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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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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90章

“太好了!說過的話可不許反悔!”庫乃爾那一直繃緊的臉上第一次綻放出了孩童般燦爛的笑容,像朝陽一般,照亮了阿萊特王子那深深的碧藍色眼眸。

“我第一次見你笑,”阿萊特忘情地凝望著庫乃爾容光照人的臉,“你應該多笑,真美!”

“是嗎?”庫乃爾不由摸摸自己的臉,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不由收斂笑容,漸漸恢復了她那刻板冰冷的表情。

“怎麼了?”注意到庫乃爾眼裡有一抹深深的痛苦,阿萊特眼裡不禁露出一絲擔憂。

“沒什麼。”庫乃爾捋捋鬢髮,眼光落在虛處,靜靜地不再說話,車廂中頓時靜了下來,外面的夏風不知何時也停止了吟詩,耳邊就只剩下馬蹄聲和轔轔的車輪聲。半晌,才聽庫乃爾淡淡道,“我從懂事起似乎就不會笑,我父親是大西帝國第一劍手,也是星流劍擊的唯一傳人,他在我七歲那年與東軒第一劍客,劍道門的曹天望決鬥,從此不知下落。那些一直想挑戰星流劍擊的對手終於找到了機會,他們在決鬥中殺掉了我哥哥,從此星流劍派就不再受人敬仰,我的家族也遭到對手前所未有的打擊和侮辱。為了父親和家族的榮譽,我不得不挺身而出,從小就苦練星流劍擊,我每日都跟冰涼的劍做伴,時時都在刺擊、格擋、劈斬中渡過,我漸漸把自己錘練得跟劍一樣冷,一樣利,笑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多餘的表情。”

阿萊特眼裡流露出同情之色,黯然問:“你成功了嗎?是否擊敗了所有對手?”

“至少還有一個。”庫乃爾淡淡道。

“誰?”

“東軒劍道門傳人,邊長風。”

不是吧?我吟遊詩人夏風難道不是你的對手?車廂外趕車的夏風大為不滿,同時又有點酸溜溜地想:這女佐羅該不是為這鳥人動情了吧?對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潘安再世的我可都從來沒笑過,難道我真的很醜?想到這不禁摸摸自己的臉,哼起一首憂傷的老歌……

晉城的早晨總是有點陰冷,空氣中還帶著濛濛的白霧。就在這人人都還在貪戀被窩的時刻,烈王藺嘯宇便帶人匆匆來到王宮內的雅馨殿,比他早來半個時辰的天相法師急急迎出來,對他低聲稟報:“瑤姬公主中的是一種小人從未見過的邪術,有點像本門的‘離魂咒’,卻又比那高深得多,小人沒有任何把握,不敢枉自施法。”

“公主一直傻呆呆地無法恢復神智,難道你就束手無策?”烈王目光如刀,刺得天相渾身一個激靈,趕緊低頭道:“只有等我師父回來,或許能解開公主心智上的禁錮。”

“蒼冥法師至今未回,如今大軍出發在即,本王哪有時間再等,”說著烈王斷然一揮手,“不管了,立刻安排公主與本王完婚,本王要帶她出征!”

“不行!”一旁的內官尚未答應,聞訊趕來的御林軍統領邊長風已閃身攔在烈王面前。烈王瞳孔驀地收縮成針尖般的銳芒,盯著邊長風冷冷道:“邊統領,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虞帝已把公主許給了本王,難道是你一個小小統領可以改變的?”

邊長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在公主神智未復之前,不宜完婚,這是對公主起碼的尊重,難道烈王不懂?”

烈王冷冷盯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邊長風,淡淡道:“邊統領,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不知道跟本王作對,會有什麼後果?”

邊長風哈哈一笑:“我邊長風就算別的沒有,一身硬骨頭卻還是有的,只要有我邊長風在的一天,就不容任何人冒犯皇家的威嚴!”

烈王驀地握緊了拳頭,他身旁的護衛們頓時緊張起來。片刻後卻見烈王緩緩放鬆手,對邊長風微微點點頭:“看在你孤身救回公主的份上,本王暫不與你計較,本王這就去見虞帝,請他下詔。”

說完轉身就走,走出沒幾步,卻又回頭若有所思地望著邊長風,“聽說公主神智盡失,邊統領千里迢迢孤身帶她回來,這一路都是由你照顧她飲食起居,莫非……”

“混帳!”邊長風目光一寒,驀地握住了劍柄,“你再敢辱及公主,邊某惟有用一腔熱血,衛護皇家尊嚴!”

烈王鼻孔裡一聲冷哼,轉身就走,天相法師忙追上幾步,低聲問:“殿下就這麼算了?”

烈王深吸口氣,“劍道門乃東軒第一劍門,邊長風更是我東軒武士的偶像,不到萬不得已,本王不會跟他翻臉。邊、長、空,哼!”說著,右拳重重地砸在左掌。

沒過多久,一個內官急急地把邊長風傳到靜心殿,只見年輕的虞帝正一臉怔忡地等在那裡。待邊長風見過禮,他立刻揮退左右,對邊長風輕輕嘆道:“邊統領,今日你在雅馨殿與烈王的衝突朕已知道原委,你何必為這小節與烈王爭執?”

“陛下!”邊長風猛地抬起頭來,滿面痛苦,“身為一國之君,尊嚴豈能容他人隨意踐踏,邊長風無力為君解憂,總要拼盡全力,維護皇家尊嚴,哪怕陛下已經……沒剩下多少尊嚴了。”說到這,趕緊低下頭去。

虞帝一愣,不禁尷尬地垂下頭,“邊愛卿,朕知道你是一片忠心,可是……”

邊長風再次抬起頭來,定定地盯著虞帝,“陛下,公主畢竟是你親妹妹啊!”

妹妹?虞帝心神一震,在這世上也就只有這唯一的親人了,難道真要為了自身安危,全然不顧她的感受?想到這,虞帝眼中終於湧出一絲決斷,一咬牙道:“好!朕就駁回烈王的請求,朕好歹還是一國之君,難道就不能維護公主起碼的尊嚴?”

一個多月之後,東軒國十萬精銳騎師不聲不響地集結在銅陵山脈,開始向大雪山攀登。由於是選擇在暖和的六月,事先又由奴隸和苦力在積雪中開出了一條簡易通道,人馬攀登得十分順利,堅持要走在隊伍最前面的烈王藺嘯宇,在抵達那條隱祕的雪谷時,不禁指著它向身旁的將領嘆道:“這條雪谷必將因這次遠征而名揚亞特蘭迪斯,從現在起,它不能再沒有名字。大西國不有凱旋門嗎?我看這裡就叫勝利谷好了,本王將由這裡開始,橫掃大西帝國!”

眾將滿是興奮地大聲叫好,只有一個年老的將領憂心忡忡地說:“現在國內局勢未穩,叛王顏恭海雖然已被徹底擊潰,可至今仍未被擒獲。殿下遠離本土遠征,就算在朝中留有得力人手主持大局,恐怕也有生變的風險啊!”

“本王何嘗不知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冒險啊!”烈王撫須輕嘆,凜冽的寒風讓他的目光顯得尤其淡定幽遠,“但現在已是顧不得那麼多了,本王決不能容忍在我之前,有人搶先開啟神塔,取得神聖創世書!”

十萬東軒革甲輕騎,在暴風雪掩護下悄然越過銅陵天塹,踏上了大西帝國的疆土。

第十一章 泥沼驚魂

南陵城雖然也是南王顏恭海的封地,不過它實際上不歸任何人管轄。這裡就像是一鍋充斥著各種臭味的大雜燴,隨處可見東軒、塞姆或大西族流民以及各種各樣膚色的混血兒,他們那骯髒的衣衫和滿是野性的眼眸,都在明白無誤地告訴人們,他們是冒險家,亡命徒,或者乾脆就是天生的罪犯和強盜。他們從亞特蘭迪斯大陸各個角落來到這裡,大都是在這文明社會的最後驛站做最後的小息,他們的目的地無一例外都是南陵郊外那片死寂的沼澤,從那裡再往南,就是各種族冒險家心目中的天堂,同時也是地獄,是機遇與凶險並存的恐怖和希望之地——南荒。

這裡雖然也有代表律法的城主,但如此多亡命之徒聚集在這樣小小一座邊城,任何人都得靠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官府早已成為一種擺設,他們只對如何抽取捐稅感興趣。況且南王顏恭海新敗,聽說烈王的軍隊指日就要打到這裡,南陵城主正在做投降的打算,根本沒心思理會城內的治安。因此城中到處充斥著搶劫、**、殺人、放火等等犯罪,若一日沒有點事故發生,反而讓人覺著不太正常。

六月的南陵氣候悶熱,間或的一縷南風,帶來遠方沼澤那腐臭的味道。這日正午,一小隊從北門進來的彪悍輕騎,踏碎南陵那與生俱來的紛亂,讓眾多流民心中都不由生出一陣警惕和驚詫。那些人顯然不是流民或逃犯,雖然他們衣著普通,人人也都疲憊不堪,還帶著滿面風塵,但他們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威儀和氣派,即使想掩飾也掩飾不了。落在南陵眾多精明的冒險者眼裡,立刻就把他們和流民們區別開來。

他們中領頭的是一個年近五旬的中年漢子,身材模樣都有些普通,衣著打扮也像個尋常商賈。唯一不普通的是他的眼神,即使在疲憊不堪中,也透著股令人不敢直視的煞氣。一行人在南陵最好的“北來客棧”大門外停下,不等店小二招呼,已有隨從搶先進店為那中年漢子打點張羅。而他則從容不迫地從馬上翻身下來,回身把一個年近三旬的美貌少婦從另一匹馬上攙下來,二人手挽手進得客棧,在隨從的引領下來到靠窗那張桌前坐了下來。

“王爺……”那少婦剛一張口就被那漢子抬手阻住,只見他警惕地四下看看,這才對那少婦苦笑說:“阿丹,我早說過,如今咱們是逃難,萬不可再有引人注意的稱謂。”

那少婦神情一黯,忙道:“是,相公。”還要再說什麼,店小二已送酒菜上來,她立刻閉上嘴,直等小二離開後她才又低聲道:“相公,咱們這一路急趕,人馬均疲憊不堪,如今南荒近在咫尺,咱們是不是先在此休息兩天?”

那漢子神色怔忡地端著酒杯,呆呆地望向窗外,那裡正好是南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慮,緩緩搖搖頭,“這兒魚龍混雜,不宜久留。我想在此稍稍歇息半日,天黑前咱們就往南荒進發。”

“連夜走?”那少婦一驚,還要再說什麼。只聽門外一陣馬蹄聲傳來,在店門外陡然剎住,然後是長長的馬嘶和蹄掌刨地的聲音。幾乎同時,騎手已翻身從馬鞍上落下來,尚未進店就在脆生生地高叫:“掌櫃的,我找幾個人,你們這兩天有沒有從晉城那邊來的客人?”

說著那人已跨進店中,那少婦忍不住轉頭向他望去,只見那是一個十八九歲的俊美少年,一身乾淨利落的天青色武士服,外披一件水色披風,使他看起來更顯瀟灑風流,腰間還掛著柄樣式奇特的短劍。他一來到店中,墨玉般的眼珠子就往四下亂瞟,陡然間看到不遠處那美貌少婦,臉上頓時閃過一種不可思議的驚喜,立刻疾步過來,嘴裡還不住叫著:“巧了,真是巧了,姐姐也在這裡?”

見他叫得親熱,那少婦臉上不由一紅,趕緊轉開頭不再看他。但他卻一點也不在乎那少婦的尷尬,過來一把就抓住她的手問:“姐姐怎麼會來這裡?還打扮得這般古怪?”

見對面那中年漢子眼裡閃過一絲狐疑,那少婦趕緊甩開他的手,紅著臉惱怒地瞪著他說:“我……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了人。”

“沒有認錯啊!”那小子仔細打量了少婦一眼,誇張地叫道,“你難道不是南王妃沈丹姐姐嗎?”

話音剛落,周圍幾個隨從立刻拔刀圍了上來,頓時把那少年圍在中間。那少年一驚,看看四周情形,再看看一直端坐在那少婦對面的中年漢子,終於恍然大悟,指著他叫道:“哦!我知道了,你、你就是南王顏……”

話未說完,就見中年人對那少年身後一個隨從一使眼色,那隨從立刻一刀柄磕在那少年的後脖子上,那少年渾身頓時一軟,像倒空的麻袋一下子軟倒在地,頭上的瓦楞英雄帽也跌了下來,一頭烏黑長髮立刻散開。

“咦!是個女的!”兩個把她架起來的隨從一臉驚詫。那少婦一看她模樣,頓時恍然大悟,忙對那中年漢子低聲說:“我想起來了,她叫紀萱萱,是東陵城主亞伯都的外甥女,上次我在大嶢山被一個死靈法師追殺,曾得她表哥亞辛公子相助,然後一同去的晉城。”

中年人微微點點頭,見幾個隨從都在等著自己拿主意,他略一沉吟,這才低聲道:“把她也帶上,沒準可以用上。這兒不宜久留,咱們立刻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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