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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教師-----第259章 二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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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二婚頭

猶豫之中,兩側的黑影中突然又竄出了兩個打手,他們手持鋼管,架勢端的有模有樣,濃密的鬍渣透著彪悍和冷漠。

“給我打。”

劉剛高喝一聲,僱傭的五個內蒙打手直接朝羅戰湧了過去,健步如風,下手狠勁十足,連羅戰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羅戰本能的要還手,但凌眸之中卻發現遠處的焦靜正遭受著劉剛最鋒利彎刀的逼迫,只要自己稍作反抗,焦靜便會遭受更大的痛苦!

猶豫之中,轟然一棍已經砸了過來,羅戰側身閃躲,肩骨還是被打中了。

“打,給我往死裡打。”

劉剛在外圍亢奮的呼喊著,“羅戰,你要是敢還手,我立馬就弄死焦靜。”

砰,砰,砰。

一棍又一棍接踵而來,羅戰再抗打,也是皮肉身軀,他大口喘息著,身子一彎再彎,雙手死死的抱著腦袋,最後半驅在頂樓護欄下,任受轟打!

幾根鋼管很快就被打變形了,雖然渾身青腫,但卻自始至終沒有呼喊出一聲求饒,似乎打在他身上的不是鋼管,只是塑膠一般。

“草,給我換刀,劈他,劈死他。”

劉剛是多麼想聽到一聲羅戰的求饒,可鋼管都打歪了,還是沒達到預期,他徹底怒了,將之前準備好應急用的彎刀都翻了出來,丟到打手身邊,“出了任何事,我包著。劈他!”

幾人本來身上就有命案,再殺個把人也不怕,只要價格到了,根本不在乎後果。

聽到劉剛的命令,五人撿起彎刀,扭頭便撲向了羅戰。

轟!

羅戰可不傻,讓你打一頓出出氣,把焦靜乖乖放了,老子也就忍了。

可你跟我玩刀,要我命,草,老子再不反抗,那不成傻子了?

兩把彎刀分左右刺來,後三人企圖繞到羅戰身後,攻擊他后羿。

騰空而起,單腿踏在護欄之上,整個身子懸空近兩米,一個瀟灑的後轉身,直接躲過了劈來的三把彎刀。

雙腳呼嘯而出,重重的拍在左右兩人的臉上,他們沒想到羅戰被打了這麼久,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能量,嗚嗡一聲仰了出去,身子掛在護欄下,差點側翻到樓下。

彎刀咣噹落地,劉剛見狀,著急提刀嚷道,“羅戰,你再反抗,我捅死焦靜。”

此時的焦靜已經緩過勁來了,她竭盡全力扭動著身子,嘶啞的嗓子呼喊道,“戰,快跑,別管我,別管我。”

“死去吧,臭娘們。”

原本,劉剛還不忍真的刺死焦靜,畢竟自己真心喜歡過她,但聽到焦靜對羅戰的關心,火氣再次溢位,握著匕首便朝她的後脊捅了過去!

“小心!”

羅戰提臂而出,飛鏢從袖中一閃而過,直接將劉剛即將落下的手臂刺透了。

他的匕首落在地上,整個人抽搐了一番,連連尖叫。

幾個打手也不是不堪一擊的,他們雖然技藝不精,但是非常抗打,根本不懼怕羅戰的連串攻擊,哪怕身體已經中招,只要還能動彈,就會盡全力再次撲出。

焦靜的腿腳已經麻木,她雙臂撐在地上,一步步朝羅戰爬去。

“我讓你爬!”

劉剛也忘記了疼痛,快步躥過去,撿起篝火邊的一根炭火直接就砸在了焦靜的後背上。

呼。

焦靜嗯哼一聲,吃痛的趴下了身,嘴角再次溢位血絲,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焦靜的衣服被零星的火苗燒灼,羅戰瞥眼一看,她的身子馬上就要燃起了。

劉剛見此狀,反而更興奮了,再去跑到篝火旁去扒拉火棍,嚷道,“臭娘們,我今天就慢慢烤死你,烤死你。”

轟。

又是一根火棍,木質被燒的啪啦作響,棍尖還渾燃著焰火,若是拍到焦靜身上,化纖衣物肯定會馬上灼黑打卷,屆時,焦靜可真的危險了。

羅戰不再屈讓,奪過一把彎刀,對著一而再衝撲過來的打手,直接下了狠招。

噗。

一刀落下,三根手指直接被切下,轉身又是一刀,另一個打手的肚皮被割出三十公分的刀口,小腸都快出來了。

見羅戰下死手了,剩下的打手才如夢初醒,知道再打下去,他們恐怕連命都沒了。

幾人面面相覷,自知不是對手,扶起地上的兩個傷號,便扭身逃竄了。

“喂,別跑啊,回來,回來。”

劉剛見狀,徹底急眼了,沒想到自己重金僱傭的打手,竟然被打跑了,五個打一個,竟然還輸了。

羅戰楞在原地,死死的窺視著劉剛,手中的彎刀已經沾滿了血痕,一滴滴的血跡從刀柄上滴下,他的身上,臉上,全掛著敵手的血,那

透著寒芒的死神之眼綻出奪目的凌霜,刺到劉剛的瞳孔中,嚇的他連連後縮。

猶豫之下,還是撿起了地上的匕首,企圖做最後一搏,他剛要彎身去拉焦靜,不想,一把飛鏢無影中刺來,直接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手面被刺透,血痕飛逝。

啊!

一聲撕心的痛喊,劃破長空,無奈,這落寞的夜裡,任是如何的呼喊都無法抹掉劉剛犯下的罪孽。

羅戰闊步而下,一把將地上的焦靜抱起。

“靜,你怎麼樣?”

羅戰將她摟在懷裡,來回的翻看,身上青紫遍佈,兩個臉頰已經腫大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戰,你怎麼來了?”

焦靜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受的傷痕,仿若能躺在這堅實的懷中,再凌厲的痛也不值一提。

“這個瘋子給我打的電話。”

羅戰看到劉剛呼哧痛哭的樣子,隨手撿起地上的火棍,直接就拍在了他的臉上,劉剛被打出去四五米,被釘的手扒了出來,飛鏢將他的手面滑透了,綻出四五公分的大傷口。

整個臉面都成了炭黑色,劉剛呼哧呼哧的喘息著,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他癱軟的看著羅戰,似乎已經知道自己大局已定,即使今晚不死,幾日後也會被檢察院逮捕,就算不死,自己犯的那些事公佈於眾後,又和死有什麼兩樣呢?

來吧,給老子來個痛快的,既然這輩子殺不了你,那就下輩子。

羅戰伶著火棍就衝向了劉剛,一棍棍的砸著,罵著,揍的劉剛連連慘叫,身子蜷縮成了蛆形,喊到最後,嗓子都發不出聲了,他感覺自己已經死去了,但卻還有著意識,又像在活著,可是卻疼的動彈不得。

!!!

次日,J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羅戰將剛剛做好的雞蛋糕端到了焦靜的病床前,“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剛才我問了醫生,說你的情況好轉了許多,已經沒有大礙了,需要的是靜養和調理。”

說到底,劉剛並沒有下死手,給焦靜的都是些皮外傷。

“謝謝啊,我吃不下去,感覺身子還有些麻。”

焦靜吃力的側了側身,對羅戰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折騰了一夜,夠累的,我沒什麼事了。”

“沒事,我抗的住,那你想吃點什麼,我再去食堂讓師傅做。”

“什麼都吃不下。”

焦靜突然哽咽了一下,她看向羅戰,“如果沒有你,我怕是已經跳下樓了。”

“說什麼呢,為劉剛那種人跳樓,值得嗎?”

羅戰說道。

“他死不了吧?”

焦靜突然想起了昨夜羅戰對劉剛的毒打,不知打了多久,焦靜從昏迷中醒來,嘶喊祈求著羅戰放過他。

羅戰抱著焦靜去了醫院,卻把劉剛一個人丟在了冰冷的頂樓。

“死不了。沒那麼容易死。”

羅戰冷哼一聲,“這也就是在華夏......如果......”

淡漠的話,沒有說出,他不想在焦靜面前,把自己扮的太過冷血。

“哎。”

焦靜嘆息一聲,“真是造孽啊,都是我造成了,如果當初,沒有離開你,沒有選擇他,這一切......算了,我也不配擁有你,這就是因果迴圈吧,上天連我都懲罰了。”

“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

羅戰起身說道,“我回家換身衣服,濺的全是血,夠唬人的。讓我媽再給你做份鯽魚湯,弄些容易消化的好吃的,一會就回來。”

“不用,真的,不用。”

焦靜知道自己在李秀玲那裡已經沒了任何位置,若是羅戰把事情告訴阿姨,反而會適得其反,她著急勸阻,“不用管我,我很快就會好的,要吃什麼,醫院都有,真的不用麻煩阿姨。”

“哎呀,你別管了,安心躺著吧。我給你僱了個陪護,有什麼事跟她說,別難為自己。”

羅戰說罷便離開了病房。

!!!

羅戰家。

“兒子,你可回來了。快說說,昨晚跟小玉去哪了?”

李秀玲一臉的興奮,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羅戰這小子肯定又去如家賓館了。

哼哼,兒子這樣做雖然有點那個,不過當孃的,為了提早看上孫子,也忍了。

“媽,我買了兩條鯽魚,你給做了唄,做湯喝。”

羅戰將沾著血痕的外套脫下,丟到洗衣機,又道,“我先洗個澡,一會還出去,你抓緊啊。”

“你身上怎麼這麼髒?難道沒去賓館?去野外了?”

李秀玲雖然思想傳統,但也知道,現在流行什麼野站,車振,特

別是年輕人,想法五花八門,雖然自己不能接受,但孩子們把該做的事做了,達成目的就行。

“你說什麼呢。”

羅戰尷尬的將貼身的絨衫脫下,健碩的身子上卻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眼尖的李秀玲看到,著急問道,“這怎麼回事啊?你倆去哪啊?弄成這樣。”

“你別管了行不行。”

羅戰沒耐心解釋那麼多,揪起浴袍便進了洗手間,將門反鎖了。

李秀玲一臉狐疑,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又把洗衣機裡羅戰的外套揪了出來,果然發現了什麼血痕,可兒子身上又沒有傷口,這難道?

隔著衛生間的門呼喊,可羅戰藉著水灑和浴霸聲音的掩護,裝作什麼都聽不到,拒不迴應。

李秀玲直接把電話撥給了小玉,“喂,小玉啊......阿姨中午做紅燒肉,你來家吃吧。”

“不啊,阿姨,我中午值班呢,快年底了,單位事多,很多檢查工作要籌劃。”

小玉正在所裡忙的不可開交,手裡的報表一沓一沓的,早飯放在手旁都兩個小時了還沒來得及吃。

“噢噢,那你先忙,工作要緊。”

李秀玲還是忍不住想問問,“對了,羅戰......昨晚是把你送回家了嗎?他......”

小玉怕羅戰捱罵,著急替他打著掩護,“送我回家了啊。送到門口才走的。”

“噢,你們是直接回家了啊。”

“對啊,那要去哪啊?”

小玉不解問道。

“沒事,沒事了,我囑咐羅戰帶你去逛逛商場,讓他給你買件衣服,這孩子,肯定又忘了,我罵他。”

李秀玲著急說道。

“不用,阿姨,我自己買就行,你別罵他。”

“恩,行。忙完了來家玩啊。我給你做好吃的。”

“好的,阿姨,再見。”

掛掉電話後,李秀玲心裡只有一個直覺,羅戰真的去找焦靜了,而且在外面待了一夜,能發生什麼呢?

那臭女人已經離婚了,現在就是顆爛白菜,自己兒子要多優秀有多優秀,一定不能毀在她身上。

很快,羅戰就穿著浴袍出了衛生間。

李秀玲早已等在那了,破口嚷道,“你說,昨晚是不是跟焦靜在一起了?我怎麼跟你說的?那個女人當初是對不起你,找了別的男人。現在離婚了,你可憐她?你有病啊!你身邊的女人各個都比她優秀,你就是找個最差最爛的也比她強,你單單可憐她幹啥?”

呼!

羅戰沒想到,老媽的反應如此強烈,一時愣在原地都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你說話啊,裝啞巴是吧?”

李秀玲揪著羅戰,斥道,“動動你的腦子,怎麼別的事那麼聰明,在感情上就跟漿糊似的。”

“她住院了,你給做個湯,先把身子補好,行嗎?”

羅戰說道。

“行個屁!”

李秀玲嚷道,“她死,我都不管。”

“行,我找別人。”

羅戰不想跟媽吵,扭身朝臥室走去,穿上衣服便要去外面的飯館,這年頭只要有錢,什麼買不到?

“你瘋了?”

李秀玲嚷道,“那樣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你可憐,值得你關心的?她當初離開你時,你忘了嗎?”

“我沒忘,我也沒可憐她,這是我應該做的。”

“什麼叫你應該做的?你欠她的?你應該做的是遠離她,這輩子都不管她的死活。”

李秀玲氣的呼哧呼哧喘著,這時羅天明從小區值班室回來了,哼著小曲,手裡抱著兩顆在小區門外早市買來的白菜,嚷道,“秀玲,中午燉個白菜粉條唄,我喝兩盅!”

“喝個屁。”

李秀玲扭過頭,對門口的羅天明罵道。

羅天明算是躺著中槍,一臉委屈的衝了過來,見羅戰也在,著急喊道,“兒子惹你,衝我咋呼啥?”

李秀玲腦子一轉,覺得得拉羅天明跟自己統一戰線,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勸阻兒子跟焦靜交往。

羅天明聽完事情始末,嘆息一聲,說道,“焦靜也夠可憐的,兒子照顧照顧她,也無可厚非。再說了,感情上的事,誰也無法預料,順其自然吧。”

“你腦子進水了?順其自然?黃花大閨女還可以考慮,咱兒子這麼優秀,你捨得讓他找個二婚頭?”

李秀玲氣的一掌拍在羅天明的肩頭,喝道,“滾一邊去!”

羅戰一臉無語,趁亂,直接跑出了家門,他不想惹的媽媽生氣,但更不能就這麼丟下焦靜,就算真的就此割捨,也得等焦靜把傷養好再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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