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是不是再想個別的什麼辦法?”一名小將軍問道。
“圍而不殲,斷其糧草,老夫倒要看看,一座小小的李園,沒水沒糧還可以挺多長時間,”這名官員笑道。
李府
“相公,怎麼樣了?”楊璇走了過來問道。
“我們已經打退了幾次隋軍的進攻,但他們卻突然停止了進攻,再這樣下去,我們可真的要彈盡糧絕了,”李香凝說道。
“我們現在的糧食還能挺多久?”楊璇問道。
“最遲今天日落,”李香凝說道。
“如果讓大家將糧食集中起來,然後按量發配呢?”楊璇問道。
“可是堅持到今天晚上,”李香凝說道。
“那就夠了,我的人告訴本座,今天晚上他們就可以把地道打通,然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楊璇說道。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安排,”李香凝大喜道。
“等一下,”楊璇叫道。
“怎麼?還有什麼事嘛?”李香凝好奇地問道。
“我說相公,娘子我辦了這麼大的事,你就不懂得獎勵獎勵嘛?”楊璇笑著說道。
“獎勵?你想要什麼獎勵?”李香凝好奇道。
“就要這個,”楊璇說完,走上前去吻住了李香凝那薄薄的雙脣,親了一下不退了下去,這一下反倒把李香凝給驚傻了,連旁邊的人也呆住了,時間好像就在這一瞬間定格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在一刻鐘之後才醒轉過來。
“李二小姐,剛才是不是很**,”南宮見性笑道。
“該死的楊璇,竟然敢對本小姐無禮,看本小姐怎麼教訓你,”李香凝氣得大叫道。
“二小姐,如果你要懲罰師叔的話,你可以去打她屁股,不過要晚上到**去打,如果在這裡的話,那師叔就沒面子了,”南宮見性大笑道。
“你們看什麼看,還不加緊防守,”李香凝氣得大叫道。
某處
“宮主,您在想什麼?”一名女侍問道。
“本宮在想,是不是我們逃出這裡之後,就算是安全了!”楊璇說道。
“難道不是嘛,主公!”女侍問道。
“隋兵又不是傻子,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我們,”楊璇笑道。
“屬下愚鈍,請宮主示下,”女侍說道。
“這是長安的地圖,你看一下,如果真安排的那樣到五林莊,我們要走的只有這一條線,而這一條線太容易出現問題,所以一般來說地道的出口不會安排在家裡,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旁邊的亂墳崗,而亂墳崗下面不遠就是五林莊,在五林莊周圍百十里內都沒有村子、客棧,我們可以想到,隋兵也可以想到,你立刻給基地發訊息,在我們出去之後,他們要讓人給隋人造成一種我們死亡的假象,還有,立刻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五林莊可能呆不了了,”楊璇分析道。
“是,主公,”女侍說道。
寅夜
“娘子,你安排好了沒有,你的人再不來,弟兄們就受不了了,”李香凝走了進來大叫道。
“相公,為妻也很著急,但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冷靜,如果這時我們慌了手腳,接下來就被動了,”楊璇說道。
“那好吧,我再去看看,你叫你的人快一點兒,”李香凝無奈道。
“好吧,我去看看,相信他們也快了,”楊璇說道。
“屬下於見,見過兩位主公,”楊璇剛想出去,只見於走了進來道。
“你怎麼才到?”楊璇問道。
“回主公的話,我們挖錯路了,挖到了您府上去了,好半天才改回來的,”於量說道。
“好啦,那就挖錯好了,既然挖通了,我們就可以走了,”李香凝說道。
“不行,如果都走了,隋兵就會立刻衝進來,必須有人阻擋隋兵,”楊璇說道。
“主公,用不著!只要我們把府裡的燈全滅掉,再安排下一些假人,就全都能走的了,必竟府裡沒有傷亡的情況,”於見說道。
“也好,相公,你去安排人手,我們立刻撤退,”楊璇笑道。
“好啊,娘子既然下命令了,為夫的當然要執行了,”李香凝笑道。
府外
“大人,一天了!我們還這樣等下去嘛?”一名將軍問道。
“是啊大人,他們沒那麼多的糧食,要不我們衝進去吧!”旁邊的一名校尉說道。
“現在天黑了,他們府裡的燈全滅了,不會有埋伏吧?”那名官員問道。
“大人,我們可以試探一下,”那名將軍說道。
“那你派幾天人進去試探一下,”官員說道。
府內
“主公,他們的人進來了,”侍衛報告道。
“多少人?”楊璇問道。
“五個人,”侍衛說道。
“看來他們是在試探,相公,麻煩你派幾個會射箭的家丁給為妻,為妻有用,”楊璇笑道。
“好啊,他們幾個全會,而且我府中也藏有弓駑一類的兵器,”李香凝笑道。
“你們幾個拿好弓駑跟本宮來,”楊璇叫道。
某房前
“你們聽著,一會兒本宮一聲令下,你們立刻放箭,不要吝惜箭支,射完之後立刻離開,”楊璇說道。
“是,夫人,”眾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聽李香凝那麼叫,於是也說道。
“聽明白了就立刻行動,”楊璇說道。
進來計程車兵看到沒有動靜,就立刻給外面發訊號,外面的人看到裡面的訊號就立刻衝了進來,但當他們衝進來的時候四周火光大盛,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四周亂箭立刻像下雨一樣下來,不少人都倒在了地上。
“撤,”那名官員大叫著,帶人衝出了府外面。
“你們不是說沒有埋伏嘛,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官員大怒道,而旁邊諸將則不說話了。
“大人,要不我們再來一次衝鋒吧!”校尉提著膽子問道。
“再挨一次殺嘛?”官員問道。
“大人,我們好像是中計了,如果他們的人真的多的話,早就殺出來了,也不可能容我們跑掉,”校尉說道。
“是啊大人,”那名將軍說道。
“就算是這樣那又怎麼樣,你也不看看我們剩多少人了,”官員指著背後的幾十人說道。
“大人,要不我們請求援兵吧!”那名將軍說道。
“好吧,快請求援兵,”官員說道。
剛才可以說是一次意外,如果他們再來一次進攻的話,李府的人有大半會折在這裡,必竟他們是一群家丁,並沒有多少戰鬥力,而隋兵卻是正規軍,但由於這些人害怕,所以將這機會給錯了過去。
“於見,你們這密道怎麼造的這麼大?真的只用了一天的時間?”楊璇問道。
“主公,其時密道在天羅二網成立的時候就已經在建造之中了,”於見說道。
“那你們怎麼知道李家一定有難?”楊璇好奇地問道。
“回主公,除了李府外,其實全長安包括皇宮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只是工程量太大,所以我們挖通的沒有幾處,而李府之前我們已經挖了一多半,”於見說道。
“你們說什麼呢!還不快走,”李香凝叫道。
“我們接下來去哪裡?五林莊嘛?”楊璇問道。
“是的,舵主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於見說道。
“走吧!”楊璇說道。
“主公這麼請,”於見說道。
地道口是在亂墳崗的一處墳頭上,眾人剛走出地道口,迎面一股陰風吹來,讓眾人打了一個冷顫,四周異常地安靜,靜的有些嚇人,從這裡望去,只見地上的墳墓密密麻麻的,就好像是一條長河一樣一眼望不到頭,讓人感覺陰深恐怖,就好像來到地獄一般,尤其是地上那些骨頭、屍體,還有骷髏頭,時而還看到一些屍體上爬著蛆,還有不知明的小動物,眾人來到這裡就好像來到了地獄,這些大男人還差著,尤其是女眷跟小孩兒。
“娘,我怕!”一名小男孩兒抱著一個女子道。
“孩子,不怕,有娘在這裡,”一名女子愛撫道。
“香兒,這裡怎麼這麼多的屍體跟骸骨?”竇氏問道。
“娘,現在四處都在打仗,都是死人,所以這裡的屍體當然多了,”李香凝笑道。
“是啊,我們真的應該早些結束這場該死的戰爭,”楊璇說道。
一路之上陰風陣陣,聽得了毛骨悚然,而且還讓人不停地發冷,上下牙不受控制地來回親吻起來,聽得人更是如遇鬼一樣。
“你們夠了,能不能不要渴了,吵死人了!”李香凝氣得大叫道。
“娘,我走不動了,”剛才那名小男孩兒叫道。
“走不動就不要走了,”女人憋屈地說道。
看到女人坐了下來,其他的人也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喘氣。
“你們幹什麼,我們在逃難,”楊璇急得大叫道。
“反正我們走不了了,要死就死吧!”眾人大叫道。
“再不走我殺了你們,”李香凝拿出寶劍危脅道。
“要殺就殺吧,死在你手裡,比死在那些人手裡好的多,”眾女眷同聲說道。
“你們......”李香凝看她們竟然這樣,氣得直跺腳,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於見,離五林莊還有多遠?”楊璇問道。
“回主公,如果我們快一點的話,再有一個時辰就到了,但現在人這麼多,恐怕得後半夜,如果再休息一會兒的話,恐怕要等到天亮,如果天亮的話,隋兵就會趕到了,”於見說道。
“我看她們真的走不動了,還是讓她們休息一會兒吧!”楊璇說道。
“主公,這裡不可以休息,這裡有野狼、野狗還有野貓、時不時的還會以群體的方式出現,如果在這裡待著,也許第二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於見說道。
“大家聽見了吧,我們再往前走一走,前面就有熱乎飯吃了,香凝,你把人分成兩隊,男人一隊,女眷跟小孩兒一隊,”楊璇叫道。
眾人一聽有危險,於是一個個地站了起來,李香凝立刻將所有人分成了兩隊,楊璇一看讓他們跟著自己慢慢地走。
“現在我們唱首歌曲來緩解一下疲勞,大家一邊走一邊唱,但聲音要小些,雖然說這裡是野外,但保不齊被誰聽到,為了我們的安全,請大家儘量小聲兒一點兒,我現在起一個頭,革命軍人各各要牢記,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楊璇唱完,眾人也跟著唱了起來。
“這是什麼歌曲?我怎麼越聽越像是軍規?”李香凝好奇地笑道。
“怎麼?不哭鼻子了?”楊璇笑道。
“去,快說,不然我揍你,”李香凝笑罵道。
“相公要揍娘子?那好啊!如果你承認你是我的相公,我就讓你揍,”楊璇大笑道。
“哼!”李香凝噘著嘴說道。
“小朋友們,現在我們唱首歌兒,大家跟我唱,小呀麼小兒郎,揹著那書包上學堂,不怕太陽晒,不怕風雨刮......”楊璇笑道。
在歌聲之中眾人的疲勞也解除,本來要用一個時辰才可以到達的五林莊,所有的人竟然用了半個時辰就到了,連李香凝都覺得特別地奇怪。
五林莊
“屬下司馬玄空,見過兩位主公與眾夫人,”一名大漢拜道。
“司馬玄空,先別說別的,把這些人安排一下,讓大家先來些熱湯,然後換身乾淨的衣服,再好好休息一下,”楊璇說道。
“是,主公,”司馬玄空說道。
“你是何人?”楊璇問道。
“五林莊主,司南公見過兩位主公,”一名中年漢子拜道。
“裡面敘話,”楊璇說道。
走進莊子內,只見四周陰沉恐怖,四處陰風吹來,讓人心裡不停地發揮,大家還差一些,尤其是小孩子最受不了,地上到處是冥錢,偶爾還可以看到裡面有棺材停在裡面,心裡素質差一點兒的,就會現場崩潰。
“你們真是的,把這裡整的這麼恐怖做什麼?”這時有人氣得大叫道。
“各位夫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怎麼把人嚇跑,怎麼能安全地留在這裡,如果不偽裝一些的話,早就被人叫官府了,”楊璇笑道。
“你們那麼多廢話做什麼,還不快走,”竇氏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