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在牽掛著很多事,他無法真的撲下心來去幹這份所謂的事業。
獵鷹又一次聯絡到了他,讓羅戰查詢上一次毒粉,後面的人物。
羅戰早就查到了,是邪月的展冰,但他不想揭露。
因為上官蕾在,並且求過自己。
任邪月再強大,也不可能是國安局的對手,一正一邪,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國安局有著各種無敵般存在的力量支撐,但邪月沒有,它想存活下去,養活這麼多的超強戰士,就得有高收入。
顯然,佣金之外,他們也需要尋找穩定且暴力的收入源,那毒粉是自然不會錯過的。
羅戰其實也有私心,他知道,國安局只是在利用自己,幫他們辦一些他們自己人不想出面去招惹的惡事罷了。
羅戰不傻,知道自己辦的這些,稍有不慎,真的會遭到整個傭兵組織的侵襲,屆時,就算自己再厲害,哪怕跑到天涯海角,也依然會被追殺致死。
這背後的冰冷,羅戰比誰都清楚,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算國安局打著正義的旗號,其實誰又不知,這毒粉的背後,國安的某些高層領導也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呢?
如果不是秦漢還押在監獄,羅戰是斷然不會為國安賣命的。
這個汙七八糟的系統,早已與國家尊嚴和榮譽無關,而他也早已感受不到當初那份為國獻身的血熱情懷。
萬千將士奔赴疆場,而拋頭顱,灑熱血的背後,上演著一出出讓人寒心的事,這樣的段子還少嗎?
莫不說國安,邪月這些神祕的組織,就是網路上現在天天報導的那些貪汙腐敗,亂搞亂論之事就足夠讓人對這個世界無望。
這年頭,心裡空有抱負,白搭,能過好自己,在自己的圈子裡混出點樣子,便足夠了。
想及此,羅戰掏出手機,撥打了上官蕾的隱私電話。
這個號碼是通向國外訊號臺的,最後反饋到上官蕾的特殊通訊器上,可以說她的手機,是不被國內任何高科技裝置所監聽的,她的通話內容,只有她和通話人知道。
“羅戰?”
上官蕾正在齊齊哈爾,接到羅戰的電話後很是興奮,原本這時候她應該要趕往京城了,但因為羅戰,她叫停了司機,獨自下了車,來到高速護欄邊看著滿天繁星說道。
“在哪呢?”
羅戰著急問道。
“這個......你知道的,我執行任務期間,地點是不能外露的。”
上官蕾即便不說,但接到羅戰的電話,心情還是很好的,著急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想跟你聊聊,你沒空就算了。”
羅戰說道。
“恩,明早要趕到京城,不過現在還是有一點空的。”
上官蕾清楚,J市的機場在凌晨三點的時候有一班去京城的飛機,到時候她可以直接從那裡走。
能見一面羅戰,是她最近一直魂牽夢繞的事。
“好吧,那我在二中門口等你。”
羅戰說著調轉方向盤,往回走著。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想見到上官蕾,發洩一下心情,現在事業
剛剛起步,很多事縈繞心頭,他需要將壓抑在心底的壓力排洩,雖然上官蕾解決不了什麼,但她是異於甜甜、景甜她們那幫女人的,起碼在某種境界上,彼此兩人是相呼應的。
!!!
一個半小時後,上官蕾出現在了羅戰面前。
她一襲黑紗長裙站在羅戰面前,夜風將裙襬吹起,她露出了璀璨的笑,“你是不是喝多了?想泡妞啊。”
“上車。”
羅戰笑道。
“豁,鳥槍換炮了,開著豪車去職業學院轉一圈,肯定有妹子免費上車啊。”
上官蕾笑道,“幹嘛要等我這種風塵女子。”
“你想多了。”
羅戰將車開到護城河邊,他記得幾天前,自己在省城的護城河還暢遊了一番,同樣是這般的深夜,只是身邊的人換了。
一個是恬靜安然的景甜,一個是冷魅風揚的上官蕾。
不一樣的人,不一樣的心情。
上官蕾給人的感覺,永遠像看不透一樣,好似她的內心就似那浩瀚的海洋,深不見底。
雖然她是女人,但相比最強大的男人,又逞讓了幾分?
或許,這便是能量,只是,她的存在,會讓人更能意味到一個女人的極限。
羅戰將車停到河邊的石階旁,和上官蕾迎著掃起片片河水,微涼的夜風,來到了河邊的護欄前。
羅戰將身子傾在上面,看著眼前微波閃閃的河面,笑道,“會不會覺得我很白痴啊,大半夜的也沒什麼事,把你從齊齊哈爾叫過來。”
“恩,有點。不過我理解,像你這種腦中充斥著各種不可見人祕密的人,肯定是心累。有些事又不好說出來,無法發洩,也就只能這樣孤苦的像個頹廢者一樣,荒誕下去。”
上官蕾笑道。
其實她已經調查清楚了,羅戰現在效力於國安局,在H省有一個上線。
上官蕾也是上次羅戰暴打了展冰後,才找了最強大的特工調查出來的。
她也是為了保護羅戰,他為了毒粉的事跟展冰大打出手,根本不可能是個人的正義所為,肯定是背後有著某種力量和團伙,他必須這樣做。
而上官蕾擔心羅戰加入了某些垃圾傭兵組織,萬一邪月這邊怪罪下來,要找羅戰麻煩,如果是垃圾組織,他們的是不會保羅戰的,任他自生自滅,那羅戰可就危險了,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個人對付的了邪月。
現在知道他加入的國安局,上官蕾心裡倒多少寬慰些了。
“看來,你也有過我這種感覺。”
羅戰不想把事情說破,畢竟國安局有著自己嚴苛的保密制度,這也是他從狼牙延續過來的,即使他再不喜歡國安,也不會背叛它,說它的壞話,這是一個職業軍人,哪怕是自己現在已經退役,最起碼該遵守的規範。
“誰沒點揪心的事呢。不過說到底,哪有邁不過的火焰山,我無數次以為我這次肯定完了完了,可弄到最後都能化險為夷,這也怪了,冥冥之中好像總有人在保護我。”
上官蕾笑道,“可能我人品太好了。”
“哈哈,竟說笑話。”
羅戰說著
按開了A8的後備箱,他早就準備好了,一箱雪花啤酒,一個烤鴨,牛肉,罐頭,都是下酒的好菜。
“喝點?”
羅戰邊往車下搬邊說道。
“你早準備好了啊,我說怎麼覺得缺點什麼呢。”
上官蕾說罷,一把接過啤酒,手中的匕首靈活擺動,箱紙瞬間破裂,兩罐啤酒抽出。
兩人一口飲下大半罐,都笑了起來,“你說,咱們這麼整,會不會太浪漫了。”
羅戰說著,伸手撫著上官蕾被吹動的秀髮,輕柔如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心頭一股溫熱散出,他感覺自己就要醉了。
上官蕾安靜下來時那略顯憂鬱的眼神,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膚在月光的披露下閃著銀光。
忽然,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上官蕾測過身子,靜靜的看著羅戰,慢慢的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輕輕的揉動著。
羅戰探過手臂,溫潤的大手摟住她纖弱的腰身,指間傳送著幾分揉動,上官蕾的身子突然一顫,她感覺到了某種妙曼,只是被羅戰觸動了一下而已,她的內心就有了一種略強的願望。
慢慢的,兩人身子貼在一起,羅戰歪下腦袋,靈動的眸子看著眼前這個極具女性魅力的面孔,內心冉升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在此刻,只想,只想將其擁抱,暖入心扉。
上官蕾沒有拒絕,她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從在摩爾高原見到羅戰那時起,她的內心就有了一種願望,只是那時,她還不曾奢望,以為這只是一場偶遇,一場白來的夢。
而現在,羅戰就在眼前,一切的場景都變了,只是心,還在一起。
她甚至等不及羅戰慢慢挪下的嘴巴,迎頭貼了上去。
噗。
兩脣相觸,綻放出了一場曠世的石光,這繽紛的夜晚,這久違的雪花,都在此刻伴著濃郁的浪漫燃燒著屬於自己的**。
羅戰雙臂緊緊抱著上官蕾,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情的吻著。
他們就像是一條船上的人,只是一個在船頭,一個在船尾,船頭的羅戰打著正義的旗號,為國安效力,船尾的上官蕾只能晝伏夜出,跟做賊一樣,在邪月賣命。
他們彼此惺惺相惜,都瞭解對方,卻都無法將真相點頭。
可能在這獻世當中,能做到真正懂自己的,也只有他們了。
羅戰今天很忙,很充實,幹了很多工作,把搬家公司的大半事情屢順了,可他依舊是孤獨的。
這顆心,無從安放,不知該跟誰去訴說,去訴求。
其實,見到上官蕾也是無言的,他不能說,不能去抱怨獵鷹,不能去說國安局的種種,但上官蕾懂,並且知道幫羅戰去營造這種啞口無言,此出無聲勝有聲的氛圍,這就夠了,不是嗎?
其實這個吻,可以脫離愛情,親情,友情,應該是某種第四方的情意,歸屬感情。
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有能力,但最孤獨的人,比鎮守疆邊的守衛還要孤獨,這顆心永遠懸著,即便身邊有可以停靠的港灣,無數的女人,溫暖的家,但羅戰始終不能將心方頂,這就是他的職業,他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