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啊,我竟然不知道那裡。只知道那邊亂轟轟的,就從沒去過那裡,原來那邊那麼好啊。”
納蘭雪瑩驚愕的說道。
“是啊,那邊確實很亂,訊息也閉塞,在那邊混的人也沒那審美觀,我可以帶你去,我對那片熟。”
羅戰說道。
“真的啊,可是我怕......”
“怕那邊的混混啊?”
羅戰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指頭。”
“那好吧,明天如果天好,我們就去,好不好?”
納蘭很期待的說道。
“行啊,明天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就陪你去。”
羅戰笑道,“你現在是回家彙報約會成果還是找地方再走走?”
“家裡哪敢回啊,這個相親物件是我三姨媽很看好的,在我媽面前說的天花亂墜,我要是這麼回家,肯定會挨說的,弄不好今晚覺都沒法睡了。”
納蘭嘆息一聲,“哎,回學校醫務室對付一夜算了,反正也有臥室。”
“好,那我送你回去,正好我也要回學校。”
羅戰說道。
他之前就琢磨著放下沐倩這瘟神後就去二中守株待兔,雖然不知盜墓的是否會來,但總要提前做好準備,這幫人也怕夜長夢多,只要踩好了點,測試好甬道的精確位置,肯定會馬上動手的。
納蘭說要學校,剛好同行。
“啊,你一個體育老師,這個點回學校幹嘛啊?”
納蘭好奇的問道。
“噢......那個,市裡不是快舉辦中學生足球聯賽了嗎?我弄了個策劃,手底下那幫足球特長生都跟我請纓,想出戰,我這當教練的,總得提前做做計劃,安排安排人手和位置,剛來二中工作,這算是頭一個露臉的活,我得充分準備好,省的到時候丟了人,可就毀了。”
羅戰腦瓜一轉,話鋒自來。
“噢,這樣啊,沒想到你還這麼盡責,之前的幾屆足球聯賽我也聽說了,好像二中都是墊底直接出局,二中的球隊出去都被人戲稱,送分童子。哈哈,好滑稽的名。”
納蘭笑道,“希望你今年帶隊,可以改變一下成績啊,好歹混個倒數第二也行啊。”
“放心吧,今年絕對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羅戰對自己的足球還是很有信心的,何況有李旭、周晨他們幾個猛將在,待他們身體養好,拉出去特訓一番,等回來比賽絕對會成為全市聯賽的亮點。
“好,我期待著。”
納蘭說著,便輕盈的舞動著身子向外跳了幾步,像一個張翅的蝴蝶,魅舞多姿,引的羅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喂,走啊,看什麼呢。”
納蘭回眸一笑,百媚叢生,像花香之地綻放的花蕊,嘴角一勾,便召的羅戰不知自已了。
“噢,好。”
羅戰木訥的應了聲跟了上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回了二中,路途疏遠,大概走了一個多
小時,七八公里的路,走的納蘭腳腕發麻,最後疼的都不敢走了。
“你幹嘛這麼堅持啊,走不動,我們打車就是啊。”
走到二中門口,羅戰才看出納蘭腿腳的不便,著急說道,“你回去抓緊泡泡腳,抹點紅花油或者噴點雲南白藥,明早就好了。平時走路不多,冷不丁這麼走一走,確實容易疼。”
這點路,羅戰還沒熱過身來,不想納蘭已經累的不行了。
他一路太痴迷於納蘭雪瑩那迷人的笑了,忘了其他的事情,看到納蘭疼的直咧嘴,羅戰心生慚愧。
“真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沒在意你的感受。”
羅戰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我正好也想多走一走,平時沒人陪我,也懶得動彈,今天天氣這麼舒服,多走一走,對身體很好的。”
納蘭笑道,“就怪我太笨了,走這麼一會,腳就疼了。”
“還能堅持嗎?算了,我揹你吧。”
話落,羅戰一把攙住納蘭的胳膊,身子下壓,摟著她的纖腰,便直接將納蘭遞到了背上。
羅戰虎背熊腰,納蘭往上一趴,特別舒服,踏實。
但她極少跟男人如此親密過,著急往下竄,可羅戰的雙手已經貼在了納蘭的大腿後側,託著她的身子,納蘭硬往後拽,差點就仰身翻倒在地。
羅戰著急提臂運力,單手托住了納蘭的後腰,另一隻手,則......不小心壓在了她的屁股上。
飽滿風盈,彈性十足,像個水球一樣,惹的羅戰忍不住驅動著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悸動了幾下。
“別動,小心掉下來。”
羅戰慌忙囑託。
有了剛才的驚慌,差點閃到腰,納蘭嚇的不敢再動,雙臂環住羅戰的肩膀,尷尬的說道,“你把我放下來啊,門口的保安都在看了。”
“哎呀,這有什麼,你腳不行,不能再走了,再走肯定磨泡,那種大血泡,大濃泡,你不怕啊?哎呀,想想都滲得慌。”
羅戰故弄玄虛的說道。
他的雙手搭於女神的腿下,柔柔軟軟,女神胸前的兩團塌在他的脊上,軟軟柔柔,這麼好的事,怎能說斷就斷呢?
羅戰雖是正直的人,但他在這種情況下,是允許自己犯一點作風上的錯誤的,只要大方向,大基調沒問題,那就可以了。
人不是神,都有犯錯的時候嘛,體諒啦。
羅戰揹著納蘭一路小跑,漫沒在滔滔夜色之中,陣陣秋涼的夜風吹過,納蘭自覺發冷,忍不住又緊了緊勾住羅戰的身子,那兩團肉貼的更緊了,羅戰的手也靠的更上了,他甚至更感覺到那打底褲邊角的蕾絲邊花紋線了。
心中忍不住泛過各種島國大片情節,小帳篷早就在夜色下肆無忌憚的支起來了。
很快,就來到了醫務室門口。
羅戰輕輕將納蘭放下,她著急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從包包中掏出鑰匙,將門開啟。
裡面一片漆黑,納蘭去按開關,燈卻未亮。
“咦,
怎麼回事,怎麼沒電呢。”
納蘭疑惑不已,燈泡不可能晃掉啊,前段時間剛換的這一批LED的吸頂燈,這個開關控制三個燈,不可能同時壞的,唯一的原因就是電路問題。
羅戰回頭看著周邊的樓體,“女生宿舍的值班室亮著燈,辦公樓也亮著燈,醫務室跟哪個樓是一個線的?”
“這邊是後來弄的,單獨扯的線,跟校外的那個社群勞保中心是一個線。”
納蘭輕咬著下脣說道,“當時這邊也要資質,我辦院所的資歷不夠,就掛靠到隔壁的勞保中心了,電和水都是扯的那邊的。”
“這個點,人家肯定下班了。”
羅戰說道,“只能等明天了。”
“哎,是啊。這麼黑,我可不敢進去住。”
納蘭無奈的撇撇嘴,“哎,算了,我打車回家睡去吧,捱罵就捱罵,反正也習慣了。”
“別啊,都這麼大了,老挨老媽罵,不吉利的,特別是沒物件的,越罵越容易找不上。”
羅戰自然不忍納蘭就這麼離去,他還沒玩夠呢,算計著,就算盜墓的要來,肯定也得是深夜,起碼也要十一點後吧?現在還不到九點,時間還早呢。
就這麼放納蘭走了,那漫漫長夜,自己窩草場上傻必比的等盜墓的,且不是太寂寞?
“啊,還有這麼一說啊?你是不是懂玄學啊?老說這種話。”
納蘭忍不住問道。
話說到這份上,羅戰不得不裝一把了,他忍不住說道,“對啊,我在大學的時候,選修的一門課,天理玄學。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噢,那門課啊,我聽說過,我們學校也有呢,就是特別冷門,好像那個系一共就三個學生,太闢門了。聽名字就覺得滲的慌。”
納蘭雪瑩忍不住說道,“不過我還是挺信這些東西的,我總感覺冥冥之中很多事就是天註定的,用科學根本解釋不了。”
“那當然,如果科學什麼都能解決的話,馬航也不會墨跡了幾個月反倒沒結果了。”
羅戰說道,“這種事,從天命的角度講,是存在一定的機率的,但相同的結局,可能對這個人受用,對另一個就不受用了,這就叫命中與玄門的緣分,說到底,是信則有,不信則無,跟我們的玄學根本宗旨也是相輔相成的,我們從來都講究不強求,不逞要,該來則來,該去自去,強行去歸舍太多,反而會改變原有的自然規律,弄巧成拙。”
呼!
納蘭聽的有些入迷,如果羅戰說的很神,自己什麼也能看,她反倒就不信了,而羅戰保持了一種淡然,淡薄的態度,反倒引起了納蘭的幾分好奇。
“你說的太多了,冥冥之中的緣分,其實就跟找物件一樣,有的人他追你一年,兩年,三年五年,你看他就是不順眼,有的人,你見了一面,可能就覺得有眼緣,第二面就會愛上他,就是這麼簡單。冥冥之中,大千世界,萬千眾生,我們不是找不到歸宿,只是一直遇不到自己要等的那個人而已。”
納蘭雪瑩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