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系統音和‘屬性’的提示,服用九轉合魂丹可以瞬間提升玩家等級5級。 ”望著他們驚喜的神情,晨晨亦笑著繼續說道,“唯一遺憾的便是這丹藥每個玩家只能服用一次,而且若玩家等級超過55級則服用無效……所以說,這丹藥其實有些雞肋,一般來說,55級以下又會有什麼機會來取得它呢,而一上了55級就直接服用無效了。 呵,我們這次的運氣還真是有夠好的。 ”
我輕咳了兩聲,用手指著自己,“是我運氣好,是我,和你們沒關係!!”
晨晨理都不理我,“我們一人一顆,至於剩下的一顆……迷失,能不能給我?或者買下也行。 ”
沒想到晨晨會突然問到自己,迷失稍稍愣了愣,神情有些不解,“為什麼要問我?”
晨晨的心情似乎不錯,她淺淺一笑回答道:“這屬於團隊物品,理應一起決定如何處置,當然得問一下你的意見羅。 ”
從迷失的眼神看來,他似乎查覺到晨晨的話沒有說完全,但也不多問,只是“哦”了一聲便微笑著點頭道:“你拿去就行了。 ”
“那就這樣吧。 ”晨晨將瓷瓶中那足有豌豆大小的褐色藥丸分給了莫逸和迷失兩人,轉而向我說道,“緋雪,你那顆也給我羅。 ”
“喔……啊?為什麼?”
晨晨回答的理所當然,“反正你吃了也是浪費。 ”
“……”好歹也是我偷A出來地。 不帶像她這樣私吞的!!多少得讓我看一眼吧?“我知道你這是拿給夜的,他吃了不也浪費嗎?”
“夜雖然混,但比你好多了,虧你還是從第一批公測時就進來的,一直混到現在還是0級……那公測號給你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
這能怪我嗎?
明明就不是我的錯嘛!
聽到莫逸和迷失兩人的笑聲,我回過頭去一人瞪了他們一眼,死心地望著晨晨將瓷瓶連帶那三顆丹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裡。 並說道:“那麼…我們該準備上山了。 ”
……
山路並不難行,或許是受到這勁風和寒冷地影響。 或許是原先居住在這靈秀山上的山精野獸都不能適應突變地氣候而紛紛逃離的緣故,行進的路上格外順利,既便偶爾遇上幾個怪,有三個高攻的人在這兒,基本上構不成什麼防礙,我們沒有費多少工夫便已走了一半的山路。
只是越往上,那迎面而來的勁風也就隨之越發強烈起來。 甚至偶爾甚至還會被割傷面板,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其實直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服用避風丸,那是因為我們雖然知道在山腰附近可能會尋獲碧玲花,但卻不知道具體地點,而且也不知道開花地具體時間。 避風丸雖然多,也不過才100粒而已,如果太敗家的話,恐怕會支撐不到花開……只是不知道這沒開的話是不是一樣有用呢?
費力地擊殺掉一隻背部覆蓋厚厚硬殼。 只有手掌般大,卻活動靈活的小獸,莫逸望著自己手臂上的劃痕,站穩腳步說道:“這東西雖然才55級,但迎著這風,還真是有些難以對付……我差點就跌下去了。 ”
我皺著眉。 不停地攏著被吹亂的長髮,與他們不同的是,或許是我體質比較特殊的緣故,雖然在這風下,面板會有刺痛地感覺,但直到現在都沒有被劃傷過,不像他們動不動身上就會多出幾道傷痕,有的時候甚至還得吞粒補血藥。
“應該快到山腰了。 ”迷失環顧了下四周,事實上,在這狂風之下。 大家的眼睛都只能勉強睜開。 周圍也顯得有些朦朧,實在很難估量準確的位置。 只能kao著行進的時間來推測此刻大致的高度。
“估計似乎是差不多了。 ”晨晨撫著稍顯凌落地額髮費力地說道,“我們就從這裡開始分頭找吧,就像我們剛剛說定的…如果發現到鐮鼬的話,就快點離開,沒有必要去招惹它,我就不信這座山上只有那一朵碧玲花。 ”說完,她便拉上我隨便找了個地方走了過去,“瓴兒,你還好吧,要不要吃粒避風丸?”
我搖搖頭,“沒事,只要注意著別被吹走就行。 ”事實上,就是為了擔心會被風給吹走,害得我不得不維持著人形和他們一起爬山……如果是狐狸狀的話就能偷懶了,唉唉唉。 “那大嬸說,越往上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大,但雪線以上應該就不會有生長了。 ”
晨晨拉著我的手,逆風往前走著,“嗯,我們就從這裡找過去吧。 ”
沿著崖壁一路往上而去,迎著風很難看清四周的景物,無奈之下,晨晨只能不停的使用著鑑定術,哪怕只是撇到幾根枯枝。
風越來越大,晨晨的手臂上,臉上,乃至裸lou在外每一寸肌膚都被那旋風弄得傷痕累累,她終於吞了一粒避風丸,那一剎那,她稍稍呆了呆,便笑著又掏出一粒塞到我的嘴裡。
那避風丸剛落肚,便感覺到身體暖洋洋地,原本將我吹東倒西歪地風此時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屏障抵抗似地,一下子就徹底消失了,若不是眼目望去,不遠處的枯枝碎石被吹的“啪啪”的話,我說不定會以為風已經消失了。
“這樣好受些了吧?”
我應了一聲道:“還以為這避風丸只是將風造成的傷害抵銷呢,沒想到居然就像是被結界包圍著似的。 ”
“以我們四個人,這瓶藥只能維持10來個小時,快些繼續找吧……瓴兒,你如果再想變成狐狸趴我肩上的話,我就把你扔在這裡不管了。 ”
呃…剛企圖趁著避風丸生效,使用“幻變”歇歇腳的,居然就被發現了,所以說,晨晨實在是太瞭解我了。
“注意著看,這種氣溫,大部分的植物都無法存活的,你只要看見有快開花的花蕾就告訴我一聲。 ”
“好。 ”我漫不經心地答應了一聲,“羅嗦,我知道了啦!”
“嗯?聯絡器響了,你等一下。 ”晨晨說了一句,便舉起戴著空間戒指的手放在了脣下,隨著她嘴脣輕輕地動彈了幾下,淡淡的眉似乎也蹙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放下手來,輕輕說道,“迷失說,找到碧玲花了。 ”
雖然是個好訊息,但查覺到她神情的變化,我側著頭問道:“那你為什麼好像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