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世界還會更亂,如果我們不發展自己,早晚會被他人吃掉,”李正說道。
“那這次你打算讓誰跟你去?”伍兵問道。
“夏侯德,安露、張果、還有飛蛇衛與飛魚衛的正組長,汪洋跟風平,讓他們將他們的犬帶上,本王用得著,其次還有劍神謝東華、還有巫山鬼母沈媚,讓他們從衛隊裡各出一百五十名好手,本王跟劍神與鬼母先行,你們隨後跟前,我們絳州集合,”李正說道。
“這樣好了,讓鬼平跟著你好了,劍神留在我們當中,讓張果跟安露留在你身邊,也讓他們試一試護衛地感覺,”伍兵說道。
“那好吧,就這個樣子好了,”李正說道。
解決完這件事之後,李正帶著三個人就出發了,因為事先沒有去過絳州,所以他們只能騎馬前去,由於大唐的地界太平的很,一路之上沒費什麼勁,再加上他們的速度太快,轉眼間就已經到了秦州境內。
這天夜裡一做破廟裡面,四個人給馬匹餵了一些草料之後,就在廟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烤起火來。由於有佳人在邊陪伴,李正不覺得很冷,反而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你在想什麼?”安露好奇地問道。
“本王在想家裡人,上次千影說他來的時候是五月一日,而我來的時候是四月中旬,想不到我在這裡過這麼長的時間,在外面才過了半個月而已,也不知道家裡人怎麼樣了,”李正嘆了口氣道。
“是啊,我也想家了,如果可以早一點回家就好了,”安露傷感道。
“你們在那裡幹嘛呢,不會是談情說愛吧,”張果一邊吃著魚,一邊笑道,她這一句話弄得兩個人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放肆,不得對殿下無禮,”鬼母喝斥道。
“沒關係地,我們這樣習慣了,殿下是不會介意地”張果笑道。
“鬼母,我這個人很隨意的,沒那麼多規矩,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放鬆一點,不要那麼嚴肅,”李正說道。
“屬下不敢,”鬼母說道。
“無妨,如果你喜歡的話,這當這是命令好了,難道你敢不聽命嘛!”李正問道。
“屬下不敢,屬下聽命便是,”鬼母說道。
“鬼母,問你一件事行不?”李正問道。
“好吧,你問,”鬼母放鬆了一下心情,緩了口氣說道。
“我不明白,鬼母其實並不難看,為什麼大家都叫你鬼母?”李正好奇地問道。
“因為屬下常年修煉收魂、吸魂之術,時間長了,大家都給屬下一個鬼字,而且屬下居住在巫山,又年過半百,所以他們才叫巫山鬼母,”鬼母很平靜地說道。
“鬼母,你以後就打算這麼幹嘛,不打算平靜地過日子?”李正問道。
“多謝殿下關心,老奴以後就這樣了,”鬼母說道。
“是啊!像我們這種刀尖上舔血的人,並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的,鬼母你必竟是女人,怎麼可能喜歡這種生活呢,”張果好奇地道。
“是啊,老身如果有再選擇的機會,一定不會選擇這條路,實在是太痛苦了,可是這條路已經走下來,再反悔也沒用了,”鬼母嘆了口氣無奈。
突然聽到了馬匹的斯鳴聲,聲音裡充滿了來自靈魂深處地恐懼。
“怎麼回事?難道有盜馬賊?”李正大驚道。
“走,我們出去看一下,”沈楠說道。
四個人正想出去的時候,只見一名女子衝了進來,只見她將門就倒關上了,樣子顯得很慌張,就好像看到鬼了一般,這人是一名女扮男裝的女子,年齡除了比鬼母小一些以外,比其他的人也比他們大不了多少,只見她面色蒼白,渾身顫抖,直出冷汗。
“哈哈哈......”只聽得外面馬嘶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走,我們出去看一下,”李正說道。
“別......千萬別出去,野獸......有野獸,好可怕......好可怕......”女子顫抖著,機械地說道,眼神空洞,臉的盡是害怕的神情。
“嗚.....”只聽外面一陣狼嚎,然後就聽到了馬匹唭鳴的聲音,而且聽聲音應該像是在打鬥。
“不好,是狼群,我們的馬匹,”李正一聽大驚,立刻就想衝出去。
“保命要緊,它們吃了馬匹會放會我們的,”張果拉住李正的手臂道。
也許沈楠的話真的起了作用,李正真的停下了接下去的動作,必竟在死亡面前所有的人都會猶豫,都會選擇生的機會,誰又能為了一個畜生而放棄自己寶貴的生命呢!
“嗚....哈哈哈....”這時只聽到馬匹慘叫的聲音跟狼叫聲,那種聲音讓人聽了特別地揪心,李正頓時性感心裡在滴血,腳下發輕、人都暈糊糊的。
“你沒事吧!”沈楠看到李正蒼白的臉,試探著問道。
“讓開....”李正大怒,將張果推開後開啟門就衝了出去。
黑夜之中只見數十隻幽綠色的眼睛看著自己,而且給人一種滲得慌的感覺,那種感覺就被來自地獄一般,數十隻狼看到李正對他吡著牙,嘴裡還發出一種危脅的聲音,彷彿將李正當成了搶奪它們獵物的敵人一般。
李正走了過去,看了一看已經身上滿是傷,流著血的四匹馬,李正輕輕地拍了拍它們的頭,然後對鬼母說道:“鬼母,看你的啦!”
“是,殿下,”鬼母說完,口中唸唸有詞,只見她法仗一揮,仗上立刻現出一道金光,將狼群震了出去,但狼君不久後竟然返了回來。
“鬼母,尋找狼王,殺掉他,”李正怒道。
“是,殿下,”鬼母說完祭起法仗,只見她法仗一揮,法仗就立刻變成了一條金龍,將遠處的狼王打成了重傷,這時狼王才下令狼群撤退。
“鬼母,你看這四匹馬如何處置?”李正問道。
“還好我們來的及時,它們死不了,”鬼母說完一揮手,四匹馬身上的傷就不見了。
當夜無話,翌日清晨
“你醒了?”張果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看著早已經起來的李正問道。
“醒了,我有個習慣,在外面很難睡著,”李正有些懶散地說道。
“是嘛,那你們呢?”張果問道。
“我還好,睡的不錯,”安露說道。
“我老人家覺少,還是以修煉為主,”鬼母說道。
這時,只見這名女子醒了,只見她兩眼瞳孔放大,面色依然慘白,身上雖然不像原來那麼抖了,看樣子經過一夜,情緒穩定了不少,可情緒還是不穩定,看樣子昨天晚上她受的刺激不小。
“殿下,她好像她昨天晚上受了不小的刺激,”張果問道。
“帶上去最近的城鎮,等她的病好了讓她賠錢,”李正說道。
“不會吧!你真的打算讓她賠?”張果驚訝道。
“本王跟她認識嘛!本王憑什麼不讓她賠錢,而且為了她我們的馬差點兒死了,現在我們到哪個境內了?”李正問道。
“是的,一路上我們換了八匹快馬,現在我們已經在秦州境內了,這裡已經是絳州管轄了,”張果說道。
“我們離最近的城鎮還有多遠?”李正問道。
“接地圖還有一天的路程,如果動作快一點兒的話,相信黃昏之前就可以到安北縣,如果以你的速度來看,我們不用半天的時間,”安露說道。
“我們的人到哪裡了?”李正問道。
“屬下昨天問過,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華州境內,再過不遠就進入晉州境內了,”張果說道。
“看來他們的動作挺快的,看來我們要加快速度才可以,”李正笑道。
“這馬匹怎麼分配,原來我們是一人一匹,現在多了一個人怎麼辦?”張果問道。
“讓她上你的馬,”李正說道。
“那為什麼不上你的馬?這樣你不就可以佔便宜了嘛!”張果笑道。
“老子對男人沒興趣,”李正冷冷地說道。
“男人?只要是個人就可以看出她是女扮男裝,你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張果笑道。
“看出來又如何,如果我碰了她,我怕她醒來以後會自殺,”李正說道。
“會嘛!你該不會是怕嫂子到時不理你吧!”張果笑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扔下,這樣我們倒可以少個包袱,”李正笑道。
“安姐,他欺負我,”張果撒嬌道。
“我管不了,我又不是他什麼人,”安露笑道。
“哎,年輕真好,”鬼母看到後笑道。
“行了,別廢話了,我們走,”李正說道。
安華縣
“大夫,她怎麼樣了?要不要緊?”李正問道。
“沒什麼,就是驚嚇過度而已,休息幾天就好,”大夫笑道。
“鬼母,你們三個留下來照顧她,本王先行,但記住,她醒過來後管她要銀子,”李正說道。
“為什麼你先走,”安露問道。
“很簡單,因為本王性子急,”李正笑道。
“如果有利可圖的話你幹不幹?”安露問道。
“哦?什麼利?”李正好奇道。
“你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個千金大小姐,如果你能把她勸服,讓他們家為我們效力,而我們不正好缺少經商的嘛!”安露說道。
“有道理,那我們走吧!”想到還有如此重利,李正立刻得意起來。
他們將女子接到了某客棧之內,然後給她單獨要了一間房,然後讓兩個人好好照顧,因為現在她在李正的眼裡可不是人了,而是一個人形的金子。
然後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走進客棧的一瞬間,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當他們正想離開的時候,卻被一群官差給包圍了。
“大膽賊人,還不快將戈大小姐放下來,我們繞你們不死,”為首的官差大喝道。
“我們?搶匪?你什麼眼光?”李正好奇道。
“這個你跟我說不著,跟我們去見我們大人,”官差說道。
“去就去,想不到沒吃到魚,反而弄得一身腥,早知如此麻煩,就不留在這裡了,”李正鬱悶道。
官府
“大膽賊人,見到本官為何不跪,”縣官怒道。
“跪你?我怕你受不起,”李正笑道。
“你又不是皇帝老子,本官為何受不起,”縣官兒笑道。
“罷了,算本王倒黴,這次買賣算是賠下了,我們走吧!”李正怒道,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來人,將他攔下來,”縣官兒大怒,立刻大喝道。
眼看就要打起來,安露立刻拿出了安王府令牌。
“師爺,這是什麼?”縣官兒問道。
“這是安王府的停牌,是出陛下親發,這種材質也只有長安能做得出來,”師爺說道。
“你是何人?”一聽是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縣官立刻賠笑道。
“吾乃安王府侍衛,你剛才說要打的那位可是陛下面前的大紅人,安王殿下,安王現在身負皇命,打殿下就等於打皇上,你們這裡人的面子好大,”安露笑道。
“原來是安王殿下,下官不知,請殿下恕罪,”縣官兒跪在地上害怕道。
“你不是要打本王嘛,本王不是採花大盜嘛,現在你不抓本王了?”李正冷冷地說道。
“不不不,殿下怎麼可能是採花賊,一定是戈大小姐受難,被殿下所救,然後來到我縣,正好被下官的人看到,所以這是一個誤會,”縣官兒說道。
聽他這麼說,李正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小官兒沒想到竟然還有編故事的本事,不過倒是讓這小子給蒙對了,說自己不佩服他還真不行,自己就是網路小說作家,編故事是自己的拿手好戲,但比起這小子來還差一些,至少自己不能隨機編故事。
“戈大小姐?什麼戈大小姐?你說清楚,”李正問道。
“殿下還不知道?這位是我們鄰縣戈明風老爺子的千金,五前之前就走失了,沒想到在這裡出現,她的名字叫戈英,而且戈老爺子有話,不管是誰找到戈大小姐,賞三百兩銀子,”縣官兒說道。
“這倒有些意思,那也就是說,本王找到了戈大小姐,那這三百兩銀子就歸本王了,是這個樣子嘛?”李正一掃愁容,開心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