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賈紅強一路奔波,幾日之後,經回賈莊,與賈冬梅、王和順等人見了面,說了情況。次日,又到老鴉溝見了王和順夫婦、老三等人,一一說了情況。
賈紅強猛見賈冬梅挺著大肚子,興奮道:“哎呀,妹子,你有身孕了呀,好好好。”賈冬梅發愁道:“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呀?”賈紅強疑惑道:“為何這樣說?”賈冬梅道:“你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哪有條件生,哪有條件養?”王留根聞言自己母親有了小孩,高興道:“不怕,我來保護我這個弟弟。”賈冬梅白一眼道:“你怎麼斷定是弟弟,也許是你的妹妹呢。”王留根道:“不管是弟弟也好,妹妹也罷,我來保護就是。”
王和順聞言,在屋裡轉圈道:“你們這次出行,出盡了風頭,很好很好。”瞅一眼賈冬梅,那賈冬梅挺著大肚子開言,對賈紅強道:“不過,哥,咱們有麻煩了。”賈紅強點頭道:“我也想道這一層意思了,這不,趕快回來,和大家商量應對措施呢。”
王和順道:“這個事情確實很大,我們還是要見見王村長,看他有什麼法子?”賈紅強聽說要見王村長,不悅道:“我對那人不敢興趣,要見你們見就是,我是不見。”
賈冬梅搖頭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別在追究那些事了。”又道:“也行,你不想去,可叫賈多彥和我們一塊去,他是賈莊村的村長嘛。”
隔一日,賈多彥小花夫婦同王留根夫婦、還有王留根一同去王家嶺見了王村長。問計王村長如何辦理。
王村長道:“我們還是分頭在各自地方,這樣也有一個照應。”賈冬梅道:“那我們一家還在老鴉溝駐守罷。”賈多彥道:“我和小花和紅強哥仍在賈莊駐紮。”王村長吩咐王留根道:“你還在賈莊嶺,那裡山高,立在山頭可以縱覽周邊,有個什麼資訊,我們可以早些知道。”
眾人受命,各自回家準備。
各位,為了各位看的明白,我再羅嗦幾句,為何?因為在第一季中講過王家嶺、老鴉溝和賈莊的地形,看到現在,大概都忘記了罷。
賈莊、王家嶺、與老鴉溝共處一個大山,背靠背。距離也就三五里路。只是賈莊住在半山腰,翻過一個賈莊嶺即可看見老鴉溝。老鴉溝與王家嶺之間有一條掛壁公路,險峻自不必細說。王家嶺至賈莊有一條盤山公路,雖沒有掛壁,卻陡峭險峻,順盤山公路下至山底,有一個三叉口,直走可以經趙家溝出的大山,同往鄉鎮和縣城,支線之路,同往賈莊村。
為何說這些,因為以後章節即可用到,別到時候我費了半日口舌,你們還看不明白,倒怪我說不清楚了呢。
先說王家嶺,王村長趕忙做了安排,令狗兒、老五等人在同往賈莊的村口設立崗哨,立在此處,每日輪流值守,觀看山下動靜。
此時,正是接近年關時節,農村人閒,早早做了過年的準備。王村長心中憂慮,對劉主任道:“你們回家過年罷。”劉主任道:“我們走了,心裡放心不下呢,再陪你們幾日罷。”王村長搖頭道:“我心裡打鼓,總覺得這個年不好過。”
說不了,只見有人慌忙進來報曰:“山下來了一群武裝人員。”眾人聞言臉色大變。只有王和平笑笑道:“該來的總歸回來,我們開門迎接就是。”
狗子設立的這個崗哨,正是第一季中王老六掉下懸崖之處,也是王和順初遇賈冬梅之處,也是那劉阜新的跟隨者小李掉下之處。
為何此地成為事故高發區。其實,不難理解。我這做小說的語言貧乏,描述的不是很詳細。這條山路,彎道極多,只是這個地方是一個上坡與下坡連線的急彎處,若陌生者開車走過,容易形成錯覺。總覺得前面是金光大道,豈不知前面正是通往閻王殿的通天大路?狗子設立此崗哨,視野開闊,居高臨下,晴朗天氣,一眼望去,十來公里之內,可以看到行人穿什麼衣服,是男是女哩。
那狗子和眾人帶幾條狗在此守候,突然發現山下有車,車上有人,陽光下頭盔閃著白光,手裡握著什麼槍之類,雄赳赳氣昂昂趕赴而來。
狗子趕忙派人回去稟報,自己帶大白狗嚴密堅守。
王和平聞報,安頓劉主任有個撤離準備,自己帶人,忙趕過來。定睛看去,確實是有三十多人向王家嶺而來。大家可能猜到了,來者正是那劉阜新、吳隊長和遊愛新等人。吳隊長因自己是外地人,對此地人為生疏,也為做好本次行動有個效果,特安排劉阜新負責帶路,自己指揮隊伍,又對劉阜新下定心丸道:“必要時,你也可以參與指揮。”
既然山上之人能夠遠望山下,那山下之人定能細看山上。吳隊長坐在駕駛室內,遠遠看見山上有幾個人影,忙命向後傳話道:“做好戰鬥準備”又叮囑司機:“路途艱險,不要著急。慢慢前進。”
吳隊長問:“本次任務是剿滅瘋狗,不對人。”劉阜新道:“你沒看瘋狗和人在一起嗎?他們在一起,說明這些人已經被感染。”又嚇唬道:“若這些人將病菌傳染出去,我們脫不了干係。”見吳隊長疑問,又道:“聽我的。”
車至一個較為寬敞之處,這劉阜新耍了一個心眼,重新調整車輛前後順序。將自己位置調至中間。
看看接近,見前車忽然停車不動,問之,道:“路中有一大石頭擋道,需搬離才可透過。”劉阜新下車細看,果然見到路中擺著幾個大石頭,叫幾人下車排除後,下令道:“快上車,我們衝過去。”
看看車輛將近。王和平心裡沒底,並不想刀槍相見。逐與狗子耳語幾句。狗子摁摁大白狗,抬手指指,只見那大白狗從灌木叢中突然顯身。
大白狗身軀龐大,突然顯身,倒像一隻大獅子一般。這個坡很陡且坑坑窪窪,又正值一個彎道,駕駛員大駭,手腳不
停使喚。只見那車如酒醉一般,一個前衝,右前輪懸空,眼看要傾覆。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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