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可不可以去,”宇文承趾說道。
“不行,這次拓巴去是做任務的,不是去陪你野的,”宇文化及教訓道。
話說自從楊璇回到晉陽,就受到李閥重用,重新掌管天羅二網,正宮主當然是她,副宮主由李香凝擔任,天羅二羅重新整改,將羅網下面的所有的全部去除,專設七星堂,七星堂專門負責江湖事務。
其下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青龍主刑、其下有執法堂、戒律堂、行刑堂、法堂、豹堂等等,專門負責天羅二網的掃法用度,白虎主殺,其下專門再分幾個堂口,專門負責暗殺、行刺、監聽、潛入等特殊任務,朱雀主火,氣門負責收集跟刺探情報,其下各分堂之中還有訓練跟研究情報人員的機構,玄武由龜蛇兩物組成,玄武雖然主守,但也同時有著攻擊任務,一旦需要,他們將配合其它宮行動,皇宮大內、臣子下人,不管哪裡都有朱雀跟玄武的人存在。
然後就是十二衛了,他們分別是火龍衛、綵衣衛、龍武衛、赤精衛、黑甲衛、玄兵衛等等!這些衛隊平時所負責的就是做一些其他宮不做的任務,比如說兵器的打造等等,但並不是說他們只是這樣,各衛都有各衛的工作,有的負責緝捕、有的負責追蹤、有的負責審訓,還有的負責作戰,本時他們並不顯山露水,但一旦開戰,他們就是一種特殊的武裝力量,比羅藝的燕雲十八騎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青龍、白虎歸羅網、朱雀、玄武歸天網,而綵衣衛歸天網、龍武衛、赤精衛歸羅網、黑甲衛跟玄兵衛歸天網管轄,這樣就把他們的分工明確了,原來的飛魚衛撤消,全部歸綵衣衛負責。
其各宮各衛楊璇都換上了自己提拔的人,這些人都在重要的部門工作,而且重其才次重其德,很多人由此得到了提拔,而且其訓練比之前更加嚴酷跟嚴謹了,其二網同時分內圍跟外圍,內圍的當然就是管理人員,外圍的是作戰人員,接下來的就是預備人員,天羅二網要楊璇的重組之下,更回地嚴密,更加的忠誠,天網主生、羅網注死更是名聲在外。
而李淵為了能削弱楊璇的權力,也對她們兩個人做了一下安排,比如讓楊璇控制天網,而李香凝則控制羅網,其實李淵是想讓自己家的人控制天網來的,但李香凝生性好動,喜歡打仗,而天網所有的行動殺戮並不那麼足,所以李淵此舉也是無奈,但楊璇並無所謂,不管他們怎麼換,反正那些人全是自己的人,最後不還得聽命於自己。
就在楊璇回到晉陽不久後,宇文化用與王世充立楊侗為皇帝,宣佈了楊廣的死訊,朝野哭聲一片,可是真正有幾個人在哭就不知道了,而且楊廣的葬禮也沒人舉行,屍體也被宇文化及讓人草草地扔到了野外。
“屬下楊璇,見過唐公,”楊璇拜道。
“楊璇啊,見過悅兒了嘛!悅兒怎麼說?”李淵問道。
“悅兒沒怎麼說,她現在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楊璇笑道。
“楊璇啊,本公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行不?”李淵問道。
“唐公想問什麼事情?”楊璇問道。
“反正你現在也用不著女人了,悅兒對你來說也沒任何用處,本公打算將她嫁給突厥的突利王汗,這樣也可以增加我們李閥的實力,最差的打算也是我們與突厥合好,我們以後不用再擔心背後挨刀了,”李淵說道。
“既然唐公都開口了,如果屬下再不答應那就太不近人情了,這樣吧!只要悅兒願意的話屬下沒得說,還有就是突厥的王汗不在意悅兒已經是殘花敗柳,”楊璇說道。
“事情老夫已經與他們說過了,他們的王汗說又不是納正妃,只不過想娶一個妾而已,所以就不在乎那麼多了,”李淵說道。
“那好,只要悅兒願意,我沒意見,”楊璇說道。
“本公打算進逼長安,你看如何?”李淵問道。
“是時候了,我軍雖然說整體實力還差了一些,但長安的守備力量不足,兵力空虛,完全可以,”楊璇說道。
“那你有何打算?”李淵問道。
“唐公,如果唐公真要進攻長安的話,那屬下請命親自去長安,將李二小姐接以及家眷接回來,”楊璇說道。
“可是你如果走了,那天羅二網的衛士就沒人能調動了,”李淵說道。
“他們現在不動也好,突厥雖然說是與我李家講和,但他們從來不講信義,如果天羅二網的兵士一動,我李家就會兵力空虛,”楊璇說道。
“那好,本公就以為楊廣報仇的名義,去討伐宇文化及,而實際上則兵揮長安,”李淵說道。
“既然如此,屬下立刻去安排一下,馬上出發去長安,”楊璇說道。
雖然李淵打的名義是為楊廣復仇,與楊廣的殘餘勢力會合,但路線卻直旨長安,這些當然瞞不了長安的隋朝官員,於是他們立刻集結軍隊,一方面來抵抗李唐的進攻,一方面命令立刻抓捕李淵的家人。
李府此時亂做了一團
“香凝,我們不能這樣離開,如果在一起走的話一個人都逃不了,”柴紹說道。
“相公,此言極是,你打算如何處置,為妻都聽你的,”李香凝說道。
“為夫打算帶一部分家人先行離開去與父親會合,而娘子則可以領一部分家人留在這裡與他們周旋,等我們安全了你們立刻撤離,”柴紹說道。
“既然相公都這麼說了,那麼為妻還有什麼可說的,就這麼辦好了!”李香凝想了想說道。
“柴紹,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把娘子扔在這裡,一個人去逃命,你真給男人丟臉,”百里長空氣得大叫道。
“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們管,”柴紹說道。
“李二小姐你怎麼說,只要你發一句話,我們立刻把這小子按在這裡,”南宮見性說道。
“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們管,柴紹是我的丈夫,他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李香凝生氣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受氣,那我們幹嘛要多管閒事,小性,我們走吧!”百里長空氣得大叫道。
“小空,我們離開這裡,”南宮見性說道。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楊璇走了進來問道。
“當然是離開這裡了,人家不歡迎我們,我們還呆在這裡幹嘛!”百里長空說道。
“你們要走也可以,什麼時候你們兩個人可以打敗我,你們什麼時候就可以離開了,”楊璇笑道。
“你是我們的師叔,對我們的武功路數了若指掌,我們怎麼可能打敗你?”百里長空問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以後你們兩個就跟在我身邊吧!這兩個東西以後由你們包管,”楊璇說完將七星圖與五靈功交給了二人。
“楊兄,你怎麼來了?何時到的?”李香凝喜道。
“剛到,不要忘了我可是會瞬息之術的,”楊璇笑道。
“楊兄,你認為如何?”柴紹問道。
“本座只是你們李家的屬下,並沒有什麼發言權力,你們怎麼決定,本座就怎麼做,既然李二小姐打算留下來,那麼本座也留下來幫李二小姐渡過難關,必竟李二小姐下面需要人手,”楊璇說道。
“既然如此,那柴某先行一步,”柴紹說完帶人離開了。
“李二小姐,不知他們兩個人現為何職?”楊璇問道。
“沒有分配,我暫時讓他們擔任我們李家的護院,”李香凝說道。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本座的左右護法,歸綵衣衛管轄,專門負責替本座辦事,李二小姐,你不會怕本座奪你之所愛吧?”楊璇笑道。
“楊兄說笑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你的人,當初你只是推薦給我們李家,並沒有直接推薦給我,也就是說沒有送給我,那今日只能算是物歸原主而已,又何談來奪呢!”李香凝笑道。
“你們兩個還不謝過李二小姐,”楊璇笑道。
“謝過李二小姐,”兩人同聲道。
“現在本小姐先去換身衣服,以後你們就稱我為李公子好了,楊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們給夫妻相稱如何?”李香凝笑道。
“既然李公子這樣想的話,屬下自然領命,”楊璇笑道。
看著李香凝進去換衣服,百里長空問道:“師叔,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還看不出來!她是想移花接木,轉移視線,”南宮見性說道。
“沒想到一臉善面的香凝,竟然也是這樣的人,看來我們以前是看錯她了,”百里長空說道。
“你們也不要說人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利益核心所在,無論是誰只要碰到了這個核心,不是攻擊就是被反擊,一個再好的人也會有惡的地方,一個惡人再壞也會有好的地方,這就是現實,”楊璇笑道。
“難道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傷害別人嘛?”南宮見性問道。
“當然不可以,但也要懂得放棄,有時你越想保全的時候就會失去的更多,不如放棄一些東西,而對於李家來說,我們就是那些可以放棄的東西,如果我們要想活命的話,就要靠我們自己的本事,”楊璇說道。
“什麼時候這個世界才可以變得公平一些,”南宮見性無奈道。
“再等個幾千年吧,當皇朝結束之時,另一個時代出現的時候,這種現象就可以結束了,”楊璇笑道。
“你們在說我什麼壞話呢!”李香凝走了出來笑著問題。
“我們在商量如此配合你呢!相公,”楊璇笑著說道。
“是嘛!那你們看我的這家裝扮如何?”李香凝笑著問道。
“果然英姿颯爽,如果別人不知道的話,一定以為李姑娘是哪一個的少年呢,”楊璇笑道。
“英俊一點兒好啊,正好配你這位美人,是吧!兩位公子,”李香凝笑道。
剛才兩個還生李香凝的氣,可現在卻被她逗笑了。
“李公子,接下來我們怎麼做?”南宮見性笑著問道。
“娘子,你說呢?”李香凝笑道。
“依我所言,相公立刻將留守下家丁組織起來抵抗官兵,而為妻則立刻去安排人手,只要相公能撐到夜裡,我們就可以撤退了,”楊璇笑著說道。
“那好,娘子就下去安排好了,”李香凝笑道。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聽侯李小姐的指揮,本夫人前去後面做事,”楊璇笑道。
“是,師叔,”兩人同聲道。
李府後院兒
“屬下朱雀宮於見,見過宮主,”一名藍衣侍衛上前拜道。
“於見,本宮問你,你們有何辦法讓我們逃出這裡?”楊璇問道。
“回宮主,司馬玄空副總管,立刻組織了五百人立挖地道,如果順利的話晚上就可以打通,宮主可以透過密道直通城外,到了城外有自然有馬車相迎接,到時我們就可以到一處叫五林莊的地方休息,那是我們朱雀在外經營的地盤兒,”於見說道。
“五林莊?是什麼地方?”楊璇好奇地問道。
“是義莊,是堆死人的地方,”於見說道。
“入口在哪裡?”楊璇問道。
“這個還不太清楚,但之前是預計在李家花院兒的假山後面,”於見說道。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楊璇問道。
“翻牆進來的,”於見說道。
“那你快走吧,不要讓人發現了,”楊璇說道。
一個時辰後
“大人,已經對李府全部包圍,是否可以進去捉人?”一名校尉問道。
“進去,”一名身穿官服,高坐於馬上,一副趾高氣揚樣子的老者命令道。
這些隋兵剛走到李府前面,李府的人就對這些官兵發動了攻擊,只要他們退出李府十丈就相安無事,一時之見隋兵不敢繼續靠近,雖然那老頭兒又組織了幾次大規模的衝鋒,但卻都被李府的人給擋了回來,於是隋兵不敢再輕易地進攻,將整個李府團團圍了起來。
“大人,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是不是再想個別的什麼辦法?”一名小將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