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解權(上)
等幾人都圍了過去,只見褚慧欣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孟語抱著渾身是血的褚慧欣,早哭成一個淚人了;童雨也緊緊地抓著褚慧欣的一隻手,眼中滿是淚水。褚慧欣胸口的匕首雖然正中胸口,但看匕首露在外面的部分,刺入地應該不是很深,不過面對缺醫少藥的境地來說還是很危險。
蘇小飛趕緊將褚慧欣抱起,回到屋內放在她原來的簡陋**,又掀開衣服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匕首卻沒敢直接拔出來。說:“雖然沒有刺入心臟,但是在沒有醫生和藥物的情況下還是非常危險,必須想辦法儘快治療,否則光是拔掉匕首都會非常危險——”
小杰馬上提醒孟語,“每個救濟區不是有一個防治中心嗎?那裡應該有藥和醫生的!”孟語一聽,二話不說就向外跑去,小杰追著說:“我陪你去!”童雨也追了出去喊:“我也去!”
在三個人出門時,墨霏齊打算也跟過去幫忙,就在正打算跟著童雨而去的一瞬間他的眼光掃過蘇小飛和劉雲,心裡一動硬生生止住了腳步問:“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
“連我也幫不上忙,你能幫什麼忙?”劉雲立在一邊說了這麼一句,可是卻聽蘇小飛說:“別貧嘴了,快過來幫忙!”
劉雲走到床邊,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驚問:“大姐,你不會是想幫她恢復傷勢吧?”看到蘇小飛不說話,劉雲叫了起來,“大姐,這不行!你——,再說他們去找藥去了,等找不到藥再治也不遲!”
“你知道這個救濟區的人都到哪裡去了嗎?你覺得在這裡的那個什麼防治中心真的能找得到醫治這種傷勢的藥嗎?他們是小孩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天真了?”蘇小飛只是淡淡地這麼一說,劉雲就不再說話了,她妥協了,轉頭對著墨霏齊說道:“小兄弟,幫我留意一下外面,尤其不要讓傷了胳膊的那個失蹤了半天的傢伙突然衝進來打擾就好了!放心,很快就好了!”
墨霏齊突然決定要留下來時,其實並不是仍然不信任蘇小飛和劉雲,而是他內心深處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介意當時劉雲將那個受傷的“蜜蜂”剝離戰鬥系統而死去的事實,所以他才在孟語、童雨和小杰急匆匆離去時腦筋突然一些轉留了下來,可聽到劉雲和蘇小飛的對話之後,他同樣聽得出來蘇小飛一定是有某種不明力量來醫治孟語受傷的繼母的;所以他掃了一眼蘇小飛伸出的雙手,機械地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出了那簡陋的門口。
大概過了不到十分鐘,墨霏齊在劉雲示意下回到屋裡時他特意掃了一眼蘇小飛變得有些蒼白的臉,他感覺有很多東西是他暫時還無法理解的過來的,所以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後就開始盯著外面發愣。
劉雲關切地輕聲問蘇小飛:“大姐,你要不要緊?”
“我還沒有差勁到那種程度!”蘇小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隱隱泛著淡淡的紅暈,顯得她的容色嬌豔無比,可是在墨霏齊的眼中,此刻的蘇小飛顯得似乎有些虛弱。
蘇小飛又深吸一口氣,問:“他們快回來了吧?”
“大概是吧。”劉雲隨口應著,想了想,還是不解地問:“大姐,你為什麼要幫她回覆傷勢?在這裡我們的處境——”
“你還記得小欣嗎?”
“難道她就是——小欣?”劉雲嚇了一跳,但表情馬上嚴肅起來,走到床邊仔細端詳著褚慧欣那有些蒼白的臉,傷感地嘆息:“她老了好多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那另一個小子呢?特別聰明的那個,叫小華什麼來著,難道——”
“孟華是我爸爸,褚慧欣她是我的繼母!”
門口傳來孟語的聲音,只是語氣中充滿失望,她和小杰還有童雨的臉上都是無比失望的表情,看來他們沒有找到什麼醫生和藥物。
“防治中心已經被人們混亂中砸了,而且裡面也沒有什麼藥物之類的東西!裡面的醫生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小杰有氣無力地說。童雨揚了揚手中兩個都不到三分之一水量的水袋,說:“最後只找到了點水,加上我包包裡面的,也就兩袋過一點!”
孟語走到床前,傷心欲絕地看著褚慧欣有些蒼白的臉色,眼中的淚水還沒有充滿眼眶就看到褚慧欣胸口的那把匕首已經脫落似的放在床邊,原本無比悲傷的表情瞬間變成吃驚,她指著褚慧欣胸口那隻餘下一道紅線的傷口張大了嘴結結巴巴地問:“怎麼,怎麼傷口都——
“是大姐幫她治的,大姐耗費了大量的力量,得至少靜養三天才能恢復。”劉雲說話的語氣盡量保持著平靜,可是還是讓人聽得有些酸溜溜的感覺。蘇小飛聽她這麼一說,覺得有點好笑,反問:“你還和小欣吃醋啊?”劉雲一聽自己倒先笑了,嘴微微一撇,自嘲地說:“真是太不習慣了,她看起來太老了!”說完心裡微微一酸,問:“大姐,我能叫醒她嗎?”
“暫時不用,讓她多睡一會兒吧!她和凌霄一樣,心裡都太累了!”蘇小飛安慰劉雲道:“你不用擔心,項然只會把我們當成是和大姐頭談判的底牌,他不會笨到要傷害我們性命的地步。最多就是想辦法知道我們的行蹤,監視我們的行動。再說至少今天之內他要給天幕內的所有人一個說法,否則大概他們會鬧翻天吧!”
劉雲沉吟道:“按以前項然的脾氣,大姐你這樣說也沒什麼不對。可是,依我對何銳鳴和程東畝的瞭解,他們兩個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搞不好岑戰和樂番一就是他們倆合夥派過來的。”
墨霏齊和小杰兩個人對了一下目光,但兩個人都欲言又止。這一切落在蘇小飛眼裡,蘇小飛笑了笑,反問兩人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兩人又對視一眼小杰才說:“我們想知道詳細的經過,四十年前的,還有後來的。”
“四十年前的事,知道得最清楚的大概只有他。”蘇小飛指著昏睡不醒的靈血說:“我們只能算是被那之後的事情弄得夾雜不清,最後變得亂七八糟,再無聊地找些事情來做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