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緣分二字,不可硬求,很多人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就隨便找個人搭夥過日子,其實對他並沒什麼愛意,只為當時應付父母和身邊眾人的異光,但時間久了,冷暖自知,找物件,尋愛人可不是去商場買衣服,去餐館吃飯那麼簡單,這是一輩子,一生一世的事,一定得慎重再慎重,有多少少女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一味的為愛付出,結果到頭來,傷害的都是她自己,等後悔的時候,青春已過,半老徐娘,還有什麼用?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羅戰巧妙的又從玄學轉到了情感方面了,他知道,自己那點玄學皮毛,根本不夠抖摟的,借玄學之名跟納蘭聊聊情感,窺探下她心中關於愛情所想,所見,才是最重要的。
“對啊,我也一直這麼想的,每次我要說尋找到真愛才會結婚時,我媽就會各種諷貶我,知道嗎?她會說我再嗔下去就老姑娘了,就沒人要了,眼光會越來越低,等那時候就晚了。”
納蘭雪瑩笑道,“她也太不相信我的實力了,哼。”
“哈哈,就是,就是,你就是二十年不找男人,身後的附庸者也得排出三里地去。”
羅戰說道。
“你這是咒我嗎?再二十年不找,我都四十多歲了,你怎麼這麼說話啊。”
納蘭臉色一跌,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啊,我只是一種比喻,對不起啊,我沒想那麼多,就尋思,你二十年還會生嬌百媚,依然笑傲花叢,引人喜歡。”
說到最後二字的時候,羅戰的目光閃躲,都不敢看納蘭了。
兩人就這麼戳在醫務室門口,突然就沒話了。
彼此都陷入了某種冥想中的沉默。
納蘭偷偷看了眼身前這個體德兼備,言談詼諧,長的略有些俊冷的男子,心裡橫生一股暖流,多少個夜晚,她夢中的王子,不就是這樣的嗎?
每一個女孩,都有一個男神模子,有的是奶油小生,有的是長髮帥哥,有的是強壯男神,有的則是樸實、穩重、又略有些俏皮的男人。
羅戰,顯然是最後者,看似普通,實則最實用,最好用,最居家,護主,有力,強悍的存在。
“對了,要不我送你去賓館住吧?很乾淨、衛生,睡個好覺,明天也好工作。你醫務室那麼忙,又是扎針的,萬一睡不好,給同學們扎壞了血管,可就不好了。”
羅戰消除了氣氛中的尷尬,撓了撓腦袋說道。
“賓館?”
納蘭聽後就笑了,“你不會跟那些第一次和我相親的男人一樣吧?說自己頭一天加班、看球、失眠,很困,然後告訴我,去賓館只是想休息一下,看看電視,一會就走,結果......”
納蘭猶記得,她剛剛從醫學院畢業的時候,就被老媽逼著相親,結果那時的她年幼,單純,真被一個工作了四五年的公司白領忽悠到了賓館,結果剛進房間,他就獸性暴露,要脫衣服,納蘭嚇得,一腳鞋跟踩在他的腳面上,提門而出,打那之後,但凡有相親的
男人見面跟納蘭提這個要求,她都是直接一杯水潑過去,轉身而去。
呼!
羅戰聽後,也頓覺尷尬,他沒想那麼多,但心中如果說沒有那麼一絲的猥瑣之意,是不可能的。
哪個男人在拐女生上床的時候,不是巧舌如簧,編造各種段子,先弄到賓館再說啊?難道兩人還不是太熟,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男人要直接說去上床嗎?
羅戰尷尬的笑道,“我真沒那麼想,我有會員卡,可以給你開完房間就直接走的。”
“哈哈,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沒關係的,我還是回家吧。”
納蘭並不習慣去那種地方,感覺怪怪的。
說實話,那裡還是兩個人去比較好,之前納蘭牴觸,就是那個相親物件搞的,惹的納蘭這兩年走在街上看到賓館就忍不住繞行,感覺裡面每個房間裡都住著一個魔鬼和一個受壓迫的女娃。
“噢,好吧。”
羅戰自知不能再說太多,否則真顯得自己沒風度了。
他笑道,“剛才沒吃飽吧?二中出去有個夜市,那裡的炸串很好吃的,如果你不嫌髒,我帶你去吃?”
“好啊。只是,我的腳......”
納蘭雪瑩在學校的時候就愛跟同寢的姐妹去校門口對面衚衕裡吃麻辣串,炸串,感覺特別爽,畢業後也無限懷念那裡的日子。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對飲食的要求提升,總感覺路邊的炸串不衛生,不過,偶爾也會勸說自己,少吃一點沒事的,過過嘴癮而已。
納蘭也會吃,但吃的很少,羅戰說到夜市,剛好納蘭也餓了,之前在西城賓館,壓根就什麼都沒吃,何況還走了七八公里的路,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現在如果能吃到鮮脆的炸雞排,那就太棒了。
“我揹你啊。”
說罷,羅戰再次抓住機會,利索的將納蘭推上了自己強壯的後脊。
“哎呀,怎麼又揹我了。”
納蘭再次閃躲,但明顯不敢後仰了,晃動了兩下,見羅戰不撒手,便不敢再動。
“沒事,學校也沒啥人,沒人看到的,咱去夜市那邊,可以走西門,那邊近。”
說罷,羅戰揹著納蘭朝西一路而行!
兩人剛離開不久,醫務室的門栓輕輕的扣動了一下。
轟!
門從裡面被推開,冒出了一個渾身黑體,遮住臉面,只露出一雙晶亮眼睛的男子,他四處掃著,見羅戰揹著納蘭遠去,這才鬆了口氣,自顧說道,“孃的,差點就漏了陷,這倆人咋那麼多廢話。”
醫務室還藏匿著四五個人,其中三個就是今天白天羅戰在大廁所碰到的漢子,他們白天踩好點,看好醫務室挨著學校的西牆,從牆體外面爬過,直接打穿醫務室的門窗,爬進去,將電閘剪斷,然後偷偷的運送幹活的裝置,要想敲動裡面,挖出甬道,可不是一般的工具可以弄的,東西比較多,所以,從這邊走,是最安全也是最方便的。
只是剛才羅戰和納蘭差點就進了醫務室,引的他們直冒冷汗,手裡的長刀早已握的滲出了冷汗。
“大哥,現在就動手嗎?”
回到醫務室,幾個手下著急撲上來問道。
“動個屁,這才幾點。”
領頭的看了眼表,九點了,起碼也得十點一刻行動。
氣象臺報著今晚有雷陣雨,風向四到五級,雷雨交加之夜,剛好適合挖墳掘墓。
“大哥,要不咱先搜搜這醫務室有啥值錢的,給運到牆頭外面,等咱忙活完了再捎帶手帶走?”
說話的小弟右臉上長了顆大痔,痔上還有根很長的胡毛,兩顆門牙異常的扭曲,相錯開起碼半公分,其醜無比。
啪!
領頭的一巴掌掄在大痣的腦門上,嚷道,“滾一邊子去,有沒有點出息,咱是來幹大買賣的,偷包三九感冒靈出去,就算你有本事了?山炮!”
“就是,山炮。”
另一個光頭胖子,乾脆躺在了醫務室的病**,翹著二郎腿,哼哼的啃著懷裡揣的雞腿,“先眯一會,到了點好有精神幹活。”
領頭的也是無聊,拿著手電,悄悄的照著醫務室裡的景容,藥房裡沒什麼看頭,旁邊有一間屋,鎖著門,引來了他的興趣。
“來,拿洛陽鉗給我擰開門鎖。”
領頭喝道。
大痣拿著特製的盜墓鉗,虎口一關,門鎖便被切掉了,屋門自開。
呼!
一束竄光耀入房內,裡面擺著一張精美的歐式軟床,四周掛滿了風鈴,被視窗的夜風一吹,隱隱泛出陣陣鈴聲,而牆的另一側則是一個大壁櫃。
壁櫃通體殷紅的桃木漆所刷,燈光一照,懾人無比。
“呦,這壁櫃好古樸啊,跟這時尚的床相比,完全不搭邊啊。”
領頭的雖然外表粗狂,但也是粗中有細的人,這個房間乍一眼看,像個精美細緻的閨房,但仔細一瞅,又不太像那麼回事。
怪怪的味道,也說不上什麼。
就在這時,領頭身後的大痣嗔責一聲,“想啥著大哥,先看看這個櫃子裡有啥寶貝,女孩的房間,就是沒寶貝也有各種內衣啊,嘎嘎,掏幾件,晚上睡覺前用一用。”
“別......”
領頭的話還沒說出,大痣已經一把拉開了壁櫃。
轟!
裡面嗦然刺出了一條足有十幾米長的蟒蛇,吐著長長的紅信子便朝大痣撲了過去!
啊!
兩人當即嚇傻了,大痣沒來得及反應,便直接被足夠成年人大腿粗的蛇身給困住了。
他整個人,瞬間便被蟒蛇纏繞了一圈,即便他雙臂奮力掙扎,但根本就拗不過蛇力,反而越掙扎,肋的越緊,緊緊幾秒鐘,大痣就感覺自己胸腔都要被擠炸了!
“快!快!來人!來人!”
領頭的也傻了眼,不敢上前,跳出臥室後,著急嚷道,“拿洛陽鏟,洛陽鏟!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