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紫姬和紀黛如前來照看。南硯也留在內寢中對秋離進行治療。
見秋離的病有了指望,南宮寒塵才放心地離開。
龍魄一走,沐涯也立刻跟了上去:“龍魄!你等等!”
龍魄回過頭,看著跑來的沐涯,竟然反常地一臉愁容:“死木頭……”聲音明顯的少了平日的**。
“你怎麼了?”沐涯關切地問詢,“是不是因為方才南硯對你的耳語?她……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龍魄本來無精打采,聽完這話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死木頭!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來關心我,敢情是來套我的話啊!!!”
沐涯在意那些耳語是真,可關心龍魄也是真心,被龍魄不分青紅皁白的這麼一吼,也是大為受挫:“好心當作驢肝肺,真是不識好歹。你看我以後還問你不問了。”
龍魄這才忙湊上去賠笑:“問問問,哪能不問呢。說真的——那些話,我也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呢。”
沐涯追問:“究竟是說了什麼?那樣神祕。”
“嗯……我覺得這件事,大概是與我們倆之前的猜想有關聯的,關於秋離和夕若。”
“你找到線索了?”沐涯一驚。之前因為龍魄懷疑秋離和夕若根本是兩個人,他才上天界去求證,熟料鋃鐺入獄他卻依然未得到線索。
沐涯只是因破天對秋離的態度而對此時更加懷疑,然而始終只是猜想,證據卻是沒有的。
龍魄向四周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後,才悄聲對沐涯說:“南硯姐姐為秋離把脈,你猜她發現什麼了?”
“什麼?”
“秋離身體裡面……”龍魄頓了頓,將聲音壓得更低,“有兩個靈魂。”
“一個身體兩個靈魂?!”沐涯驀地一驚,“這不可能。這太荒唐!”
龍魄皺了皺眉:“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的。你有沒有想到……如果秋離真的有兩個靈魂,那麼另一個,會不會就是夕若呢?”
沐涯一愣。是啊,這才是最好的解釋。倘若秋離與夕若沒有半點關係,他又怎會半分也沒有察覺?他突然又想起破天的話——“秋離在的地方夕若就在。”
原來,是這個意思!
而破天是早就知道的,只是將所有人都矇在鼓裡,包括莫秋離自己也不知情。秋離當然不是夕若,她只是夕若的靈魂寄居的一個軀殼而已。破天對她無情冷淡,那便是可以解釋得通的了。
沐涯臉色沉鬱不寧,半晌,才囑咐龍魄道:“這件事情暫且不要告訴任何人,特別不要對破天提起,記住了。”
龍魄點點頭,又問:“你打算怎麼做?”沐涯沉道:“先等等看吧。等秋離醒過來,也許就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