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從病**跳下,直接將揹包裡的鏟子丟了出去。
領頭的握住鏟柄,再次衝進房間,此時的大痣已經悶在在地,渾身連抽搐的氣力都沒了。
鏟柄還未揮下,蛇頭猛然抬起,足有人小臂長的血紅蛇信子再次吐出,一嘴滲人的獠牙直接張開便撲向了領頭。
他嚇的直接丟掉了鏟子,悶聲高喝,“快跑啊,跑啊,蛇精啊,蛇精啊。”
剛才不知是嚇傻了還是幻覺,領頭的在蛇頭撲來的瞬間,竟然看到了一個女人蛇面的影子。
幾人再也不敢抵抗,撒開小腿就往外奔。
被蛇捆縛的大痣則直接被丟到了室外。
屋門轟然關上,閨房內再無動靜。
待領頭的他們跑遠了,很快大痣也甦醒了,他摸摸沉痛的腦袋,緩緩從地上爬起,看著眼前靜閉的室門,不敢猶豫,著急翻窗而去。
!!!
羅戰和納蘭雪瑩坐在地攤上,吃著烤魷魚、炸雞排、抹了各種醬的炸蔬菜,拼在一起,放在一個鐵托中,羅戰還開了瓶精品嶗山,兩人吃一份熱乾麵,伴著周邊小攤的嘈雜聲,夜市人來人往的影動,兩人吃的熱火朝天。
“哎呀,這才叫生活,才叫人生啊。痛快。”
羅戰吃著烤雞翅,其實還想剝頭蒜吃,不過有納蘭在,怕影響形象,萬一,兩人今晚進度加快,直接到了親嘴的地步呢?到時候一口蒜味,怎麼整。
“嘿嘿,這樣的你,更有魅力。”
納蘭坐在馬札上,吃東西的時候特別細緻,相比之下,羅戰就槽了許多,逮著串子就是一陣擼,跟山上下來的野漢子差不多,但在納蘭眼裡,這樣的爺們才真實,才讓人踏實。
“哪裡。”
羅戰笑道,“哎,越長大越孤單,不知何時,我們也變得喜歡偽裝了,我很久沒這樣了,每天遇到不同的人,得擺出不同的姿勢和架勢,但不知為何,在精美的你面前,我卻絲毫不想掩飾自己,會不會顯得很沒素質,像個鄉下漢子啊?不好意思啊,我本質可能就是這樣。”
“沒有啊,很好啊,我喜歡質樸、直接的男人。”
納蘭遙想著自己在山上的日子,那時的阿天也是這樣,只是,可惜......
“你跟其他女孩不太一樣,你看起來很唯美,很時尚,像個公主一樣,應該是很挑剔的人,可是你骨子裡卻有一顆包容的心,感覺你比同齡女孩年長不少。”
羅戰說道。
“哪有啊,我就是比較多愁善感罷了。”
“要不你也來一杯?”
羅戰笑道,“其實能喝酒的女孩更有魅力。”
“算了吧,我過敏。”
納蘭此刻,突然感覺心口悸動了一下,手腕處在不自覺地顫抖,她隱約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
忍不住回眸望著馬路對面二中的西門,藉著路邊的燈光,可以隱隱看到西門旁的醫務室,黑著燈,看上去平靜如初。
會不會是阿天出事了?
想及此,納蘭開始變的焦躁。
“羅戰,我突然想起,要回家一趟,媽媽今天去醫院查體,她心腦血管可能有些問題,我得回去問
問症狀,真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納蘭著急說道。
“噢,那塊回去吧,我送你。”
羅戰忙將手裡的酒杯丟下,站起身,在小方桌上丟了一百塊錢,嚷道,“老闆結賬,不用找了。”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好,路邊這不好多出租車嘛。”
說罷,納蘭便自顧朝路邊走去,上了出租。
羅戰也沒了辦法,只得揮手囑咐道,“那你小心點,到家後給我來個簡訊,我好放心。”
“好,再見。”
納蘭坐著車揚長而去,羅戰有些落寞,看了看錶,才九點一刻,心想回二中也沒事,便又走到小方桌前,對剛要開始收拾餐具的老闆說道,“算了,先不走了,再烤十個肉串,來一包嶗山。”
“好來。”
老闆樂呵的笑道,“怎麼?小哥。美女走了啊?給的價不夠?”
“擦,瞎幾把說啥呢?烤你的東西。”
羅戰心裡也是不爽,本來尋思著搞一發,咋突然就回家了呢。
想及此,羅戰又嚷道,“再來五個烤大蒜,草。”
!!!
納蘭坐了計程車剛跑出一個紅綠燈,又讓司機調頭了,圍著二中繞了一圈,又來到了西門的北側,在一處相對隱蔽的灌木叢邊停了車。
司機不知何解,但給錢就行。
納蘭剛下了車,便看到灌木叢處有血跡!
轟!
這是大痣被巨蟒肋出的喉血,他跑出來後猛咳幾聲,便噴出了幾口痰血。
納蘭心頭一緊,順著血跡往灌木叢深處一看,竟然是醫務室後側的校門院牆,她四目張望,見沒人,躍步而上,穿牆越脊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翻到牆後,才發現醫務室的後窗大開,窗臺上盡是鞋印和灰痕。
“阿天!”
納蘭著急一喊,躍入窗內,一把推開了臥室門,一切還好,壁櫃緊閉。
她輕輕開啟壁櫃,蛇頭在靈巧的擺動,輕輕吐出蛇信,似是在跟納蘭玩耍一樣。
納蘭長舒一口氣,輕輕撫著蛇頭,說道,“剛才嚇死我了,是不是來小偷了?真對不起啊,讓你受驚了。”
蛇頭微微黔首,嗚嗡一聲,盤旋著身子,伏在納蘭身上,垂垂睡去。
納蘭身子靠在壁櫃上,心裡錯**雜,她的命運已然歸寄在了這條蛇上,阿天,自己第一個喜歡過的男人,從出生便與這條蛇相處在一起,蛇生了怪病,眼見便要死去,阿天竟將自己的心割了出來,餵給蛇吃下後,蛇才活到現在。
阿天死去後,納蘭便給蛇改名叫阿天,從此與它相知相伴。
之所以從天王山來到此,也是阿天在夢中指引,說什麼唐瑄公主之類的亂七八糟,反正蛇執意要來此,納蘭這才應聘到二中,駐足於醫務室。
納蘭並不知,阿天的祖爺爺便是唐瑄公主的貼身侍衛,公主死後,他家世代守護陵園,甲池墓在天王山,卻屢遭強盜偷竊,傳到阿天這一代已經是第二十六世,這期間很多子世都不想守墓,他們覺得丟人,浪費生命,很多從下山去了城裡,但沒有一個能活過三十歲,均在而立之年因為這樣或那
樣的原因死去。
納蘭無意間查看了歷史記載,當年唐瑄公主就是三十歲死去的。
納蘭雪瑩將阿天放回壁櫃,回到醫務室大廳,這才發現裡面擺放了不少鐵質工具。
她不解何意,只知剛才肯定來過一幫圖謀不軌的人了。
難道他們弄工具是為了抓阿天,想捕獲它獲利?
想及此,納蘭心悸顫動,阿天死去後,蛇是她的唯一念想了,不能讓它被人帶走,一定不能。
不過,來到這二中,也確實是不太方便,每天大廳裡都擠滿了學生,不管他們心懷什麼心思,畢竟跟蛇只有一門之隔,搞不好哪天就會被發現。
納蘭每天也想著該在哪給阿天安個合適的窩,可一直沒好地方,讓它躺在壁櫃裡休息,終究是太暴露了。
癱坐回**,納蘭也沒了懼黑之意,有阿天陪著,還有什麼可怕的。
微閉上眸子,納蘭的腦海中竄出一個男人,這次卻不是一直以來日夜思念的阿天,而是剛認識不久的羅戰。
納蘭嚇的猛然睜開眸子,她以為羅戰找到醫務室了,醒來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就這麼躺著睡過去了,而此刻是半夜兩點鐘。
呼!
納蘭長舒一口氣,將床頭燈開啟,一切都安然不恙,禁不住拿過手機,卻看到上面有四個未接電話,兩條簡訊。
電話均是羅戰打來的。
簡訊,第一條在晚上九點五十,到家了嗎?家裡阿姨沒事吧?早點休息吧。
簡訊,第二條在晚上十點半,“??????”連打了六個問號,什麼都沒說。
而在這之前,羅戰打了四個未接。
納蘭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勾了下靜音鍵,手機靜音了。
“羅戰肯定擔心我了。”
納蘭心裡一急,剛要給羅戰撥過去,可又怕打擾他休息,忙改為了簡訊,“真抱歉啊,我媽沒事,我回家就睡了,忘了給你說了,手機不小心弄成了靜音,剛起來喝水了,才看到你的未接,抱歉。”
擦!
羅戰此刻正在草場上緊密的觀察著眼前大廁所外牆正在掘墓的那幫人,手機砰一下丁響,嚇的他慌忙捂住,拿出翻看著。
看到是納蘭的回信,長舒一口氣,“這妮子......還以為出事了呢。”
看到她安然,羅戰也放心了,隨口回道,“沒關係,我就是問問你,沒事的。我在學校草場看月亮呢,哈哈,今夜星空很璀璨。”
羅戰以為納蘭在家,說在草場看星空,純屬勾勒一下曖魅的氛圍,沒成想,納蘭就在離他不足三百米外的醫務室。
納蘭心裡一驚,著急回信,“怎麼在草場?沒回去睡覺啊?夜裡冷的,快回去吧。”
羅戰看到納蘭在關心自己,心裡一陣春花亂放。
撇了眼遠處正施工的那幫盜墓者,心想,估計還得忙活大半個小時才能挖開,先讓他們弄著,等他們進了甬道,老子再從外面將他們一網打盡。
恩,你們忙著,老子先聊著。
“沒事,反正也睡不著,席地而睡對我來說不算啥,看夠了就躺草場睡唄,當初在部隊,常有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