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的話對於隊員們來說,無異於金言玉律,無人不聽從,我的強調反而顯得不足輕重。
劉鳴指著湖水問:“楊小姐,這個湖水怎麼沒有魚?”
“這是地下河,西側有幾處大漩渦,泉水是從哪裡湧出來的。河水純淨無塵,可能含有各種礦物質,是以沒有魚生長的條件。”楊柳掃視一下水面,“河水從東側的那個洞流出去,在外形成瀑布或者山溪。”
“哦,等會兒我們
牛志信馬上反對:“你討打了你,明知我是個旱鴨子,不會游泳,還出這個餿主意。我情願再闖那個臭氣熏天的松林,也不跟你做水鴨子。”
楚開景出來挺劉鳴道:“昨夜沒有洗澡,游泳出去,正好一舉兩得。外面的山溪水不深,旱鴨子也能戲水唄!”
“別爭了,說不定洞裡四通八達,有許多出口,我們從其他出口出去也說不準。”馮子修道。
在他們的爭論聲中,我和韋一翰已邁出腳步,在前頭開路了。他們連忙噤聲,緊跟在我背後。
石徑直通前面一個洞口,說明洞裡有洞,楊柳猜測怪鼠可能就藏匿在前面的那個洞裡,因此,我向後打手勢,示意大家不可大意。在即將接近那個洞口時,一股凌厲的山風猛地從裡面潑出來,將我身邊的韋一翰撞翻在地。那陣風受到一阻,突然緩了下來,我才看清楚,那原來是一隻怪鼠,比那隻引路鼠還小一圈,從它莽撞的動作得知,這一定是隻性格暴烈的怪鼠。
情勢驟變,在隊員們還未反應過來時,我眼疾手快,臂膊一甩,手中的匕首便釘在怪鼠的身上。怪鼠身子前傾,向外暴竄出兩米,便轟然倒地,氣絕身亡。不是親眼所見,很難使人相信,箭毒蛙的毒液竟然如此厲害,真是見血封喉。
我扶起韋一翰,他舒展一下手腳,還好沒有受傷,我這才放下心來。牛志信早已
在場的人都知道,被沾著蛙毒的匕首刺傷的怪鼠,流出的血也是有毒的。隊友們忙跑上去檢視牛志信身上**的部位,如臉頰和手。經過大夥兒的細心檢視,結果是虛驚一場,他的臉和手沒沾有鼠血,警服也在李豪的勸說下,脫下扔了,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衫。
李豪接過他手中還滴著血的匕首,在死鼠身上拭擦乾淨,遞還給我。
我壓低聲調對大夥兒說:“不到萬不得已時,我們別殺怪鼠。進入這個洞裡,便尋隱蔽處走,儘量避其鋒芒。”
大家點頭稱是。
第一個洞是天然形成的溶洞,而第二個洞是個土洞,這才顯出老鼠的風格。土洞也很大,四十平方米左右。牆壁上有利爪和獠牙留下的痕跡,爪痕和齒痕都是斜向裡邊的,不難看出,這個洞是從裡面向外面的溶洞方向挖掘。由此可以判斷,怪鼠開始並未發現天然溶洞,而是在挖掘的過程中,恰巧打通了這個溶洞,那麼它們的出口就不是那個溶洞了,而是另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