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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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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96章

“好!咱們先逃過人狼的包圍再說!”夏風立刻顯出了他的決斷,轉向顏恭海,“我還有幾個同伴,咱們合在一處定能多些勝算。不過在合作前,我希望你能把這女孩還給我。”

顏恭海微一沉吟,原本把紀萱萱扣在手裡就是一大麻煩,照本意原是想殺了滅口,以免她洩漏了自己行蹤,只是礙著王妃的面子不好動手。不過如今遠離南陵城,已經沒有必要掩飾什麼了,能把她還給眼前這年輕人贏得一個盟友,這倒是不錯的選擇。想到這他抬起頭來,對夏風微一頷首:“沒問題,我們本來也不想把她怎樣,能交給她信任的朋友,這當然最好不過了。”說著對一個隨從使了個眼色,那隨從立刻把紀萱萱從馬鞍上解了下來。

“大家過來吧!”來不及細問紀萱萱別後的情形,夏風立刻向遠處的叢林中揮了揮手,庫乃爾立刻帶著兩個帝國衛士霍里和羅納,以及嚮導谷峰老漢和翼人阿萊特,小心翼翼地向眾人靠過來。尚未走近,顏恭海的幾個隨從便看清了他們的模樣,不由一聲驚呼:“是大西人!”說著紛紛拿起了弓箭,庫乃爾和她那兩個同伴立刻伏倒在地。顏恭海連忙低聲喝叱隨從收起弓箭,只見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在樹枝間縱跳飛行的阿萊特說:“現在無論大西人還是翼人,都是咱們的盟友,大家共同的敵人是人狼!”

見那些東軒人都收起了弓箭,庫乃爾這才帶著大家心懷戒意地來到顏恭海面前。顏恭海目光熾熾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冷豔絕倫的大西族美女,然後對她一抱拳:“東軒國南王顏恭海,還沒請教小姐芳名?”

庫乃爾對東軒禮節向來不感興趣,再加對東軒語言也不是太熟練,便胡亂點了點頭,簡單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大西國庫乃爾。”

“啊嗚——”狼嗥再次響起,四周頓時傳來此起彼伏的迴應。眾人一聽這狼嗥,不由盡皆變色,聽四周這狼嗥聲已經不是五六隻人狼了,數量至少已經在十隻以上。就連夏風也勃然色變,從方才和那隻人狼的交手中他已知道,人狼的凶悍和敏捷遠不是人類可以匹敵,十隻以上的人狼,足以殺掉場中這不到二十人的隊伍。

“它們還在呼喚同類,咱們這次真的是無處可逃了!”嚮導老漢面如土色,不由自言自語起來。顏恭海也不禁把目光轉向身旁的沈丹,低聲問:“愛妃,你的術法還能支援多久?”

“最多支援到天黑前,”沈丹的嗓音也顫抖起來,邊手捏印訣催動圈外那些虛假的火焰,邊回答說,“這等障眼法越到後面越騙不過那些聰明的畜生,它們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眾人都在為自己性命擔心受怕的時候,紀萱萱卻沉浸在與夏風重逢的喜悅中,甚至都來不及向他說起自己被綁架的經過,就只悲喜交加地拉著他問長問短,全然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也忘了少女應有的矜持,直到看見夏風神情有些古怪,她才陡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想要重新扳起面孔挽回時,卻已經遲了。一看夏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紀萱萱就知道,自己心底的祕密是徹底暴露在對方面前了。

見紀萱萱突然紅著臉閉上了嘴,夏風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臉頰,裝模作樣地自語:“我突然發覺自己一點也不醜嘛!好像有人還滿在乎我這醜八怪的呢!”

“呸!美得你!誰稀罕你這醜八怪了?”紀萱萱握起拳頭作勢要打,不過終歸還是不好意思,只得恨恨地瞪了夏風一眼,心裡一分薄怒,兩分羞怯,三分欣喜,四分甜蜜,聚在心裡令人分不清是喜還是怒,是甜還是羞。

就在二人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的時候,庫乃爾已經指揮幾個人在眾人周圍燃起了一圈篝火,以代替南王妃沈丹以心力凝成的幻火。沈丹終於得以收起法術放鬆心神,頓時疲憊地委頓在地,靠在南王懷中半晌說不出話來。

天色漸漸朦朧起來,眾人在火圈中央味同嚼蠟地分吃著乾糧,火圈外的樹林深處,隱約可見有人狼朦朧的身形在閃動,由於天色漸晚,它們那幽幽的眼眸在黑暗中也漸漸清晰起來,像一對對在朦朧樹影中晃動的螢火蟲,粗粗一數竟有十二、三對之多。

“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顏恭海憂心忡忡地望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幽幽眼眸,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向旁人尋求答案。夏風此刻一門心思都在紀萱萱身上,根本沒注意到顏恭海在說些什麼,其他隨從也不敢輕易介面,只有庫乃爾淡然道:“只有先熬過今夜,天亮後再想法往前闖。”

“也只好如此了!”顏恭海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分派自己的武士分批值夜警戒,一旦人狼靠得太近就用弓箭對付,其餘人則抓緊時間休息,養精蓄銳以待明天的惡戰。只有紀萱萱無心睡眠,甚至對近在眼前也危險也全不放在心上,直纏著夏風要他吟詩給她聽。夏風這一路憋了一肚子的詩興,現在總算有機會發洩出來,自然滿是興奮地把記得不記得的詩都在紀萱萱耳邊小聲吟了一遍,甚至還耐著性子教會了紀萱萱幾首情意綿綿的抒情詩。

這一夜就在平靜中渡過,天快亮的時候,人狼終於趁著篝火火勢稍弱的機會發起了一次進攻,幾隻膽大的人狼躍過篝火先後衝進火圈,從眾人眼皮底下生生叼走了三名黑衣武士,它們在不遠處爭搶三人屍骸時的咆哮和利齒咬碎骨頭的聲音,讓倖存的人們聽得頭皮發炸,渾身寒毛直豎。

“快看!那邊有一個人!”天矇矇亮的時候,阿萊特的眼睛漸漸恢復了敏銳,翼人只有在白天才有鷹隼一樣的目光。眾人順著阿萊特所指望去,只見在遠離眾人的密林中,一個東軒族服飾的人正在向眾人招手,黎明前的密林中有薄霧籠罩,讓人看不清對方的臉,不過那肯定是一個東軒族的同類,危急時刻能看見一個同類,這讓大家十分興奮。沒人留意到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對人類這種獵物有極端偏好的人狼,沒有一隻對那人表現出絲毫的興趣。

“他在招呼咱們!”一個黑衣武士興奮地指著那人對大家說,“咱們該跟著他去,他或許能救咱們!”

眾人紛紛站起來,凝目望向那人,只見他果然在衝眾人招手,明白無誤地要大家跟他前去。顏恭海和庫乃爾對望一眼,顯然二人都沒有擺脫人狼的好辦法,只好遵從大家的意思。庫乃爾還想徵求一下夏風的意見,不過看他還在專心致志地教紀萱萱吟詩,根本沒心思理會自己,她只得悻悻地轉開頭,對兩個倖存的同伴霍里和羅納一揮手:“咱們跟著他去,大家路上定要小心,留意人狼可能的偷襲!”

“我還可以以幻火保護大家,大家不用擔心。”經過一夜的休息,南王妃沈丹的法力又恢復了一些,當即手捏印訣,在眾人周圍幻起一圈火牆,眾人這才跨出篝火圈,擠在一起向密林中那朦朧的人影靠過去。

那人見眾人跟上來,他便在前面為眾人領路,與眾人不即不離地保持著十多丈遠的距離。顏恭海幾次出言相詢那人俱充耳不聞,只默默地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停下來等眾人片刻,待大家要追上他時,他又加快步伐把眾人甩開一段距離。

雖然他的舉動透著幾分怪異,不過在周圍人狼緊追不捨的威脅之下,大家也無暇理會這怪異,只跟著那人望沒有任何道路的密林中摸去,只有顏恭海示意一個隨從沿途在樹幹上留下記號,以免迷路。途中人狼克服對火的本能恐懼,發動了幾次小規模的突襲,又有兩個顏恭海手下的黑衣武士被幾隻人狼叼走,它們為爭搶那兩個武士而發生搏鬥,總算讓眾人暫時緩了一口氣。

樹木漸漸變得稀疏起來,人們跟著那人漸漸向一座平緩的小山攀去,山上林木稀疏,野草灌木也十分稀少,到最後竟寸草不生,只剩下一山的嶙峋怪石,這在南荒這片原始叢林中,是個難得一見的怪現象。

“看!前邊還有人!”目光敏銳的阿萊特第一個發現山上那些稀稀拉拉的人影,有東軒人,也有大西人,甚至還有黑面板的塞姆人。只見他們在嶙峋亂石間或坐或立,似乎在百無聊賴地等待著什麼,又或者完全無所事事,遠遠見到眾人時,他們都站了起來,殷勤地衝眾人招手,然後也開始望山上而去,邊走邊回頭等候,似乎在殷勤地為眾人領路。但奇怪的是,他們沒一個人過來招呼大家,更沒一個人說一句話。

這情形透著幾分詭異,庫乃爾和顏恭海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回頭看看又追上來的人狼,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只得暗自警惕地跟著那些人往越來越荒涼的小山上攀去,沒走多遠便注意到,在山腰處那光禿禿的岩石上有一個巨大的巖洞,最先到達的那些人就等在洞口,遠遠地衝眾人招手示意。

這座小山從半山腰開始就光禿禿不長一草,顏恭海和庫乃爾登上這裡後意外地發現,那些人狼追到這沒有草的地方都停下腳步,在山腳灌木叢中躑躅不前,暴躁地來回踱步,卻不敢越過那些不長草的岩石。似乎不敢再前進一步,卻又不甘心就此離去,只遠遠地瞪著眾人低聲咆哮。

山上沒有林木荒草,清晨的霧氣就稀薄了許多,前方那些領路的人影就越發清晰起來。阿萊特突然指著他們恐懼地大叫道:“不對!那些人走路腳不沾地,他們的腳離地面始終有一兩分高,他們……他們是飄在空中的人!”

眾人仔細一看,只見那些領路的人走路姿勢果然有些怪異,像是輕飄飄地在地面飛行,他們的腳浮在地面一兩分高,完全不像正常人那樣走路!

“快看這邊!”眾人正感奇怪,卻又聽最前面一個武士一聲大叫,聲音抖得完全變了調,眾人趕上兩步,順著他所指望去,只感到心猛一下抽緊,渾身冰涼徹骨,全都愣在當場。

身旁眾人的異常反應終於把紀萱萱的注意力從夏風身上引開,不由問了句:“那是什麼?”說著把目光也轉向眾人凝視的地方,不以為意地淡笑道:“原來是一堆骸骨。”接著猛然省悟過來,一下子躲到夏風懷中,驚恐萬狀地重複了一遍:“一堆……骸骨!”

那可真是一堆骸骨,就在山腰那山洞前的山坳中,層層疊疊不知有多少,最上面那層還帶著凝固的血汙,卻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皮肉內臟,只是一具具殘缺不全的骸骨。

“是巴虎!”領路的谷峰老漢面如土色,一下子軟倒在地,“咱們……咱們到了巴虎的地盤,全都要被它吃掉,一個個都要變成像那些人一樣的……虎倀!”

“原來那些人是……虎倀!”顏恭海的聲音也完全變了調,面色剎那間變得煞白,“原來它們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種冥靈,難怪走路腳不點地。快退!大家快退回去!”

話音剛落,就見一隻巨大的虎爪從山洞中探了出來,越過幾丈距離一下子拍在人從中,兩個沒來得及躲閃的黑衣武士頓時被拍得血肉模糊,只見那隻虎掌肉墊中緩緩探出兩根巨大虎爪,像兩柄尖利的彎刀,輕輕戳在地上那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上,像叉子一樣把兩具屍體叉了起來,然後悠然地送進山洞。片刻後就有兩具血淋淋的骸骨被拋了出來,扔進山洞前那山坳中,成為那堆骸骨中最新的兩具。

眾人見狀發一聲喊,驚恐萬狀地向山下逃去,一路上連滾帶爬,全然顧不得山腳下那些依然還守在灌木叢中低聲咆哮的人狼。如今在眾人心目中,與其不明不白地成為巴虎的點心,還不如跟人狼決一死戰,好歹那還有一點活命的希望。如果面對巴虎,光那隻一爪拍死兩名武士的巨大虎掌,就能讓人失去一切鬥志。

山並不高,從山腰到山腳也並不遠,眾人轉眼便到,還驚喜地發現巴虎並沒有追出來。眾人拿起兵器,打算一衝到長有灌木的地帶,就跟那些依然還守候在那裡的人狼做殊死搏鬥。但奇怪的是,那些人狼並不做任何拼鬥的準備,依然在不甘心地來回踱步,對越來越近的人們完全不加理會,只是饞涎欲滴地瞪著眾人,眼裡滿是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垂涎表情。

眾人已經快逃到山腳,腳下在飛奔,地面在飛速後退,但眾人漸漸發現,自己始終到不了那一條長有荒草的分界線,從那裡往山上是光禿禿寸草不生的嶙峋亂石,往山下是草木茂盛的荒草地和原始叢林,那些人狼就守候在草叢和灌木中,沒有一隻越過界線半步。

夏風也拉著紀萱萱在逃,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永遠到不了山下了。無論自己如何飛奔,腳下的地面如何在飛速後退,但自己與山腳下那條界線的距離,始終不見縮短一分。明白這點後他乾脆停下腳步,不再做無用功。只見南王妃沈丹也跟著停下了步伐,拉住依然在逃的顏恭海苦澀地說:“王爺,是‘畫地為牢’,我實在想不通巴虎怎麼也會用‘畫地為牢’的法術來拘禁它的獵物,咱們不用逃了,沒用的。”

顏恭海依言停下腳步,惶然無依地追問:“愛妃,咱們怎麼才能破這法術?”

“我破不了,”沈丹苦澀一笑,“這是東軒玄門一種非常高深的法術,我都只聽說過,從來沒見過。”

片刻後眾人先後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一些人是明白了其中關節,知道逃也沒用。更多人是實在跑不動了,不得不停下來,一下子倒在地上直喘粗氣。就在這時,只聽山腰的山洞中傳出一聲悶雷般的咆哮,震得眾人耳鼓發痛,遠處的樹葉也簌簌發抖。跟著山洞中探出一隻巨大的虎爪,優雅而舒緩地踏在山洞前的亂石上。依然圍在山腳下的十幾只人狼一看,驚恐地往密林中就逃,轉眼間便逃得無影無蹤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那隻虎爪探出山洞,然後是巨大如一間房屋的虎頭,粗闊如巨樹的虎腰,長有數丈的虎尾。最後,巴虎那巨大的身軀也完全跨出了山洞。只見它足有數人高,體型超乎想象的龐大,即便大象在它面前也顯得有些渺小。

眾人驚恐萬狀地盯著巴虎,只見它懶洋洋地舔著嘴脣,那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然後它像貓一樣在山洞前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接著開始像貓一樣活動著爪子腿腳,巨大的岩石被它像球一樣撥拉滾動。跟著它又在亂石嶙峋的山上緩緩巡視起來,像是驕傲的帝王在巡視它的國土。到目前為止,它都還對落入它地盤的眾人視而不見,甚至根本就沒正眼看上一眼。

眾人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撥出一口,暗自祈禱別讓巴虎看到自己。這時,巨大無朋的巴虎突然一個虎躍跳到眾人面前,靈活得像一隻貓。在眾人慌忙四下逃開前,它已一爪拍死一個反映稍慢的黑衣武士,然後趴在地上,用兩隻前爪抱著那武士津津有味地啃食起來,全然不顧其餘眾人的感受。直到把那具骸骨啃食得乾乾淨淨,它才從口中吐出一個形若虛幻的人影,那人影落地後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依稀是方才那名黑衣武士的模樣。做完這一切,巴虎才伸著懶腰緩緩踱回山洞中,對眾人全然不加理睬,似乎完全清楚這些獵物再逃不出自己的地盤一樣。

山洞前的虎倀又多出了幾個,從服飾打扮依稀能認出就是方才被巴虎吃掉的那幾名黑衣武士,此刻只見他們混雜在其它虎倀中間,模樣和生前沒多大區別,只是臉上不再有任何表情。他們茫然地守候在山洞前,像在等候著什麼,又像全然無所事事。

怎麼辦?剩下的倖存者面面相覷,互相用眼神詢問著,希望能從他人的眼中找出一絲希望。但大家都失敗了,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恐懼和茫然,在用了片刻功夫走遍這座光禿禿的小山後大家就都明白,“畫地為牢”的法術沒給他們留下任何缺口,他們無法離開這小山重新回到那危機四伏的叢林,現在他們反而懷念起這片近在咫尺可望而不可及的危險叢林了。

“我試著把你們馱出去!”阿萊特從空中撲下來,躍躍欲試地向大家示意。眾人一陣欣喜,可惜還沒高興出來,就聽南王妃對阿萊特苦笑道:“你自己試著先飛出去看看,‘畫地為牢’的法術不光能禁錮地面的動物,就連空中的飛鳥也飛不出它的範圍。”

阿萊特將信將疑地展翼而起,向山下飛去,這小山並不大,在平時該一振翼就飛出去,但今天連續振動雙翼,卻怎麼也飛不出它的上空。落在地上眾人眼裡,就只見翼人王子在拼命扇動雙翼,卻像一隻被拴住了的大鳥,始終飛不出這小山的上空,那情形顯得十分的怪異。

“大家不要慌,我還有辦法!”夏風說完拉起披風罩住自己全身,然後念起“隱身咒”,他的身體突然就在眾人眼前憑空消失,眾人正驚詫莫名,前方不遠處傳來夏風嫋嫋的聲音:“我去巴虎的巢穴看看,你們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眾人依言躲在一堆亂石後,然後使勁向方才夏風聲音傳來的方向張望,卻怎麼也看不到夏風的半點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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