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羅戰也很重視,他希望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他不能再期盼跟焦靜怎樣怎樣,這樣不現實,但只期望跟她能有始有終,有一個句號,而不是現在的省略號。
“理解!原來是這樣。”
聽了羅戰的解釋,曉媛心裡當時就樂了,心道,“這個死羅戰,終於是沒讓我失望,原來只是想跟焦靜有個道別啊,好險,幸虧不是舊情復燃。”
“對啊,你以為什麼啊?她都結婚這麼多年了,而且物件再不濟,也是政府官員,我算什麼啊,能給她什麼啊?我怎麼可能去破壞她。”
羅戰笑道,“咱不能給她幸福,更不能去剝奪她追尋幸福的權利啊。”
從這個層面上講,羅戰說的很有道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再追回,恐怕也不是當年的味道了,沒什麼可惜的,有緣無分的人和事多了去了,這是上天註定的。
“恩,你說的對。”
曉媛說著將鞋子一拖,坐在了**,興奮的晃了幾下,“這床真軟,要不咱倆今天打撲克?”
“打撲克?打啥?”
羅戰有些驚愕,這曉媛葫蘆裡賣的啥藥。
“誰輸誰脫一件衣服......那是不可能的。”
曉媛笑嘻嘻的說道,“打排火車唄,看誰能贏一副撲克。”
呼!
羅戰一陣暈厥,哪還有這心思,贏一副不得到天亮了,“沒事吧?大半夜的,明天還得上班呢。打一夜撲克,你真能想的出來。”
“那幹啥啊?總不能坐在這乾瞪眼吧?”
曉媛精靈古怪的上下掃視著羅戰,發現他的小腹下面的位置有些微隆,忍不住吐槽道,“你都這樣了,不會幹什麼壞事吧?我警告你啊......”
被揭穿後,羅戰心裡一陣**,忍不住湊到曉媛耳邊,邪魅的看著她,“警告我啥?警告我啥?”
言語之間,手已經搭在了曉媛的肩頭,身子貼了過去,嘴巴當時就靠在了曉媛的櫻桃薄脣上。
嗯,嗯......
曉媛哼哼著擺脫,可哪有力氣跟羅戰抗衡,兩個纖瘦的胳膊被羅戰卡著,身子來回的晃動,腦袋歪來歪去,但幅度又不大,只是一個勁的哼哼,也不叫嚷什麼不願意,很反感羅戰這樣的話,頗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
或許,曉媛也期待能跟自己喜歡的男人有點肌膚之觸吧,但這需要男人主動一點,她本能的抗拒也是出於一個女孩純淨和保護自己的一點態度。
“別亂動啊,親。”
羅戰把整個身子都撐在曉媛身前了,兩個肘子架著自己,曉媛已經是案板上的肉,跑不了了。
“哎呀,哎呀,你別這樣。”
曉媛的聲音很小,似是不這麼說一句,顯得自己好像很期待一樣,但又不敢把聲音說高了,生怕把羅戰嚇走。
反正兩人就這麼拉鋸來拉鋸去,也不妨礙羅戰親來親去的節奏,下頜,臉蛋,薄脣,眉梢,耳朵,該靠的地方都靠上了,嘿嘿,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草氣息,很舒服。
就在羅戰看預熱差不多了,想往曉媛的身下趴趴腦袋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起來。
“靠,忘關機了,掃興。”
羅戰鬱悶的抬起頭,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一把從床邊拽過,卻是秦葉的電話。
“這妮子大半夜的想幹啥。”
此時已經是快十二點了,羅戰想掛掉,但又怕真有什麼事,畢竟秦葉這女孩挺討人喜歡的,而且性子那麼邪,在她身上說不準就發生什麼事,不會又要跳樓吧?
從曉媛身上挪開,不耐煩的接了起來,“幹啥啊?大半夜的。”
“保鏢!保鏢!”
秦葉的聲音很急切,聽起來好像真發生了什麼大事,“你在哪,快來救我。”
“我靠,都幾點了,別發瘋,你要跳樓的話,跳吧,懶得救了。”
羅戰氣的咒了一句,“找個高點的樓跳,去華納大廈的樓頂上往下跳,保你死的徹底。”
華納大廈基本是J市最高樓的樓之一了,高標準5A甲級寫字樓,四十三層,樓高一百餘米,這要是跳下來,哼哼,奶都得砸平了。
當然,羅戰這番話也有點情緒所為了,只是他很反感自己剛剛把氣氛調整好,馬上就能直搗黃龍了,讓秦葉給攪亂了。
“快來救我,他們在砸門,你聽,你聽。”
秦葉沒有開玩笑,她真的是被包圍了,她把電話的話筒一側對向門口,果然傳來了咣咣咣的撞擊的聲音和斷斷續續的叫罵嘶吼聲。
呼!
羅戰一聽,好像真的不是開玩笑,一旁的曉媛聽到此,也忙坐起了身,緊張的看著羅戰,“怎麼回事?”
“你在哪?怎麼了?誰在砸門?”
羅戰著急問道,面露肅容,情緒馬上就緊張了起來。
“在盛泰路28號,快來,別問了,我撐不了多久了,門馬上就被砸爛了。”
秦葉慌慌張張的說著,便要掛電話,“你抓緊的,我先掛了,得搬些廚子,櫃子堵到門口,快來。”
轟!
儘管秦葉沒把事說明白,羅戰也矇在鼓裡,但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即就跳下床,踏上了鞋子。
“你睡吧,我出去救她。我們學校的一個學生,好像被人堵門了。”
羅戰著急披上外套就要往外走,可張曉媛也不是怕事的人,作為一名記者,**的意識到這條新聞線索的價值,半夜砸門入室,欺負女學生,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發生的,拋開救這學生的心情,就是為了線索,曉媛也必須得跟上,“等等我。”
“說不準,有什麼危險,你別去了。”
羅戰見曉媛要跟著忙喝道,“快睡覺吧,我這是去救人,不是串門。”
“不!定時炸彈都見過了,還怕什麼?”
曉媛其實心裡更多的是對羅戰的不放心,她不忍就這樣看著羅戰離去,萬一有什麼危險,她在的話還可以幫幫忙,哪怕是打個求救電話呢。
何況她是記者,就算對方蠻不講理,也應該對自己有所忌憚,這無形中也是可以幫羅戰救人的“戰鬥力”。
“聽話,躺著去,我一會就回來。”
羅戰還是不想曉媛跟著,不可預見的危險,他不想
曉媛跟著自己冒險。
“不管,我必須去,除非你把我打暈。”
曉媛抱著膀子,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我......”
羅戰氣的一掌抬起,可哪裡捨得打向曉媛,最後無奈的一甩手,說道,“那你在車上等我,不準下來。”
“知道了,那麼多廢話,跟娘們似的。”
曉媛心裡一得意,推開羅戰率先走出了房間!
!!!
猛禽呼嘯而出,此時公路上的紅燈已經變成了黃色的閃燈,紅綠燈的訊號已經關閉了。
J市這座小城,卻不乏超級富二代和官二代,每到晚上這時候,街上常會聽到超級跑車的轟隆聲,布加迪威龍那樣的絕頂跑車肯定沒有,但像蘭博基尼,法拉利,賓士敞篷,寶馬M6那種一二百甚至四五百萬的跑車也是常見,他們基本都是一個圈子,大家晚上喝了酒,沒事就賽車,賭錢,圍著市裡的外環兜一圈,有時候賭金可以多大幾百萬,他們為的就是刺激,當然,每年都有不少為此喪命的,晚上那些拉土拉沙的土方車就出來工作了,很多開的速度太快的跑車遇到土方車根本就躲閃不及,直接就扎到人家的車下面,車頂直接給揭下,腦袋還有給磨平了的。
猛禽雖然不貴,只有七八十萬的價格,但它可是一種“玩”一類的車,正常人沒有買它的,超高的排量,造就了它很囂張的動力,在J市的賽車圈裡,偶也會見到猛禽這種,雖然都是墊底的,但重在參與嘛。
羅戰開的很快,突然身邊兩側就閃來了兩輛豪車,一輛黃色的雪弗蘭大黃蜂,一輛紅色的寶馬進口535GTI,雖不是頂級車,但也都是很有動感,有檔次的了。
兩邊的車紛紛拉下車窗,裡面的青年車手衝羅戰伸出了大拇指,一旁的曉媛見狀,忙興奮的說道,“快看,他們衝你伸大拇指呢,肯定是覺得你車開的好。”
“未必。”
羅戰冷笑道。
果然,下一刻,他們的大拇指就倒了下來,衝羅戰挑釁的,而且大黃蜂車主還豎起了中指!
我草,明擺著是要飆一飆,欺負羅戰一把。
猛禽再猛,也是個皮卡車,車型決定了它不可能跟轎跑一樣跑那麼快,所以,這倆不是算頂級車型的車主就開始衝它裝比,挑軟柿子捏了。
羅戰撇了他們一眼,嘴角一勾,掛上手動模式,稍一減速,“扶好把手,身子往座椅上靠。坐穩。”
呼!
話落,羅戰便一腳踩深了油門,手按在擋把上極速擺動,猛禽像突然甦醒的雄獅一樣,嗷嗷的挺著腦袋就往飛了出去。
大黃蜂和寶馬535車主之間都用對講機隨時交流,倆人見狀,忍不住笑道,“看,還不服呢,虐死他,草。咱弄不過蘭博基尼還弄不過他?沒數!給他逼湖裡去。”
“看我的,讓他嚐嚐純進口缸內直噴技術的牛逼之處。”
寶馬進口535的直線加速能力確實是一流的,在加速方面,基本算是寶馬車裡一流的了,年輕的車主開啟運動模式,待車速提到八十邁的時候,迅速掛上S檔,直接就朝猛禽逼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