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用手撫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迷失雖然找到了碧玲花,但鑑定術顯示卻是‘枯萎的碧玲花’。 ”
我怔怔地盯著她幾秒鐘,回過神,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枯萎的……這麼說來?”
晨晨略顯苦惱的點點頭,“雖然不願承認,但從目前來看,很有可能會發生我們所預估的最糟糕的情況。 ”
我想了想,“只是發現一朵而已,還不能就此肯定呢,我們還是繼續再找找看吧。 ”
“對,我也跟他們說了,繼續找一會兒再說。 ”
尋找的過程並沒有那麼順利,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正當我煩得已經開始打哈欠的時候,晨晨拉了拉我的手臂,指著距離我們約有十來米的巖壁說道:“瓴兒,你看那裡。 ”
循著她的聲音望去,在那巖壁縫中孤零零地冒出了一朵花,只不過那花苞已經耷拉了下來,在這勁風之中不住的搖晃著,而那葉子更是顯得有些枯黃,看起去並沒有什麼生機。 使用鑑定術望去,只見憑空浮現出了幾個黑字:“枯萎的碧玲花”。
“又是枯萎的?”
“瓴兒,你也能看到?”
“當然羅,我的鑑定術可是足足有高階耶。 ”
晨晨呆住了,她傻傻地望著我,“你說……高階?!”
“當然羅。 ”我嘻嘻笑了笑,炫耀道。 “是被寐姐姐逼著練的,那時她拿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地東西,讓我一一鑑定,費了一整天的功夫,等統統鑑定完後,鑑定術就不知不覺得成高階了。 ”
晨晨伸出手指來點了點我的額頭,“你這傢伙的運氣還是那麼好。 ”
我不服氣地撇撇嘴。 “這也叫運氣好?”
“廢話,你知不知道普通玩家鑑定術要到高階需要多少時間。 就算是機緣巧合也不一定到得了。 ”她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當前整個遊戲裡鑑定術達到高階的估計也就這個數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看來,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個任務那麼難,也不知道獎勵會是什麼?”
“說不定是把迷失他們地在冒險者公會的押金給還了。 ”
晨晨輕蹙著眉,用手託著下巴,“以這個任務地難度以及失敗後的懲罰。 如果獎勵只是這樣的話,我倒計劃著是不是把城主拎出來打一頓洩氣。 ”
默……
她抬起戴著空間戒指的手,默默動了動嘴脣便向我伸出手來說道:“已經告訴他們兩個了,其他的等會合再說,走吧。 ”
雖然我們此時已經分離得挺遠了,但根據“組隊資訊”裡各人的行蹤標識,還是很順利的便會合到了一起,看起來。 那兩個人也有些狼狽,尤其是迷失,一大部衣袖被扯落了下來,身上粘滿了黑褐色地泥土和枯枝,手臂上也有幾道深及骨頭的傷痕,就這樣無力地垂在身側。 只是不知道是由於這風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造成的。
“你怎麼了?”我指指他的手臂問道。
迷失微微一笑,遂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一不小心踩空從山崖上跌下去了,沒什麼事,只是這手臂2個小時之內動彈不了,而且這段時間裡各種屬性只能是原本的60,攻擊力更是降到了40。 ”
晨晨定定地望著他,忽然迸出一句,“真倒黴。 ”
“也沒什麼啦。 ”
晨晨用手指點點自己的額頭,“不是說你。 是說我們。 看這個情形。 我們是不得不和那鐮鼬對上了,本來我們的實力就非常不足。 而你現在的攻擊力卻只有40,這還怎麼打啊?說起來你傷得還真不是時候呢。 ”
迷失無奈地一攤手,“這不是我能決定地。 ”他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朵花,遞了過來,“要不要看一下?”
我湊過頭去,眼見這花的形狀與之間在巖縫中發現的大致相同,便忍不住開口問道:“碧玲花?”
“對。 ”
“你就是為了採這個才跌下去的?”
迷失點點頭,面部的線條依舊是那麼柔和,卻聽他輕輕說道:“原本還算挺順利地,可當採集完下來的時候,踩著的一塊石頭突然鬆了,就這樣直接掉下去了,還好被一根枯樹掛著緩了緩落勢,不然多半得回覆活陣了。 ”
我稍稍查看了一下屬性,“果然…和我們發現的一樣,都是枯萎的,還要它做什麼?”
“原本是想順便看看這樣的花能不能用來交任務,現在看來…至少可以讓我們肯定,這靈秀山上只餘下鐮鼬所看守的那一株碧玲花了。 ”
聽了他的話,我稍稍一愣,便再次檢視起來屬性,果然在“枯萎的碧玲花”之下,還有著一行小字:“碧玲花不可生存於嚴寒環境之中,此花系死於寒冷。 ”
將手上的碧玲花交給了晨晨,“晨晨,你看。 ”
“……嗯,沒辦法了,雖然我們想盡可能地避開鐮鼬,但現在看來也沒有其他地路可以走了……”晨晨稍稍握了握掌頭,以只我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如果這次任務地獎勵垃圾的話,我絕對把那個城主揪出來打上一頓。 ”
雖然我此時的心情亦有些低落,但這番情況也是我們在一開始便多少料到的,那便是如此寒冷的氣候是不是適應碧玲花的生長,畢竟這番嚴寒也不過是這幾個月才開始的,很難想象在這種氣溫下還有植物能夠順利開花。
因此,我們所料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那便是山上所有的碧玲花都已經枯萎了,而如此,要順利完成任務也就只有唯一的一個途徑,那便是找到鐮鼬所守護的那株,可這麼一來,就不得不違反我們的初衷……從那鐮鼬的守護下奪得唯一的一株碧玲草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極大的可能我們會就此團滅。
這也難怪晨晨會對這個任務如此不滿,要知道憑我們的推測,這鐮鼬至少是準妖獸,而有極大的可能將會是妖獸。 以三人之力(我不算)來對付妖獸,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幾人的神色看起來都不怎麼樣,唯有我還是一副無憂無慮樣子,找了棵枯萎,彎曲的大樹,背kao著的拿出一顆蘋果咬了一口。
“繼續傻站著也不是辦法。 ”晨晨率先開口道,“先找到那鐮鼬再說吧,這次就……順著旋風中心找過去,到時候再想是該用偷的還是搶,大不了……”她說著說著,便將目光移向了我,笑意中散發出了無盡的邪惡,所以說,連晨晨都被夜給感染了,這個世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