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軍車司機,見前面一個碩大一條大白狗突顯,受到驚嚇,兩手不停調停,眼看那車四輪離開路面,出現車毀人亡之局面。
車上人見之,紛紛跳車。車輛失去平衡,搖了幾搖,車身一歪,四個車輪先後離開公路,順那陡坡栽了下去,轟隆隆滾下山坡,跳車不及時者,隨車翻下山坡。
吳隊長見之,心裡不耐煩,指定前面,下令給老子打。眾兵得令,心頭惱那大白狗,紛紛棄車舉槍,一陣掃射之後,不見動靜。遊愛新建議道:“隊長,我們是不是先去救人?”吳隊長擺手教幾人道:“你們下山坡去看看,我們繼續前進。”
及至大白狗出現之地,人狗皆無,吳隊長慌了道:“真他媽的活見鬼了。”劉阜新建議道:“我們先去王家嶺再說。”過了這個彎道,路漸平緩,剩下的兩輛車轟鳴著直接到王家嶺一號院。
推門進去,人影皆無,劉阜新趕至二號院,只見劉主任和幾個醫生仍在工作,因問道:“這王家嶺的人呢?王和平呢?”劉主任禮貌一笑道:“我不知道啊,他們去哪,也不給我說,我哪裡知道?”
劉阜新不耐煩道:“聽說王恩王義都不在了?”劉主任神情冷峻道:“是啊,是啊。”劉阜新又問:“王大蛋、王二蛋呢?”劉主任白一眼道:“這都是你帶的兵,他們的生死,你也不知?”
劉阜新被嗆,暗想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劉主任和那個王和平有關聯,哼,看我怎麼收拾你。”忙打小報告對吳隊長說:“這個人已經在此地工作好幾年了,想必和這個村的村長關係不錯,只是覺得我不是頭目,不捨得給我說。”
吳隊長軍人出身的,聞言搶步上前厲聲高叫道:“你就是疾控中心的劉什麼主任?我問你,這個村的人呢?”
劉主任反問道:“你們來王家嶺就是找王村長的嗎?”被他如此問起,倒讓吳隊長對答出現故障,暗想道:“我他孃的哪裡是找什麼王村長,我是找那些猛犬。”忙轉話題問道:“你他孃的還問我?他是村長,我不找他找誰?”劉主任指指劉阜新道:“你說的這個王村長早被劉阜新主任給免了,他不再是這個村的主任了?”
吳隊長驚問道:“啊,免了啊,那這個村的現任主任是誰?”劉主任仍指指劉阜新道:“他任命的,還需要去問他呀?”
被踢了一回皮球,這吳隊長惱怒起來,一把拉起劉主任,拖拽出屋,對劉阜新道:“咱們在一起對對證據,省得老子來回被踢皮球。”
劉阜新道:“是啊,我在時,那個新任村長已經死了,現在是誰,我還真不知道。”吳隊長擺手道:“那我不管,你去找個管事的人來就是。”劉阜新轉眼道:“那就還是王和平,他還活著。”吳隊長問:“你如何知道他還活著?”劉阜新哈哈笑道:“你看呀,我們進村時看到的站崗的人,還有那些大狗,這些佈置,不是王村長乾的還能是誰?”轉言問劉主任道:“你說這個王和平到底去哪裡了?”
劉主任搖頭道:“我從不管村裡的事,他也不問研發所的事,我們雖在一村,卻互相不往來。”
吳隊長正欲發火,被劉阜新拉至一旁道:“我們先去村裡看看再說。”吳隊長指指劉主任道:“你陪同我們去。”劉主任無奈,只好在後門跟著。
一路走過,只見斷牆殘壁,除一號賈紅梅院,二號研發所院以及王和順的半邊院牆之外,村中房屋幾乎沒有完整的。吳隊長大驚,亂指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在此防火?”劉阜新故作不知道:“我真不知。”又指指周邊樹林,道:“這個村被樹林環繞,略不操心,便會失火,大概是村民不慎,點著了火,蔓延開來,殃及全村呢。”吳隊長聞言點頭道:“倒也是,他孃的,告訴我們計程車兵,不要亂用火。”
正在這時,遊愛新回來報說:“滾下山坡的汽車早已散架,隨車下去的十個兄弟早已犧牲。”吳隊長聞言,恨一聲道:“什麼他孃的破地方,還沒開始,就損失了老子是個士兵。”叫遊愛新:“打電話,叫縣裡來人,將這些士兵都給老子妥善安頓了。”遊愛新依言照辦。
當晚宿在一號賈紅梅院。劉阜新進讒言道:“吳隊長,我看這個劉主任有很大嫌疑。”吳隊長問:“你有什麼證據?”劉阜新胸有成竹道:“他一定知道這個村的村長王和平在哪。”又說理由道:“我們找不到這個王和平,會有危險。”吳隊長聽說危險二字,瞪眼睛問道:“你說有什麼危險。”劉阜新振振有詞道:
“你看啊,這個王和平與你找的人有很大關係,我們進的村裡,卻不見村頭站崗之人,也不見村中老少,可以說是一個無人村,就是說,我們進入人家的伏擊圈了呢?也許他們正組織人員在包圍我們呢?你說危險不危險?”
吳隊長急性子人,聞言危險二字,跳起來拔槍在手拽步出門,左右張望一陣,喝教士兵:“好好給我把住了,有情況及時通報與我。”
復返回屋裡問劉阜新道:“你說說你的意見。”劉阜新道:“我們必須讓這個劉主任開口。或者先從他的兩個隨行人員小劉小王開始問起。”
吳隊長猛拍大腿道:“好,就按照你的意見辦。”教門外遊愛新道:“將那小王綁來。”劉阜新忙搖手道:“是請,不是綁。”吳隊長不耐煩道:“少來這些詞,這不一樣嗎。”
這遊愛新也是二十出頭,精精幹乾的一個小夥子,見說讓自己去綁人,知道血腥之風將起,卻軍令如山,不敢違背。急跑至二號院見劉主任,道:“我們隊長請小王過去。”劉主任聽說,失驚問:“你知道叫他去幹嘛嗎?”遊愛新搖頭道:“我真不知,只是你們要留心。”
小王聞有人請,不知何事,劉主任囑咐道:“要保護自己。”小王年輕,哪裡知道厲害,與遊愛新同至至一號院,進屋坐下,吳隊長
問道:“你可知道那王和平下落。”小王單純,快嘴道:“見來啊,上午還在呢,下午卻不見去哪裡了。”吳隊長見說,追問道:“他沒給你們說去哪裡了嗎?”小王笑笑道:“我們一般工作人員,人家去哪裡,怎麼會給我們說呢?”吳隊長點頭道:“也是,你去吧。叫那個小劉過來。”小王多嘴道:“若是問王村長下落,小劉也不知,我們都是一般工作人員。”劉阜新喝叫:“讓你叫就是了,費什麼話?”
小王返回同劉主任說了,劉主任搖頭教:“小劉,你過去吧,我看他們也不會難為你。”小劉至一號院,吳隊長仍問王和平下落,小劉也如是說了。
劉阜新插嘴問道:“你說,你們劉主任和王村長關係如何?”小劉雖也年輕,卻世故一些,道:“工作關係罷了,也就那樣。對了,劉副主任,你不是在這裡待了好久嗎,他們的關係如何,你應該知道的呀。”劉阜新擺手道:“少來,對了,你們的疫苗研發進展如何?”小劉撒謊道:“這不,正在研究著呢,若有進展,我們早撤了呢。”
吳隊長擺手道:“你走吧。”等那小劉出了門,攤手對劉阜新道:“你看看,叫他們來問話有什麼用?”劉阜新道:“趁熱勁,不如將那劉主任叫來一併問問?”吳隊長一瞪眼:“咋不早說。”教遊愛新:“再去將那劉主任叫來。”
劉主任此一來,卻惹事上心,招惹來麻煩,如何麻煩?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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