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蜂也毫不示弱,作為享譽全球的雪弗蘭小霸王,自然不能丟人,同樣是將油門踩死,呼呼的加速,兩車一左一右,夾擊猛禽。
“追來了,追來了,好快啊他們,跟飛機似的,要不別跟他們飆了,有危險啊。”
雖然曉媛很喜歡這種刺激感,猛禽已經開到二百邁了,但畢竟安全第一,這樣飆下去,隨時都可以出危險,前面的路燈並不亮,萬一路口突然拐出車或者人來,這樣的車速是很難剎住躲閃的。
“行吧,讓過他們去,估計是喝了酒的瘋子。”
羅戰也不想跟這幫小孩較真,他早過了幹這些事的年紀了,若不是真惹毛了他,羅戰早已沒了鬥狠鬥氣的想法。
說著,羅戰將猛禽減速,慢慢點著剎車,車速迅速從二百二十邁滑落到了一百五,而身邊的兩輛車則迅速飛朝了過去。
“估計我退出了,他倆又得鬥起來了。哎,這些孩子,不出點事,還真收不住。”
羅戰嘆息一聲,看了看錶,距離秦葉打電話已經十分鐘了,他不能停留,前面拐彎不遠就是盛泰路,她說的地方應該不難找。
想到此,羅戰將猛禽溜到右車道,勻速行駛準備右轉向。
衝出去的倆車主,意猶未盡,猛禽這麼快就退出了戰鬥,這反倒激起了他們的鬥志,倆人在對講機裡嚷道,“草,他啥意思?看不起我們咋的?”
“他好像要右拐。”
大黃蜂車主從後視鏡裡看著猛禽打了右轉向,當即一打方向,大黃蜂幾乎是已漂移的姿勢原地調頭了!
逆行!
這個點,路上幾乎沒有車,所以大黃蜂也沒什麼忌憚的了,“敢不敢逆過去,逼一逼他?不然今晚多寂寞,好不容易找到個玩伴。”
“好啊草。”
寶馬是後驅車,它玩甩錠漂移比大黃蜂更牛逼,十九寸的大腳擰著渣碳馬路發出嗤嗤的聲音,地上一道黑皮線瞬間磨出,隱約飄出些許了橡膠氣息。
“走,一左一右,逼上他,看他敢不敢接受挑戰,我估計這也是個懦夫。”
大黃蜂今晚和寶馬535參加了外環的中量級轎跑比賽,參賽車二十多輛,倆人第一圈就落後了人家幾百米,最後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落寞而歸,倆人正琢磨著去酒吧喝點酒,找個小妹解解心中的鬱悶,卻不想,半路遇到了猛禽,這下倆人瞪起來眼來,知道這大玩意雖然唬人,但跑不快,想虐它隨時隨地,分分秒秒的事。
所以,就算羅戰剛才退出了角逐,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羅戰,直到把猛禽逼的求饒,他們才會一解心裡的怨氣。
呼!
羅戰駕著猛禽還有四五十米就要右拐了,卻不想兩個轎跑猛的就逆行朝他衝了過來,倆人均開著改裝過的氙氣大燈,根本沒有會燈的意思,耀的羅戰和曉媛都睜不開眼了。
“啊!他們幹什麼,衝我們衝來了!”
曉媛嚇的尖叫一聲,明晃晃的四道大燈射過,隱約可以看到一黃一白兩輛車已極快的速度朝他們扎來!
“他們瘋了。”
羅戰觀察了下地形,眼前的大黃蜂直接溜著右道來的,就是堵自己右轉向,而寶馬則在外圍斜著扎來,是想將猛禽夾在中間。
羅戰不懂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但這時已經容不得思慮了,猛然右打了方向盤,打開了可調懸掛,頂級配置的猛禽的底盤瞬間提高了十公分,羅戰稍點了剎車,直接就朝旁邊的路岩石上衝了過去。
轟!
生性異常凶猛的猛禽根本不含糊,一紮頭就竄上了足有四十公分高的路岩石上,車頭紮在旁邊的綠化帶邊緣,車兜一甩,直接就撞在了正好扎過來的大黃蜂車身,年輕車主嚇的猛往一側打方向,結果直接擰在了一側圍夾過來的寶馬535上,兩車就這樣側面滑著側面,朝前足足溜了二十米才剎停。
而猛禽卻安然如初,除了車兜滑了點漆,啥事沒有。
羅戰從後視鏡裡看了眼狼狽不堪的倆車,打開了窗戶,伸出大拇指,學著他們的樣子,蹩腳的扭翻過來,算是還擊了一下。
一旁的曉媛看到這一幕興奮的不得了,雙拳緊握,重重拉伸了一下,“耶!真棒!看他們還敢囂張。”
曉媛忍不住把手探出了天窗,做了箇中指的鄙視手勢,這時猛禽才繼續往前開,朝盛泰路衝去!
倆車主,著急下車,看著大黃蜂和寶馬535狼狽的樣子,氣的肺都炸了。
“傑少,這他孃的從沒這麼不堪過,今天算是丟人了。”
寶馬車主氣的一腳踹向自己的車胎,“沒想到,他敢那麼高的車速直接衝到路岩石上,媽的,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
“去他孃的,氣死我了。剛才車牌記住了吧?今晚就找人弄他草。老子還沒吃過這種虧,敢惹我傑少,還敢衝我伸中指!”
傑少氣的將白色V領緊身T桖一提,手臂上的黑龍紋身很是扎眼,“風少,我去打電話找閻哥,你給你哥打個電話,多弄點人。”
“行。我現在就打,讓他從四平幫裡調點人出來,拆了那破猛禽。”
風少的寶馬535剛買了不久,車不大,但弄完也有一百一十萬,本以為可以囂張一把,在小小J市應該能混一混,沒想到,剛買了半個月,今晚第一次參加比賽就被虐了,現在又讓一個猛禽給搞的如此狼狽,這口氣不出,能憋死!
呼!
猛禽衝進了盛泰路,一路狂飆,終於來到了秦葉說的地方。
果然,空蕩蕩的街道上,就這裡的出租房門口堆積著兩輛車,一輛老式的95款桑塔納,一輛看上去並不新的豐田R**4。
從車上就能看出,來堵門的不是什麼大勢力,應該不是催命的。
羅戰估計將猛禽堵在了兩車後面,以防他們逃跑,既然來了,就該把事情弄清楚,大半夜砸房破門的罪名可不小,如果真有惡意,可以馬上轉給烈軍,讓他來處理。
轟!
羅戰跨步而上,衝進了這批小區居民就地加蓋的出租屋裡,他們沿街蓋起來租給打工或者做小買賣的人賺錢,當地的城管和執法部門來管也是形式,都
早被打點好了,所以才有了盛泰路這片比較雜亂的出租屋,而且越擴越大,成了很多J市底層人士,打工仔的新聚集地,有了這幫人聚集,治安可想而知,整個這一帶,打架鬥毆都是常有的事,派出所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出大案子,一般都是隨便敷衍敷衍完事。
砰!砰!
羅戰扎進出租屋的狹長院子裡,並分不出哪一間是秦葉所在的,就在他想提嗓呼喊時,一聲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別過來,別過來,我告訴你們,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秦葉的聲音破空而來,聽得出她非常害怕,聲音聽似尖銳,其實裡面夾雜著很強的顫音,想必是心都在抖,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能撐到何時?
如果羅戰再不來,她就真沒招了。
羅戰順著聲音衝進了最裡面加蓋改造的出租路里,一腳踹開了劣質的三合板室門,裡面有五個高矮不一的漢子正圍著秦葉說著什麼。
他們搜查了一遍,屋裡確實沒有郭濤,這才將籌碼都壓到了秦葉身上,“說,郭濤在哪?我們一直在這裡盯梢,他如果沒回來,你來幹什麼?是不是你倆約好了在這裡見面?我告訴你,他可是欠了我們十幾萬的高利貸,如果再不還,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住手。”
就在這時,羅戰衝了過來,鎮聲高喝,“放開那女孩。”
擦!
室內昏暗的燈光下,羅戰魁梧的身材被光影拉的很長,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幾人,“有什麼事,跟我說,別嚇著她。”
“你他孃的誰啊?郭濤呢?交出他,我們不會難為這小娘們,奶都沒長全,不是老子的菜。”
為首的一個精瘦精瘦的高個子,揣著一根稿把,臉上有道三公分左右的長疤,膚色很黑,頭髮稀疏,看起來跟溜了冰一樣,無精打采。
羅戰聽秦葉說起過,郭濤是她男朋友,看來是這跑路的孩子惹下的債,本來他們是要堵郭濤的,結果秦葉來了,把她給圍這了。
不過這幫人也不像多狠的角,要是那些人肉牲口的話,恐怕現在已經在秦葉身上抹上幾刀了。
“郭濤在哪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你把秦葉交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羅戰可沒開玩笑的意思,但這五個人聽了他的話,卻笑的前仰後合,差點噴了。
“老子沒聽錯吧?你放過我們?”
精瘦高個掐著腰,一臉的不屑,“來,你打一下看看,看看你怎麼放過我們的。”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羅戰說著衝五人身後的秦葉嚷道,“蹲牆角去,小心濺你一身血。”
噗!
幾人聽後當時就噴了,只有秦葉注視著羅戰,她相信,羅戰會打贏的,這幫人不見到郭濤或者見到錢是不會罷休的,唯一能解救出自己的途徑只有打。
秦葉不敢報警的原因就是因為牽扯到郭濤,就算這幫人有錯在先,打雜入室,但郭濤有案子在身,何況確實也欠人家錢,報警的話只會害了郭濤,只能指望羅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