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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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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

雖然四周聽不到半點呼吸,但郎嘯天知道死神師衍就埋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只等自己出手救綠珠,他就有機會做苦心孤詣的一擊,這一擊他早已謀劃妥當,以他的身手恐怕沒人能躲得過。郎嘯天不敢去冒險,便對著四周高喝道:“師衍,我依約前來,有本事就現身出來,與我公平一戰!”

四周無人應答,只有綠珠欣喜地抬起頭來,激動地高叫道:“是郎將軍!你……你終於來救我了!”

“綠珠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郎嘯天在數丈外拔刀而立,小心戒備著四周可能出現的刺殺,但四周出了山風的呼呼聲,就只有零星的鳥鳴蟲唱。

“將軍,你來救我,我……我實在太高興了。”綠珠激動得流下眼淚,掙扎著想向郎嘯天爬來,卻因手腳被縛不能如願。郎嘯天不願見她難過,只得提刀護胸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一刀挑斷了她身上的繩索,然後伸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就在這時,只見綠珠驀地睜大雙眼,一把推向郎嘯天,她那纖弱的身軀爆發出瞭如此驚人的力量,以至郎嘯天在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推出了一丈多遠。

“啊!”一聲痛叫令郎嘯天渾身一顫,只見師衍的劍刺穿了綠珠的胸膛。方才師衍那苦心孤詣的一劍,無論方位、速度還是出手的時機,都令背對著他的郎嘯天根本無從躲閃,這是他萬無一失的必殺之擊,但他卻偏偏漏算了綠珠這奮不顧身的一推,死神之刺被愛的力量化解。

“綠珠!”郎嘯天撲上前扶住緩緩倒下的少女,心中痛如刀割。綠珠軟軟倒在他的懷中,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喃喃道:“我真要感謝這一劍,讓我終於可以躺在你的懷抱中。”

“你幹嘛這樣傻啊!”郎嘯天心痛地把綠珠緊緊擁入懷中,只聽她在自己耳邊吃力地道:“將軍別難過,既然綠珠不能做你的女人,死在你懷中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了,不然你讓孤苦伶仃的綠珠到哪兒去?”

“對不起,綠珠!對不起……”郎嘯天一遍又一遍地輕聲呼喚著,可惜懷中的少女已經聽不到了。但郎嘯天依舊緊緊抱著她,久久不願放手。這當兒師衍好整以暇地盤膝而坐,既然已經失去了刺殺的隱蔽和突然,他也就不再急於出手,只是調整呼吸養精蓄銳,已備在接下來的決鬥中佔得優勢。

郎嘯天終於把綠珠緩緩放開,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然後拔出佩刀來到師衍身前,淡淡道:“我們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沒錯!”師衍站起身來,漠然盯著郎嘯天點了點頭,重新拔出了帶血的長劍,左手撫胸遙望蒼穹,虔誠地喃喃說了聲,“神靈,與我同在。”

郎嘯天突然嘆了口氣,問道:“直到現在,我依然想不通你為何要殺我,你苦心孤詣隱名埋姓藏於蒙古軍中,難道就只是為了我?你真以為自己是神的使者?是神之手?你的使命究竟是什麼?”

師衍莫測高深地微微一笑:“我的使命就是要阻止毀滅者,不惜代價,不擇手段!”

郎嘯天不解地皺起眉頭:“那你該去刺殺成吉思汗啊!以你的身手應該大有機會,為何要在我身上浪費精力?”

“你錯了!”師衍幽寒陰森的眼眸中,突然閃出一縷逼人的銳芒,“因為,你才是真正的毀滅者!”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動,長劍如箭矢般一射而出,直指郎嘯天咽喉。

師衍的話如暮鼓晨鐘在郎嘯天耳邊轟然炸響,他的腦海中頓有一道電光閃過,像黑夜裡一道閃電瞬間照亮天幕,暴露出隱藏在迷霧中的真實世界!只可惜電光一閃而過,當你想看清迷霧中的世界時,天地又歸於混沌,只在你腦海中留下一些模糊不清、難辨真假的影子。

剎那之間,師衍的劍鋒就掠過郎嘯天與他之間那一丈距離,直指郎嘯天咽喉。郎嘯天陡然發覺,師衍出劍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更可怕的是對方那股一往無前的瘋狂,那是他在與夏風的死亡決鬥中都不曾有過的瘋狂!面對如此驚天動地的一劍,除了像夏風當初那樣與對方拼個同歸於盡,已經沒有第二種選擇。

但郎嘯天缺乏夏風那股漠視生死的狠勁,他呆呆地望著越來越近的劍鋒,突然意識到自己敗了,死亡離自己僅有一寸距離,那是死神的劍尖離自己咽喉的距離!

在這最後的千分之一秒,郎嘯天的思維陡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捷,人是不是在面臨死亡的剎那,思維都會變得如此敏銳?郎嘯天無遐去想這個問題,他感覺自己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興奮高度活躍,意識深處種種早已模糊的記憶陡然間全都清晰起來——孤獨寂寞的童年,叛逆輕狂的少年,目空一切的極限飈客,忍辱負重的白痴,多重身份的聯邦密探,追尋真相的探索者,《易經》、《占星術》、《古蘭經》……一切的一切,都如記憶的再次回放,就連那些模糊混沌的蝌蚪文,也突然變得異常清晰,那早已遺忘的《占星術》,此刻竟像剛看過一般記憶猶新。它與《易經》、《古蘭經》在相互對照,已知的譯文在對它們進行比對解密,三大密典漸漸融合成了一個整體,無分彼此!

如佛祖頓悟,如鳳凰磐涅,如慾火重生,如仙人坐化!郎嘯天剎那間堪破了三大密典的真正奧祕!世界在他眼裡完全變了模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空靈縹緲,就像突破了時空的限制,又像傳說中的釋迦太子立地成佛!

飛速刺來的劍鋒變得像蝸牛般緩慢,死神瘋狂一刺竟像是電影裡的超慢鏡頭,他那凌空飛撲的曼妙姿態,就像是展現速度與力量完美結合的圖畫——幾乎靜止不動的圖畫。

郎嘯天雙目半合,臉上泛起了一抹神祕的微笑,那微笑就如世間那些泥塑木雕的佛像一般安詳恬靜。緩緩抬起手來,他輕輕拈去死神劍尖上粘附的一隻蚊蟲,然後才負手側身讓開了一步。

死神的身體從郎嘯天身側掠過,他臉上的表情由惡毒瘋狂變成了驚訝震駭,方才看到的一切令他失去了應變能力,手足無措地從空中摔下來,狼狽地摔在地上,像個完全不會武功的笨漢。

“你、你、你突破了世界!”師衍驚惶失措地回過頭,原本幽寒冷漠的眼眸,此刻竟變得從未有過的慌亂,他的口舌也突然結巴起來,“你、你、你突破了這個世的界?”

郎嘯天睜開雙眼,心神復歸於平靜,皺眉問道:“什麼叫這個世的界?”

師衍呆呆地望著郎嘯天怔了半晌,突然仰天嘆道:“有世就有界,合在一起才成世界,而你卻突破了這個世界!我已阻止不了你,留在這個世界已沒有任何意義。”說著他倒轉劍柄,一劍刺入了自己心臟。郎嘯天沒料到他要自殺,想要出手阻止卻晚了一步。

師衍望著剛伸出手來想要救自己的郎嘯天,突然放聲大笑,連連搖頭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以為你已突破了這個世界,原來只是靈光一閃,我死得真他媽冤枉!”說完慢慢軟倒在地,寂然不動了。

郎嘯天對著師衍的屍體遺憾地搖頭輕嘆:“你死得一點不冤,把所有的祕密都帶走了,卻把無數的疑團留給了我,讓我不得不繼續在黑暗中探索。”

用師衍的劍在山頂挖了兩個大坑,把綠珠和師衍的屍體分別葬在了兩個坑中。郎嘯天對著二人的墳塋拜了兩拜,輕嘆道:“不管愛人還是仇人,離開這個世界後,希望你們能忘掉這個世界的一切愛恨情仇,開始一種全新的生活。”

天邊現出一抹亮麗的彩霞,新的一天已悄然來臨。郎嘯天翻身上得“黑旋風”,最後對山頂留念地看了一眼,然後輕磕馬腹,往南緩緩而行。他的心已飛到千里之外,申河對岸的旁遮普邦。

尾聲

“完了?”狼谷的山崖上,柯都爾見狼武士不再開口,不由催促起來,“你還沒告訴我他有沒有找到假扮成扎蘭丁的妻子?還有,他是如何突破這個世界?那是不是就成了神?”

狼武士搖搖頭,“這跟毀滅者的故事沒有關係,雖然師衍臨死前說郎嘯天才是真正的毀滅者,但他至今也沒明白其中真正的含義,所以他心目中的毀滅者,依然是成吉思汗。至於如何突破這個世界,說實話他也不是完全清楚,他只是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才能偶爾做到這一點。不過一旦做到這一點,他至少就接近了神。”

“為什麼會這樣?他不是已經掌握了三大祕典了嗎?”柯都爾陷入沉思,他的臉上浮現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認真和嚴肅。狼武士在這一瞬間忘了他還是個孩子,沉吟道:“我也說不上來,只感覺這三部經書即使融合在一塊兒,依舊還不完整,依然還有所缺失。”

柯都爾臉上露出悠然神往之色,目視虛空喃喃道:“若是能讓它完整起來,或許就能成為無所不能的神!”

“別胡思亂想了,”狼武士拍拍柯都爾肩頭,“成為神並不是件有趣的事,能力越高責任越大,你長大後就能明白這一點。”

柯都爾想了想,又問道:“你還沒告訴我其他人怎樣了呢,比如郎嘯天離開蒙古軍隊後,大汗派人尋找過嗎?計劃中的南征是否繼續進行?還有遠道而來的長春真人,是否為大汗解開了疑惑?”

狼武士有些驚訝地盯著柯都爾,喃喃道:“我發覺你還真不是個普通的孩子。”略一沉吟,他又道,“成吉思汗後來派出一萬精銳遠征印度,以捉拿扎蘭丁,不過蒙古人對印度旁遮普邦潮溼炎熱的氣候極不適應,在邊境地區騷擾搶劫一番後就草草撤兵。至於長春真人,成吉思汗除了向他請教道教密典,還想借助他的影響假道南宋伐金,但被真人婉拒,所以伐金的計劃不得不推遲。不過成吉思汗對長春真人依舊十分敬重,派人把他送回了中原。在大汗去世的前幾年,他開始討伐西夏,以報復當初西夏不僅沒有派兵幫助他征服花刺子模,反而派人假冒維族盜匪襲擊哲別和長春真人,意圖嫁禍維吾爾。他也就在征服西夏的時候因病而亡。”

柯都爾好奇地打量著狼武士,突然問:“那大叔你呢?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大汗靈車經過的地方?”

狼武士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答道:“我是來解開心中一個疑團。既然我能借助三大祕典堪破這個世界的祕密,那麼毀滅者多半也能,我懷疑成吉思汗的死另有隱情,若不親眼見到他的屍體,我說什麼也不相信。”

“我跟你一起去!”柯都爾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你?”狼武士啞然失笑,搖頭道,“等躲過怯薛軍的追殺,我送你回家吧。這些事跟你完全沒關係,再說你還只是個孩子。”

柯都爾還想說什麼,狼武士已經躺了下來,遙望繁星浩淼的夜空喃喃道:“睡吧,養好精神才好繼續逃命。”

柯都爾只得在他身邊躺了下來,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但狼武士的故事令他興奮得完全沒有睡意。耳聽狼武士發出了輕輕的酣聲,柯都爾躡手躡腳地爬起來,悄悄把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他懷中摸索起來,他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喜色,慢慢把一卷羊皮從狼武士懷中輕輕掏了出來。不及細看就緊緊塞入自己懷中,悄悄順著山坡溜了下去。

待他走遠,狼武士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望著蒙古少年遠去的背影苦笑著搖搖頭,喃喃自語道:“也許是天意,就不知是福還是禍,幸虧不是全部。”說著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在月色下慢慢展開,只見羊皮上寫滿了彎彎曲曲的蝌蚪文,在不少蝌蚪文的下方,還標註有潦草的漢字。

賓城國立圖書館內,收藏了世界各個民族的文字書籍,不過許多少數民族的書籍很少有人借閱。但這一日,卻有一名華裔男子前來借閱蒙古文的歷史書籍,這讓同為蒙古歷史研究生的臨時工作人員珍妮小姐多看了他幾眼,立刻就記住了他的名字——皮特·李。

他剛在讀者寥寥的閱讀室坐下,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忙接通手機,捂著嘴小聲道:“金爵士,咱們的行動已經結束,別再來找我了。”

珍妮正好在整理他身後的書架,天生好奇的珍妮立刻豎起耳朵側耳細聽,只聽手機中傳來對方的聲音,在寂靜的圖書館中顯得十分清晰:“……有一個聯合考察隊近日就要出發去蒙古,他們裝備了最先進的探測裝置,將在蒙古境內尋找成吉思汗的陵墓,我們希望你也能參加。”

“不用找了!”華裔男子不耐煩地小聲說,“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他的陵墓,更別想找到他的遺骸,因為根本就沒有遺骸。”說完他收起手機,甚至把它徹底關斷,然後才翻開桌上的歷史書籍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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