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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不眠-----第190章:第一百九十章 遠古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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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一百九十章 遠古巨神

共工是地靈界出生的遠古大神,亦是太初生命體,與顓頊一樣,是壬癸水之精。與三清、伏羲、女媧、顓頊都是平輩論交。三清神統建立百萬年以後,為了收伏太初的神魔,壯大實力,玉帝發動第一次封神之戰,神職開放,諸大神魔、精怪都可憑藉本身實力去爭奪神職,共工就是爭北帝之位時,與另一水生太初生命體顓頊交惡結仇。

他的神通,不低於顓頊,但顓頊與三清天尊交情不淺,暗中得到助力,借來神器息壤剋制共工。

而在此前數萬年前,西方天界之主耶和華為人類之惡發怒,降下暴雨釀成洪水,欲沖垮三維空間,徹底滅絕人類。女媧娘娘煉五色石補天,斷巨鰲足以立四極,摶土造人,修補被耶和華破壞的空間。那是人類所遭遇的第一次洪災。

共工與顓頊爭鬥失敗,一頭撞倒不周之山,於是"天柱折,地維缺。"史書記載累累不絕,可見這次爭鬥給人類造成了極為慘痛的記憶。何以撞倒不周山,就會折斷天柱呢?

原來不周之山,就是女媧娘娘斷鰲足所立的四根擎天柱之一。女媧四柱,唯此一根立於地靈界。天當然是不可能撐住的,擎天柱是比較誇張的說法,它的作用,尤如秤之秤砣,用來穩定星系空間軌道,保證星系正常執行。

數萬年之後,鰲足演變成不周之山,這是一座環形山,山體在西北方向有一個缺口,故名"不周。"共工撞倒不周山,力量之大,直接把山體撞出了地球,這就是"地維缺,"從而造成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引發了第二次空間大洪水。

於是玉帝令古神鯀治水。也許,這是玉帝開始有計劃地剷除桀傲不訓的古神了,因為既命鯀治水,又不給他神器。史載:"洪水滔滔,鯀竊帝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帝令祝融殺鯀於羽山。鯀腹生禹。"鯀偷了息壤,正好給了玉帝殺他的藉口。

大禹繼承父志,以十三年時間平定水患,安定九州,因而成為新一代人王。這點倒頗出玉帝意外。禹立下不世殊功,昇天之後,並未授封任何神職,只是大羅天一閒散聖人,可見玉帝對這對父子都無好感。

而共工撞山,隨著山體進入太空,不周之山隨即成為地球的衛星--月球,依然起著穩定星系執行的作用。因地靈界為諸神家鄉,各大神統皆重月球,竟相搶奪這個新領地。

共工與諸異教神祗大戰,保住了大片疆土,玉帝不得不赦共工死罪,令他揹負廣寒島,又令太陰星君來月球坐鎮。至此,月球上最強大的勢力分屬道門與奧林坡斯教。奧林坡斯在月球的領主,是狩獵女神阿耳忒彌斯。

至於梵門的月宮天子和佛門的月光遍照菩薩,在月球只擁有小片領地。

共工知玉帝赦罪是假,其實無時無刻不想殺自己。他的手下大神相由、洪江己先後斃命,終會輪到自己。因此他深自韜晦。但這次玉帝卻派玄武來征討大司命。玄武即顓頊。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共工知道玄武的真正目標是自己,這下再也忍受不住了,憤而出手。

他吞下壁宿,殺死女宿,假身仍馱著島嶼,元神從頭頂衝出,化為一個高約百丈的大漢,肌肉強壯飽滿,披髮如獅,手持巨斧,全身膚色如血,赤著雙腳。

"顓頊小兒,想殺老子就來吧!不要找藉口!"他仰天咆哮,雙足一頓,己到天空,雙手舉斧向著天穹劈去。

咔嚓一聲,斧上雷電迸發,把漆黑如墨的天空劈出一道裂縫。一線白光從裂縫間透射出來。

"好強啊!"大司命讚歎道,"不愧是共工。玄武上帝的壬癸龜甲陣,號稱天界最堅固的陣法,竟被劈裂。真是難以置信!"

寶玉心道:"老子竟沒看出老烏龜是古神,走眼了。可這玄武太不智了,好好的去惹什麼共工?多少萬年前的仇恨,還沒解開嗎?"

玄武其實真不知道玉帝的陰謀。他受詔討逆,就點齊兵將,以許旌陽為參軍,殺往月球。一到便照例佈陣,派壁水蝓下詔,詔書卻是許旌陽所擬,文字陰損語氣傲慢,激怒寶玉,才使壁水蝓遭殃。

許旌陽又派危宿、女宿出戰,繼而打下雷火,煮沸海面,招致共工的反擊。許旌陽是天師,玄武心中暗怪他多事,卻又不便責備。而共工吞下壁宿、擊殺女宿,也勾起他的舊怒。此刻見共工殺入陣中,就待迎戰。

許旌陽笑道:"這等水怪,陛下勿須輕出。小仙頗願為陛下分勞。"

玄武心道:"你戰共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讓你吃點苦頭也好。看玉皇大天尊面子,朕總不致讓你喪命。"點頭道:"甚好。你去吧。"

共工劈裂陣法,眼前光影一閃,鬥木獬、牛金牛、虛日鼠、危月燕、室火豬五宿齊出,一下圍住他。

共工扛起斧子,不屑地冷哼道:"北五宿嗎?又是豬又是鼠的,顓頊真是無人了,派你們丟人現眼。老子不殺鼠輩,速去喚顓頊出來!"

陣中一個聲音道:"共工氏,你曾是玄天上帝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叫陣?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共工厲聲道:"何方小輩?滾出來!"

一個青衣儒生從容走出,笑道:"水神何必動怒?"

共工見他身高百丈,雖是化身,然而一身清氣,仙風道骨,氣宇軒昂,一雙眼睛透射出金光,是個有功行的大羅金仙,不像是玄武手下的神祗,倒也不敢小覷了,問道:"你是顓頊請來的幫手嗎?看你年紀輕輕,死了可惜。還是往回轉吧!"

儒生道:"我是許旌陽,現為高上靈霄寶殿四大天師之一,九州都仙大使、高明大使,封爵孝仙王,封號神功妙濟真君。"

共工大笑道:"頭銜真他媽又臭又長,我老人家記不住。姓許的,就說你想幹嘛吧。"

許旌陽道:"前輩是古之巨神,小仙不才,要與前輩練練手。"

原來他居然想與共工單挑。這個倒不是許旌陽不自量力。卻說道家有三千六百法門,大半出於三清天尊教下。玉帝有感於神職多為三清弟子把持,便親創淨明忠孝道,封自己一個幼子為孝悌王。這一派專門在神仙中提倡修仙也要講"忠、孝、節、義"之道。

修行此道,獲得成就,就可上天為王,所謂"玄氣為孝道於鬥中,是為孝悌王。元氣為至道於月中,是為孝道明王。始氣為大道於日中,是為孝仙王。"

孝悌王默運玄機,觀照宇內,挑選傳道人。到了漢代,孝悌王下凡,收曲阜蘭期為徒,在人間傳播淨明忠孝道。蘭期人稱"蘭公,"修練有素,時年己二百歲。此時改修孝道,不久大成。玉帝道法,果然不是蓋的。蘭公全家幾十口,全部立地成仙,白日飛昇,玉帝封蘭公為孝明王。

孝明王傳道於諶母,諶母傳吳猛,吳猛傳晉代許旌陽。許旌陽廣開山門,收徒千人,偶然與靈界蛟龍族結仇。於是大開殺戒,幾乎剿滅蛟龍一族。這個廣告效應真是不錯,淨明忠孝道因此而轟傳天下。

玉帝大喜,招許旌陽昇天,封為孝仙王。從古至今,成為仙王者,不知要歷多少劫,從沒像許旌陽這樣速成的。許旌陽既得意,又慚愧,總覺得為人所輕,所以也總想著要幹一番大事。

他獨力斬殺蛟龍過千,自覺劍術過人,神力蓋世。而別人總把他當文臣。許旌陽覺得有必要證明一下,他既能入而為相,又能出而為將。難道他還比不上李靖嗎?這是許旌陽挑戰共工的動機。

與共工一戰,無論勝敗,都將名動天下。

共工看了他一眼,大搖其頭道:"你是文人,修行不易。何必一心求死?"

許旌陽面色一變,冷哼一聲:"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狂徒,接招!"抽出玉帝親賜的七寶斬邪劍,向著共工心窩刺來。

仙家寶劍是通靈之物,許天師化身百丈許,劍身亦相應延長數十丈。他與共工隔著千丈距離,飛身出劍,劍光暴脹如白虹,幾十團栲栳大小的紅光從劍尖噴出,發出尖厲的破空聲。

共工笑道:"什麼玩藝兒!你想死,我成全你。"不避不讓,以胸受之,大斧向許旌陽當頭砍去。白虹直劈在共工胸口,幾十聲霹靂在共工身上炸響,烈焰騰騰。於此同時,共工的大斧劈開了許旌陽腦瓜。煙霧散盡,共工抖落一身雷屑,精神抖擻,呵呵大笑著飛身向上,身形突然一折,斧光如匹練,再度劈下。

當受了第一斧時,許旌陽己經喉頭髮甜,頭暈目眩,元神幾乎被劈散。他心頭駭異,自知與共工相差太遠,哪裡還敢接第二斧。他壓下喉頭鮮血,手掐法訣,口中唸唸有詞,屁股突然射出一道虹光,往斜刺裡射出,當真是疾如流星。這是他的元神。這人果然狡猾多智,一般神、仙元神都會從頂門或胸口射出,許旌陽卻把元神當個屁放出,確乎出人意料。

共工見他元神遁走,這在他就算是失手了,不由臉色一紅,喝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饒你一次。"

許旌陽回到主帳,元神凝結為肉身,笑容滿面,他雖然受了些內傷,但名動天下的計劃大獲成功,如何能不得意呢?

許旌陽一走,五宿隨即發動攻擊,他們也化為百丈上下。鬥木獬頭頂射出兩道青光,兩口飛劍上下飛舞,像鳥一樣在共工腦袋上盤旋。

獬是上古異獸,個性極為公正,好打抱不平,只要見到人爭鬥,就會用角去頂強者。這個鬥木獬,自然也有這個毛病。雙角化劍,快如閃電,片刻便割下共工一綹長髮。

共工單手持斧,左手如巨蟒般伸展千丈,在鬥木獬胸口一按,一股黑水把他肢解為殘體。室火豬噴出火團,啪地印在共工背心,頓時熄滅。

共工大笑道:"老子是水之本原!你用火滅水,是不是瘋了?"斧柄倒轉,突然延伸,在他心口一搗,穿胸而過。

危月燕舞動雙劍,牛金牛化為金牛,從左右攻上。共工身邊一旋,周身噴出強勁的水流,一下變為兩個漩渦團,分別將兩宿捲入。

黑天突然大放光明,一道金光銀霞形如巨大的寶幢,從天而降,飛速撞向共工。共工舉斧便劈,砰地一聲巨響,共工連退十幾步,神力一散,兩個漩渦也消失了。危月燕和牛金牛癱軟在雲中,相顧駭然。就這短暫的十幾秒鐘,他們的神力己損耗了大半。

共工緊盯著光幢,眼中異芒閃爍,沉聲道:"顓頊!"

光幢一閃,變為一隻黑背巨龜,一條白鱗巨蟒,互相纏結成一團。龜甲上站著一尊天神,身高百丈,鐵冠黑衣,披髮仗劍,身後一蛇一龜,像人一樣站立,各執一杆皁旗。

寶玉和眾神一直在廣寒宮前觀戰,見玄武現身,寶玉心道:"果然很武。不知他和共工,誰更厲害些?"不知怎麼,心裡忽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他隱隱覺得,玄武和共工,神通都不比自己差多少。本以為放眼環宇,自己也算得頂尖大神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強者,這征服之路,不知有多麼漫長。

手心突地一暖,嫦娥柔軟的小手握住他,關切地道:"夫君在想什麼?"

寶玉道:"長路漫漫……"

嫦娥笑道:"路是沒有盡頭的。否則,神生就很乏味了。"

寶玉一怔,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大笑道:"呵呵,有道理啊!老公我差點入魔了。老婆,你真是個哲學家啊!"忽然想起一事,又道:"共工竟是老黿,你們難道一直不知道嗎?"

嫦娥道:"不知道。但星君叮囑我們要尊重他,也許只有星君才知他來歷吧?鯀聖前輩也認識他,每次來此,都要入水與他交談。"

寶玉道:"他們一個發大水,一個治水,這哥倆倒是一對。"

嫦娥道:"玄天上帝要殺共工,我們怎麼辦?"

寶玉道:"怎麼辦?當然是救人嘍!玉帝陛下如此厚禮,不收就太見外了。呵呵……"他心中突然捕捉到玉帝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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