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是說本王們不但走不了,而且還不能死?”錢小豐一聽,跳了起來大叫道。
“那是當然,你以為本王們喜歡玩兒這爛遊戲,如果可以走的話本王們早就走了,還會留在這裡嘛!”李正氣得大叫道。
“那本王怎麼辦?”錢小豐哭喪著臉道。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著本王們混,成為本王們的人,二是自己去闖,是生是死自己掌握,”李正冷冷地說道。
“跟你們混有什麼好處?”錢小豐問道。
“說實話,沒什麼好處,唯一的好處就是保證你可以不用輕易會死,至少在生前可以風光一些,”李正笑道。
“那好吧,本王加入你們,反正本王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裡,萬一被人砍死了太不值了,”錢小豐說道。
“本王們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了,一旦加入本王們,你不可以再反悔,不然下場會很慘,”李正說道。
“難道你們還能殺了本王不成?”錢小豐冷笑道。
“說不定,如果你牽扯到本王們的利益,再或者皇家的人想殺你,本王們為了自己的生存就不能留你活口,”李正冷冷地說道。
“如果本王死了會怎麼樣?”錢小豐問道。
“精神不一定迴歸**,可是會在遊戲的世界中漂流,就好像是一隻幽靈一般,什麼時候遊戲與現實的世界打通,你什麼時候可以回到現實世界之中,但這一切都是未知數,剛才告訴你的也是本王猜的,本王們這裡有一半的人是骨灰級玩兒家,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他們,”李正說道。
“他說的沒有錯,你一旦選擇就不可以後悔,”張鳴說道。
“好吧,那麼本王選擇加入,不會再後悔了,”錢小豐說道。
“那好,今天你就算是加入本王們了,說吧!你遊戲裡的名字是什麼?”李正問道。
“千影,還有什麼?難道就沒有什麼入會儀式什麼的?”錢小豐問道。
“本王們這裡又不是黑社會,用不著,”李正笑道。
“還有,正式給你介紹一下,在遊戲裡他是本王們的主子,他的名字叫李正,是李世民的義子,現任安王,為天網的指揮者,”張鳴說道。
“天網?怎麼聽起來像是外國遊戲的名字?歷史上有天網嘛,這個時候李世民也快死了吧?”錢小豐笑道。
“本王不知道,也許吧!不過你可不要忘了,這裡是遊戲不是歷史,所以你不要拿歷史來印證這裡,在這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張鳴,你給本王好好練練她,把她的底細都給本王查出來,本王還有回去守藏寶樓,明天一早可能還要早朝,”李正說道。
“是,殿下,”張鳴笑道。
當天無話,翌日早朝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李常侍叫道。
“陛下,老臣有本起奏,”李道宗出班道。
“皇叔有何本奏?”李世民問道。
“回陛下,臣的人從雁門關傳來訊息,說是匈奴陳兵於我大唐邊境準備隨時開戰,而我大唐內部則人匈奴細作,而這個細作就是薛家”李道宗奏道。
“哦?皇叔有何證據?”李世民好奇道。
“陛下,臣這裡有證據,”李道宗說完將證據送了上去,李世民看完之後臉立刻變了顏色,下面的人看了都是一陣地害怕不敢多言。
“朕自問待他不薄,他竟然敢反朕,朕若不除此人,實乃我大唐之禍,”李世民怒道。
“父皇,薛元帥對大唐有大功,父怎麼可以聽皇叔一面之言而定他人之罪,還有,那些證據兒臣可否一觀?”李正上前言道。
“拿去,”李世民說完,將證據摔到了李正的身上。
“父皇,也不說證據的真實與否,兒臣想問皇叔的是,水雲間已經被陛下收回,皇叔本應該與水雲間無關,但這些訊息卻是水雲間的細作傳來的,敢問皇叔,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正質問道。
“皇叔,你真的要解釋一下,朕記得收回了水雲間,為何你還能得到水雲間的訊息?”李世民懷疑道。
“陛下請稍後治臣之罪,這麼多年一直是由臣處理,所以下面的人無法將訊息傳給皇上,所以就傳給了為臣,為臣自知死罪,但請陛下解我大唐之危後,再判為臣之罪,”李道宗哭著說道。
“正兒,還有何不妥之處?”李世民問道。
“回父皇,這證據並沒有一點直接指向薛仁貴,但裡面卻處處針對薛仁貴,兒臣覺得這裡面有詐,所以請旨去絳州一趟,兒臣還請父皇去雁門關外看看匈奴人的動作,”李正言道。
“父皇,兒臣附議,”吳王李恪上前奏道。
“臣等附議,”眾臣道。
“如果朕不許呢,”李世民喝道。道。
“如果父皇執意如此,那絕非明君所為,臣等不服,”李正言道。
“有何不服?”李世民問道。
“父皇,兒臣聽聞上古仁德之君以仁愛治理天下,而百姓附之,而法治國,則國運昌榮,而亡國之君則反之,將個人之所願加強到律法之上則不自制,則天下百姓反之,”李正言道。
“那依你所見呢?”李世民問道。
“父皇,我們先不要急著下結論,薛仁貴無罪也好,有罪也罷,都要依國法處置,查也要有專門的人去查,不可以依一人之言而獲罪,不然我大唐律法何在,如果律法不在,我大唐何以治天下,”李正言道。
“父皇,安王所言極是,請父皇恩准,”李恪言道。
“父皇,安王所方極是,請父皇恩准,”李泰上奏道。
“臣等附議,”眾臣奏道。
“正兒,朕準了,你還有何話說,”李世民嘆了口氣,無奈道。
“父皇,請治皇叔之罪,”李正奏請道。
“本相何罪之有,”李道宗一臉驚訝道。
“皇叔,你沒得陛下旨意,私自動用水雲間這是何意,這些人是忠於你還是忠於我大唐,為何他們只聽你的命令而不是父皇,既然皇叔沒有調令也可以調動水雲間的兵馬,那是不是說只要皇叔一聲令下,他們也可以到我皇室下手,”李正怒道。
“對啊皇叔,你是否能解釋一下,”李恪問道。
“陛下,這......這......”李道宗被逼得不知道如何答話。
“好啦,臣不想再聽了,皇叔!這事朕先給你記下,以後沒朕的旨意你不得動用水雲間的人,如果發現不管好壞,以謀反罪論處,”李世民怒道。
“謝陛下,”李道宗千恩萬謝道。
“陛下,如今匈奴犯邊,徵西在即,我大唐現在除了薛仁貴之外無人可任大元帥之職,若陛下此時去其兵權將無人可去徵西,不如此事暫時放下,等徵西回來再論?”徐茂公上前道。
“正兒,你認為如何?”李世民問道。
“此乃非常時期,事當從全,父皇當以大事為重,這事當暗方為易,”李正言道。
“就如此辦吧!散朝,”李世民說道。
自從接手了這個案子李正事先躬親,必竟天網成立時間不算長,人數看似很多,但很多人員訓練不足,而且多無辦案經驗,但憑著一些技巧李正還是發現了證詞裡面漏洞百出,出於謹慎,李正還是決定親自帶人去龍門絳州縣查詢一番,臨走之前他還怕出事,所以特地派兩名還算耿直的人看守。
“我說總統閣下,你如今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還需要親自查案嘛?”千影笑著問道。
“按道理來說當然不用,你看過哪個公安局長親自下訪的,可你也不看一看現在的情形,天網人數眾多,但能力卻參差不齊,人心散亂,訓練不到位,如果本王不親自下去,不知那些人還怎麼迫害薛大元帥,必竟現在大唐無將,萬一薛仁貴不幹了,誰還能出任徵西大元帥,”李正無奈地笑道。
“那帶我們幾個去得了唄!”千影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道。
“你在這裡繼續給本王練著,本王會帶心腹之人前往,”李正冷冷地說道。
“那你是不是帶夏侯德?他可是辦案的老手,還有,你什麼時候能派我出公差?”千影問道。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這事不用你管,你先好好練著,本王以後自會有用你之處,”李正板著臉說道。
“你別瞧不起人,這些天我跟他們在一起訓練,所以我的功夫也厲害不少,不然的話你可以試一試,”千影笑道。
“有這回事?可是本王好像記得你昨天才到的吧,如果你想走本王不留你,如果你想留下來就老實聽話,不要以為本王會買你的賬,”李正被這丫頭纏得煩死了,於是怒道。
“哼,不要理你,我自己一個人去練功了,”千影說完就跑開了。
“我說李子,你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江寒走了過來笑道。
“如果我現在疼她,以後她可有大麻煩了,與其這樣,不如讓她多受一些苦,”李正說道。
“如果要是我,我就會答應她的條件,可能還會把她弄到手,”江寒笑道。
“好了,不跟你說廢話了,我問你,芳兒跟孩子怎麼樣了?”李正問道。
“那好像是你老婆跟你兒子,你幹嘛要問我,自己看不就得了!”江寒笑道。
“你以為本王不想,可是本王在她面前發過誓,如果沒有想起絕對不會見她,她也是這麼想的,當初本王要與她修好,還不是被她罵了一頓,”李正苦笑道。
“那你可後悔了?”江寒問道。
“後悔什麼?”李正好奇道。
“當然是後悔發誓了,如果當時你來個霸王硬上弓,那一切不都解決了,”江寒笑道。
“滾蛋,你以為本王是你啊,如果真那樣做的話,芳兒一輩子不會原諒本王的,”李正言道。
“你這麼當王爺可真累,”江寒笑道。
“你呢?怎麼沒見你找過女人?”李正笑道。
“你看現在我們哪裡有時間找女人,也就除了你吧!”江寒笑道。
“你難道沒有意中人?”李正好奇道。
“不說這個了,這次你打算帶幾個人去?”江寒問道。
“人不能多,本王打算帶飛蛇衛跟飛魚衛去,再帶上兩名一流高手便可,”李正笑道。
“那你打算帶多少人?五千還是一萬?”江寒問道。
“如果薛仁貴真想造反,你十萬大軍都不夠用,本王打算帶三百人去,”李正說道。
“也對,你可以就地用兵,”江寒笑道。
“你認為本王信得著他們嘛,”李正笑道。
“對了,你為何不帶她們一起辦案?”江寒好奇道。
“本王是怕那些丫頭出事,這個年代可是內亂時候,她們滿腦子都是古裝言情喜劇,還是讓她們多少知道一些歷史再說吧!你看她們一個個全是闖勁兒,一點也不知道用腦,在這個以君主為主體的社會,這是很容易吃虧的,”李正冷冷地說道。
“不錯,李世民之後不是李治、李治之後就是武則天,可是這跟那丫頭有什麼關係?”江寒好奇道。
“因為我們一路上都不會太平,以後所遇到的困難更是千倍萬倍,你說到時本王們是保護她們呢?還是保護她們呢?還是保護她們呢?”李正打趣道。
“這倒是實話!”江寒點頭道。
“眾兄弟們心裡都有一個疑問,你什麼時候幫解答一下,”江寒笑道。
“疑問?什麼疑問?”李正好奇道。
“就是我們的路以後怎麼走,不會光擴大天網咖?”江寒問道。
“看來不跟你們講清楚,你們是不會死心的,傳令下去,讓所有的人去密室集合,”李正說道。
密室
“李子,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張鳴問道。
“本王找大家來,是想討論一下以後的路怎麼走,一直以來本王的意思是大家一起走,而且也並沒有想將天網搞成多大,但是今天你們也看到了,千影的出現說明了什麼問題,說明了將會有新人進入,到時我們的競爭就多了,而且我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李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