱們應該到達了沼澤中心地帶的時候才有可能找到一點線索。”

牧神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一次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了,在任何時候,衝動都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想要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就是冷靜冷靜再冷靜!”

隊伍再度出發了,目的地就在沼澤的中心地帶,也正好是那些鱷魚怪出沒的地方。

不過有了水怪在前頭帶路,一路上倒是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畢竟水怪的存在在這裡可是具備足夠的威懾性的。

按照水怪的說法,整個沼澤區域生存的物種遠遠多於黑暗森林中的物種,要是在早前那些飛鳥相安無事的時候,整個沼澤地帶可是遠比現在要熱鬧的多,只是在那個時候,水怪還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水怪,能力還沒有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可是活躍在沼澤中的生物已經不下千百種了,只是等到那些飛鳥不再出現的時候,那些鱷魚怪失去了天敵,一時間開始迅猛發展起來,這才和水怪一起造就了現在這種平分天下的局面。

一路上,林天賜能夠感知到沼澤深處那些蠢蠢欲動的生物氣息,可是隻要水怪的視線往那裡掃上一圈,這股生命氣息立刻就會歸於平靜,看起來,這水怪不但在能力上有著出眾之處,本身的感知能力竟然也不低。

在沼澤區域行走最大的麻煩就是稍不注意就會陷入鬆軟的溼泥中,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對於這些能力者而言,這也是一件讓人心煩意亂的事情,為了節省時間,每當必須往鬆軟的溼地上面行走的時候,風眼都會及時地弄出一陣旋風,託舉著眾人的身體在地面上飄行,這樣一來反倒是省了許多麻煩,而且隊伍行進的速度無形中也加快了許多。

只是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風眼將旋風的高度控制的恰到好處,鞋底僅僅只是貼著溼地水面那樣飄行,對於眾人而言,這倒是一種非常奇特的另類體驗。

一路上,哈爾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過話,也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麼,至於剛剛加入隊伍的黃金獸,也選擇了沉默,一路無話中,眾人在水怪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水天相連的地方。

在水怪示意下,眾人全都停了下來,只是看向水怪的目光中充滿了各種不解。

眼前是一片很大的水域,生長在水域中心的那些冒出大半個身子的植物告訴眾人,這水域雖然寬廣,可是卻並不深。

眾人全都開啟感知將眼前這個空蕩蕩的地方掃描了一陣,可是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一時間,眾人頓時對於水怪的行為更加感到不解。

見到大家臉上的表情,水怪自然明白大家心中的想法,立刻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硬泥,直接扔向了十米開外的水中。

撲通一聲,激起的水花四處濺落,打破了沼澤地帶原本的寂靜。

就在眾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光潔如鏡的水面突然變得波光粼粼,緊跟著,水面上就多了一些怪異的凸起,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楚究竟都是些什麼東西。

奇怪的是,感知中不但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能量氣息,就連特殊的生命氣息都沒有一絲。

林天賜皺了皺眉頭,問道:“水怪,這些傢伙是不是就是那些鱷魚怪?”

水怪點了點頭說道:“正是,這些傢伙平時就潛藏在水底下面的淤泥中,一旦受到震動刺激,立刻就會從淤泥中鑽出來,最為糟糕的是,我的感知根本就無法捕捉到他們的氣息,但是他們同樣也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說話間,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響,一個龐然大物一頭從水中鑽了出來,僅僅只是看到半個身子,林天賜渾身的毫毛就全都豎了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

鑽出水面的確實就是一頭鱷魚,只是和人類世界中的鱷魚不同的是,這種鱷魚怪的身體呈現一種特殊的土黃色,這點倒和沼澤地帶的土壤比較接近。而且在這種鱷魚怪的背上,全都是一種三角形的骨質鱗甲,看上去顯得極具力量,而且三角形的吻部尖細異常,一對猩紅的眼珠就這樣毫無忌憚地盯著眾人,就好像站在岸邊的人群早已經成了這些傢伙的食物一樣。

比起現實中人類世界的鱷魚,這裡的鱷魚怪看上去充滿了一種邪氣,讓人極不舒服,僅僅只是雙目對視的略久一點,上官雲菲都會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眾人,水怪對直走到了岸邊,身體突然間就像冰雪融化一樣,瞬間變成了一灘粘稠的透明**,直接鑽入了水中。

足足有上千條的鱷魚怪突然間就騷亂起來,可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直到這個時候,水怪才恢復人形從水中爬了上來,再度變成了一個面貌姣好的人類男子形象。

“主人,很遺憾,這些傢伙只肯放我一個人過去。”

見到水怪那種僵硬的表情,林天賜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沒什麼,大不了直接踩著他們的屍體過去就完了,只是在眼下咱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一時間這場架還打不起來。”

水怪回頭看了一眼靜靜守候在水中的鱷魚群,問道:“主人,咱們現在還要做什麼?”

林天賜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這裡已經接近沼澤中央地帶了,我想,咱們是時候將那個藏起來的傢伙給逼出來了。”

水怪立刻瞪著一雙大眼睛說道:“主人,那個傢伙可是很厲害呢!”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你的主人更加厲害,就算對手比砸咱們更厲害,可是我們也能夠打敗對方,所以要相信自己,以弱勝強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更何況我們這些人並不弱。”

看了一眼浮在水面上的鱷魚群,林天賜說道:“對付那些傢伙根本就用不著花費心思,倒是現在天就要黑了,咱們這些人也需要休息一下,你熟悉這裡的環境,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水怪說道:“就算要休息也絕對不能選擇這裡,雖然這些鱷魚怪平常的時候很少到岸上來,可是保不齊它們會趁著咱們大意的時候悄悄溜到岸上對咱們發動偷襲,所以我看咱們還是繞點路到那邊的樹林子裡休息一晚,就算這些鱷魚怪想偷襲咱們,以他們身體的龐大想要無聲無息地穿過那些枝葉茂密的樹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主人,咱們要不要考慮到那邊的小樹林中呆上一晚?”

點了點頭,林天賜說道:“這個主意不錯,只是看起來今晚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只怕不成了。”

“為什麼?”水怪問道。

林天賜笑著說道:“有這些傢伙虎視眈眈地盯著咱們,恐怕誰都別想睡個安穩覺,我看,不如咱們現在就將這些傢伙趕走,也正好給潛藏在暗處的那個傢伙一個下馬威。”

水怪沉默了一會,說道:“主人,要不我來打頭陣?”

林天賜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他們是你的鄰居,這件事就和你沒有關係了,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只要他們不是那麼頑固,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的人是絕對不會傷害他們性命的,最多也就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

水怪這才變得活躍起來,說道:“多謝主人!”

林天賜愣了愣說道:“為什麼要謝我,難道就是因為我承諾儘量不殺你這些鄰居?”

水怪搖了搖頭,可是隨即卻又緩緩地點了一下頭。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不要忘了你的責任,過去吧。”

水怪點了點頭,立刻來到了上官雲菲跟前。

對於林天賜強加給自己的這個護衛,上官雲菲雖然並不是很喜歡,可是卻也並不討厭,只是淡淡地說道:“一會戰鬥開始的時候,你只能看,不能動手!”

水怪點了點頭,就老實地站在了一邊。

很快,林天賜

就開始下達起命令起來,看在天色尚早的份上,林天賜將打頭陣的任務交給了石頭和他的兩名隨從,正好看看這叢林一行,石頭都長了什麼新本事沒有,似乎風二他們的事情早已拋到了腦後。

得到命令的石頭立刻和兩名隨從對直走向了岸邊,看著他們手中空空如也的樣子,林天賜這才想起,早在先前的時候,他們手中的金屬武器就全都被黃金獸吃進了肚子,立刻將他們叫了過來。

走到林天賜面前的時候,石頭立刻問道:“老師,不是讓我們去對付那些鱷魚怪的嗎,怎麼又把我們叫了回來?”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老師剛才差點忘了,你們手中沒有武器的話,拿什麼去對付那些身體堅硬如鋼的鱷魚怪?”

可是看著老師空空如也的雙手,石頭有些不解地問道:“老師,難不成你身邊還帶有什麼特殊的武器不成?”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你跟了我已經有好幾天了,身為老師我可什麼東西都沒有送給你,眼下既然要去戰鬥,老師就送你一件像樣的武器吧!”

說到這裡,林天賜直接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地龍皇,身體立刻被一重淡淡的金光籠罩,緊跟著雙手平舉,包裹著身體的金光立刻向手心湧去,漸漸地,一把金色的彎刀雛形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過了沒多久,原本虛淡的金光就變得凝實起來,等到身上的金光消失不見的時候,林天賜手中突然間就多了一把金光四射的彎刀,無論外形還是其它,全都和先前石頭使用的黑鐵彎刀一模一樣,只是這把彎刀通體金黃,散發著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將手中的黃金彎刀遞到了石頭的面前,林天賜說道:“石頭,等到走出沼澤完成和會長的賭約,老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和你們了,這把特殊的彎刀就是老師唯一能夠送給你的武器,希望你能好好地運用它,甚至領悟到形成這把彎刀的能量結構。”

石頭立刻一臉凝重地接過這把沉甸甸的彎刀,深深地對著林天賜鞠了一躬。

等到石頭轉身欲走的時候,林天賜再度叫住了他,說道:“你這兩名隨從不錯,我也有東西送給他們,權當是一個紀念吧,等你有空的時候,不妨將自己領悟到的一些東西一併傳授給他們,有一點你要永遠記住,一個人的能力再強,也敵不過一群能力相當的人,我希望他們不但是你的隨從,最好還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成為你的好兄弟!”

說到這裡,林天賜的身體立刻籠罩上了一層白色的能量霧氣,等到霧氣消散的時候,林天賜手中就多了兩把水晶彎刀,直接將水晶彎刀遞給了石頭的兩名隨從,林天賜說道:“多的話不說,你們好自為之!”

水晶彎刀剛一入手。兩名隨從的臉色頓時大變,雖然漆黑的面龐看不出什麼色彩變化,可是皮肉牽動之下的細微動作還是能夠讓林天賜感受到這兩名隨從受寵若驚的表情。

看著這兩名欲言又止的隨從,林天賜笑著揮了揮手說道:“去吧,都給我好好地活著!”

等到一行三人靠近水邊的時候,那些鱷魚怪立刻變得瘋狂起來,目光也一下子變得狂熱起來,爭先恐後地向著岸邊遊了過來。

石頭沒有任何的猶豫,大吼了一聲,雙手握住黃金彎刀,整個人跳上了半空,身體還在半空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整個蓄力的過程,緊跟著,隨著黃金彎刀的落下,一道三米來長的金光就狠狠地斬向了衝在最前的一頭鱷魚怪。

刺啦一聲,就像是鋒利的剪刀劃破最好的綢緞一樣,身體堅硬如鋼的鱷魚怪,醜陋的頭部一分為二,身體抽搐了幾下,立刻僵直不動,在水流的作用下,僵硬的身體在水中旋轉了半圈,露出了一個花白的肚皮。

墨綠色的鮮血早就將周圍的水面浸染,就在石頭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黃金彎刀的時候,那些鱷魚怪竟然捨棄了還站在岸邊發愣的石頭,蜂擁而上,瞬間將這頭倒黴到了極點的鱷魚怪撕成了碎片。

令人噁心嘔吐的血腥場面下,石頭終於回過神來,再一次看了一眼手中的黃金彎刀,隨即就閉上了眼睛仔細地領悟著先前出刀那一瞬間的感悟,而在石頭身後,兩名隨從也似有所悟地盯著手中的水晶彎刀,和他們隊長手中的黃金彎刀一樣,他們手中的水晶彎刀同樣也是純粹的能量凝聚而成,雖然比起金黃色的能量在能量波動上顯得低調了許多,可是這兩名隨從完全相信,要是自己手中的水晶彎刀用在隊長手中,也絕對能夠一擊斬破鱷魚怪最為堅硬的腦袋。

等到最先被斬破腦袋的鱷魚怪屍體被分食一空,這些毫無懼怕的鱷魚怪頓時間目光再度鎖定了站在岸邊的石頭他們,似乎已經忘了,先前正是這頭殺神動作乾淨利落地斬殺了他們的同伴。

伴隨著一聲大吼,石頭再度舉起了手中的黃金彎刀,朝著正在瘋狂爬上岸邊的鱷魚群斬了過去,而在石頭身旁,兩名不甘落後的隨從也瞬間自信膨脹,手中的水晶彎刀也毫不猶豫地斬向了面前這些鱷魚怪。

可是就在彎刀刃鋒反饋回來一種堅韌的皮革般的感覺的時候,石頭竟然意外地發現,手中的彎刀似乎再也無法發揮出先前那神來一刀的力量,刀刃竟然無法穿透鱷魚怪堅硬的面板。

就在愣神的時候,一張滿是腥臭的大嘴就臨近了石頭緊握黃金彎刀的大手,大驚失色之下,石頭手腕一翻,手中的黃金彎刀詭異地旋轉了一圈,直接橫在了滿口尖牙利齒的大嘴中。

就聽咯嘣一陣脆響,鱷魚怪剛剛合攏的大嘴立刻分開,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痛苦吼聲,大嘴中血沫橫飛,竟然噴射出了十幾顆硬實的碎牙。

黃金彎刀猛地抽了出來,緊跟著半空掠過一道金光,一顆碩大的頭顱就這樣和身體徹底分開,這頭鱷魚怪終於結束了痛苦。

同伴臨死前的慘呼立刻刺激到了後面的那些鱷魚怪,僅僅只是片刻的猶豫後,這些傢伙立刻一擁而上,短短的時間裡再度將這頭剛剛死去的同伴屍體吞食的乾乾淨淨。

看著眼前的一切,石頭毫不猶豫地再度舞動手中的彎刀,直接斬向了面前這些已經被鮮血刺激的喪失了理智的鱷魚怪。

兩名隨從自然也不甘落後,雖然他們的力量沒有隊長石頭強悍,可是手中多了水晶彎刀之後,他們的戰鬥力無形中已經提升了好幾倍,雖然先前一刀之威並沒能和隊長一樣斬開鱷魚怪的身體,可是這水晶彎刀卻有一種特殊的性質,那就是彎刀的鋒芒雖然沒能破開鱷魚怪堅俞精鋼的皮肉,可是水晶彎刀上面的能量卻在外力激發之下透入了鱷魚怪的身體,對其身體臟器還是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傷害。

看到一擊雖然沒有直接滅掉鱷魚怪,可是卻明顯逼退鱷魚怪的戰況,這兩名隨從緊張的心頓時變得安定下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完全將面前這些蜂擁而至的鱷魚怪當成了自己練手的靶子,反覆模擬著先前隊長那聲勢驚人的一擊,漸漸地竟然有些入港,有些像模像樣起來。

事實上,只要掌握了能量的正確傳輸方式,等到來自身體內部的黑暗能量成功地御使手中的水晶彎刀做出斬擊的動作的時候,達到同步作用的能量波動就會激發水晶彎刀自身蘊含的能量,在兩種原本並不相容的能量互相激發作用下,攻擊出的能量立刻被放大了幾倍,在這個關鍵性的時刻,只要能夠做到最後階段的身心合一,幾股來自不同地方的能量就會匯聚成一股大力,最後達到的效果自然能夠輕鬆破開鱷魚怪堅俞精鋼的身體,直接重傷甚至腰斬鱷魚怪。

等到幾人相繼滅掉了將近百頭的鱷魚怪之後,三人終於完全熟悉了手中的武器,自身的潛力立刻被髮揮至了極致,那些鱷魚怪在幾人的彎刀下根本就撐不了幾下,就算能夠避開要害,可是第二刀絕對能夠貫穿他們的身體,甚至直接腰斬他們。

在這鱷魚池中,只要行動能力喪失了大半,那些鱷魚怪立刻就會對行將斃命的同伴張開血盆大口,毫不客氣地直接吞食掉同伴的身體。

一場場極為血腥的屠戮就在眾人面前上演,在刺鼻的血腥味中,上官雲菲終於堅持不住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是隨即就想到了什麼,硬逼著自己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對於殺戮的血腥場面,早晚都是要適應的。

看著石頭他們越戰越勇,而且手中的彎刀使起來也越來越順手,林天賜長出了一口氣,說道:“看起來只有將一個人逼入絕境才能激發出他們全部的潛能。”

牧神立刻說道:“這是當然,只是看起來他們體能不夠,你要是在不出手相助他們的話,他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黃金獸,你和風眼去結束剩下的戰鬥吧,記住,不要趕盡殺絕,只要他們自行退走戰鬥就不必了。”

早已蠢蠢欲動的黃金獸立刻衝了上去,風眼則一反常態,並沒有出現在半空,而是貼地飛行,快捷如飛地來到了岸邊,緊跟著就不斷地揮動著自己的翅膀,一道道氣波刃開始向著前方斬出,那些面板堅俞精鋼的鱷魚怪竟然無法抵擋住氣波刃的襲擊,雖然氣波刃不能透體而入,可是卻足以撕裂他們堅俞精鋼的面板,這種痛苦也不是一般的凶獸能夠忍受的。

就在這些傢伙打算衝上來拼命的時候,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就出現在半空,等到落到一頭鱷魚怪背上的時候,立刻就會聽到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緊跟著光影閃動,黃金獸就出現在了另外一頭鱷魚怪的身上,巨大的撞擊力下,凡是被黃金獸粘身的鱷魚怪立刻就會脊骨斷裂,雖然暫時還沒有生命之憂,可是卻也終身失去了行動能力,這比即刻死亡更加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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