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鳳梧隨手把信箋丟給洪一,洪一接過一看,“翟狼被擒,這?盟主,這翟狼可是知道我們所有的計劃,一旦翟狼被嚴刑拷問,招了所有的計劃,那我們不是所有的計劃不都泡湯了嗎?”
秋鳳梧眉頭一皺,“翟狼是聰明人,他應該知道怎麼做!我們走,先葬了鄧伯伯再說!”
“哼哼,翟狼被擒?天助我也!你們若是把我交還給青龍會,或許你們可以交換回翟狼也說不定!”青龍使聽到了事情的始末,也是暗自高興。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也就越不安全!素聞青龍會不養廢物,你這廢了手腳的廢物,難不成還想回去再當青龍使?不過,你也活不過今晚!”秋鳳梧氣憤的說道,然後一點青龍使的啞穴,實在是不想聽到此人的廢話。
“洪一,派幾個兄弟,把剩下的十幾個人一起帶走!我們明日該回三石峰了!”秋鳳梧說道,“不過,在此之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秋鳳梧話音落下,鄧定侯的屬下,均是被扶上了戰馬,而孔雀羽與神羽衛上了馬之後,卻是沒有立馬逃走,還是反而衝向後方的近二十萬兵馬而怡然不懼,硬是在青龍會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射了三波箭矢,帶走近萬青龍會幫眾,然後揚長而去!
十幾個鄧定侯的屬下驚駭莫名,這就是孔雀山莊的戰力?三千對二十萬,敢直衝!
這就是孔雀山莊有的實力,三千射手,可抵數萬軍隊來使用,因為迷蹤馬的存在,當然,孔雀羽只適合運動戰,若是向鄧定侯一樣要阻擋對方兩日原地不動,那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三日之戰,趨於尾聲,秋鳳梧所派的三萬兵馬,全軍覆沒,鄧定侯身死,翟狼被擒,青龍會損失五萬餘人。
入夜,秋鳳梧葬了鄧定侯,在其墳前,敬了三杯酒,鄧定侯的屬下也全部包紮好,都前來了鄧定侯的葬禮。
“鄧伯伯,恕鳳梧不能帶您回北方,一旦戰事過後,我會派人來把您移會北方厚葬,此刻鳳梧卻是不能帶您走了!”秋鳳梧灑下一杯薄酒。
十幾個鄧定侯的屬下,均是倒下一杯酒。
洪一把青龍使帶了上來,秋鳳梧腳下一動,點了青龍使的穴道,“他的穴道在八個時辰之內是解不開的,想要祭奠你們的總鏢頭,就用青龍使來陪葬,也算是可以讓鄧伯伯瞑目了!”
青龍使的啞穴早就已經解開,看著如狼似虎的瞪著自己的十幾個人,驚恐莫名,“秋鳳梧你是孔雀山莊莊主,孔雀山莊乃是名門正派,是英雄就一刀殺了我,何必動此手段!”
秋鳳梧回頭微微一笑,“我從未說過我是英雄,何況,殺了你我孔雀山莊依舊是名門正派,你不能改變什麼!至於你求死,你沒有資格被我殺,想必,有人會讓你死的!”
秋鳳梧話音剛落,洪一丟出一個包袱,包袱裡面有十幾柄匕首。
十幾個鄧定侯的屬下,一一撿起匕首,明晃晃的亮光在夜色之下,顯得那麼明亮,十幾人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青龍使,青龍使驚恐的看著十幾柄匕首。
“不要,不要,混蛋有種一刀殺了我!來啊,來啊!”青龍使驚恐的喊著。
“我洪一最受不了就是這種場面,誰叫我仁慈呢?”洪一說著又丟出一個包袱,“兄弟們,我看還是放了青龍使吧,這裡面有上好的金瘡藥,可以快速止血,而其它的一些丹藥,也是孔雀山莊的療傷聖藥,他這樣的傷勢算不了什麼,藥就交給你們了,唉,我本慈悲!”
“混蛋,秋鳳梧你卑鄙無恥下流,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青龍使破口大罵。
“啪!啪!”
洪一上前兩個巴掌下來,“你眼睛瞎了麼?還是本大爺名氣小,你不認識我,記住,我叫洪一!”
“洪一,走了!”秋鳳梧看著青龍使痛苦的吐出數口濃濃的鮮血,鮮血之中還夾雜著幾顆牙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搖搖頭便是走了。
秋鳳梧引燃了篝火,坐在篝火旁呆坐著,“這次三萬人的征戰到底是對還是錯?”說著又給火